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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岑先生。”金發醫生為自己沒有及時解釋而道歉:“檢查還有最后一項,就是測量尿道的寬度。因為岑先生沒有玩弄過自己尿道,測量方式會比較溫和。”
金發醫生邊說邊向岑墨展示一瓶,從冷藏箱拿出的透白色溶液:“我會把硅膠凝液注入您的尿道,10分鐘后,液體就能凝固。這個過程,也就是所謂的倒模,就能測出您尿道的直徑。”
岑墨依然蹙著眉頭看向醫生,沒說好,也沒有拒絕。
金發醫生擦了擦汗,又補充:“您放心,我們用的凝液是經過安全檢測,對人體完全沒有毒性。同時柔韌性極強,不會讓尿道受傷。只是將固態硅膠拔出來的時候,您會有稍許不適。”
“好,你開始吧。”岑墨終于同意。
金發醫生舒了一口氣,先取了個固精環,戴在男人陰莖根部,讓肉棒維持完全勃起狀態。再將凝液抽取到注射器,拔掉針頭放在一邊。最后那來一根鐵絲那么粗的尖細長管,這根管子由軟質材料制成,軟硬適中。
金發醫生一手扶住“患者”堅挺的柱身,另一只手用力捏住龜頭,本是直線狀的馬眼被擠開,微微張了個口子,他將管子對準鈴口緩緩插了進去。
岑墨只覺得尿道口有些刺痛,隨著管子深入,變成微弱的撐脹感。
金發醫生小心翼翼操作著,直到細管只剩個頭在馬眼外,又拿起注射器,將其與細管接在一起,慢慢按動推桿。
隨著透白液體的注入,醫生捏著針筒慢慢后退,當長管脫出男人龜頭時,金發醫生又取了個后邊連接圓環的小膠塞,堵在鈴口。
沁涼的液體被岑墨性器包裹著,逐漸升溫。十分鐘后,金發醫生準時過來查看。
他先捏了捏“患者”龜頭,感受一下其中硬度,在確認液態硅膠完全凝固。食指勾住馬眼外的圓環,左右扭了扭,成功讓岑墨嘴角抽動。
他是第一次被插東西進尿道,即使變為固體的硅膠又軟又彈,但與黏膜接觸的硅膠幾乎粘牢在尿道壁。醫生動作讓粘住的硅膠脫離原來位置,帶得整條尿道又麻又癢。
那是一種全新的刺激,隨著癢意,整條尿道仿佛被電流擊中,快感向前列腺蔓延而去,維持勃起的性器也不自覺跳了跳。
金發醫生確認硅膠已經完全與“患者”尿道脫離后,手腕發力,往外扯出固體硅膠。
岑墨平淡的表情快要裂開,尿道中被暖熱的棒狀物往外抽去,好似尿道也跟著被抽出了。
當脫模下來的硅膠棒完全離開尿道,岑墨馬眼張合幾下,涼風從還未閉合的小口灌了進去,這條用于排泄的甬道霎時感受到了空虛。
金發醫生將脫模后的硅膠尿道棒清洗干凈,放入“患者”專人專用的檢測盒。
“岑先生,今天再抽2管血就能完成檢查了,您專屬的馬陰莖將會從明日開始培育,預計培育成熟需要一個月。”
第二周周末,岑墨如約來到醫院,馬屌長達40厘米,為了能在最后噴射精液,對睪丸的還早和鍛煉是必然的。
頭發花白的男科主任張文,又一次見到岑墨時,先深呼吸一口,才揚起慈祥笑容:“岑先生,今日需要給您的睪丸注射增強劑,視出現癥狀,會給您調整更適合的手術方案。”
二人來到86樓的觀察室,主任又叫來了一個年輕人,說是他的助理。
岑墨如上次一樣脫掉褲子,坐在檢查椅,助理抬過來個小托板,調整到合適高度,將男人的睪丸與性器全部放在上面,然后將其疲軟狀態的陰莖擺在小腹,露出兩枚睪丸。
主任在一旁配置藥劑時,岑墨回想著早上與愛人分開的情形。時近年末,玖玖工作量明顯增大,為能在下一年度找到更合適的合作伙伴,他不免多參加了幾場酒局。
昨夜二人就這事吵了一架,連帶著他今日出門心情也不太好。
岑墨冷氣壓下,助理搬運觀察器材的動作麻利了許多,甚至不敢與這位外表陽光英俊的“患者”對視。
張主任那邊也很快忙完,過來的時候他的托盤上放著幾瓶顏色不同的藥劑。
他最后將一個褐色安瓿瓶掰開,抽取定量藥液與其中一個藥劑瓶中的粉色液體混合后。溶液變成了更加濃郁的紅。
老人拿著注射器的手很穩,他抽取了足量試劑,先是刺入岑墨左邊睪丸,直至鋒利的針尖插入一半,藥劑開始注射。
隨后,主任將剩余試劑抽取干凈,右邊睪丸也重復這個操作。
岑墨沉著臉,忍受男性要害器官的被針刺入的尖銳疼痛。男性生來便對胯間之物有擁有強烈的保護意識,他耗費了巨大的心力,才讓自己定定坐在檢查椅。
