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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漂亮,玖玖。”岑墨瞧見愛人動作時,露出的穴口。于是握住他的手腕,將人帶了回來。一雙大掌扒開臀縫,將里面若隱若現的洞口暴露出來:“你含著我的東西,好可愛。”
溫玖感受到丈夫發視線,后穴縮得更緊了。只是人緊張的時候,總會犯錯。
“噗”的一聲,肛門括約肌閉得沒力氣了,剛放開,就吐出一股白濁。
這一幕看得岑墨下體完全勃起,什么都顧不上,將愛人撈回床上,放成趴伏跪姿,再次提槍上陣。
馬屌龜頭頂在泛紅穴口,就著透白的精液,再次插入。比起之前的姿勢,現在岑墨終于能完整地看到愛人吞下自己的模樣。
被肏得紅腫帶著外翻的肛口,顏色由紅轉白,敏感的穴口輕顫,似是抗拒,又似渴望。馬屌緩緩向內施力,被頂得凹陷的菊蕊終于承受不住,含住碩大頂端的同時,后穴被撐得光滑。
誘人的場景刺激得岑墨腎上腺素激增,未插入穴中的柱身又硬漲幾分。
他雙手扒開愛人臀瓣,狠狠貫入。
“呃啊……”臉蛋撲在枕頭的溫玖一聲悶悶的低喘,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抓緊,把身下床單抓出褶皺。
被長久使用的直腸比深處結腸敏感得多,初始時,丈夫進得緩慢,溫玖清晰地感受到被進入的所有環節。
馬屌龜頭不似人類,前端脹大部分如同肉輪。碾過每一寸黏膜時,先是陷入腸肉堆積著的褶皺,再由后續柱身撐滿腸道。
龜頭不停重復這個過程,擦過前列腺時,那飽滿的硬幣狀軟肉愣是被碾得凹陷,電流從敏感點流竄至會陰,舒服得溫玖瞬間失控。
接下來的快速嵌入,更是將酥麻送至全身,溫玖全身都毛孔都舒張開,腳趾也忍不住緊蹬床面。
岑墨大開大合操干,白嫩臀肉蕩出陣陣臀波。一根馬屌被浸泡在自己精液與愛人淫液的混
合物中,黏膩的液體成為新的潤滑液,于撞擊中,在腸道內涂抹均勻。
更有一些白濁被打成泡沫,隨著肉刃抽動被帶出,堆積在肛口,在脫出的少許媚肉上,厚厚堆了一層。
男人進出個不停,團團縷縷的濁液在肛口越積越多,順著溫玖臀縫流淌,掛在垂落的2丸。
岑墨碩大卵蛋不時拍到愛人陰囊,將身前漂亮的2枚粉白睪丸打得晃個不停。透白液體被沾了去,拉出晶瑩細絲,又在激烈的猛鑿中被甩落。
“唔……唔……嗯啊……”溫玖被肏得身子亂晃,必須竭力抓住床鋪,才能避免腦袋撞到床頭。
愛人帶著顫的呻吟成了這場性愛的助興劑,馬屌嵌入到最深處
時,岑墨直立的上半身慢慢貼上溫玖后背。
他的動作變得溫柔,一手攥住溫玖沒能得到撫慰的硬漲,另一手在他胸前撫摸。
“嗯……嗯……”溫玖感受到丈夫手掌的擼弄,腰肢也小幅度挺動,讓他17厘米的性器享受愛撫。
岑墨雙手覆在愛人胸口,左手指尖繞著乳暈打轉,始終不去觸碰中間堅挺。
溫玖在丈夫的玩弄下小口急切喘息,臉蛋和前胸都帶渡上一層薄粉。被搔刮的乳首硬如石子,他身子開始顫動,想要被狠肆揉捏中間敏感櫻果。
“中間……阿墨……摸摸乳頭……”他的話語序顛倒,卻不影響理解。
岑墨知道愛人乳首最是敏感,也曾被玩弄乳頭就達到高潮。方才那一次,他故意沒去觸碰這里,就是想知道現在的自己是否能滿足他。
如今愿望達成,他也就不在乎這些了。岑墨套弄愛人性器的右手也往上伸,覆在身前人右邊胸肌,雙手一并捏住頂端凸起搓捏。
“啊……啊……阿墨……”溫玖用帶哭腔的呻吟叫著丈夫。
岑墨拿畫筆的右手指腹比左手粗糙得多,磨得溫玖乳首又痛又爽。而左邊紅珠被吊了半天胃口,終于得到揉捏后,爽得他呼吸都忘記。就連后穴也連帶收縮幾下,夾得身后人快射了。左右乳首截然不同的刺激,直讓溫玖沖上高潮。
岑墨深吸一口氣,把控好精關,馬屌抽出一截,懲罰般狠狠撞進去。
“唔……”溫玖喉中溢出性感到極致的低吟。
馬屌肏干與乳尖玩弄結合,溫玖生理性淚水不自覺被逼出,他覺得自己要發射了,身體開始痙攣。
但這次鈴口卻被堵住,腸肉急切地蠕動著,卻將侵入者蹭得爽極。
