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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款日漸縮水,快要臨近明媚的生日,溫明書甚至連之前答應過妹妹的禮物都沒錢掏出來。
他還是用了閻栩留給的那張卡,妹妹失望的眼神和他那可笑的自尊心相比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第二天,突然浪市第一小學給他打來了電話,問他是否愿意去他們學校任職,溫明書剛起床,大腦空白地下意識應了下來。
電話掛斷,他怔怔地看著墻面發呆,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實。
溫明書想,他用閻栩錢的事情,大概被少年視作了主動低頭,所以他理所應當的獲得了“獎勵”。
手機,工作,錢…只要是他拒絕閻栩的東西,少年都有辦法用一些迂回的手段塞到他的手里。
溫明書察覺到了那閻栩掩蓋的很好卻依然從縫隙中透露出來的掌控欲。
生存問題得到了解決,可是溫明書依舊在很多個夜晚無法安穩入睡,反反復復地做著夢中夢。
他在夢里醒來發現自己還在那棟度假別墅之中,少年們拿著那些可怕的玩具一步步向他逼近。
他尖叫著醒來,發現自己在家里的床上,還來不及慶幸一轉身,就看到閻?躺在他的身邊直勾勾地盯著他。
溫明書再一次在恐懼中醒來,依舊是他的房間,他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總覺得下一秒就會有人沖進來強奸他。
每一次清醒,溫明書都要死死咬著自己的胳膊,感受那激烈的疼痛才確信他不在夢中,少年們真的離他遠去了。
可是他依舊無時無刻感覺自己被他們糾纏著。
這種感覺,在溫明書收到少年們的輪番短信轟炸后得到了證實。
沒有號碼備注,可是溫明書依舊能從那字里行間透露出的口吻明白那些短信是來源于哪一個少年。
他心情煩悶,選擇了無視,閻栩見他不回復逐漸不再發送,這居然讓溫明書產生了一種怪異的愧疚。
閻?真是煩多了,溫明書不回復,威脅短信一封接著一封地發,一會說要把他肏爛,一會又說要那鞭子抽他才會聽話,那些淫穢的內容,溫明書隔著屏幕都惡心,惱怒之下甚至拉黑。
結果不出十分鐘,又一個未知號碼給他發來了短信,內容很簡單,只是一張照片,一張通往浪市省會的飛機票。溫明書立刻就把閻?從黑名單里拉了出來。
【喲,怕了?我還以為你很期待我沖到你家當著你妹妹們的面把你肏一頓呢。】
溫明書抓著手機的手都在抖,他覺得閻?真的做得出這種事情,強撐著自己冷靜,打下那段話【我不知道是你發的,以為是騷擾短信,對不起?!?
那一聲道歉溫明書自己看著都反胃,但只要能讓閻?平息下來什么都無所謂。
【給我備注,我的消息必須得回?!烤o接著短信又是一條【我還真挺想念抽你逼的感覺?!?
溫明書拿不準閻?到底還會不會來,情急之下慌不擇路【我和你視頻,抽給你看,好不好?】
下一秒視頻就打了過來,溫明書接通看到閻?坐在床上,瞬間松了口氣,還好閻?行動能力沒有那么強,沒有在路上。
不要惹怒他們,尤其是閻?。但好歹溫明書這段時間有摸清一件事情,那就是閻?雖然脾氣暴躁,但是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很好哄。
“你也不告訴我你是誰,就發來這些短信,我很害怕”溫明書低著腦袋,抱著手臂一副很沒有安全感的模樣,小聲抱怨。
閻?看著男人柔軟的頭發,以及那聲撒嬌一般的埋怨,剛剛的火氣一下就消了,語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輕了幾分“有什么好害怕的,遇到變態和我說一聲,我不就可以給你解決。”
你不就是變態嗎?溫明書心里吐槽,面上卻擺出一副好像因為他這句話放松了許多的模樣“好”
這是,在依賴他嗎?閻?心里微動,說出的話卻不帶什么腦子“要欺負也只能我欺負,你說是不是?!?