隨后助理將兩枚稍小的電極片貼在“患者”睪丸,再將高倍攝像儀對準它們。
隨著注射結束,岑墨的睪丸也熱了起來。熱度逐漸加強,幾分鐘后,他只覺得兩枚卵蛋仿佛在被火灼燒。
“嘶,張主任,好燙。”岑墨向老人講述自己此刻的感受。
張文主任一直盯
著電極片傳來的睪丸情況,結合紅外攝像儀觀測下的睪丸組織運動情況,判斷此時岑墨卵蛋的情況。
“岑先生,這是正常情況,”主任看了看時間,繼續道:“還需再觀察18分鐘。”
岑墨握緊拳頭,咬牙忍耐,額頭布滿細密汗珠。兩枚卵丸的體感,已從方才的被火灼燒,變成了浸在巖漿。
他忍不住想伸手檢查陰囊里的睪丸是否還正常,卻在剛想動的時候,被檢查椅彈出的幾根束縛帶綁住身子和四肢。
“張主任,這什么意思?”岑墨怒目而視。
“岑先生,這是檢查椅自帶的程序,您必須在椅子上停留30分鐘才能離開。”主任連忙站起,拿出紙巾擦拭臉上的汗珠,認真向“患者”解釋:“您再忍忍,最強烈的藥效過了,就不會這么難受了。”
見岑墨又閉上眼睛忍耐后,才坐回位置。他最怕和這些有身份有背景的人打交道了,即使是醫術高明的自己,若是遇到蠻不講理的,丟飯碗都是小事。
老人話音未落之時,岑墨就發現自己睪丸有了新的變化。熱度開始降低,睪丸開始收縮舒張,像心臟一樣跳動著。
而后他感受到,散下去的熱度開始向四肢沖擊,隨著睪丸的運動,性器也不自覺挺立起來,讓他想紆解一番。
“咚咚……咚咚……咚……咚……”岑墨好像聽到了身體內部的聲音,心臟與睪丸不同頻率的跳動,逐漸趨于統一。
大量血液泵向下體,卵丸急速增大,在快要撐破陰囊皮膚的時候終于停止變化。
緊接著,岑墨聽到的陰囊跳動聲也消失了。只一柱擎天的性器還在上下彈跳,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但比起最初睪丸被灼痛般的熾熱,這點欲望根本算不上什么。
岑墨吐出一口濁氣,慢慢適應身體的變化。
藥劑催生出的情欲從小腹涌向大腦,男人被困住的小腹微微前后挺動,想要操干什么的欲望愈發強烈。
“呼……呼……”岑墨喘息急促起來,額發被汗液浸濕,貼在飽滿額頭。
沒有一絲褶皺的睪丸提拉微跳,馬眼怒張,棒身虬結著青筋。
“呃啊……”隨著岑墨一聲低喝,白濁激射而出,形成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稍緩的暫停后,又一波精液噴發。十來次后,岑墨才停止射精。
眼看半小時已過,“患者”還在射精,主任長嘆一聲不愧是年輕人,待岑先生發泄結束才走過去。
“岑先生,您的狀態很好,睪丸造精能力極佳,不需要調整方案了。”張主任親自給岑墨解開綁在身上的束縛帶。
岑墨揉著被綁疼的腕子,握住自己睪丸掂了掂,沉甸甸的分量,比從前大了些。他問道:“現在這樣,對我接下來的生活有什么影響嗎?”
張主任兩手虎口圈在一起,比了個大小:“從現在到換陰莖手術之前,您的性欲會增強,合理紆解就好。接下來三周,每周都要給您注射一次睪丸增強劑,直至您的睪丸生長至鵝蛋大。”
張主任繼續道:“這樣的睪丸,才能讓精液從40厘米的馬屌中泵出。您伴侶一定會很滿意的。”
聽到主任提起愛人,正在穿著衣物的岑墨會心一笑:“借你吉言。”
————
時間推進,余下三周很快過去,終于到了移植馬陰莖的前一日。
岑墨以去其他星球參加畫展為由,告訴愛人溫玖要外出一周。
溫玖不疑有他,這幾日他的工作更加繁忙,就連二人夜晚的性生活,都是抽空進行的。
岑墨不忍心讓愛人那么累,想要歡愛時,都只做一次,且是在不明亮的小夜燈照耀下進行,以至于溫玖一直沒發現他睪丸的變化。
此時岑墨正站在張主任身旁,注視著培養倉里已經是完整形態的供體器官。
懸于藍色液體中的馬屌處于萎靡狀態,不足10厘米的象牙白軟莖正浮浮沉沉,它的顏色,是根據岑墨本身的性器誘導出來的。
“岑先生,這是為您定制的馬陰莖,它現在未勃起狀態,接下來我們將在斷口接上人造血液,用微電流刺激,使其興奮。”張主任向身旁的男人解釋。
岑墨點頭,他有資格在術前觀看這個過程。
