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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墨被愛人的呼喚勾得欲火焚身,眸色暗了暗,不再摩挲內壁,挺腰快速操干起來。

插入時眾多褶皺被馬屌碾平,退出又再次回縮,只有敏感度最高的龜頭能得到這一圈圈肉環(huán)的按摩,愉悅感岑墨直沖發(fā)頂。

岑墨將一周來的積聚的想念,化作一次次全根沒入的挺進。過電般的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性器,再竄過會陰到達大腦皮層,多巴胺和性激素快速分泌,活躍的生物電讓他對這項人類繁衍本能的生理運動上癮。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溫馨臥室中回蕩,溫玖整個人隨著撞擊力道在丈夫身上起伏著,被插得神魂顛倒,呻吟聲也斷斷續(xù)續(xù)。

他從未經受過如此激烈的性交,愛人過長性器的抽刺,給了他全新的性交體驗。

鋪天蓋地涌來的快感將溫玖吞沒,不斷累積的興奮終于到達至高點。

“啊啊啊……”溫玖呻吟陡然高亢,顛簸跳動的性器噴出一道白濁,灑在二人胸腹。

然而這并沒有讓岑墨停下操干,見愛人被自己肏射,視覺沖擊帶來的心理快感在這一刻戰(zhàn)勝了生理快感。

從前的性交中,他從沒讓愛人射得如此暢快,巨大的滿足感沖向心頭,他不用再忍耐了,沖刺速度再度加快。

按溫玖本來的習慣,自慰的時候,他會在要射之時放緩道具抽插頻率。可丈夫根本不按他的想法來。

馬屌還在腸內沖撞,一次次頂著敏感點,插到最深。溫玖性器跳動得更厲害了,睪丸提拉再次泵出精液,是在岑墨頂到最深那一瞬間。

一次噴發(fā)結束,丈夫也將性器拔出肛口。然而當岑墨下一次全根沒入時,溫玖鈴口再次噴發(fā)白濁。

幾次之后,溫玖幾乎被這種滅頂的快感吞沒,讓他生出射精也在丈夫的掌控中的錯覺。

在這樣狠肆的搗弄中,岑墨也快到達頂峰,陰莖內部的像是燃起一團火焰,翻騰著等待噴發(fā)。

忽然,那股蓄勢待發(fā)的巖漿迅速沖向出口,過長的尿道拉長甜美又劇烈的高潮。

岑墨挺動的性器逐漸不動了,他停在愛人結腸中,那是他能插入的最深處,眼圈通紅地噴灑精華。

在玖玖身體中未探尋過的區(qū)域釋放,讓岑墨整個人都興奮到極致,碩大的馬屌將巨量精液射了出來,高潮的快樂讓他沉醉。

溫玖還沉浸于高潮余韻,全身肌肉繃緊,就連臀肌都死死夾住了馬屌。就在他剛想放松的時候,炙熱液體撞上柔嫩腸肉,還沒吐出濁氣,又倒吸一口,腸肉被燙得痙攣躲避。

岑墨足足噴射了幾十股,才結束這次高潮。

然而兩人并沒有就此分離,他們摟住彼此,享受這一刻的溫存,沉浸在肉體愉悅中。

“阿墨,”溫玖被情欲浸染的聲音有些沙啞:“好滿,你……你出來……”

射完后的溫玖,腸肉還含著丈夫馬屌,他能感受那玩意兒開始萎靡。然而男人又動幾下,陰莖再次硬漲幾分,填滿整條甬道。

今日的休息是溫玖前幾日加班換來的,他現在有些疲憊了,委婉地告訴丈夫,自己想結束這場歡愛。

才吃了一次的岑墨哪里夠,頭一次得到愛人的美妙回應,他還沒滿足。

“玖玖,再來一次好不好,我們好久沒這么盡興了。”他將唇瓣貼在愛人耳邊,像小孩一樣述說不滿。

溫玖想到丈夫換陰莖的原因,今天這場性事也是給自己的禮物,內心的愧疚快要溢出。

見愛人好久沒回應,岑墨又補充:“玖玖,你躺著就行,我自己來,不會累到你的。”

溫玖點了點頭,卻沒有聽丈夫的話:“沒事,你從后面來吧,深一點。”

岑墨開心地吻住愛人,舔吻唇瓣,他的動作輕柔地仿佛在對待至寶。

一吻畢,岑墨身子往后挪了挪,將半勃的性器拔了出來。二人分離時,還發(fā)出了讓人臉紅的“啵”聲。

溫玖站起想要換成跪姿,才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后穴滾落到大腿。

而在岑墨眼中,玖玖被肏得大開的可愛菊蕊,不慎吐出自己的精華后,瑟縮幾下想要合攏。卻因為自己馬屌實在太大,含了那么久,想要閉緊實在過于困難,努力好半天,還是有白濁順著臀縫落下。

溫玖有些羞澀,結婚半年,自己還沒被肏到如此程度,他說話的聲音小了下去:“阿墨,我……我去洗洗……”

說完便下了床,要往浴室走去。

“很漂亮,玖玖。”岑墨瞧見愛人動作時,露出的穴口。于是握住他的手腕,將人帶了回來。一雙大掌扒開臀縫,將里面若隱若現的洞口暴露出來:“你含著我的東西,好可愛。”

