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川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嗬嗬”
溫明書用力抓著閻栩的衣袖喘息,身子越來越燙雙腿之間的情熱讓他如墜冰窟,他匍匐在閻栩身上,一皺眉眼淚就不間斷的落下。
“真的沒有辦法嗎?”
身體就像被狠狠撕裂成了兩半,他的大腦為自己被閻?抹藥而染上性癮這件事而感到恐慌,可是下半身的雌穴卻違背他的意識一直在興奮地吐汁,雙腿之間粘膩一片叫囂著渴望得到愛撫。
“只要不再涂,藥效就會慢慢被新陳代謝掉,以他給你抹的計量估計一兩年之后就會消退。”
一兩年溫明書痛苦地閉上眼睛低聲咒罵到“閻?那個王八蛋!”
可是比起憤怒,心里翻涌的是一種被悲哀他現(xiàn)在完全就像是欲望的奴隸,徹底成為了娼妓,他被撕扯著忍不住伸手撫摸自己的雌穴。
“嗯啊”靠著閻栩的肩膀偶然抬頭,他看見少年神色清明地注視著他的迷亂,身體劇烈抖了一下,他感覺那道視線簡直像一把利刃把他給破開了。
不要,不要用這樣冷靜的目光看著他。
溫明書討厭在自己被欲望侵蝕的時候被這樣的眼光看著,這會讓他想到那個共調(diào)教視頻里面那個被人侮辱地叫著“賤狗”的人,以及那和周遭隱晦戲謔聲音完全不同平淡下達(dá)命令,從未出境的男聲。
他很恐懼。于是溫明書緊緊抱住了閻栩,閉上雙眼,貼住了少年的薄唇,伸出舌頭舔弄試圖探入閻栩的口腔,他笨拙地勾引著冷淡的少年,試圖挑撥起他的欲望。
下一秒,一貫行事慢條斯理的閻栩突然將他狠狠壓在床上,擠進(jìn)了溫明書的雙腿之間。
他勾著溫明書的舌頭相互糾纏,男人柔軟的唇瓣都被他叼住用牙尖研磨,閻栩修長的手指揉上了溫明書的陰蒂,他立刻敏感地挺著腰。
溫明書抓著深藍(lán)色的被單用他最后一絲清明請求“我想去你房間”
他害怕閻?再一次突然闖進(jìn)來,向他發(fā)怒,揮舞他那強壯的手臂。
“就在這里。”在這里,在你和他性交過的床上。
閻栩說著,手指直接捅進(jìn)了雌穴攪弄,內(nèi)壁饑渴的咬住那根手指,溫明書感覺自己呼吸都在顫抖,視線忍不住看向大敞開的房門。
閻栩伸手擋住到了視線,明銳地察覺到了他擔(dān)憂的事情,低聲安慰“沒關(guān)系,就算他來了我能保護你。”
保護他溫明書一直是保護他人的角色,還是,你需要停職一段時間…”
教師的工資頂多只能保證個人的溫飽,在職教師校外私下授課,基本上是浪市眾人公認(rèn)的秘密,只要避免教自己在校的學(xué)生,基本上也沒人閑得沒事向教育局舉報。
況且溫明書還沒來得及,就被少年們…
溫明書嗯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他明白,這是少年們給他的懲罰以及警告。
出租車準(zhǔn)確無誤地停在了溫明書家樓下,所有的事情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少年們對于的私人信息了如指掌。
溫明書提著公文包下了車,緊湊的樓房,遍布涂鴉發(fā)黃墻體,以及門口那棵高大的遮陰的榕樹。
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溫明書有種自己總于回到真實世界的感覺,誕生了一些奇怪的畏懼,站在家門口,遲遲不敢開門。
“溫老師?在這發(fā)什么呆呢?臉色好差。”
鄰居的聲音突然拉回了溫明書的思緒,男人肌肉記憶地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
鑰匙插入大門,溫明書反復(fù)深呼吸露出一個淺淡和煦的微笑打開了家門。
“哥哥!”
在客廳看動畫片的明媚一下注意到了溫明書,鞋都忘了穿撒開腳丫子歡叫著往溫明書身上蹦。
溫明書自然得攤開手任由明媚把他撞了個滿懷,抱著妹妹柔軟的身體,溫明書突然覺得走過這段灰暗的時期還能再回到她們身邊,也是一種難得的幸福。
“哥,吃西瓜嗎?”明慧聞言趕忙從廚房里出來,看著哥哥的模樣突然愣住了。
現(xiàn)在盛夏在家里開著風(fēng)扇都覺得炎熱,更別說室外會是怎樣一個可怕的溫度,而她的哥哥卻穿著長袖長褲,連扣子都扣到了最上的面一顆,把脖子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
而且……“這件衣服從來沒見過哥哥穿,新買的嗎?”