“射……我要射……”溫玖手指在床鋪亂抓,意識到出口被堵住后,右手探向下體,想要掰開那只搗亂的手。
“玖玖太累了,今天射一次就好。”
高潮之中的溫玖全身發軟,扒拉丈夫手掌的力道也和小貓似的,努力了半天,不僅沒能讓自己射精,堆積到高潮的快感開始下降。
“阿墨……阿墨……嗯啊……動一動……我要高潮……”長久使用后穴,比起射精的快感,溫玖更喜歡腸肉被捅開的前列腺高潮。
溫玖甚至把身子往前挪了一截,而后快速后退,用菊穴反肏馬屌。
“嘶……”岑墨被愛人動作激得一顫,長時間沒被刺激軟了些許的馬屌再次硬漲。
既然愛人愿意,他也就把主動權讓了過去,只是身前人發軟的身子沒有力氣,吞吃肉棒也失了準頭。輕一下、重一下,歪歪扭扭的含吮讓岑墨快感不上不下,搞得他難受極了。
“玖玖……你……呼……我來吧!”他委婉提出建議。
“嗯?”溫玖吃得正舒服,在實驗過若干次之后,他終于能讓丈夫巨棒撞擊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但5次中只能成功1次,他也有些累了。
“好,阿墨你來。”最終,他還是把主動權交還回去。
岑墨微微舒一口氣,將愛人抱住。一個翻身,變成自己躺在床上,愛人躺在身上的姿勢。
“嗯啊……”溫玖驚呼一聲,這個姿勢讓二人結合得更徹底,部分體重由侵入身體的巨刃承擔。
緊接著,他再也沒心思擔心自己會不會掉下去,丈夫狂烈迅疾的撞擊直將他奸得崩潰,漂亮的腳趾蜷縮又伸展。
肉刃像馬達般高速進出肛穴,快得出現幻影。一雙大掌扒開雙腿,讓那穴口完全展露。
溫玖腿間泥濘在狠肆操干中又被腸液洗干凈,現在二人結合處水潤一片,泛白的肛穴被劇烈撞擊打成粉紅。
“啊啊啊……”溫玖除了尖叫什么都無法發出,他搖著腦袋,被肏上高潮。
當然,如岑墨所說,他今日已經射過了。熟悉的大掌再次堵住出口,溫玖只能用后穴不停絞弄馬屌。
忽地,一大波熱液澆在岑墨柱身,溫玖成功到達漫長的前列腺高潮。
在淫液澆在莖身一瞬,岑墨嘶吼一聲,再次將精液射進層疊腸肉。
溫玖瞳孔縮小,睜大的雙眼好半天沒有反應,全身被汗液浸染得誘人,常被西裝包裹的白皙肉體泛著情欲。
而岑墨不斷呼喚著“玖玖”二字,直到射
完剩下的存貨。幾分鐘后,激烈運動后的呼吸終于喘勻,他依依不舍拔出性器。
白濁淅淅瀝瀝灑下,紅腫的肛口變成合不攏的黑洞,甚至能看到內里熟透玫瑰色的腸肉。
岑墨溫柔地擁住愛人,細細舔吻他的唇瓣,輕柔含吮軟舌。
兩次激烈的性愛耗盡溫玖所有力氣,他甚至沒法回應丈夫的吻,任由他掠奪自己的呼吸。
“玖玖,喜歡這份禮物嗎?”岑墨放開吮得水潤的紅唇,唇角帶著柔和笑意,一雙深邃黑眸中全是愛人。
溫玖緩緩睜開眼睛,露出有氣無力的笑容:“阿墨,很厲害,你不許再傷害自己了。”
聽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岑墨的笑容僵在臉上。
“但是,我喜歡阿墨的禮物,更喜歡阿墨……”溫玖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說完這句話便睡著了。
岑墨注視著愛人,眸光閃動。
良久,他才回了句,用相當輕的聲音:“我也是,喜歡玖玖。”
岑墨小心翼翼抱起愛人,走向浴室為他清理。
最忙的幾日過去,溫玖難得地獲得一個休息日。丈夫私自去換陰莖這事,他每次想起都心痛,再來岑墨知曉他從前有使用道具的習慣,也就不必躲躲藏藏。
這天下班,他將置于辦公室的所有道具搬運回家。
當岑墨頂著被撓亂的雞窩頭,從畫室中出來迎接愛人時,看到的就是他抱著個大紙箱的模樣。
岑墨上前接過箱子:“玖玖明天是休息對嗎?我們好久沒約會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紙箱,在客廳環視一圈:“這個要放哪里呢?這么大的箱子,客廳和臥室不太好擺。”
“等等,”溫玖叫停向儲物室走去的男人,他有了個懲罰丈夫自作主張切掉陰莖的好主意,“阿墨先放下箱子,打開看看。”
岑墨有些摸不著頭腦,將箱子擺在地上,隨口問著:“是給我的禮物嗎?”