溫玖感受到丈夫發(fā)視線,后穴縮得更緊了。只是人緊張的時候,總會犯錯。

“噗”的一聲,肛門括約肌閉得沒力氣了,剛放開,就吐出一股白濁。

這一幕看得岑墨下體完全勃起,什么都顧不上,將愛人撈回床上,放成趴伏跪姿,再次提槍上陣。

馬屌

龜頭頂在泛紅穴口,就著透白的精液,再次插入。比起之前的姿勢,現在岑墨終于能完整地看到愛人吞下自己的模樣。

被肏得紅腫帶著外翻的肛口,顏色由紅轉白,敏感的穴口輕顫,似是抗拒,又似渴望。馬屌緩緩向內施力,被頂得凹陷的菊蕊終于承受不住,含住碩大頂端的同時,后穴被撐得光滑。

誘人的場景刺激得岑墨腎上腺素激增,未插入穴中的柱身又硬漲幾分。

他雙手扒開愛人臀瓣,狠狠貫入。

“呃啊……”臉蛋撲在枕頭的溫玖一聲悶悶的低喘,骨節(jié)分明的纖長手指抓緊,把身下床單抓出褶皺。

被長久使用的直腸比深處結腸敏感得多,初始時,丈夫進得緩慢,溫玖清晰地感受到被進入的所有環(huán)節(jié)。

馬屌龜頭不似人類,前端脹大部分如同肉輪。碾過每一寸黏膜時,先是陷入腸肉堆積著的褶皺,再由后續(xù)柱身撐滿腸道。

龜頭不停重復這個過程,擦過前列腺時,那飽滿的硬幣狀軟肉愣是被碾得凹陷,電流從敏感點流竄至會陰,舒服得溫玖瞬間失控。

接下來的快速嵌入,更是將酥麻送至全身,溫玖全身都毛孔都舒張開,腳趾也忍不住緊蹬床面。

岑墨大開大合操干,白嫩臀肉蕩出陣陣臀波。一根馬屌被浸泡在自己精液與愛人淫液的混合物中,黏膩的液體成為新的潤滑液,于撞擊中,在腸道內涂抹均勻。

更有一些白濁被打成泡沫,隨著肉刃抽動被帶出,堆積在肛口,在脫出的少許媚肉上,厚厚堆了一層。

男人進出個不停,團團縷縷的濁液在肛口越積越多,順著溫玖臀縫流淌,掛在垂落的2丸。

岑墨碩大卵蛋不時拍到愛人陰囊,將身前漂亮的2枚粉白睪丸打得晃個不停。透白液體被沾了去,拉出晶瑩細絲,又在激烈的猛鑿中被甩落。

“唔……唔……嗯啊……”溫玖被肏得身子亂晃,必須竭力抓住床鋪,才能避免腦袋撞到床頭。

愛人帶著顫的呻吟成了這場性愛的助興劑,馬屌嵌入到最深處

時,岑墨直立的上半身慢慢貼上溫玖后背。

他的動作變得溫柔,一手攥住溫玖沒能得到撫慰的硬漲,另一手在他胸前撫摸。

“嗯……嗯……”溫玖感受到丈夫手掌的擼弄,腰肢也小幅度挺動,讓他17厘米的性器享受愛撫。

岑墨雙手覆在愛人胸口,左手指尖繞著乳暈打轉,始終不去觸碰中間堅挺。

溫玖在丈夫的玩弄下小口急切喘息,臉蛋和前胸都帶渡上一層薄粉。被搔刮的乳首硬如石子,他身子開始顫動,想要被狠肆揉捏中間敏感櫻果。

“中間……阿墨……摸摸乳頭……”他的話語序顛倒,卻不影響理解。

岑墨知道愛人乳首最是敏感,也曾被玩弄乳頭就達到高潮。方才那一次,他故意沒去觸碰這里,就是想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能滿足他。

如今愿望達成,他也就不在乎這些了。岑墨套弄愛人性器的右手也往上伸,覆在身前人右邊胸肌,雙手一并捏住頂端凸起搓捏。

“啊……啊……阿墨……”溫玖用帶哭腔的呻吟叫著丈夫。

岑墨拿畫筆的右手指腹比左手粗糙得多,磨得溫玖乳首又痛又爽。而左邊紅珠被吊了半天胃口,終于得到揉捏后,爽得他呼吸都忘記。就連后穴也連帶收縮幾下,夾得身后人快射了。左右乳首截然不同的刺激,直讓溫玖沖上高潮。

岑墨深吸一口氣,把控好精關,馬屌抽出一截,懲罰般狠狠撞進去。

“唔……”溫玖喉中溢出性感到極致的低吟。

馬屌肏干與乳尖玩弄結合,溫玖生理性淚水不自覺被逼出,他覺得自己要發(fā)射了,身體開始痙攣。

但這次鈴口卻被堵住,腸肉急切地蠕動著,卻將侵入者蹭得爽極。

“射……我要射……”溫玖手指在床鋪亂抓,意識到出口被堵住后,右手探向下體,想要掰開那只搗亂的手。

“玖玖太累了,今天射一次就好。”

高潮之中的溫玖全身發(fā)軟,扒拉丈夫手掌的力道也和小貓似的,努力了半天,不僅沒能讓自己射精,堆積到高潮的快感開始下降。

“阿墨……阿墨……嗯啊……動一動……我要高潮……”長久使用后穴,比起射精的快感,溫玖更喜歡腸肉被捅開的前列腺高潮。

溫玖甚至把身子往前挪了一截,而后快速后退,用菊穴反肏馬屌。

“嘶……”岑墨被愛人動作激得一顫,長時間沒被刺激軟了些許的馬屌再次硬漲。

既然愛人愿意,他也就把主動權讓了過去,只是身前人發(fā)軟的身子沒有力氣,吞吃肉棒也失了準頭。輕一下、重一下,歪歪扭扭的含吮讓岑墨快感不上不下,搞得他難受極了。

“玖玖……你……呼……我來吧!”他委婉提出建議。

“嗯?”溫玖吃得正舒服,在實驗過若干次之后,他終于能讓丈夫巨棒撞擊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但5次中只能成功1次,他也有些累了。

“好,阿墨你來。”最終,他還是把主動權交還回去。

岑墨微微舒一口氣,將愛人抱住。一個翻身,變成自己躺在床上,愛人躺在身上的姿勢。

“嗯啊……”溫玖驚呼一聲,這個姿勢讓二人結合得更徹底,部分體重由侵入身體的巨刃承擔。

緊接著,他再也沒心思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丈夫狂烈迅疾的撞擊直將他奸得崩潰,漂亮的腳趾蜷縮又伸展。

肉刃像馬達般高速進出肛穴,快得出現幻影。一雙大掌扒開雙腿,讓那穴口完全展露。

溫玖腿間泥濘在狠肆操干中又被腸液洗干凈,現在二人結合處水潤一片,泛白的肛穴被劇烈撞擊打成粉紅。

“啊啊啊……”溫玖除了尖叫什么都無法發(fā)出,他搖著腦袋,被肏上高潮。

當然,如岑墨所說,他今日已經射過了。熟悉的大掌再次堵住出口,溫玖只能用后穴不停絞弄馬屌。

忽地,一大波熱液澆在岑墨柱身,溫玖成功到達漫長的前列腺高潮。

在淫液澆在莖身一瞬,岑墨嘶吼一聲,再次將精液射進層疊腸肉。

溫玖瞳孔縮小,睜大的雙眼好半天沒有反應,全身被汗液浸染得誘人,常被西裝包裹的白皙肉體泛著情欲。

而岑墨不斷呼喚著“玖玖”二字,直到射完剩下的存貨。幾分鐘后,激烈運動后的呼吸終于喘勻,他依依不舍拔出性器。

白濁淅淅瀝瀝灑下,紅腫的肛口變成合不攏的黑洞,甚至能看到內里熟透玫瑰色的腸肉。

岑墨溫柔地擁住愛人,細細舔吻他的唇瓣,輕柔含吮軟舌。

兩次激烈的性愛耗盡溫玖所有力氣,他甚至沒法回應丈夫的吻,任由他掠奪自己的呼吸。

“玖玖,喜歡這份禮物嗎?”岑墨放開吮得水潤的紅唇,唇角帶著柔和笑意,一雙深邃黑眸中全是愛人。

溫玖緩緩睜開眼睛,露出有氣無力的笑容:“阿墨,很厲害,你不許再傷害自己了。”