培養倉上蓋被打開,操作人員戴著乳膠手套探入,一條管子同時被他放了進去。將管子吸附在馬屌斷口,再把二者固定好,就完成了準備工作。
淺藍色培養液閃過細小藍色電花,馬屌逐漸伸長,不消一分鐘,原本10厘米的軟莖,就勃起成30厘米模樣,還在不斷變粗變大。一分半鐘的時候,馬屌已經完全勃起,幾乎橫跨整個培養倉。
“岑先生,您對這個長度滿意嗎?”主任轉身發問。
岑墨瞇著眼睛盯住巨刃,那玩意兒完全勃起后,才能看出與人類性器的不同。
馬屌連接著管子的部分依然白皙,表面青筋虬結。沿著莖身向上,忽地出現一道凸起。凸起前方同樣布滿青筋,柱身顏色由白皙向粉色過渡,最前方的龜頭是漂亮
的肉粉色。
整根馬屌像是兩段組成,從根部開始的第一段大概10厘米,那道凸起至龜頭的部分為30厘米。
這時培養液中的馬屌彈跳了一下,岑墨終于看到它正面模樣。
馬屌頂端并不是人類龜頭飽滿的小桃子形狀,它像是一個平均分成四瓣的圓,凹陷下去的部分呈十字交叉,正中心是尿道口。不似人類龜頭,尿口略微偏上。
張主任好半天沒等來岑墨答復,心中有些忐忑,又問了一遍。
“很好,我對它的長度和粗度很滿意,不知硬度如何?”岑墨拋出個問題。他知曉有的人生來性器條件就好,但卻是中看不中用的家伙,看似又大又粗,實則綿軟無力。
“岑先生,您可以戴上無菌手套,感受一下它的硬度。”主任叫來助理,抵上一雙手套。
岑墨應允,戴了手套將手掌放進培養液。馬屌感受到外物的觸碰,在他手中彈跳幾下,又被狠狠制住。
岑墨虎口用量了量粗度,自己單手根本圈不住,他從莖身摸向頂端,馬屌在他手中又動了動,仿佛是想要掙開,又像是被他的動作刺激到了。
岑墨一直手握住底端,一只手握在龜頭下方,輕輕掰了掰。手中物又開始跳動,卻不見軟下去,是軟硬適中的程度。
他點點頭,這么長的馬屌確實不能只有硬度,擁有一定的彈性,才能保護其中海綿體,不會在性愛中輕易斷裂。
“不錯,我同意手術進行。”岑墨摘下濕了的手套,看向主任。
“好的,岑先生。手術將在明日早晨9點進行,手術前12小時禁食禁水。”主任帶著“患者”出了培養室:“岑先生的病房在88樓,術后一周也請您不要隨意離開。”
——
第二日,岑墨套上病員服,被推進手術室。護士給他注射丙泊酚,乳白色液體緩緩推進血管,男人很快就睡了過去。
張主任與幾位護士站在手術臺旁,心電監護連接在岑墨身上,隨后將他襠部位置露出來,未勃起的陰莖放在一個支架上。
不遠處,馬屌呈萎靡狀態,靜靜沉在培養液。
張主任在男人萎靡的性器上畫線條,換陰莖手術并不是直接將病人性器連根切除,而是將莖身皮膚劃開,取掉海綿體,保留部分尿道,當病患本身的尿道與馬屌尿道連接后,再縫合切口。
護士開始往岑墨尿道插導尿管,病人已經陷入沉睡,這個過程沒遇到什么困難。待管子插入膀胱,護士打開閥門,讓尿液排凈。
隨后,護士又在岑墨陰莖根部,連帶著睪丸,綁了根止血繩,避免出現流血過多的情況。
手術終于開始,主任手腕極穩地沿著畫好的線,從龜頭往下,割開表皮。萎靡下的海綿體很不顯眼,他準確地找到兩條陰莖海綿體分界線,劃開之后,護士快速用棉花拭去淌出鮮血。
張主任將2條海綿體,和與其連接著的肌腱、肌肉纖維取掉。此時“患者”只剩一條包裹著尿道的尿道海綿體。
他將最后這條海綿體切開,露出尿道。然后小心地剝離海綿體,使岑墨生殖器僅余插了管子的尿道。
接下來,馬屌的移植開始了。
護士從培養液撈出馬屌,擦拭干凈其上液體后,放在托盤交給張主任。
老人一只手拿著鉗子,夾住插了尿管的“患者”尿道,將大部分外尿道剪去,在剩余尿道與導尿管連接處涂上生物粘合劑。
然后拿起馬屌,將馬屌斷口處的尿道對準男人尿道,輕微施力插了進去,二者很快結合在一起。
張主任繼續轉動馬屌調整位置,最后選定一個合適又美觀的位置,將岑墨殘余的陰莖與馬屌縫合在一起。
此時,這個手術便完成了大半部分。
為了避免患者無意識下產生的生理反應撕裂傷口,最后一項工作是固定連接處,抑制勃起。張主任拿出陰莖籠般的調教用品,將患者剛換上去的陰莖連帶睪丸束縛。
護士從陰莖籠空隙處給患者上藥,再包裹上厚厚的紗布,這個手術便完成了。
整個手術不到3小時,當岑墨被叫醒時,麻醉效力還沒過去。他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上交替而過的頂燈,大腦逐漸開始運轉。
