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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珀笙上半身赤裸,他捧著徐妍的大腿,埋頭在徐妍敞開的陰戶里,那個芳草之地彌漫著勾人的香氣,徐妍舒服的腳趾繃直,她不得不承認床技高超的易珀笙,絕對有讓任何女人登上欲望頂峰的能力。
易珀笙卷著鮑魚的上面親了親,他的舌尖邊吻邊舔舐了下來,跟一根柔軟的羽毛劃過一般,徐妍舒爽的像是每個細胞都被打了興奮劑,一會兒又像是全身都飄在了云端上。
易珀笙的舌尖一層層的洗刷著徐妍的軟肉,終于他集中在了穴口處,他的手指也跟撥弦一樣按著豆子左右撥動,舌尖靈活的竄進穴內又滑出來,那種感覺簡直銷魂極了。
徐妍低嘆了一聲就有點受不住的呻吟了出來:[好舒服……啊……再快點……易先生……]
易珀笙加快了速度,徐妍哼哼唧唧的,身體抖動得更快了,易珀笙的手指跟舌頭換著洞口跟小豆子褻玩,這次易珀笙給盡了耐心,這樣讓人難以忍受的刺激持續了十幾分鐘后,徐妍突然就推開了易珀笙的頭顱。
她香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不要了,我……我要尿尿了。]
易珀笙卻鼓勵她,[尿出來,徐妍,我要你跟我一樣享受性愛,不要壓抑自己好嗎?]
說完他就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大剌剌的男性器官就在徐妍面前張牙舞爪,易珀笙先是伸進去兩根手指確定一下徐妍是否能容納他,手指一進去就感覺到了四面八方溫熱的甬道。
那里面又有彈性又緊,他扶著武器剛一插進去,就差點被當場繳械了武器,徐妍跟他已經3個月有余了,對于徐妍他根本還是怎么要都要不夠。
徐妍的小穴足夠濕潤,但易珀笙太長了,他的每次撞擊都碰到了徐妍的子宮口,易珀笙大概判斷了一下徐妍g點的位置,他遷就著徐妍往那個方向大概撞了十幾次,徐妍大叫了一聲之后。
淺黃色的尿液就噴射而出了。
易珀笙的肉棒還插在徐妍的甬道里,他感受到了徐妍甬道內劇烈的跳動,徐妍還沉溺在高潮的余韻當中,等徐妍稍稍平息過后,易珀笙就爬了起來,他把徐妍身下濕透了的被子抽出來換上了柜子里另一張干凈的薄被。
有一件事易珀笙想做很久了。
他蹲下來在徐妍的耳邊邊吻她的耳垂,邊問她:[寶貝,你沒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拍了我們的視頻,你得給我拍回來一次才算公平,你說呢?]
徐妍猛地睜開了雙眼,她直覺想拒絕,但易珀笙繼續游說她,[要么你每天都幫我出來三次以上,要么就讓我看看視頻睹物思人?]
她還是猶豫,[我……你會給別人看嗎?]
易珀笙雖然縱欲,但沒有跟別人分享床榻之事的習慣,他說:[不會的,寶貝,再說了,你之前拍我視頻的時候不是公開視頻都不怕的嗎?]
徐妍被易珀笙一懟,似乎就找不到理由不拍了,當時徐妍找到易珀笙的確有了命都不想要了豁出去一把的想法,但現在徐妍好不容易走到這了,這會兒她反而惜命了,珍惜自己的名聲了。
片刻之后徐妍終于
點頭了。
于是易珀笙舉起手機對準了兩人連接的器官,徐妍的小穴早被撐開成了兩條薄線,易珀笙的陰莖上青筋密布,每次撞進來徐妍都輕哼一聲。
[寶貝,舒服嗎?喜歡我干你嗎?]
徐妍側著小臉,易珀笙從相機里看不清楚女孩白皙的臉龐,于是他伸手撥開了女孩的長發,徐妍嬌媚的低聲說:[喜歡。]
鏡頭也隨著易珀笙的每次進攻而晃動,易珀笙從手機里看到了女孩緊湊的眉頭,她極痛苦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又像是被逼急了在偷偷的享受。
[徐妍,現在干你的人是誰?說出他的名字!]
徐妍緊咬雙唇,怯生生的回答:[是易先生,是易珀笙,現在在干我的人是易珀笙!]
易珀笙不再滿足于徐妍魅惑的小臉,他把鏡頭繼續往下,調整焦距對上了徐妍撞出層層乳波的兩只大水蜜桃,透過高清鏡頭,易珀笙可以看到徐妍乳房上淫亂的牙印還有新傷舊痕覆蓋的乳肉。
易珀笙把手機對準了自己的臉跟徐妍的胸部,他在自拍自己嘖嘖嘖狂吃徐妍胸部,徐妍被吃爽了拱起了身子,被欲望蒙蔽了雙眼的徐妍不由自主的捧起了自己兩個大饅頭往易珀笙的嘴巴里擠。
[告訴我你要我怎么做,寶貝?]