聽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岑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但是,我喜歡阿墨的禮物,更喜歡阿墨……”溫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說完這句話便睡著了。

岑墨注視著愛人,眸光閃動。

良久,他才回了句,用相當輕的聲音:“我也是,喜歡玖玖。”

岑墨小心翼翼抱起愛人,走向浴室為他清理。

最忙的幾日過去,溫玖難得地獲得一個休息日。丈夫私自去換陰莖這事,他每次想起都心痛,再來岑墨知曉他從前有使用道具的習慣,也就不必躲躲藏藏。

這天下班,他將置于辦公室的所有道具搬運回家。

當岑墨頂著被撓亂的雞窩頭,從畫室中出來迎接愛人時,看到的就是他抱著個大紙箱的模樣。

岑墨上前接過箱子:“玖玖明天是休息對嗎?我們好久沒約會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箱,在客廳環(huán)視一圈:“這個要放哪里呢?這么大的箱子,客廳和臥室不太好擺。”

“等等,”溫玖叫停向儲物室走去的男人,他有了個懲罰丈夫自作主張切掉陰莖的好主意,“阿墨先放下箱子,打開看看。”

岑墨有些摸不著頭腦,將箱子擺在地上,隨口問著:“是給我的禮物嗎?”

箱子打開,岑墨看了一眼就紅著臉蛋別過腦袋去了。

“玖玖……這些東西……我好像用不著……”箱子里琳瑯滿目的情趣道具,讓岑墨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

溫玖上前蹲下,翻了翻,從箱子里挑出個小滾輪。

“用得到。”他將這樣道具在岑墨面前晃了晃:“沒和我商量就去換陰莖這事,還沒找你算賬。”

“這事不是過去了嗎?”岑墨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去,像是被逮住做了壞事的金毛。

“接下來一周必須聽我的話,才能結束懲罰。”溫玖睨著丈夫:“從現在開始算,起來,箱子抱去臥室。”

岑墨緩緩點頭,他知道愛人說一不二的性格,也相信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過分的事。但他偷偷瞥了眼抱著的東西,還是有些發(fā)憷。

溫玖噗哧笑了聲:“想哪去了,里面是我用的,不過少部分你也可以用。”

岑墨這才放下心來,又抓了抓畫畫時不注意撓出來的雞窩頭,這才跟著愛人去了臥室。

溫玖進了臥室,指揮丈夫放好箱子坐在沙發(fā),打量著臥室的擺設,又從房間和箱子里找了幾樣道具。

他將黑布和繩子放在丈夫面前的茶幾,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要把你綁起來,眼睛也蒙上。”

眼睛是畫家最重要的感官,岑墨對色彩與光的感知相當敏銳。對他而言,沒了視覺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但這是玖玖要求的,他并不抗拒。

想象著愛人接下來可能做的事情,岑墨喉結動了動,下體有了起勢。

溫玖先是讓丈夫脫掉身上衣物站好,因為經常玩弄自己,他熟練地將岑墨綁住。

粗糙麻繩繞過

岑墨后頸,繩子兩端在胸前交叉,將他的胸肌凸顯出來。

等岑墨被綁好,他一雙手縛在身后,上半身只能左右轉動。

溫玖無視丈夫抵在自己小腹的性器,在他胸前輕輕一推,男人又坐回沙發(fā)。

溫玖靠近岑墨,右腿膝蓋跪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抵住勃起跳動的肉棒,身子貼了上去。

岑墨看著在眼前放大的愛人,不禁屏住呼吸。

布條輕輕拂過愛人臉頰,不待岑墨細看,被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岑墨的其他感官變得敏銳,木質香氣遠離了,他知道那是愛人用的男士香水。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溫玖好像正打開什么東西的包裝。

然后安靜了幾十秒,或許有一分鐘。

岑墨試探地喊了聲:“玖玖。”

回應他的不是愛人的回答,而是有什么柔軟之物搔在馬屌。那東西很是輕盈,先是在撫弄尿孔龜頭,或是圍著尿孔打圈,或是沿著龜裂成十字的凹陷劃動。

“呃嗯……玖玖……是什么?”岑墨肩膀動了動,很想撓撓龜頭止癢。

“這個可是你的東西,猜猜?”溫玖注視著手中羽毛筆劃過的區(qū)域,聲音帶著笑意。

岑墨感受到,那東西在愛人回話的同時,快速劃過柱身。

“哈啊……”那又快又急的摩擦,讓他渾身都戰(zhàn)栗起來。

岑墨粗重的呼吸著,聲音有些不穩(wěn):“是刷子嗎?”

“再猜。”溫玖淡淡回了句。

他握著羽毛筆根部,再從馬屌根部,一圈一圈劃著,環(huán)繞莖身而上。

“呼……呼……呼……”岑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到了最后甚至開始憋氣。

“癢……好癢……玖玖別弄了。”他腳尖墊高,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著,卻因為愛人正跪在雙腿之間玩弄自己性器而不能合攏。

“現在是懲罰時間哦,阿墨還沒猜到是什么東西。”溫玖閑著的那只手握住馬屌,停下它的跳動,讓自己玩得更順手。

岑墨被那東西折磨得難受極了,下體像是有無數螞蟻在性器爬動,而愛人又細致地照顧好每一寸肌膚,40厘米的馬屌將這份瘙癢延展數倍。

“玖玖……好玖玖……給點提示。”他急急地說。

“唔,你書房里的東西。”溫玖見丈夫實在難受,羽毛筆搔弄的速度變慢。

岑墨又被這突然轉變了的方式磨得呼吸一窒,黑布下的眼珠轉動,回憶著書房相似之物。

而后不確定地說出個詞:“毛筆?”