箱子打開,岑墨看了一眼就紅著臉蛋別過腦袋去了。
“玖玖……這些東西……我好像用不著……”箱子里琳瑯滿目的情趣道具,讓岑墨說話都變得吞吞吐吐。
溫玖上前蹲下,翻了翻,從箱子里挑出個小滾輪。
“用得到。”他將這樣道具在岑墨面前晃了晃:“沒和我商量就去換陰莖這事,還沒找你算賬。”
“這事不是過去了嗎?”岑墨說話聲音越來越小,低下頭去,像是被逮住做了壞事的金毛。
“接下來一周必須聽我的話,才能結束懲罰。”溫玖睨著丈夫:“從現在開始算,起來,箱子抱去臥室。”
岑墨緩緩點頭,他知道愛人說一不二的性格,也相信他不會對自己做什么過分的事。但他偷偷瞥了眼抱著的東西,還是有些發憷。
溫玖噗哧笑了聲:“想哪去了,里面是我用的,不過少部分你也可以用。”
岑墨這才放下心來,又抓了抓畫畫時不注意撓出來的雞窩頭,這才跟著愛人去了臥室。
溫玖進了臥室,指揮丈夫放好箱子坐在沙發,打量著臥室的擺設,又從房間和箱子里找了幾樣道具。
他將黑布和繩子放在丈夫面前的茶幾,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容:“我要把你綁起來,眼睛也蒙上。”
眼睛是畫家最重要的感官,岑墨對色彩與光的感知相當敏銳。對他而言,沒了視覺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事。但這是玖玖要求的,他并不抗拒。
想象著愛人接下來可能做的事情,岑墨喉結動了動,下體有了起勢。
溫玖先是讓丈夫脫掉身上衣物站好,因為經常玩弄自己,他熟練地將岑墨綁住。
粗糙麻繩繞過岑墨后頸,繩子兩端在胸前交叉,將他的胸肌凸顯出來。
等岑墨被綁好,他一雙手縛在身后,上半身只能左右轉動。
溫玖無視丈夫抵在自己小腹的性器,在他胸前輕輕一推,男人又坐回沙發。
溫玖靠近岑墨,右腿膝蓋跪在他岔開的雙腿之間,抵住勃起跳動的肉棒,身子貼了上去。
岑墨看著在眼前放大的愛人,不禁屏住呼吸。
布條輕輕拂過愛人臉頰,不待岑墨細看,被用黑布蒙住他的眼睛。
眼前一片黑暗,岑墨的其他感官變得敏銳,木質香氣遠離了,他知道那是愛人用的男士香水。又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溫玖好像正打開什么東西的包裝。
然后安靜了幾十秒,或許有一分鐘。
岑墨試探地喊了聲:“玖玖。”
回應他的不是愛人的回答,而是有什么柔軟之物搔在馬屌。那東西很是輕盈,先是在撫弄尿孔龜頭,或是圍著尿孔打圈,或是沿著龜裂成十字的凹陷劃動。
“呃嗯……玖玖……是什么?”岑墨肩膀動了動,很想撓撓龜頭止癢。
“這個可是你的東西,猜猜?”溫玖注視著手中羽毛筆劃過的區域,聲音帶著笑意。
岑墨感受到,那東西在愛人回話的同時,快速劃過柱身。
“哈啊……”那又快又急的摩擦,讓他渾身都戰栗起來。
岑墨粗重的呼吸著,聲音有些不穩:“是刷子嗎?”
“再猜。”溫玖淡淡回了句。
他握著羽毛筆根部,再從馬屌根部,一圈一圈劃著,環繞莖身而上。
“呼……呼……呼……”岑墨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到了最后甚至開始憋氣。
“癢……好癢……玖玖別弄了。”他腳尖墊高,大腿內側肌肉痙攣著,卻因為愛人正跪在雙腿之間玩弄自己性器而不能合攏。
“現在是懲罰時間哦,阿墨還沒猜到是什么東西。”溫玖閑著的那只手握住馬屌,停下它的跳動,讓自己玩得更順手。
岑墨被那東西折磨得難受極了,下體像是有無數螞蟻在性器爬動,而愛人又細致地照顧好每一寸肌膚,40厘米的馬屌將這份瘙癢延展數倍。
“玖玖……好玖玖……給點提示。”他急急地說。
“唔,你書房里的東西。”溫玖見丈夫實在難受,羽毛筆搔弄的速度變慢。
岑墨又被這突然轉變了的方式磨得呼吸一窒,黑布下的眼珠轉動,回憶著書房相似之物。
而后不確定地說出個詞:“毛筆?”