見“患者”眼珠轉了轉,換掉手術服的張主任,對躺在病床被推向病房的男人說:“岑先生,手術很成功,一周后您就能順利使用新陰莖了。”
岑墨緩緩眨了下眼。
張主任停頓了一會兒,待“患者”完全理解自己的話語后,繼續道:“為了避免傷口崩開,這一周您都不能勃起,嗯,夜勃也不行。所以給您的陰莖裝了陰莖籠,一周后才能拿掉。”
解釋完了,岑墨也到了病房,老人禮貌地向他告別。
岑墨艱難地思考著張主任的話,十多分鐘,才完全理解。他的身體機能逐漸恢復,下體仍然麻木一片,沒有任何知覺。
岑墨艱難地抬起手臂摸向被替換的部位,觸碰到一片隆起,手指和被摸到的地方都沒有知覺。他只
能大致感覺到,那是被紗布包裹住的性器。
又過了段時間,麻醉效力消退下去,岑墨已經能正常控制肢體肌肉的時候,陰莖處的疼痛才泛上來。
那是男性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遍布無數神經的器官。起初只是細微刺痛,隨著時間流逝,變成了撕裂般的劇痛。
劇痛讓岑墨眼前發黑,渾身發汗,身體抑制不住顫抖起來,他的男性器官仿佛被巨獸噬咬,是一種要將人撕裂般的疼痛。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一個護手端著托盤進來,她將止疼藥注入岑墨靜脈,又離開了。
被劇痛籠罩的岑墨甚至不知道有人給他打過針,藥效很快發揮,岑墨又能視物了,耗費了巨大精力對抗疼痛后,他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已是天明,疼痛依然存在,比昨日弱下去了些,這時他才感覺到尿道中有根直插膀胱的異物。
沒一會兒,張主任帶著護士查房,同時讓岑墨排尿。
這是岑墨第一次看到自己換上的陰莖。它被關在一個乳白色的籠子里,透出些許肉色。
陰莖根部是一圈縫合線,新移植的馬屌與自己本身性器顏色相近,模樣也相似。
護士輕輕抬起陰莖籠,將一個尿盆接在下方,抽出籠子前端的塞子。因著導尿管直接插進膀胱,馬屌尿道立刻流出了淺黃色溫液。
當眾排尿的感覺,讓岑墨臉色有些不好。他側過頭去,不看這一幕,直至感覺到塞子被堵回去。
隨后護士在縫合處抹上厚厚一層藥膏,就將他的性器重新用紗布包了起來。
病房再次變得安靜,岑墨開始思念愛人,他打開終端翻出二人照片,終于露出淺笑。
一周后,他就能將這份新年禮物給玖玖。
手術后第6天傍晚,在高效藥物作用下,岑墨傷口基本恢復,今天將取掉紗布和陰莖籠。若是次日能通過測試,他就可以出院。
病房中,護士小心打開乳白色籠子,將“患者”被禁錮了一周的陰莖放出。
岑墨新換上去的陰莖異常敏感,最初幾個夜晚性欲被疼痛壓制,他沒有感覺到。之后幾天,傷口逐漸痊愈,每晚上岑墨都會因夜勃痛醒幾次,今夜終于可以好好睡一覺了。
護士說道:“岑先生,現在要把尿管拔出來,可能會有點痛。”
岑墨點頭,最難熬的幾日都過去了,這點算什么。
護士在導尿管與尿道交界處,滴上生物解膠劑。待當初的粘合劑全部溶解,捏住露在馬眼外的軟管輕輕轉動。
“嘶……”岑墨說不出來這是什么感覺。
長時間置于尿道內的軟管仿佛與甬道連為一體,旋轉的感覺像是扯著內部器官一起,尖銳刺痛貫穿整個排尿器官。
然而痛楚之下,又隱藏著爽意,酥酥麻麻由內及外。敏感度極高的性器因著轉動有了起勢,一跳一跳地開始抬頭。
護士見狀,扭動軟管速度加快,如果不在馬屌勃起前取出導尿管,迅速充血的40厘米莖身很快就會吞沒尿管露在龜頭外的部分。
“呃……”岑墨痛呼一聲,伴隨著急速竄過的疼痛,鈴口一熱,軟膠管被抽了出來,突如其來的痛苦使馬屌又萎靡了。
“岑先生晚安。”護士將取下的東西置于托盤,端好離開了病房。
岑墨低頭看向自己的新陰莖,探手摸了摸縫合位置。手術線被傷口吸收,那里新長出的皮膚比別的地方嫩,觸摸的時候還有些癢。
岑墨整個手掌握住馬屌,表面細膩又柔軟。他掂了掂,確實比自己之前的陰莖重,但外表區別不大。
同時,莖身將此時感受如實傳遞給大腦,溫熱掌心籠罩下,下體血液流速加快,當指尖觸碰頂端時,馬屌又有了反應。