“近了,再猜猜。”

溫玖回答完,羽毛筆再次到了馬屌頂端。這次他沒采取之前的搔刮方式,而是瞧著比常人略大的鈴口若有所思。

巨大馬屌因著方才的刺激,已經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十字凹陷滿是晶瑩液體,更有一些往下流淌,將溫玖握在龜頭下方的虎口浸濕。

這幾十秒的停頓,給了岑墨喘息的機會,接下來,他感受到了更讓他難耐的折磨。

溫玖沒考慮多久,握住羽毛筆中間,將其尖端對準那個黑洞洞的小口。

羽毛沾水后很細,再說丈夫尿道已經被前列腺液填滿,應該不會痛的。溫玖這樣想著,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也確實如溫玖所想,羽毛沾到液體后,很快變成細細一條,當他將這根鵝毛做的筆往丈夫尿道插時,頂端很快就被塞進去了。他手腕發(fā)力,羽毛緩緩消失在洞口。

“玖玖——”岑墨大喊一聲愛人,有什么東西闖進馬屌了,敏感尿道內部傳來硬物闖入的瘙癢與撐漲。

那玩意兒進得緩慢卻堅定,癢意不斷向深入蔓延,接近鈴口處的尿道也越來越撐漲。

羽毛搔刮對于肌膚來說只是酥癢,但對極度敏感的尿道黏膜來說,還伴隨著輕微刺痛。

岑墨小腹肌肉繃緊,渾身遍布細細密密的汗水,額發(fā)更是被打濕,既有爽的,也有少許恐懼。

“想到了嗎,阿墨?”溫玖緊緊抓住跳動的馬屌,20來厘米長的羽毛筆已經完全插入,此時他正準備往外拔出。

“呃啊……”岑墨發(fā)出怒吼。

尿道里本來因為前列腺液變成細細一條的羽毛忽地炸開,無數羽枝炸開,搔刮黏膜,猶如忽然露出爪牙的狩獵者,撲向獵物咽喉。

那是無法言說的瘙癢與微小刺痛,產生于尿道,不是很痛,卻似搔在他靈魂深處。

岑墨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將愛人的問話拋之腦后。這樣的強烈刺激,直將馬屌送上高潮。兩枚耷拉在沙發(fā)上的卵丸開始提拉,準備泵出精華。

溫玖見這一幕,沒有阻攔,而是迅速抽出羽毛筆。

又快又急的羽毛摩擦,像是岑墨眼前炸開的徇爛焰火,他張著嘴巴,唇瓣顫抖著,幾秒后,精液終于從過長的尿道中射了出來。

溫玖將馬屌按著貼在丈夫小腹,一波又一波的精華,全部射在健碩的胸肌上。

待這一波完全釋放,岑墨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從劇

烈高潮中醒來。

“想到了嗎?”溫玖問。

“是……是……筆。”岑墨說得斷斷續(xù)續(xù),等呼吸勻了些,繼續(xù)補充:“羽毛筆,我放在陳列臺上的羽毛筆。”

“答對。”溫玖安撫似的揉了馬屌頂端一把:“我開始用下一件道具咯。”

岑墨有些無奈,嘆了一聲,說道:“玖玖,你這是要把我榨干嗎?不上來嗎?”

“現在是懲罰時間,我怎么能享受呢?”溫玖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掂了掂丈夫被強化后,沉甸甸的陰囊:“再說,你存貨那么多,怎么射得完。”

他轉身取了之前的滾輪,繞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劃了一圈。

岑墨高潮后的性器本已開始萎靡,卻被冰涼齒輪的金屬圓片一激,又戰(zhàn)栗著充血。

“好玖玖,讓我休息一會吧。”岑墨向愛人求饒,蒙著黑色布料已被方才高潮時產生的生理性淚水染濕。

“不行,現在是懲罰時間。”溫玖回答得嚴肅。

岑墨只好繼續(xù)承受愛人對自己施的“酷刑”。

滾輪接觸柱身的面積很小,被磨得平滑齒輪劃過敏感莖身,與方才的感受截然不同。

若說羽毛的搔刮是柔,那金屬的滾過就鋼。滑輪毫不留情地碾著柱身,岑墨不知道它下一刻會從哪里開始,滾到哪里結束。

他頭一次對自己換了這么長的性器感到后悔,陰莖長度與粗度增加的同時,面積也跟著增加,這讓玖玖可以玩弄的地方變多。

然而轉念一想,這根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愛人快樂。只要玖玖玩得開心,也算是實現了它本來的價值。

在岑墨胡思亂想的時候,滾輪已經滑過馬屌大部分區(qū)域,此時正向兩枚鼓脹的睪丸進發(fā)。

睪丸在小滾輪的作用下,出現小小的凹陷,但當滾輪劃過,彈性十足卵蛋又恢復飽滿。陰囊不時跳動著,似乎又想泵出精華了。

“玖玖……呼……是滾輪……”岑墨在愛人提問前搶先作答,想要停下這樣的撩撥,讓馬屌進入屬于他的巢穴。

“阿墨真厲害,答對了。”溫玖這樣說著,然而手中動作卻沒有停止。

小滾輪在丈夫左邊睪丸滾了一圈,又來到右邊那枚,前進幾厘米,后退幾厘米,研墨般折磨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岑墨本以為答對就能停下這種癢爽交加,卻又不能到達頂點的玩弄,但愛人的動作告訴他不是。

“玖玖,是不是可以結……唔……”岑墨后邊的話語被一聲低吟取代,他緊繃的臂膊又出現幾道青筋。

溫玖不止用滾輪在兩丸間交錯劃過,他又拿了根毛線針般的冰涼細棒往自己尿道里插。

“阿墨這周可是要聽我的,一切由我決定。”溫玖放下手中物,起身在岑墨唇邊印下淺淺一吻,像羽毛拂過般,溫熱又柔軟。

“好……玖玖開心就行……”岑墨竭力控制著呼吸,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岑墨改變之前的想法,玖玖不知道哪里學來的這些,真是快把他折磨瘋了。然而溫玖被迫使用這些道具的理由,也是因為自己不能滿足他。

溫玖拿起方才打開包裝的尿道棒,在一連串不同粗細,形狀各異的金屬棒中,選擇要使用的下一根。

這盒尿道棒是溫玖當初買道具時送的,自己從沒使用過。他不想傷害丈夫,直接略去最粗的幾根,目光在一眾異形尿道棒逡巡。

轉念一想,既然是懲罰,讓岑墨太舒服也不行,于是他決定把所有異形金屬棒都給丈夫嘗嘗。

溫玖先執(zhí)起一根,表面由一顆顆金屬珠子凸起構成的尿道棒,小球最寬的地方不足5毫米。

岑墨說完剛才那句話,愛人便不再觸碰自己,安靜的這1、2分鐘,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有點不安。