“近了,再猜猜。”
溫玖回答完,羽毛筆再次到了馬屌頂端。這次他沒采取之前的搔刮方式,而是瞧著比常人略大的鈴口若有所思。
巨大馬屌因著方才的刺激,已經分泌出不少前列腺液,十字凹陷滿是晶瑩液體,更有一些往下流淌,將溫玖握在龜頭下方的虎口浸濕。
這幾十秒的停頓,給了岑墨喘息的機會,接下來,他感受到了更讓他難耐的折磨。
溫玖沒考慮多久,握住羽毛筆中間,將其尖端對準那個黑洞洞的小口。
羽毛沾水后很細,再說丈夫尿道已經被前列腺液填滿,應該不會痛的。溫玖這樣想著,開始了手上的動作。
也確實如溫玖所想,羽毛沾到液體后,很快變成細細一條,當他將這根鵝毛做的筆往丈夫尿道插時,頂端很快就被塞進去了。他手腕發力,羽毛緩緩消失在洞口。
“玖玖——”岑墨大喊一聲愛人,有什么東西闖進馬屌了,敏感尿道內部傳來硬物闖入的瘙癢與撐漲。
那玩意兒進得緩慢卻堅定,癢意不斷向深入蔓延,接近鈴口處的尿道也越來越撐漲。
羽毛搔刮對于肌膚來說只是酥癢,但對極度敏感的尿道黏膜來說,還伴隨著輕微刺痛。
岑墨小腹肌肉繃緊,渾身遍布細細密密的汗水,額發更是被打濕,既有爽的,也有少許恐懼。
“想到了嗎,阿墨?”溫玖緊緊抓住跳動的馬屌,20來厘米長的羽毛筆已經完全插入,此時他正準備往外拔出。
“呃啊……”岑墨發出怒吼。
尿道里本來因為前列腺液變成細細一條的羽毛忽地炸開,無數羽枝炸開,搔刮黏膜,猶如忽然露出爪牙的狩獵者,撲向獵物咽喉。
那是無法言說的瘙癢與微小刺痛,產生于尿道,不是很痛,卻似搔在他靈魂深處。
岑墨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將愛人的問話拋之腦后。這樣的強烈刺激,直將馬屌送上高潮。兩枚耷拉在沙發上的卵丸開始提拉,準備泵出精華。
溫玖見這一幕,沒有阻攔,而是迅速抽出羽毛筆。
又快又急的羽毛摩擦,像是岑墨眼前炸開的徇爛焰火,他張著嘴巴,唇瓣顫抖著,幾秒后,精液終于從過長的尿道中射了出來。
溫玖將馬屌按著貼在丈夫小腹,一波又一波的精華,全部射在健碩的胸肌上。
待這一波完全釋放,岑墨喘著粗氣,好半天才從劇烈高潮中醒來。
“想到了嗎?”溫玖問。
“是……是……筆。”岑墨說得斷斷續續,等呼吸勻了些,繼續補充:“羽毛筆,我放在陳列臺上的羽毛筆。”
“答對。”溫玖安撫似的揉了馬屌頂端一把:“我開始用下一件道具咯。”
岑墨有些無奈,嘆了一聲,說道:“玖玖,你這是要把我榨干嗎?不上來嗎?”
“現在是懲罰時間,我怎么能享受呢?”溫玖回答得理直氣壯。
他掂了掂丈夫被強化后,沉甸甸的陰囊:“再說,你存貨那么多,怎么射得完。”
他轉身取了之前的滾輪,繞著龜頭下的冠狀溝劃了一圈。
岑墨高潮后的性器本已開始萎靡,卻被冰涼齒輪的金屬圓片一激,又戰栗著充血。
“好玖玖,讓我休息一會吧。”岑墨向愛人求饒,蒙著黑色布料已被方才高潮時產生的生理性淚水染濕。
“不行,現在是懲罰時間。”溫玖回答得嚴肅。
岑墨只好繼續承受愛人對自己施的“酷刑”。
滾輪接觸柱身的面積很小,被磨得平滑齒輪劃過敏感莖身,與方才的感受截然不同。
若說羽毛的搔刮是柔,那金屬的滾過就鋼。滑輪毫不留情地碾著柱身,岑墨不知道它下一刻會從哪里
開始,滾到哪里結束。
他頭一次對自己換了這么長的性器感到后悔,陰莖長度與粗度增加的同時,面積也跟著增加,這讓玖玖可以玩弄的地方變多。
然而轉念一想,這根東西的存在,就是為了讓愛人快樂。只要玖玖玩得開心,也算是實現了它本來的價值。
在岑墨胡思亂想的時候,滾輪已經滑過馬屌大部分區域,此時正向兩枚鼓脹的睪丸進發。