岑墨記得張主任說的,測試完成前,最好不要進行自慰,于是他用冷水澆滅情欲,安安穩穩睡了一覺。
次日,岑墨身著病號服,面帶微笑去到檢查室。
今天就能回去見玖玖了,雖然住院期間,二人打過視頻,但岑墨更想將愛人擁入懷中。
每個人都看出岑墨的急切與欣喜,剛一進門,張主任就帶他去到當初那個檢查椅。
褪下褲子后,岑墨性器再次被放在支架,監測圓片貼在睪丸和陰莖根部。一個加大款透明飛機杯將他的陰莖吞沒,隨后被張主任啟動開關。
岑墨呼吸聲變得又短又急促,軟莖在強烈刺激下快速變長變粗。肉眼可見的,莖身填滿道具,從飛機杯未閉合的前端伸出。
張主任又給男人套了個飛機杯,才勉強罩住整根性器。
兩個飛機杯逐漸同頻,高頻震動下,隱有微弱電流釋放出來。岑墨興奮得收緊手指,指尖緊緊扣住扶手。
他抬眼看向自己下體,完全勃發的馬屌頂在自己胸口,前端張合著馬眼滴出前列腺液。
新換上的性器比他從前那根更加敏感,才幾分鐘,他就有了射精沖動。
“岑先生,第一次不用忍,等您多射幾次適應,以后就不會
那么快射精了。”張主任的話恰在這時響起。
岑墨低喝一聲,馬眼怒張著,釋放出第一道精液。
40厘米長的外尿道,將他整個射精過程延長。他的脖頸青筋凸起,全身肌肉繃緊,濁液噴發在助理放置在前方的透明缸里。
那是比以往更強烈的快感,是一種興奮到極致的激爽,猶如宇宙大爆炸般絢爛。
馬屌射出十幾股精液,才完成這次射精。岑墨喘著粗氣,快被高潮的愉悅感逼瘋,他不敢想象,把這根東西插進玖玖身體,會是怎樣一種舒爽體驗。
飛機杯的震動在岑墨射完第一發的時候也停了下來,給他一段時間休息。
岑墨回味著高潮的余韻,僅過去3分鐘,性器又一次自發挺立。飛機杯適時震動起來,配合上內部的吸吮運動,很快又將岑墨的性欲完全挑起。
岑墨額頭不停滲出汗珠,黑色雙眸瞳色變深。這一次,他下意識控制自己的高潮。
在睪丸開始提拉的時候,岑墨憋了一口氣,將即將釋放的高潮忍了回去,直到再也控制不住,才噴發精液。
被改造過的睪丸力道極大,第二次射精依然有力,大股大股白濁在半空形成拋物線,落在透明缸時,缸壁被濺上一個個圓點。
一小時過去,岑墨射了4、5次,最后對馬屌的控制度越來越高,才達到測試要求。
而他在離開之前,岑墨回病房換上自己的衣服,還給自己抓了個發型,眸中躍動著光芒去見自己愛人。
最近一段時間,溫玖發現丈夫有心事,問他時又被輕巧帶過,像是在遮掩什么。雖然二人歡愛也如從前那樣契合,但他還是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次愛人去其他星球出差,他們也通話過,但岑墨總以忙碌為由,好幾次都是過段時間才撥回視頻。
溫玖有些難過,工作上的事情已經讓他脫不開身了,感情上也不順,他決定在丈夫回家的日子,與他好好談談。
這一日,總是加班的他提前結束工作,中午下班便回家烹飪菜肴。
另一邊的岑墨,也在午餐之前結束測試,預訂好了蔬菜,準備給愛人好好做一頓愛心便當,送去他公司。
當他拿到自己訂購的蔬菜打開房門,卻發現桌上已經擺好的飯菜。
“玖玖?”他沒在客廳看到愛人,疑惑地叫了一聲。
“阿墨,你回來了呀!”溫玖從陽臺進來,對愛人露出個微笑。
溫玖身高1米8不到,平時都是西裝革履的精英模樣,只有在家里會換上舒適的家居服,氣勢也沒那么凌厲了。
他總是戴著金絲眼鏡,遮住一雙桃花眼。右眼角下有一枚淺褐色淚痣,若不近距離觀察,很難被注意到。
溫玖遺傳了母親的精致面容,面部輪廓卻也分明,完全不會將他看作女生。
“今天你不是要上班嗎?”岑墨放下行李箱,瞧著滿桌飯菜,笑道:“辛苦你了!”
“哪有,你不是也打算做飯嗎?”溫玖接過丈夫拎著的塑料袋,將里面的肉、水果、蔬菜分門別類放進冰箱。
一星期未見,二人邊吃訴說想念,與以往每頓飯一樣。
吃完的時候,溫玖的開心的模樣消退了些。當二人合作收拾好餐桌,他的神情更是表現出心不在焉。
溫玖抓住興高采烈,要從行李箱拿出禮物的丈夫,淺棕色眸子暗了幾分:“岑墨,我……我們談談。”
平時愛人不會叫自己全名,只有發生重大事件,他們才會稱呼對方名字。
岑墨轉身,眼中帶著擔憂:“玖玖,怎么了?”