好在這樣的氣氛沒延續(xù)多久。溫暖的手掌又一次扶起馬屌,上下套弄片刻,使其恢復硬挺,便將冰涼物抵在頂端。

馬屌被凍得一跳,又被溫玖牢牢攥在掌心,只能任由尿道棒捅開頂端小孔,深插進去。

岑墨感受到圓球狀金屬頂開尿道口,比羽毛插入更加滿脹。含入一粒小球后,馬眼在圓球底部合攏。緊接著,下個小球再次頂開尿道。

這種感受一如當初換馬屌時插入的導尿管。只是那會的膠管是軟的,現在這根金屬棍透著冷意,黏膜溫度也隨著尿道棒的進入降了下去。

岑墨只覺得滿漲感不斷深入,金屬棒最先插進的逐漸被染上體溫,尿道被擴開難受是有,但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只是這種爽意沒有持續(xù),只到馬屌中段便結束了。

岑墨感受到鈴口被什么東西抵住了,哪怕沒見過這種玩弄尿道的道具,也知曉常人陰莖沒有自己長,這東西大概到底了,心底帶上一絲遺憾。

另一邊的溫玖也發(fā)現這個情況,從頂端往下捏著馬屌柱身,感受尿道棒最后插進的地方。

發(fā)現還有一大截沒被插進尿道棒時,也不惱。這次只是懲罰丈夫,以后道具大概不會再用

于是溫玖開始在尿道中抽插小棍,殘留的精液與未溢出的前列腺液成為最佳潤滑液,尿道棒的運動毫無滯澀。

黏膜將此時馬屌中的感受,準確傳遞到岑墨大腦。含著異物每隔1厘米就被撐大,最初只是有少許黏膜感到撐漲。隨著金屬棒的運動,這種撐漲蔓延到被插入的每一寸肉壁。

漸漸地,整根尿道棒被捂熱,快速抽插給岑墨帶來的快感愈發(fā)明顯,滿漲轉化為微熱的酥麻感,甚至有種尿液快速流過的舒爽。只是這種感受只在尿道前半段,后半部分完全沒被照顧到。

溫玖自顧自玩弄丈夫尿道,見他沒說難受,又換了小棍棒。

這是根布滿螺紋的金屬棒,直徑與之前那根差不多。哪怕一圈圈凸起被磨得光滑,僅看其上的花紋,就知道會給使用者帶來怎樣的刺激。

岑墨絲毫不知即將發(fā)生的事,還在遺憾后半尿道沒被插進時,螺紋尿道棒就插了進來。

那根冰涼金屬棍剛插進幾厘米,岑墨就感受到了與前一根的不同。

尿道棒凸起部分絞著岑墨的柔嫩肉壁,隨著愛人的旋轉,正慢慢深入。凸起線條快速摩擦黏膜,將脆弱敏感的尿道當做螺帽,緩緩旋進。

岑墨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甚至開始掙扎起來。

“阿墨,是疼嗎?”溫玖一臉擔憂。他沒用過尿道棒,自然不知道這款尿道棒,其實是作為懲罰道具生產的。雖然不粗,但螺紋劃過尿道壁的刺痛與強烈刺激,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沒……不疼……”岑墨控制住顫抖的肌肉,比常人更寬的尿道,讓螺紋產生的摩擦遠沒有普通人強。但他未被調教過的甬道,容下這根異形金屬棒后,就被其研磨得痛爽難耐。

岑墨忍耐性極好,換陰莖也沒說過一聲痛,此時的痛楚自然比不上手術后的第一夜。他這樣說,確實是因為這還在他忍受范圍內。

溫玖又把這根尿道棒旋進幾分,見丈夫反應小了些,才安心下來。

那種金屬刮擦柔嫩黏膜的感受,刺痛中又有絲絲電流竄過,帶動了岑墨全身的敏感器官,乳首戰(zhàn)栗起來,馬屌跳動更加劇烈。

他腦袋靠在沙發(fā),嘴唇微微張開,修長脖頸上的喉結滾動了下。

當溫玖將尿道棒全部插進去,抬首看到的便是丈夫這副誘人模樣,被綁起來的男人有種仍他玩弄的蠱惑感。

溫玖本就是重欲之人,他不打算再囚禁自己欲望,也沒管尿道棒,脫掉褲子爬上沙發(fā)。

握住馬屌的手掌離開后,巨棒一下下跳動戳刺岑墨前胸。

岑墨被尿道棒撩撥起來的性欲還未回落,尿口大張著,白濁已在方才的尿道棒抽插中全數帶出,此時還溢流的只剩透明微黏的前列腺液。

岑墨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很快,馬屌又被扶住,他感受到龜頭抵在處柔軟濕滑的洞口。

小口逐漸下沉,努力吃下自己前端。右肩被搭上熟悉的手掌,岑墨能感受到愛人掌心紋路,與他細小的顫抖。

隨著馬屌進入愛人后穴,岑墨屏住呼吸,繃緊全身肌肉。腸肉包裹上來,內里是堅硬的金屬棒,外邊是柔滑緊致的甬道。一軟一硬,愣是將他逼得無法動彈。

當后穴吞進一半以上馬屌,溫玖不需要再扶住肉棒。于是雙手都搭在丈夫肩膀,在他看不見自己時,肆意打量著自己男人。

丈夫眉心緊緊擰著,耳畔紅得不成樣子,小腹、手臂和脖頸都凸起青筋。一滴汗水從他鬢角滑落,流過線條完美的下頜線,沿著側頸向下,與身上細密汗珠匯合,越淌越快。從塊狀分明的左側胸肌側邊滾過,又將腹肌外側的凹陷當做水渠,最后流過腹股溝,于二人結合處隱沒。

岑墨的性感模樣,給溫玖本就未被滿足的欲望加了把火。

溫玖直接坐到底,讓那根40厘米的馬屌將自己結腸撐滿,他的雙手緊緊扶住丈夫肩膀,雙腿跪在沙發(fā),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動作。

漂亮挺翹的屁股快速抬高又落下,時而前后,時而左右擺動,二人肉體相觸時,臀肉被打得逸散。不待臀波平息,翹臀再次運動,臀縫間的馬屌出現又消失,被緊緊含在菊穴。溫玖臀部如同電動馬達般,狠狠絞弄巨棒。

在這疾風驟雨般的吮弄下,岑墨整根馬屌興奮起來,內部含著的螺紋尿道棒時時彰顯存在感。

外部是火熱滑膩,又被軟嫩皺褶按摩得極其舒服的腸肉,內部是冰涼尖銳,戳刺刮擦著脆弱器官的金屬棒。

岑墨猶如置身于冰火地獄,又爽又難受。

他緊蹙眉頭,喉嚨再次發(fā)出聲音。但自尊讓他怎么都無法發(fā)出呻吟,于是轉而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玖玖……玖玖……”