睪丸在小滾輪的作用下,出現小小的凹陷,但當滾輪劃過,彈性十足卵蛋又恢復飽滿。陰囊不時跳動著,似乎又想泵出精華了。
“玖玖……呼……是滾輪……”岑墨在愛人提問前搶先作答,想要停下這樣的撩撥,讓馬屌進入屬于他的巢穴。
“阿墨真厲害,答對了。”溫玖這樣說著,然而手中動作卻沒有停止。
小滾輪在丈夫左邊睪丸滾了一圈,又來到右邊那枚,前進幾厘米,后退幾厘米,研墨般折磨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岑墨本以為答對就能停下這種癢爽交加,卻又不能到達頂點的玩弄,但愛人的動作告訴他不是。
“玖玖,是不是可以結……唔……”岑墨后邊的話語被一聲低吟取代,他緊繃的臂膊又出現幾道青筋。
溫玖不止用滾輪在兩丸間交錯劃過,他又拿了根毛線針般的冰涼細棒往自己尿道里插。
“阿墨這周可是要聽我的,一切由我決定。”溫玖放下手中物,起身在岑墨唇邊印下淺淺一吻,像羽毛拂過般,溫熱又柔軟。
“好……玖玖開心就行……”岑墨竭力控制著呼吸,從牙縫擠出這句話。
岑墨改變之前的想法,玖玖不知道哪里學來的這些,真是快把他折磨瘋了。然而溫玖被迫使用這些道具的理由,也是因為自己不能滿足他。
溫玖拿起方才打開包裝的尿道棒,在一連串不同粗細,形狀各異的金屬棒中,選擇要使用的下一根。
這盒尿道棒是溫玖當初買道具時送的,自己從沒使用過。他不想傷害丈夫,直接略去最粗的幾根,目光在一眾異形尿道棒逡巡。
轉念一想,既然是懲罰,讓岑墨太舒服也不行,于是他決定把所有異形金屬棒都給丈夫嘗嘗。
溫玖先執起一根,表面由一顆顆金屬珠子凸起構成的尿道棒,小球最寬的地方不足5毫米。
岑墨說完剛才那句話,愛人便不再觸碰自己,安靜的這1、2分鐘,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有點不安。
好在這樣的氣氛沒延續多久。溫暖的手掌又一次扶起馬屌,上下套弄片刻,使其恢復硬挺,便將冰涼物抵在頂端。
馬屌被凍得一跳,又被溫玖牢牢攥在掌心,只能任由尿道棒捅開頂端小孔,深插進去。
岑墨感受到圓球狀金屬頂開尿道口,比羽毛插入更加滿脹。含入一粒小球后,馬眼在圓球底部合攏。緊接著,下個小球再次頂開尿道。
這種感受一如當初換馬屌時插入的導尿管。只是那會的膠管是軟的,現在這根金屬棍透著冷意,黏膜溫度也隨著尿道棒的進入降了下去。
岑墨只覺得滿漲感不斷深入,金屬棒最先插進的逐漸被染上體溫,尿道被擴開難受是有,但還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舒爽。只是這種爽意沒有持續,只到馬屌中段便結束了。
岑墨感受到鈴口被什么東西抵住了,哪怕沒見過這種玩弄尿道的道具,也知曉常人陰莖沒有自己長,這東西大概到底了,心底帶上一絲遺憾。
另一邊的溫玖也發現這個情況,從頂端往下捏著馬屌柱身,感受尿道棒最后插進的地方。
發現還有一大截沒被插進尿道棒時,也不惱。這次只是懲罰丈夫,以后道具大概不會再用。
于是溫玖開始在尿道中抽插小棍,殘留的精液與未溢出的前列腺液成為最佳潤滑液,尿道棒的運動毫無滯澀。
黏膜將此時馬屌中的感受,準確傳遞到岑墨大腦。含著異物每隔1厘米就被撐大,最初只是有少許黏膜感到撐漲。隨著金屬棒的運動,這種撐漲蔓延到被插入的每一寸肉壁。
漸漸地,整根尿道棒被捂熱,快速抽插給岑墨帶來的快感愈發明顯,滿漲轉化為微熱的酥麻感,甚至有種尿液快速流過的舒爽。只是這種感受只在尿道前半段,后半部分完全沒被照顧到。
溫玖自顧自玩弄丈夫尿道,見他沒說難受,又換了小棍棒。
這是根布滿螺紋的金屬棒,直徑與之前那根差不多。哪怕一圈圈凸起被磨得光滑,僅看其上的花紋,就知道會給使用者帶來怎樣的刺激。