徐妍暈忽忽的意識早就被易珀笙帶著走了,她雙眼迷離地說:[你親親她們行嗎?我要你含著她們跟孩子吃奶一樣……]
易珀笙的唇吻了一下紅色的頂端,邪惡的問她,[是這樣嗎?親親她們?]
[不是,不是,我……]
徐妍話語表達不出來,她太著急的想要更多,于是她按住了易珀笙的腦袋往她的胸口上撞,[含著她們,含著她們吧,求求了!]
易珀笙沒想到徐妍動情時候竟是這般迷人可愛,他心情愉悅的叼住了其中一個,[現在這樣可以嗎?寶貝?]他身下動作不停,邊吃著邊撞擊,徐妍她爽的眼皮都閉上了,[寶貝,記住這一刻,記得你現在在被誰干!]
[好!]
徐妍眼神渙散,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易珀笙陪徐妍玩了那么久他早就想大泄特泄了,他把徐妍翻了過去,讓徐妍趴著,讓她左右手拉開了180度的雙腿。
徐妍雖然不是舞蹈生,但身姿也是柔軟極了,易珀笙掰開徐妍兩瓣緊俏的屁股,他立馬扶著武器捅了進去,徐妍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為了在手機里能看的更清楚,易珀笙讓徐妍自己掰開屁股。
他拿著手機從后面對準了相連接的兩個器官,他的每次進去菊洞就跟呼吸一樣也有了起伏,易珀笙玩的花,他看著徐妍形狀完美的菊洞,心中暗想總有一天要把徐妍的后面都一起開發了。
不知道他撞擊了多少下,徐妍的甬道里一陣顫栗,易珀笙知道徐妍又要被自己操爽了,此刻他男人的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的小腹一緊,濃精就這樣射進去了徐妍的子宮深處。
兩人同時攀上了欲望的頂峰。
易珀笙停止了錄像,他對準徐妍已經被頂開的洞口咔咔咔就是一陣狂拍,徐妍被折騰了一整晚幾乎要暈死過去了,易珀笙把手機靠的更近對著徐妍的小穴。
那里跟會呼吸一樣,一下一下往外流著牛奶,徐妍粉嫩的下體早就微微腫了起來,性愛過后徐妍的下體更嬌艷欲滴,往外流淌的白灼更增荼蘼春色。
易珀笙看呆了,徐妍果然是絕色,任何一面都長在了他的審美上,怪不得自己腦子里天天都是跟徐妍的黃色廢料,除了她的身材樣貌,雖然徐妍的性格難搞,但偏偏是徐妍這樣倔強可憐的小白花才引起了他強烈的占有欲。
以前wesley送來的女孩,有幾個他考慮過可以當短期伴侶,但很快那幾個女孩就淪陷了,他條件優秀,撲上來的女孩們數不勝數,后來幾次他就很快膩了。
偏偏徐妍,明明是他明碼標價花錢買的,卻能看得出來她對這樣的易珀笙不用心,她甚至在床上都能走神,謹守本分從不過問易珀笙的私事,男人都有劣根性,你不愛他的時候他最愛你。
易珀笙也不例外,所以他對徐妍不由自主地投入了更多關注。
易珀笙再看床上睡的恬靜嬌媚的女孩,他心中冒出了這樣一個念頭,[怎么樣才能讓徐妍留在他身邊更久,再過一個月徐妍的學校通知書就要下來了,而徐妍肯定會毫不猶豫的飛走的!]
考完期末,徐妍怕易珀笙不開心,她再次回到易氏集團就主動跟井克穹保持距離了。
但井克穹一頭霧水,他給徐妍發消息打電話徐妍都沒再回復,沒辦法他只好趁中午休息時間來到徐妍的工位當面問她。
[徐妍,為什么電話不接信息不回?]井克穹壓抑著怒氣低聲問她。
徐妍還在裝傻,[我最近比較忙,沒空看手機,不好意思啊。]
[是嗎?這幾天都沒空看消息的話,那現在休息時間你可以看一下我給你發的消息嗎?]
[我還有工作——]
井克穹直接打斷了徐妍的話,[為什
么躲我?徐妍,你約我去寶格麗酒店害我白白等了你一個小時,回來之后就再也沒有理過我了,你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嗎?]
徐妍聽井克穹這話的意思是……他在酒店沒看到她?他沒看到徐妍跟易珀笙在床上嗎?!
[你是說你在房間里沒看到我?]
井克穹哼笑了一聲,[徐妍,那天約我的人是你,失約的人也是你,為什么耍我?!]