劇烈運動讓溫玖滿頭大汗,因為丈夫性器實在太長了,他的運動幅度大了不少,大腿與小腿直起90度再坐下,才能讓馬屌在腸肉中完成一次抽插。

“嗯……嗯……阿墨……好舒服……”溫玖浸于欲海的大腦中,此刻只有極樂二字,它催促著溫玖持續(xù)運動,被完全撐開的腸道吃得極爽。

常年辦公久坐,溫玖力量實在不如經常健身的岑墨,但他不愿妥協(xié),還在竭力運動著,只是大腿肌肉已經開始打顫,速度慢了下來。

就在此時,溫玖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高潮,又撐著丈夫肩膀,努力提了點速度,看著愛人面龐在自己眼前晃動,他無人照顧的性器與后穴,都噴涌出一股熱液。

前面是精液,后方是腸液。

溫玖癱坐在岑墨大腿,氣喘吁吁地呼吸著,這才想起丈夫尿道里插著的那根金屬棒。

他趕緊起身吐出肉刃,見尿道棒抵在馬屌龜頭處有些紅腫,頓時心痛起來。

“阿墨對不起,我……我這就幫你拔出來……”溫玖因欲望染上薄紅的面頰滾下幾滴淚珠。

其實方才岑墨也在愛人腸肉的絞弄下達到了高潮,只是射精通路被阻斷。精液沒有出路,一部分充斥在狹長的尿道里,一部分被堵得無法發(fā)射。

原來無法射精是這樣的感受呀,當時自己不該給玖玖禁射的。岑墨分出部分心神想起從醫(yī)院回家的那一夜。

“玖玖……我想看你……”經過一次不算舒服,但意義深刻的性愛后,岑墨溫柔地說。

“好……好……”溫玖放開馬屌,轉而解開丈夫腦后的繩結。

“別哭玖玖,不疼的。”岑墨安慰紅著眼圈的愛人,向來堅強的人兒,只會在最相信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溫玖沉默不語,垂首想著怎么將尿道棒拔出來,才能對丈夫的傷害最小,良久才說話:“阿墨,我不怨你了。這個我要拔出來,可能有點痛。”

雖然沒能射精,岑墨還是溫柔地看向愛人:“好。”

螺紋尿道棒再次旋轉起來,尿道壁被這東西長時間刺激,已經有些紅腫,拔出比插入難了些。

但溫玖知道,這東西不能留在丈夫體內,決定待會兒就把所有尿道棒扔了。

岑墨瞧著愛人咬著嘴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性器,慢慢旋出尿道棒的模樣,覺得尿道內的疼痛也不那么明顯了。

金屬棒終于脫出鈴口了,緊隨而來的是一股白濁的噴出,將剛舒了一口氣的溫玖面龐弄臟。

但溫玖沒有生氣,垂首又吮了龜頭幾下,把內里剩余的精液都喝完才抬頭。

柔軟唇舌喊住馬屌吸吮的觸覺,只讓岑墨心肝直顫,口干舌燥。

但尿道里隱隱的灼熱與刺痛,讓他放下了再來一次的念頭,再說玖玖方才耗費了太多體力,現在坐在地毯站不起來呢。

岑墨體諒愛人工作辛苦,溫玖次日好好休息了一天,緊接著到了上班的日子。

還沒到中午,溫玖便給丈夫發(fā)了條消息。

[阿墨,中午來找我,想吃你做的菜]

句子簡潔,沒有任何情欲有關的指向。

收到消息的岑墨,當然不會認為愛人只是想和自己吃一頓飯。不過他還是趕緊準備好二人份的飯菜,拎上保溫桶,往愛人公司去了。

溫玖公司的人都知道總裁結婚了。前臺向岑墨問好后,男人直接去了愛人辦公室。

推開門,房內空無一人,岑墨終端適時響起信息聲。

玖玖:[等我十分鐘,馬上散會]。

岑墨回了個表情,便在溫玖辦公室的沙發(fā)坐下了。

片刻,他聽到辦公室外越來越近的訓斥聲。

溫玖開門,見到里面的人兒,唇角微彎,眸中盛滿笑意。

“阿墨來好早,等久了吧。”他關起門,阻攔外邊的所有視線,隨手把開會用的文件擺在桌上,向岑墨走過去。

岑墨回以微笑,招呼著愛人:“玖玖先吃飯吧,今天累嗎?”

溫玖清了清嗓子,岑墨端給他剛泡好的茶水。研發(fā)部門上交的新產品預案模棱兩可,還在狡辯說自己部門多么努力,溫玖才發(fā)那么大脾氣,然而所有怒氣都在見到愛人那一刻消散了。

吃完飯,溫玖頭疼地拿起其中一張圖紙,繼續(xù)工作。

今天是聽玖玖話的第二天,岑墨眼巴巴地等在旁邊,卻半晌沒得到愛人注意。

他問道:“玖玖,我們是不是該做什么了?”

溫玖沒有抬頭,狡黠一笑:“阿墨想做什么呢?”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哦!”岑墨沒有說完,而是來到溫玖背后,環(huán)住愛人。

“可是我現在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呢!”溫玖指著面前的圖紙,他無奈搖頭:“連個尺寸都不標注,我怎么知道實際大小呢。”

“用尺子量量。”岑墨建議道。

“可是尺子斷了。”溫玖指了指垃圾桶里那把折斷的直尺。

緊接著,他話音一轉:“阿墨身上不是也有尺子嘛。”

“我?”岑墨一頭霧水。

“阿墨的東西,可是標準的40厘米。”溫玖回首望著愛人,唇角掛著一絲明媚笑容,眼角淚痣晃得招人。

岑墨恍然大悟,笑道:“玖玖來拿尺子用吧。”

溫玖熟練地解開丈夫皮帶和拉鏈,撈

出一團軟肉。

這是他第一次打量岑墨未勃起的性器,這玩意兒每次面對自己,都是一柱擎天狀態(tài)。只見掌心這條軟肉外觀和丈夫從前的陰莖很是相似,只是現在龜頭處沒那么飽滿,可愛的小桃子也消失了。

軟莖在溫玖的視線中慢慢抬頭,還沒等他認真細看,就變得沉甸甸的了。那玩意兒還在快速變長變粗,沒一會兒,跳了跳,離開他的手心,指向斜上方。

“尺子怎么能離開辦公桌呢?”溫玖佯裝憤怒,將半硬馬屌拽了回來。

岑墨本是站在愛人身側,被這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一步,連帶睪丸也從休閑褲里跳出來,一并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才對嘛。”溫玖輕撫被他壓在桌上的馬屌莖身,桌面寒涼,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變短了些。