岑墨絲毫不知即將發生的事,還在遺憾后半尿道沒被插進時,螺紋尿道棒就插了進來。
那根冰涼金屬棍剛插進幾厘米,岑墨就感受到了與前一根的不同。
尿道棒凸起部分絞著岑墨的柔嫩肉壁,隨著愛人的旋轉,正慢慢深入。凸起線條快速摩擦黏膜,將脆弱敏感的尿道當做螺帽,緩緩旋進。
岑墨身體抑制不住地顫抖,甚至開始掙扎起來。
“阿墨,是疼嗎?”溫玖
一臉擔憂。他沒用過尿道棒,自然不知道這款尿道棒,其實是作為懲罰道具生產的。雖然不粗,但螺紋劃過尿道壁的刺痛與強烈刺激,不是一般人能忍耐的。
“沒……不疼……”岑墨控制住顫抖的肌肉,比常人更寬的尿道,讓螺紋產生的摩擦遠沒有普通人強。但他未被調教過的甬道,容下這根異形金屬棒后,就被其研磨得痛爽難耐。
岑墨忍耐性極好,換陰莖也沒說過一聲痛,此時的痛楚自然比不上手術后的第一夜。他這樣說,確實是因為這還在他忍受范圍內。
溫玖又把這根尿道棒旋進幾分,見丈夫反應小了些,才安心下來。
那種金屬刮擦柔嫩黏膜的感受,刺痛中又有絲絲電流竄過,帶動了岑墨全身的敏感器官,乳首戰栗起來,馬屌跳動更加劇烈。
他腦袋靠在沙發,嘴唇微微張開,修長脖頸上的喉結滾動了下。
當溫玖將尿道棒全部插進去,抬首看到的便是丈夫這副誘人模樣,被綁起來的男人有種仍他玩弄的蠱惑感。
溫玖本就是重欲之人,他不打算再囚禁自己欲望,也沒管尿道棒,脫掉褲子爬上沙發。
握住馬屌的手掌離開后,巨棒一下下跳動戳刺岑墨前胸。
岑墨被尿道棒撩撥起來的性欲還未回落,尿口大張著,白濁已在方才的尿道棒抽插中全數帶出,此時還溢流的只剩透明微黏的前列腺液。
岑墨聽到窸窸窣窣的脫衣聲,很快,馬屌又被扶住,他感受到龜頭抵在處柔軟濕滑的洞口。
小口逐漸下沉,努力吃下自己前端。右肩被搭上熟悉的手掌,岑墨能感受到愛人掌心紋路,與他細小的顫抖。
隨著馬屌進入愛人后穴,岑墨屏住呼吸,繃緊全身肌肉。腸肉包裹上來,內里是堅硬的金屬棒,外邊是柔滑緊致的甬道。一軟一硬,愣是將他逼得無法動彈。
當后穴吞進一半以上馬屌,溫玖不需要再扶住肉棒。于是雙手都搭在丈夫肩膀,在他看不見自己時,肆意打量著自己男人。
丈夫眉心緊緊擰著,耳畔紅得不成樣子,小腹、手臂和脖頸都凸起青筋。一滴汗水從他鬢角滑落,流過線條完美的下頜線,沿著側頸向下,與身上細密汗珠匯合,越淌越快。從塊狀分明的左側胸肌側邊滾過,又將腹肌外側的凹陷當做水渠,最后流過腹股溝,于二人結合處隱沒。
岑墨的性感模樣,給溫玖本就未被滿足的欲望加了把火。
溫玖直接坐到底,讓那根40厘米的馬屌將自己結腸撐滿,他的雙手緊緊扶住丈夫肩膀,雙腿跪在沙發,深吸一口氣開始了動作。
漂亮挺翹的屁股快速抬高又落下,時而前后,時而左右擺動,二人肉體相觸時,臀肉被打得逸散。不待臀波平息,翹臀再次運動,臀縫間的馬屌出現又消失,被緊緊含在菊穴。溫玖臀部如同電動馬達般,狠狠絞弄巨棒。
在這疾風驟雨般的吮弄下,岑墨整根馬屌興奮起來,內部含著的螺紋尿道棒時時彰顯存在感。
外部是火熱滑膩,又被軟嫩皺褶按摩得極其舒服的腸肉,內部是冰涼尖銳,戳刺刮擦著脆弱器官的金屬棒。
岑墨猶如置身于冰火地獄,又爽又難受。
他緊蹙眉頭,喉嚨再次發出聲音。但自尊讓他怎么都無法發出呻吟,于是轉而呼喚著愛人的名字:“玖玖……玖玖……”
劇烈運動讓溫玖滿頭大汗,因為丈夫性器實在太長了,他的運動幅度大了不少,大腿與小腿直起90度再坐下,才能讓馬屌在腸肉中完成一次抽插。
“嗯……嗯……阿墨……好舒服……”溫玖浸于欲海的大腦中,此刻只有極樂二字,它催促著溫玖持續運動,被完全撐開的腸道吃得極爽。