溫玖帶著丈夫重新坐回桌前,沉默了半晌才開口:“岑墨,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怎么會?”岑墨立刻站起,帶得椅子擦過地板,發出難聽的“咯吱”聲:“玖玖,我們是要共度一生的。”
“可是。”溫玖嘆了一口氣,聲音低了下去:“前端時間,你對我……沒有熱情了,還有,你好幾次都回避我的視頻電話。”
“岑墨,如果你遇到了更好的人,沒關系的。”溫玖抬眸,眼底帶著細碎的光:“我們當初不是說好的,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彼此說,真的沒關系的。”
說著說著,溫玖眼圈越來越紅,右眼角落下一滴淚珠,滾過淚痣。
“抱歉。”溫玖摘下眼鏡,用袖口擦掉眼淚,手指隱隱顫抖。
從小經受貴族教育的溫玖,能將所有貴族禮儀做得標準。只是愛人不再喜歡自己這件事,打擊太大,他一下子忘了禮儀,做出小孩子一樣的用袖口擦拭淚痕的動作。
“玖玖!”岑墨上前,握住溫玖手背,打斷他要將眼鏡戴回去的動作,直視那雙泛紅的桃花眼:“沒有,我愛你,也只愛你。”
見愛人落淚,岑墨心里難受,又道:“很抱歉讓你擔心了,應該早點告訴你的,我準備了一份禮物給你。”
“還有,”他有些吞吞吐吐:“上個月12號晚,我曾去辦公室找你,看到你在用……”
“別說了。”溫玖伸出左手蒙在岑墨嘴上,堵住他后面的話,也想到了自己在辦公室自慰的那天。沒想到被愛人看到,頓時羞得滿面通紅。
“這……這和你的反常有什么聯系嗎?”溫玖不敢看愛人,哭過的聲音有些沙啞。
“玖玖,本來是想晚上給你驚喜的,現在給你也可以。”岑墨握住他一雙手,分別在左右掌心落下一吻。
溫玖克制住想要蜷縮的手指,問道:“什么驚喜?”
“來!”岑墨狡黠一笑,牽著愛人進了臥室。
房間鋪著駝色地毯,靠墻是一張深灰色雙人床,墻上貼著幾張生活照,另有一些岑墨繪制的二人簡筆畫。檀木桌放在窗邊,窗臺點綴幾盆綠植。床對面是雙人沙發,一盞臺燈置于旁邊小幾。整個臥室布置得溫馨,充滿了濃濃生活氣息。
岑墨關上窗簾,將燈光調節成暗淡模式,拉著愛人坐在床邊。
“阿墨?現在還是中午。”溫玖懂愛人的意思,他們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溫存了,只是現在還太早了。
“吃完飯不是該消消食嗎?玖玖還沒看禮物呢。”岑墨見愛人還在猶豫,直接將人抱上床壓在身下,嗅著他的頸側。
“好……好吧。”溫玖性欲也被勾了上來,再說他本身就很喜歡做愛這事,才會在丈夫滿足不了自己的時候使用道具。
二人漸入佳境,當他們赤裸相對時,溫玖發現了端倪。丈夫的睪丸,是不是大了些。
見愛人盯著自己下體,岑墨將溫玖手掌拉過來:“玖玖,摸摸它。”
二人很熟悉彼此的身體,此時也不需要矜持,溫玖抬手覆在丈夫睪丸,單手竟握不住一對卵蛋。他另一手也探過來了,雙手捧住一對睪丸,小心揉捏刺激。
“玖玖……嗯……舒服……”岑墨喊著愛人名字,下體快速起立。
眼前是愛人的酮體,下體被仔細安撫,視覺加觸覺的雙重刺激,讓岑墨全身都興奮起來。
溫玖按揉睪丸的手掌,逐漸轉移陣地到性器,他用虎口環住丈夫陰莖套弄,漸漸地,他睜大了眼睛。
掌心的性器已經超過20厘米了,可是還沒見停,他單手已經不能環柱身,于是左手也抬起,配合著右手上下擼動。
“天哪……這……”看著丈夫完全勃起,長達40厘米的性器,溫玖驚得說不出話來。
“玖玖,你不要再用道具了,我可以滿足你了。”岑墨將愛人攬入懷中,馬屌頂在二人中間。
“阿墨,你怎么辦到的。”溫玖的聲音哽咽:“這,不是人類的吧,好痛啊,好痛啊阿墨!”