哈溫明書都有點被氣笑了,他知道答應了閻?的事情也沒辦法逃避,只想這場對話快點過去“你想怎么欺負我”
閻?手指摩挲著發癢,溫明書那一句話透過手機傳達到他身邊,帶著微弱的沙啞,陰莖一下就激動地硬了起來,看著男人身后桌上的東西,喉嚨干澀“把褲子脫了,腿分開,用數據線抽。”
他覺得溫明書大概會面露難堪,羞憤地瞪他,或是鬧脾氣的掛掉電話,可是男人都沒有,真的像短信里說的那樣乖巧順從地抽逼給他看。
手機被架在了桌子上,溫明書脫去下半身的衣物,坐在椅子上曲起雙腿,將腿心的秘密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鏡頭之下。
秀氣的陰莖垂著腦袋將那口雌穴半遮半掩著,哪怕是這個的地方,也如溫明書本人透露出來的氣質一樣的干凈清秀。
“把雞巴拿起來,我要看你的逼。”
閻?現在還記得第一次看見這里的模樣,沒有一絲毛發,陰阜飽滿地并攏,需要用手指分開,才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內芯。
可是現在這個穴不一樣了,像是被喂熟了,微微綻放了一個小口,一片軟爛的水紅,那枚陰蒂也比之前腫大了幾分,簡直像熟透的紅果,手指一捏就能爆出甜膩的汁水。
“最近一直在自慰,是嗎?”
藥效依舊殘留在身體里,溫明書為了不影響生活,早中晚都會自慰。特別是晚上,關起房門在這個私人空間里,他用那些閻栩送來的道具自慰上幾個小時,才不至于讓他第二天是在被欲望侵蝕中醒來。
“嗯”溫明書看著手機上專注地盯著自己下體的閻?,悶哼一聲作為答應,身體已經因為那道火熱的不加以演示的視線侵擾的發燙。
也許是因為有人看著,不再是自己一個人面對著一箱子冰冷的情趣玩具,溫明書可悲的發現自己比平時更有感覺。
還沒有經過任何的撫慰,雌穴就已經發癢著泌出一小股濕潤的液體。
閻?重重咽了口唾液看得癡迷“把手機放近一點,把逼肉分開。讓我仔細看看。”很快那穴霸占了整個屏幕,閻?又懊悔,這樣看不到溫明書的臉。
“陰蒂剝出來?!?
溫明書渾身發燙,手熟練地摸上了那顆敏感的蒂頭,為了讓自己快速高潮休息,這樣的事情私底下他已經做過很多次。
閻?看著男人那兩根纖細略微粗糙的手摁在那顆陰蒂上輕輕揉弄,當陰蒂適應這樣的刺激后曲起手指將陰蒂用力掐在了指腹快速向下一擼!
白皙的手指將那徹底被剝了出來,圓潤紅腫的陰蒂夾在了兩指之間,逼肉抖動穴口擠壓著縮緊,那些透明粘膩的汁液泌出來,將溫明書的指甲都沁得水潤有光澤。
隔著屏幕閻?覺得自己都能聞到男人的那股騷味,做著這樣放蕩的行為,大腿內側的軟肉居然還會羞得發顫。
“嗯”閻?看色情片的時候,總喜歡看那種張著嘴巴大聲放蕩浪叫的,可是溫明書這一聲難耐壓抑的悶哼,在看不見他臉的情況下給予了閻?更多遐想的空間。
“就這樣夾著它,用另一只手抽它。”閻?把硬得發痛的陰莖掏了出來,對準手機屏幕上的那口雌穴,呼吸沉重地命令。
溫明書將數據線攥在手心里,心一橫朝著陰蒂上狠狠抽了上去。
“嗯啊”身體不住發顫,溫明書緊咬著牙關才讓自己不至于呻吟大聲,陰蒂仿佛針扎一樣的疼痛,被打得顫抖。
可是疼痛帶來那殘留的炙熱,卻很好的緩解了那饑渴的癢意,他感覺到自己手指抵住的內陰痙攣著發酸,發脹,變得軟嫩。
“唔”數據線又一次落下,直接一路掃過半邊雌穴,刺激著陰唇動情的外翻,溫明書呼吸都在戰栗,在這樣的行為中越發的得了趣。
數據線接二連三地落下,溫明書自己操控著,力道即不至于像閻?對他那樣的讓他一下被過重的疼痛與情欲侵擾,徹底失去神智,也不至于輕的猶如隔靴搔癢,不但消減不了欲望,還讓空虛來得更加洶涌。
皮肉和線相互接觸發出的啪啪聲,和手機那頭閻?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這安靜的房間內把溫明書緊緊包裹,就好像閻?就在他的身邊。
“呃啊——”溫明書手上力道突然大了一分,像記憶力的閻?一樣讓數據線仿佛帶著一道電流用力劈在腫大的陰蒂上!