常年辦公久坐,溫玖力量實在不如經常健身的岑墨,但他不愿妥協,還在竭力運動著,只是大腿肌肉已經開始打顫,速度慢了下來。
就在此時,溫玖感受到即將來臨的高潮,又撐著丈夫肩膀,努力提了點速度,看著愛人面龐在自己眼前晃動,他無人照顧的性器與后穴,都噴涌出一股熱液。
前面是精液,后方是腸液。
溫玖癱坐在岑墨大腿,氣喘吁吁地呼吸著,這才想起丈夫尿道里插著的那根金屬棒。
他趕緊起身吐出肉刃,見尿道棒抵在馬屌龜頭處有些紅腫,頓時心痛起來。
“阿墨對不起,我……我這就幫你拔出來……”溫玖因欲望染上薄紅的面頰滾下幾滴淚珠。
其實方才岑墨也在愛人腸肉的絞弄下達到了高潮,只是射精通路被阻斷。精液沒有出路,一部分充斥在狹長的尿道里,一部分被堵得無法發射。
原來無法射精是這樣的感受呀,當時自己不該給玖玖禁射的。岑墨分出部分心神想起從醫院回家的那一夜。
“玖玖……我想看你……”經過一次不算舒服,但意義深刻的性愛后,岑墨溫柔地說。
“好……好……”溫玖放開馬屌,轉而解開丈夫腦后的繩結。
“別哭玖玖,不疼的。”岑墨安慰紅著眼圈的愛人
,向來堅強的人兒,只會在最相信的人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
溫玖沉默不語,垂首想著怎么將尿道棒拔出來,才能對丈夫的傷害最小,良久才說話:“阿墨,我不怨你了。這個我要拔出來,可能有點痛。”
雖然沒能射精,岑墨還是溫柔地看向愛人:“好。”
螺紋尿道棒再次旋轉起來,尿道壁被這東西長時間刺激,已經有些紅腫,拔出比插入難了些。
但溫玖知道,這東西不能留在丈夫體內,決定待會兒就把所有尿道棒扔了。
岑墨瞧著愛人咬著嘴唇,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自己性器,慢慢旋出尿道棒的模樣,覺得尿道內的疼痛也不那么明顯了。
金屬棒終于脫出鈴口了,緊隨而來的是一股白濁的噴出,將剛舒了一口氣的溫玖面龐弄臟。
但溫玖沒有生氣,垂首又吮了龜頭幾下,把內里剩余的精液都喝完才抬頭。
柔軟唇舌喊住馬屌吸吮的觸覺,只讓岑墨心肝直顫,口干舌燥。
但尿道里隱隱的灼熱與刺痛,讓他放下了再來一次的念頭,再說玖玖方才耗費了太多體力,現在坐在地毯站不起來呢。
岑墨體諒愛人工作辛苦,溫玖次日好好休息了一天,緊接著到了上班的日子。
還沒到中午,溫玖便給丈夫發了條消息。
[阿墨,中午來找我,想吃你做的菜]
句子簡潔,沒有任何情欲有關的指向。
收到消息的岑墨,當然不會認為愛人只是想和自己吃一頓飯。不過他還是趕緊準備好二人份的飯菜,拎上保溫桶,往愛人公司去了。
溫玖公司的人都知道總裁結婚了。前臺向岑墨問好后,男人直接去了愛人辦公室。
推開門,房內空無一人,岑墨終端適時響起信息聲。
玖玖:[等我十分鐘,馬上散會]。
岑墨回了個表情,便在溫玖辦公室的沙發坐下了。
片刻,他聽到辦公室外越來越近的訓斥聲。
溫玖開門,見到里面的人兒,唇角微彎,眸中盛滿笑意。
“阿墨來好早,等久了吧。”他關起門,阻攔外邊的所有視線,隨手把開會用的文件擺在桌上,向岑墨走過去。
岑墨回以微笑,招呼著愛人:“玖玖先吃飯吧,今天累嗎?”
溫玖清了清嗓子,岑墨端給他剛泡好的茶水。研發部門上交的新產品預案模棱兩可,還在狡辯說自己部門多么努力,溫玖才發那么大脾氣,然而所有怒氣都在見到愛人那一刻消散了。
吃完飯,溫玖頭疼地拿起其中一張圖紙,繼續工作。
今天是聽玖玖話的第二天,岑墨眼巴巴地等在旁邊,卻半晌沒得到愛人注意。
他問道:“玖玖,我們是不是該做什么了?”
溫玖沒有抬頭,狡黠一笑:“阿墨想做什么呢?”