溫玖靠在丈夫肩膀哭泣,緊緊擁著男人。
“不痛的,已經過去了,玖玖今天不想用用嗎?”岑墨擦掉愛人淚珠,循循善誘。
“好,好,謝謝阿墨,我很喜歡。這種事情怎么能瞞著我呢?你要是不經商量,對自己身體做出這種事,我就要生氣了,我會離婚的。”
溫玖離開丈夫懷抱,眸中帶著慍色。
可在岑墨眼中,愛人泛紅的眼尾與濕漉漉的眼框,襯托得那枚淚痣更加誘人。他的下體不由得跳動幾下,更硬了。
溫玖感受到頂在胸口巨棒的變化,氣沖沖說:“我在說正事呢,你怎么還……”
“玖玖,我們現在,是說正事的樣子嗎?”岑墨也握住了愛人半勃的下體。
“唔……”溫玖還未說出的話語,化作一聲呻吟。
“噓……”岑墨在唇邊做出噤聲動作,阻止愛人接下來的話語:“先做重要的事。”
岑墨將愛人白嫩性器擼得硬挺,手指沾了鈴口流出的前列腺液,插進他后穴擴張。
經常被巨刃操干的后穴很是松軟,沒一會兒,便能容納三指了。但這還不夠,馬屌比正常人類性器都粗,岑墨依然在擴張,直到愛人后穴能夠順暢吞吃四指。
溫玖靠在丈夫懷里,被他按摩得全身發軟,哭過后的紅潤唇瓣微張:“唔嗯……哈……啊……”
他雙腿岔開跪在床上,腦袋抵在岑墨胸膛,臀部不自覺撅高。
“差不多了,玖玖。我要進去了。”岑墨低頭在愛人額頭落下一吻,雙手掐在纖細的側腰,將他往下按。
“進……嗯……進來……”情欲在溫玖身體內部肆虐,后穴迫不及待想要吞吃更粗的東西了。
岑墨扶著馬屌,尋找了一會兒才對準愛人后穴,他還沒習慣如此長的性器。
“啊……嗯啊……”當龜頭抵在溫玖凹陷處那一刻,他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巨刃的直徑。
“啵”的一聲,馬屌龜頭頂進肛門括約肌,將溫玖腸道褶皺熨平。
“好……好大……呼……呼……”溫玖一邊做著深呼吸,一邊慢慢往下坐。
溫熱肉棒熨帖著腸肉,與他自慰時用過的冰冷機械不同,二人結合的地方逐漸接近,撐漲從后穴轉移到心臟,溫玖被巨大的滿足感籠罩。
“玖玖……你好緊……”岑墨嘆息著將愛人往下壓,敏感異常的馬屌首次插入,劇
烈的快感從被包裹的部分傳向大腦,他興奮地想直接射了。
還好早上的訓練讓他習慣了些,岑墨咬牙控制住精關,克制想要快速肏干的欲望,以方才的速度緩緩進入,他手背青筋凸起,額上因極力克制冒出細汗。
“阿墨……好深……好深……唔……”溫玖全身脫力,撐在愛人肩膀的雙手也開始發抖,自己還在被貫入。后穴里那根巨物,已經到達假陽具從未涉及過的地方。
岑墨垂眸看了看還剩下的長度,問道:“玖玖,還有一點,你還行嗎?”
“嗯?”溫玖大腦有些混沌,發出的疑問尾調上揚,聽得岑墨心癢難耐,恨不得在愛人穴里狠肆進出。
“要……插到底,阿墨……都給我……”隨后他才明白過來丈夫的意思,后穴吸了吸馬屌,表示自己還能繼續吃。
“嘶……”岑墨鉗住愛人的手掌頓了頓,軟彈腸肉的吸吮讓他全身毛發離起。
這種緩慢的進入,于岑墨而言,不是快樂而是折磨。于是他決定直接插到底。
“啪……”大掌使勁一按,愛人狹小的肛穴將自己全根吞沒,溫玖臀肉與他下腹接觸,發出肉體撞擊聲。
“啊啊……”溫玖尖叫一聲,睪丸開始提拉。過于深的插入,將他刺激得馬上就要高潮。
岑墨挑高唇角,這是在從前做愛時,從未發生過的。自己剛插入,就讓玖玖要射了。
“還不行哦,玖玖省著點兒。”岑墨食指堵在溫玖鈴口,不讓他射精。
“嗚嗚……阿墨……”將精液強行忍回去,是一種滅頂快感下,不得發泄的難受。溫玖大口大口呼吸,好半天才將這種委屈忍下去。
現在他已經將馬屌全部吞進去了,溫玖垂眸,摸了摸自己小腹,巨物貫穿直腸,抻直結腸,斜著插進腹腔,內臟移位的痛苦,溫玖早就習慣。此時的他,只有被填滿的快樂。
岑墨見愛人的動作,也伸手,隔著溫玖肚皮撫摸自己性器。那是一種二人完全結合在一起的愉悅,甚至心理上的滿足超過了生理。
“玖玖……我在你里面。”岑墨癡迷地說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阿墨,我好愛你啊!”溫玖情不自禁說道。
溫玖的表白,直接將岑墨的性欲撩撥至最高,他深呼吸兩口,回道:“我也愛你!”
岑墨雙手再次掐在愛人腰側:“我要動了!”