一瞬間整個陰阜瘋狂抖動,子宮深處泛著酸癢,溫明書簡直都可以回憶起,那種被陰莖不斷進入侵擾身體最深處的恐怖,小腹翻滾,潮吹的汁水就這樣涌了出來,打濕了大半張椅子。
閻?身體前傾一雙眼死死盯著屏幕抖動的逼肉,擼動陰莖的速度越來越快,近乎粗暴的對待自己的陰莖。
“明書”閻?喃喃著男人的名字,一雙眼睛被眼前的色氣激得通紅,他想象著是他拿著那根數據線抽打那口爛熟的雌穴,把哪里抽得更加艷紅滾燙,抽得男人難以承受地縮在他的懷里不??奁箴垺?
溫明書每次呻吟的時候,都習慣性地微瞇著眼睛,以為用著的動作就可以逃避他動情的本質,卻不知道他每次雙唇微張,水潤的舌尖在他口腔里若隱若現的模樣有多么誘人。
多么讓人想要將他含住用力吸吮
閻?感覺腦袋青筋鼓動,手指緊緊握住陰莖想象著那是溫明書的逼肉在把他攪動,馬眼翕張,少年人濃稠的精液盡數射到了屏幕上,溫明書那掛滿汁水的逼上。
“吁——”閻?感受到難以言說的暢快,視頻中潮噴過后的男人泄掉了所有的力氣敞開著身體靠在椅背上,那雌穴依舊毫不掩飾地裸露在他的眼前,隨著男人的呼吸分泌出一縷縷殘留在體內的春水。
“都說這葷一但開了就止不住,這段時間還真是,人一閑暇就像肏逼?!遍?自顧自地和溫明書聊起了生活。
“于是前段時間和幾個朋友去夜巢玩,哪里的貨真不錯,很多比你漂亮比你身材好,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看來看去竟然一點意思都沒有,最后誰也沒點,喝了兩杯酒就回來了”
手機對面的人就好像定格了一樣,沒有任何反應,閻?皺眉聲音大了一分“
我和你說話呢?!?
溫明書總算有了反應,把手機拿了起來讓閻?再一次看見了男人眼角微紅,神色蔫蔫的臉“我累了,讓我去睡覺好嗎?”
我和你說了那么多,你就和我說這些!?閻?粗聲不悅地說了句去吧,結果下一秒電話那頭立馬斷了通話,如此迅速,簡直像急不可耐一樣。
手機被重重砸在了床上,閻?胸膛快速起伏,像個獨守空房的深閨怨夫一樣,暗自生著悶氣。
將一切收拾干凈,手機再一次持續不斷地響起,溫明書重重長嘆一口氣,拿開的一瞬間一張接連一張的血圖持續不斷地挑撥他的神經。
是閻熙,他給溫明書發送的內容除了他畫的那些有關他的速寫以外,就是他自殘的圖片。
溫明書很多次都想說服自己不要去管這些,可是每一次,他都會冷著臉心軟,主動撥通閻熙的電話。
“寶寶,想聽媽媽給你念睡前故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某種東西清脆落地的聲音,閻熙有些虛弱的聲音響起“好”
“閻熙,最愛媽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