“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哦!”岑墨沒有說完,而是來到溫玖背后,環住愛人。
“可是我現在還有很多工作沒完成呢!”溫玖指著面前的圖紙,他無奈搖頭:“連個尺寸都不標注,我怎么知道實際大小呢。”
“用尺子量量。”岑墨建議道。
“可是尺子斷了。”溫玖指了指垃圾桶里那把折斷的直尺。
緊接著,他話音一轉:“阿墨身上不是也有尺子嘛。”
“我?”岑墨一頭霧水。
“阿墨的東西,可是標準的40厘米。”溫玖回首望著愛人,唇角掛著一絲明媚笑容,眼角淚痣晃得招人。
岑墨恍然大悟,笑道:“玖玖來拿尺子用吧。”
溫玖熟練地解開丈夫皮帶和拉鏈,撈出一團軟肉。
這是他第一次打量岑墨未勃起的性器,這玩意兒每次面對自己,都是一柱擎天狀態。只見掌心這條軟肉外觀和丈夫從前的陰莖很是相似,只是現在龜頭處沒那么飽滿,可愛的小桃子也消失了。
軟莖在溫玖的視線中慢慢抬頭,還沒等他認真細看,就變得沉甸甸的了。那玩意兒還在快速變長變粗,沒一會兒,跳了跳,離開他的手心,指向斜上方。
“尺子怎么能離開辦公桌呢?”溫玖佯裝憤怒,將半硬馬屌拽了回來。
岑墨本是站在愛人身側,被這力道帶得往前踉蹌一步,連帶睪丸也從休閑褲里跳出來,一并放在了辦公桌上。
“這才對嘛。”溫玖輕撫被他壓在桌上的馬屌莖身,桌面寒涼,未完全勃起的性器變短了些。
“尺子現在還不標準,怎么辦呢?”溫玖呢喃一句。沒待丈夫回答,他就站起身了,慢慢解開皮帶。
岑墨喉結滑動,愛人筆直白皙的雙腿就這樣出現在他眼前。溫玖脫掉鞋襪,赤足踩在深灰色地毯,襯得腳趾也圓潤誘人。
視線往上,愛人雙腿之間垂著的莖身也開始有了反應,粉白性器戰戰巍巍抬頭。比自己小了不少,但它的起立,訴說著主人的欲望,激得馬屌又長了些。
“玖玖,我……”岑墨下意識想牽過愛人,
那只骨節分明的手掌卻從自己掌心逃出。
“阿墨現在是尺子,尺子怎么能做度量以外的事呢?”溫玖視線黏在愛人身上,腳步卻慢慢遠離,直到坐在黑色皮沙發。
岑墨不明白愛人現在的意思,還是聽話地站在原地。沒被按壓的馬屌再次翹高,這次幾乎要貼到岑墨小腹,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沾濕了龜頭。
“現在的尺子標準了嗎?”溫玖又問。
岑墨把愛人的話語轉換一下,這是在問他勃起到最大程度了嗎。他回:“還沒。”
“好吧。”溫玖臀部往后挪了挪,屈起雙腿也踩在沙發,海綿墊出現兩個凹陷。
這樣的姿勢,溫玖腿間春色一覽無余。
岑墨黑眸盯著愛人最隱秘的部位,經過一天恢復,漂亮的穴口又緊緊合上了,珊瑚色菊穴延伸出細密褶皺。
不知何時,溫玖修長的手指從會陰劃過,來到岑墨視線聚焦的地方。他指根白皙,泛粉的指腹撫過皺紋,繞著肛口打圈。
手指按摩下,小口不再緊閉。
忽地,它開啟了一下。一波淫液順勢涌出,又被按摩轉圈的指腹帶走,均勻涂抹在肛周嫩肉。
“嗯……”溫玖薄唇輕啟,溢出勾人呻吟。
岑墨被愛人這模樣誘得全身燥熱,他又咽了咽口水,馬屌已漲至最大,亟需回到屬于它的地盤。
然而溫玖并沒有停止,繞圈手指開始在小口戳刺,不時探進一個指節又拔出,插得更多淫水流淌出來。
岑墨終于忍受不住,手掌開始套弄肉刃,一雙手快速摩擦40厘米柱身。
“阿墨,停下。尺子標準了嗎?”自慰中的溫玖抽出手指,走了過來。
岑墨不再擼動,視線隨著愛人移到書桌,眸子深處泛著火花:“標準了。”
“那我要用了哦!”溫玖坐在椅子,漂亮的后穴消失不見,情欲中勃起的性器不安分地起伏。
但這最后的春色,也隨著溫玖右腿搭上左腿后消失不見。
“阿墨根部至凸起肉環的長度是10厘米。”溫玖說著便將圖紙也送至桌面邊緣,將一小段線條測量了出來。
“又偷工減料。”溫玖握住愛人陰莖的手忽地握緊。
“讓我看看這一段。”他讓圖紙往自己這邊挪了幾分,用丈夫前半段陰莖測量。
“還是不準嗎?”溫玖似是有些苦惱,捏揉幾次龜頭。
溫玖剛想轉過腦袋抱怨,忽地就被男人緊緊按在座椅,英俊的面龐在自己眼前放大。
“玖玖。”岑墨這樣喊了聲,眸中欲火快要噴薄而出。
溫玖心道糟糕,自己玩過頭了。
岑墨一忍再忍,男人的欲望被挑逗起來,哪那么容易消退。愛人手指在自己性器上的每一個動作,都是對他忍耐力的一次挑戰。
溫玖仿佛一只與老虎玩鬧的小貓,時而把老虎尾巴當做逗貓棒撲來撲去,時而打滾露出脆弱腹部。
本以為那是大一點的玩伴,殊不知老虎早已饑餓難耐。
此時,溫玖被困在座椅上。后是椅背,前是丈夫散發灼意的胸膛,岑墨放在兩側的扶手的手臂,成了最后的圍墻,封住溫玖的所有逃路。
“阿墨……”貓咪被老虎亮出的獠牙嚇到,縮作一團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