“唔嗯……”溫玖發出一聲魅惑喘息,丈夫馬屌忽地退出,再急速闖入,將腸肉泌出的淫液頂到更深處,爽得他仰首大口呼吸。
岑墨碩大的馬屌,被溫暖緊致的嫩肉夾得舒爽無比,腸肉絞著性器摩挲,龜頭頂在至深處,小幅度抽刺著。馬眼被甬道蠕動產生的熱氣熨燙,本就大張的鈴口開合幾下。
他撫在愛人腹部的手掌一直沒拿去,下體一邊抽插,大掌一邊感受自己東西的律動。
溫玖身體在丈夫的沖抵弄顫抖不停,粉嫩肛口被撐得有些泛白透明,菊蕊怒放。
而當馬屌往外拔時,箍著肉刃的腸肉被帶著后退,少許脫出肛口,在括約肌外紅艷艷地堆出一層,淫液將花瓣浸得晶瑩,猶如新綻的出水芙蓉。
“阿墨……阿墨……”溫玖雙眼迷離,顛簸中不住呼喊丈夫名字。
硬脹馬屌一寸寸埋入的感受太過激爽,他甚至能感受到,肉刃虬結的青筋在腸道中疾馳而過的路徑。彈性極佳的括約肌在吞吃如此巨大的柱身后,仍然保持著絕佳彈性,絲毫沒有要被撕裂或者松弛的跡象。
岑墨不知道愛人經常給自己后穴做保養,他只覺得內里層疊的腸肉,將自己箍得快要失控。肛口撫慰著柱根,舒服得讓他想把睪丸也塞進去。
岑墨被愛人的呼喚勾得欲火焚身,眸色暗了暗,不再摩挲內壁,挺腰快速操干起來。
插入時眾多褶皺被馬屌碾平,退出又再次回縮,只有敏感度最高的龜頭能得到這一圈圈肉環的按摩,愉悅感岑墨直沖發頂。
岑墨將一周來的積聚的想念,化作一次次全根沒入的挺進。過電般的快感從龜頭蔓延到整根性器,再竄過會陰到達大腦皮層,多巴胺和性激素快速分泌,活躍的生物電讓他對這項人類繁衍本能的生理運動上癮。
“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溫馨臥室中回蕩,溫玖整個人隨著撞擊力道在丈夫身上起伏著,被插得神魂顛倒,呻吟聲也斷斷續續。
他從未經受過如此激烈的性交,愛人過長性器的抽刺,給了他全新的性交體驗。
鋪天蓋地涌來的快感將溫玖吞沒,不斷累積的興奮終于到達至高點。
“啊啊啊……”溫玖呻吟陡然高亢,顛簸跳動的性器噴出一道白濁,灑在二人胸腹。
然而這并沒有讓岑墨停下操干,見愛人被自己肏射,視覺沖擊帶來的心理快感在這一刻戰勝了生理快感。
從前的性交中,他從沒讓愛人射得如此暢快,巨大的滿足感沖向心頭,他不用再忍耐了,沖刺速度再度加快。
按溫玖本來的習慣,自
慰的時候,他會在要射之時放緩道具抽插頻率。可丈夫根本不按他的想法來。
馬屌還在腸內沖撞,一次次頂著敏感點,插到最深。溫玖性器跳動得更厲害了,睪丸提拉再次泵出精液,是在岑墨頂到最深那一瞬間。
一次噴發結束,丈夫也將性器拔出肛口。然而當岑墨下一次全根沒入時,溫玖鈴口再次噴發白濁。
幾次之后,溫玖幾乎被這種滅頂的快感吞沒,讓他生出射精也在丈夫的掌控中的錯覺。
在這樣狠肆的搗弄中,岑墨也快到達頂峰,陰莖內部的像是燃起一團火焰,翻騰著等待噴發。
忽然,那股蓄勢待發的巖漿迅速沖向出口,過長的尿道拉長甜美又劇烈的高潮。
岑墨挺動的性器逐漸不動了,他停在愛人結腸中,那是他能插入的最深處,眼圈通紅地噴灑精華。
在玖玖身體中未探尋過的區域釋放,讓岑墨整個人都興奮到極致,碩大的馬屌將巨量精液射了出來,高潮的快樂讓他沉醉。
溫玖還沉浸于高潮余韻,全身肌肉繃緊,就連臀肌都死死夾住了馬屌。就在他剛想放松的時候,炙熱液體撞上柔嫩腸肉,還沒吐出濁氣,又倒吸一口,腸肉被燙得痙攣躲避。
岑墨足足噴射了幾十股,才結束這次高潮。
然而兩人并沒有就此分離,他們摟住彼此,享受這一刻的溫存,沉浸在肉體愉悅中。
“阿墨,”溫玖被情欲浸染的聲音有些沙啞:“好滿,你……你出來……”
射完后的溫玖,腸肉還含著丈夫馬屌,他能感受那玩意兒開始萎靡。然而男人又動幾下,陰莖再次硬漲幾分,填滿整條甬道。
今日的休息是溫玖前幾日加班換來的,他現在有些疲憊了,委婉地告訴丈夫,自己想結束這場歡愛。
才吃了一次的岑墨哪里夠,頭一次得到愛人的美妙回應,他還沒滿足。
“玖玖,再來一次好不好,我們好久沒這么盡興了。”他將唇瓣貼在愛人耳邊,像小孩一樣述說不滿。
溫玖想到丈夫換陰莖的原因,今天這場性事也是給自己的禮物,內心的愧疚快要溢出。
見愛人好久沒回應,岑墨又補充:“玖玖,你躺著就行,我自己來,不會累到你的。”
溫玖點了點頭,卻沒有聽丈夫的話:“沒事,你從后面來吧,深一點。”
岑墨開心地吻住愛人,舔吻唇瓣,他的動作輕柔地仿佛在對待至寶。
一吻畢,岑墨身子往后挪了挪,將半勃的性器拔了出來。二人分離時,還發出了讓人臉紅的“啵”聲。
溫玖站起想要換成跪姿,才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后穴滾落到大腿。
而在岑墨眼中,玖玖被肏得大開的可愛菊蕊,不慎吐出自己的精華后,瑟縮幾下想要合攏。卻因為自己馬屌實在太大,含了那么久,想要閉緊實在過于困難,努力好半天,還是有白濁順著臀縫落下。
溫玖有些羞澀,結婚半年,自己還沒被肏到如此程度,他說話的聲音小了下去:“阿墨,我……我去洗洗……”
說完便下了床,要往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