溫明慧正是愛美的年紀(jì),最近整日埋在雜志里面研究穿搭時尚,溫明書身上這件衣服單從布料上來看就屬于高端貨,這不是一向節(jié)儉的哥哥會買的東西。
“嗯,沒帶換洗的衣服,就隨便買了件。”溫明書不著痕跡地移開目光,躲避自己妹妹上下打量自己的視線,他有些害怕明慧的敏銳借口說身上一身汗要洗澡,有些匆忙地快步走開了。
溫明慧看著哥哥從房間里拿著換洗的衣物,逃跑似的,步伐有些奇怪像在忍受什么不適一般地沖進(jìn)浴室的身影,忍不住皺眉。
“真是的,哥哥怎么變得這么粗心”溫明慧收回目光看著被丟在地上的公文包嘟囔著撿起來,替他把里面的教案本收拾
出來,突然一張黑色的卡片掉了下來。
那是一張不屬于哥哥的銀行卡,可背后被人用紙條貼著用飄逸字體寫下的密碼,卻是哥哥的生日
溫明慧眉頭擰得更深,她總覺得哥哥這次回來有些不對勁,可是又說不上具體,心亂如麻,插著腰靠在浴室對門等待。
哥哥這次洗澡的時間也格外久,她明明都聽見水流的聲音停了,快半個小時過去哥哥才帶著水氣打開了浴室門,看見她站在門口候著,驚訝地慢慢睜大眼。
溫明慧注意到哥哥居然把長袖長褲的睡衣穿在了身上不由地問“哥哥不熱嗎?”要知道往年夏季,為了涼快,哥哥都是雷打不動的背心t恤短褲。
“身體有些不舒服,所以要注意保暖。”
溫明慧看著哥哥有些疲倦的臉色,和微微發(fā)白的嘴唇,遲疑地選擇了相信,把那張卡拿了出來“這是什么?在你包里看到的。”
溫明書表情閃過短暫的錯愕,又很快的隱了過去,略微強硬地把卡握到手心里“這是哥哥家教的工資,有錢人規(guī)矩真多,還非得給我辦張卡哈哈。”
“好啦,哥哥有點累,讓我睡一會好嗎?”
腦袋被哥哥伸手輕輕揉了揉,溫明慧看著哥哥略帶疲倦的笑容,抿著嘴不再追問。
看著哥哥的房門關(guān)上,溫明慧遲疑著進(jìn)入了浴室打開臟衣簍將哥哥那件新衣服拿了出來。
只見標(biāo)簽上印著一行花體的英文,溫明慧用手機識圖,很快找到了一模一樣的同款,出來的價格讓溫明慧幾乎要驚掉下巴。
哥哥為什么會穿那么貴的衣服?
溫明慧捏著手機還沒來得及想明白,突然傳來了門鈴聲,她跑到門口隔著貓眼看到了一個穿著制服的快遞小哥,狐疑地打開了門。
“溫明書先生的包裹,請簽收一下。”
那是一個印著藥店logo的袋子,以及一個包裝嚴(yán)實的紙箱,溫明慧代簽收后輕輕敲了敲溫明書的房門,在確認(rèn)他還沒睡著后將東西送了進(jìn)去。
“這是什么?”溫明書撐著床坐了起來,有些疑惑。
“哥哥連自己買過什么都忘了嗎?”
溫明書最近可沒有買過東西,心里有些不好的預(yù)感,揮揮手催促溫明慧出去。
他們兄妹之間從來沒有如此防備的模樣,溫明慧心里發(fā)沉,轉(zhuǎn)身的一瞬間看到哥哥床頭柜上的手機再一次愣住。
手機屏幕都裂了好幾道也不舍得換的哥哥卻突然有了一部最新款的高端機
溫明書順著明慧的視線看向了那部手機,心虛地用手蓋住解釋“手機懷了哈哈,家長就給我買了送了我部新的。”
“那衣服呢!那一件就四位數(shù)的衣服也是家長送的嗎?哪來這么大方的家長,哥哥你和我說實話,你這樣我很害怕。”溫明慧越說越激動,忍不住夾雜了哭腔。
她想了很多種可能,最后以她有限的想象指向了認(rèn)知里最嚴(yán)重的一種“你不會賭博了吧?”
“不可能。”溫明書斬釘截鐵地回答,緊緊抱住了明慧,他明白妹妹是在擔(dān)心他,他心里感動酸楚更加濃烈,眼角忍不住發(fā)紅,強行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堅定又穩(wěn)重。
“哥哥向你保證,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就是單純?nèi)思壹议L有錢,這些對于他們來說就像買菜一樣的,所以不在意,也大方。明慧乖,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了,好嗎?”
明慧哽咽著點點頭,她想也許就是和哥哥說的那樣,有錢人的世界他們不明白,可是等出房門后,她一顆心還是控制不住地揣揣不安,卻有說不出為什么。
真的是她想多了嗎?
看著妹妹出去,溫明書悄悄把房門反鎖,看向了地上的包裹。
打開袋子,都是些消腫去淤的藥膏,溫明書又打開紙箱,在看輕里面內(nèi)容的第一瞬間重重地關(guān)了上去,面色發(fā)白。
里面,全是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幸好明慧沒有擅自打開,要不然溫明書都不知道改怎么編謊圓過去。
手機叮咚一聲,一條信息發(fā)送了過來【東西應(yīng)該收到了,藥膏記得按時涂抹,剩下那些玩具,在這段沒有我們的日子可以幫助你撫慰性欲,隨著時間推移癮會慢慢消退,不要有太多心理負(fù)擔(dān)。】
【你到教案中夾了一張我的副卡,里面的錢可以自由支配。】
沒有備注,從字里行間中溫明書也能讀出來是閻栩的口吻。
這算什么?溫明書嗤笑著看向手里的銀行卡,這是嫖資嗎?
他是絕對不會用閻栩任何一筆錢的,他有手有腳,不需要閻栩這樣的關(guān)心。
溫明書一開始確實有這樣的豪情壯志,隨著臨近開學(xué)的時候,他卻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窘迫。
他正被留職停薪接受調(diào)查,被勞工合同綁著也沒辦法找尋別的工作,怕妹妹們擔(dān)心,溫明書每日還裝模做樣地出門上班,神色如常的向妹妹們編造學(xué)校最近發(fā)生的有趣事情。
看著她們被他逗得笑得前俯后仰,溫明書也勾起嘴角笑得歡樂,心里卻更悲涼,他
不知道這樣的謊言還能維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