“尺子現在還不標準,怎么辦呢?”溫玖呢喃一句。沒待丈夫回答,他就站起身了,慢慢解開皮帶。

岑墨喉結滑動,愛人筆直白皙的雙腿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溫玖脫掉鞋襪,赤足踩在深灰色地毯,襯得腳趾也圓潤誘人。

視線往上,愛人雙腿之間垂著的莖身也開始有了反應,粉白性器戰(zhàn)戰(zhàn)巍巍抬頭。比自己小了不少,但它的起立,訴說著主人的欲望,激得馬屌又長了些。

“玖玖,我……”岑墨下意識想牽過愛人,那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掌卻從自己掌心逃出。

“阿墨現在是尺子,尺子怎么能做度量以外的事呢?”溫玖視線黏在愛人身上,腳步卻慢慢遠離,直到坐在黑色皮沙發(fā)。

岑墨不明白愛人現在的意思,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沒被按壓的馬屌再次翹高,這次幾乎要貼到岑墨小腹,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龜頭。

“現在的尺子標準了嗎?”溫玖又問。

岑墨把愛人的話語轉換一下,這是在問他勃起到最大程度了嗎。他回:“還沒。”

“好吧。”溫玖臀部往后挪了挪,屈起雙腿也踩在沙發(fā),海綿墊出現兩個凹陷。

這樣的姿勢,溫玖腿間春色一覽無余。

岑墨黑眸盯著愛人最隱秘的部位,經過一天恢復,漂亮的穴口又緊緊合上了,珊瑚色菊穴延伸出細密褶皺。

不知何時,溫玖修長的手指從會陰劃過,來到岑墨視線聚焦的地方。他指根白皙,泛粉的指腹撫過皺紋,繞著肛口打圈。

手指按摩下,小口不再緊閉。

忽地,它開啟了一下。一波淫液順勢涌出,又被按摩轉圈的指腹帶走,均勻涂抹在肛周嫩肉。

“嗯……”溫玖薄唇輕啟,溢出勾人呻吟。

岑墨被愛人這模樣誘得全身燥熱,他又咽了咽口水,馬屌已漲至最大,亟需回到屬于它的地盤。

然而溫玖并沒有停止,繞圈手指開始在小口戳刺,不時探進一個指節(jié)又拔出,插得更多淫水流淌出來。

岑墨終于忍受不住,手掌開始套弄肉刃,一雙手快速摩擦40厘米柱身。

“阿墨,停下。尺子標準了嗎?”自慰中的溫玖抽出手指,走了過來。

岑墨不再擼動,視線隨著愛人移到書桌,眸子深處泛著火花:“標準了。”

“那我要用了哦!”溫玖坐在椅子,漂亮的后穴消失不見,情欲中勃起的性器不安分地起伏。

但這最后的春色,也隨著溫玖右腿搭上左腿后消失不見。

“阿墨根部至凸起肉環(huán)的長度是10厘米。”溫玖說著便將圖紙也送至桌面邊緣,將一小段線條測量了出來。

“又偷工減料。”溫玖握住愛人陰莖的手忽地握緊。

“讓我看看這一段。”他讓圖紙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分,用丈夫前半段陰莖測量。

“還是不準嗎?”溫玖似是有些苦惱,捏揉幾次龜頭。

溫玖剛想轉過腦袋抱怨,忽地就被男人緊緊按在座椅,英俊的面龐在自己眼前放大。

“玖玖。”岑墨這樣喊了聲,眸中欲火快要噴薄而出。

溫玖心道糟糕,自己玩過頭了。

岑墨一忍再忍,男人的欲望被挑逗起來,哪那么容易消退。愛人手指在自己性器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對他忍耐力的一次挑戰(zhàn)。

溫玖仿佛一只與老虎玩鬧的小貓,時而把老虎尾巴當做逗貓棒撲來撲去,時而打滾露出脆弱腹部。

本以為那是大一點的玩伴,殊不知老虎早已饑餓難耐。

此時,溫玖被困在座椅上。后是椅背,前是丈夫散發(fā)灼意的胸膛,岑墨放在兩側的扶手的手臂,成了最后的圍墻,封住溫玖的所有逃路。

“阿墨……”貓咪被老虎亮出的獠牙嚇到,縮作一團瑟瑟發(fā)抖。

“腿打開。”老虎的聲音低沉悅耳。

溫玖抬首,見丈夫面上是不可拒絕的堅定,只好將雙腿慢慢抬高,架在兩側扶手。

馬屌早已躁動不安,沒待溫玖調整成舒服的姿勢,便直接貫入。早已習慣巨型肉棒的穴口迎接著入侵者,所有淫液被肉棒堵住,穴口難得地干燥了些。

“砰

……”岑墨急速沖擊下,溫玖后背撞在座椅上。

“嗯啊……”溫玖完全被禁錮在椅子與丈夫之間,亮光逐漸被擋住。

“玖玖,當時你也是在這張椅子,用這個姿勢……”岑墨一捅到底,垂眸瞧著愛人慢慢靠近,又在他耳畔說出兩個字。

溫玖眼睛逐漸圓睜,嗔怒道:“阿墨不要說了。”

他說的是“自慰”,丈夫的氣息灌進耳廓,溫玖脖頸汗毛都豎起來了。

自慰被丈夫看到這事,讓溫玖害羞不已。再次被提醒,他羞得臉都漲紅了,雙手抵著岑墨小腹,不讓他靠近。

岑墨懲罰性地一抽一送,肉體撞擊傳出“啪”聲,回蕩在整個辦公室。

“唔……”溫玖的呻吟只到一半就結束了。

“阿墨,聲音小一點。”溫玖忽然意識到,現在是中午,一門之隔是秘書們的辦公桌,此時他們正在午休。

溫玖辦公室沒做隔音處理,意味著外面的人可能會聽見里面的動靜。

岑墨好似沒聽見,馬屌繼續(xù)在穴肉中馳騁,撞得座椅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溫玖架在扶手上的腿無法收回,即使生氣也無法發(fā)作。

“玖玖,發(fā)出聲音的人,是你。”岑墨調笑回道:“你的下屬,都在外面呢,不要被他們聽見哦!”

岑墨眸色深沉,表情沉著。若是只看他的臉,會被當做專心工作的樣子。誰能想到他竟以這般表情,做著最快樂的交合之事。

溫玖狠狠剜了丈夫一眼,顫著身子抬起胳膊,雙手捂在自己嘴唇他這次算是調戲不成反被肏了。

壓抑了一中午的欲望忽然爆發(fā),勢不可擋。

激烈運動中,溫玖被梳上去的頭發(fā)掉下幾縷,在額前晃來晃去。他一邊控制著自己的呻吟,另一邊又想抒發(fā)此刻暢快,將自己的聲音憋得壓抑又顫抖。

柔媚呻吟聲,椅子咯吱聲,肉體撞擊聲交織在一起,如小貓爪子般抓撓著岑墨心臟。

早已被馴服的腸肉絞弄馬屌,將其擠壓得青筋直跳。溫玖雙腿大開的姿勢,讓馬屌插入得極深,但他不敢發(fā)出聲音,生怕被外間的助理與秘書發(fā)現自己放蕩的模樣。

捂了一會兒嘴巴,溫玖覺得有些缺氧,又把手掌拿開了,呼吸中的熱度和水蒸氣,讓他飽滿的唇瓣顯得紅艷動人。

岑墨肏得又快又深,40厘米巨棒每次都深入結腸,頂得溫玖小腹凸高,青筋虬結的柱身狠肆刮過腸肉,將其插得大開。

溫玖被肏得爽極,一波一波劇烈快感襲來,腸肉涌出無數淫液,在活塞運動中,被打成黏膩泡沫。

從腸道涌向四面八方的快感,在溫玖四肢流竄,胸口卻生出一股暖流。他猶如困在臺風眼的旅人,安靜背后,是令人發(fā)寒的戰(zhàn)栗。

這樣的平衡沒穩(wěn)定多久,快感愈發(fā)劇烈,溫玖心臟也跳動得越來越快,颶風襲來,鋪天蓋地的愉悅讓他幾近窒息。

“阿墨……慢點……啊……嗯……”溫玖大腦無法思考,兩眼上翻,情欲攀至頂峰的快感,使他無法控制聲量。

壓在中間的陰莖陡然射出一股白濁,打在他們未脫掉的襯衫上。

射精時的溫玖,全身緊繃,腸肉絞得死緊,后穴噴出一波淫液。

本打算繼續(xù)馳騁的岑墨,在溫熱滑軟甬道的緊箍下,整根柱身又酥又麻,精關一松,也跟著噴發(fā)。

內部被白濁狠狠沖擊,自己也在射精,溫玖全身顫個不停,泛紅指尖在丈夫后背抓撓。

待二人都射精結束,溫玖的戰(zhàn)栗仍未停止,腳趾不時蜷縮一下,回味著高潮的余韻。

“嗯……出來,衣服臟了。”溫玖的語調帶著鼻音,酸軟著身子想要推開丈夫。

岑墨聽到愛人又甜又軟的聲音,埋在他身體深處的馬屌跳動幾下,又有了起勢。

溫玖感覺到丈夫的欲望,怒得錘了一下他的肩膀,縮著身子就要從他身下逃脫。

岑墨自然不愿,捉回愛人的手,輕吻指尖:“再來一次。”

“你起開。”溫玖睫毛上還掛著生理性淚水,嗓音也又甜又軟。

他意識到自己的聲音還未恢復,清了清嗓子,整個身子轉向左邊,后穴里的馬屌也在旋轉了45度。酥麻電流讓腸肉瑟縮幾分,將溫玖想說的話堵在口中。

但這次溫玖沒有向性欲妥協(xié),緩過這一陣,他的聲音恢復清冽,語速又快又急:“阿墨,快到上班時間了,他們會來敲門的,你……你下去。”

岑墨知道愛人有多看重工作,輕輕在唇上啄了一下,起身后退,馬屌離開溫熱穴口。

溫玖雙腳落地,起身時踉蹌了一下,岑墨連忙扶住。而后他道了聲謝,光著腿跑去辦公室側邊的休息室換衣服。

岑墨看著愛人的背影,覺得有些心疼。撿起散落的褲子穿上,垂首看見自己衣服也被弄上精液,用紙巾擦拭著。

此時溫玖換好衣服出來,又變回執(zhí)掌整個公司的精英模樣。

溫玖生出些愧疚,明明是自己叫丈夫來的,現

在又一副趕人模樣。二人結婚半年,從未爆發(fā)過劇烈沖突,相互尊重是愛情的保鮮劑。

溫玖迅速回憶一遍今日的安排,下午需要批復兩份文件,等秘書把文件拿給他后,就沒人來打攪了。

他抬頭看向還在擦拭襯衫污漬的丈夫,沒有說完這句話:“阿墨,你等等,待會兒……”

岑墨挑唇一笑,二人的默契讓他明白愛人意圖。

“你去休息室睡會兒,醒了出來找我。”溫玖莞爾一笑。

丈夫離開半小時后,秘書敲響溫玖辦公室房門,送來兩份文件。

岑墨洗漱一番,從愛人衣柜找了件襯衫換上,坐在休息室沙發(fā)百無聊賴之時,聽到外面動靜。待進來的人出去,他將門輕輕開了個縫隙,望著專注工作的愛人。

溫玖全神貫注批閱文件,無意間抬頭時發(fā)現愛人正椅在門邊,面帶笑意注視自己。

這兩份文件經過幾次修改,這次是最后的審閱了,不消片刻,他就看完了。

溫玖挑起唇角,對愛人勾了勾食指,岑墨從休息室走了出來。

“阿墨現在還得聽我的。”他仰著腦袋看過去,早沒了方才的緊張與局促。

“嗯,聽你的。”岑墨回話。

溫玖辦公室的桌椅都是智能化的,可以調整外形。他讓椅子中間裂開個縫隙,自己半褪西裝褲。前方性器還在布料里罩著,會陰直接坐在縫隙上。

岑墨按在桌角的手用了些力,指尖有些泛白。

“阿墨,來。”溫玖唇角揚得更高,上半身穿戴整齊,雙手交叉放在桌上,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下半身卻衣冠不整,白皙臀肉露了一半。

岑墨走了過去,還在思考用什么姿勢時,椅子中間的地面往上升了十幾厘米,恰好夠一個人躺進去。

“地毯,我剛換了新的。”溫玖單手撫摸丈夫腹肌,隔著襯衫,慢慢往下,在皮帶扣上一彈。

岑墨按住愛人手掌,眸中暗波涌動,情欲翻騰。大步來到他身后,解開褲子躺了進去。

狹小的空間讓馬屌難以發(fā)揮,還未完全勃起就頂到上方的椅子了。岑墨挪了挪身子,龜頭頂到那條縫隙之中,是熟悉柔軟觸感。

岑墨視線被椅背遮住,根本看不見椅子下方的情況,只能憑著感覺前后移動性器,尋找那個契合的洞口。

馬屌還在變長,硬邦邦地頂在溫玖睪丸和會陰,后穴空蕩得難受,他身子往后一靠,后穴直接嵌入椅子縫隙。

“阿墨,往后一點,嗯,再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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