徐妍呼出了一口濁氣,原來易珀笙不算太壞,當天房間的落地窗大概只有房間里的人可以看到外面,外面的人是看不進來里面的,但不管怎么樣徐妍還是想跟井克穹解釋清楚,雖然這個理由很扯。
[克穹,當時我沒有過去赴約是因為我臨時有事,但不管怎么樣害你白白浪費了時間等我真的對不起,另外,也許我之前的行為做的不對害你對我產生了錯覺,但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不可能的,我弟弟十年前不見了,你掌心里有一顆黑痣長得跟我弟弟一模一樣我才想跟你問清楚這件事的。]
井克穹聽完徐妍給出的解釋理由更怒了。
徐妍直接說不喜歡他還好過編造這么一個蹩腳的理由糊弄他呢,她可真是持靚行兇啊,原來徐妍從頭到尾都在耍著他玩,怪不得辦公室的人都罵她綠茶婊了,虧他還捧著一顆真心送上去給徐妍糟蹋,現在他看到徐妍假裝無辜的樣子就氣不打一處來!
徐妍繼續跟他道歉,井克穹冷笑了笑“好心的“告訴徐妍真相,[徐妍,我可沒那么好的福氣當你的弟弟,我的親生父母家里只有三個哥哥,沒有姐姐!]
徐妍在心底深深嘆了一口氣。
也是,上天怎么會那么好心把她弟弟送回來給她呢,井克穹這樣說完還不解氣,他指著徐妍憤恨的表示:[以后我不會再幫你去周旋關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吧,敢勾引總裁,你小心辦公室里的女人們把你生吞活剝了!切!]
井克穹撂下狠話就離開了,徐妍自知理虧,她明白之前井克穹幫她出頭還偷偷幫她討好辦公室的同事們,只是她無以為報,最后這個月她只求順利完成工作就可以出發去意大利了。
可井克穹跟她鬧翻后不久,徐妍勢單力薄,晚上她加完班在上洗手間的時候,鎖突然拉不動了,似乎外面有東西堵住了徐妍的洗手間門。她正要呼救左邊隔間就淋了下來一桶冰水,深冬的天氣徐妍從頭到腳幾乎要凍僵了。
幾分鐘后她等那人走了才敢拼命呼救,但是沒有用,現在是晚上10點多,大家伙早就下班了,整她的人明顯是故意等大家都走了才行動的!
徐妍無助的坐在了馬桶上,她不知道被孤立要到什么時候才會結束,從初中開始,到高中,大學,現在都上班了還是一樣?
人生難道一直都是這么苦的嗎?
徐妍看了看洗手間的四周,是3米多高的隔間,徐妍站到馬桶上踮腳都夠不到,她跳了半個小時實在是累到不行,還是夠不到隔板的頂端。
今晚大概只能在洗手間過夜了。
12點了,洗手間的燈也自動被關上了,徐妍怕黑,就這么縮在角落里一動也不敢動的,她終于無助的哭了起來。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她隱約聽到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但是不可能的,她在公司里沒有跟任何人交好,唯一一個井克穹也恨上她了,怎么會有人來找她呢?!
有,好像是易珀笙的聲音,她驚喜的大叫了一聲,[易先生,我在洗手間,我……我好害怕!]
徐妍泣不成聲的回應易珀笙。
門被易珀笙打開的那瞬間,徐妍再也顧不上是在公司,她崩潰的哭著抱住了易珀笙。
她字不成句,[還好你來了,好黑,她們欺負我,把我鎖在洗手間里,易先生,她們全部人都欺負我,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什么了!]
易珀笙拍著徐妍的后背不斷安撫她,但她哭訴著根本停不下來,[在學校里,我的成績最好,我最受男生歡迎,女同學就孤立我,污蔑我偷東西,逼我換宿舍!男同學跟我表白我不答應,他們就惱羞成怒散播謠言說只要一千塊就能跟我睡覺,說我是賣的,我不是——易先生,他們太壞了!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徐妍聲嘶力竭的說完就暈了過去。
徐妍被易珀笙抱回家后,她發了一整夜的高燒。
易珀笙萬萬沒想到平日里少言寡語的徐妍,背地里竟然承受了那么多欺辱,他讓wesley去調查事情了,不管在徐妍在學校里,她的家庭,還是他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他的公司里,他都保護不了他。
拿到調查結果的那個晚上,他抽了整整一包香煙,徐妍,那個在他眼里嬌媚喜歡勾搭男人的徐妍,竟然是個可憐到讓他的心揪疼的孤兒。
她到底是怎么活到現在的,怪不得她總是一副淡然游離的樣子,完全不像是一個20歲女孩子該有的青春狀態,也怪不得易珀笙越跟徐妍相處越覺得她特別呢,原來她這份特別的背后來源于苦難。
這一次,易珀笙對徐妍產生了濃濃的保護欲。
易珀
笙親歷親為照顧了徐妍三天,徐妍醒來后看到易珀笙也有點驚訝,但她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跟易珀笙道歉,她認為自己那天太激動了說錯話了。
再怎么樣,易珀笙又不是她的家人朋友,她實在是不該跟他吐露情緒苦水。
[對不起,易先生,那天我話太多了,還有就是謝謝您救了我。]
易珀笙沒有回徐妍的話,反而問他:[徐妍,我在你心中是什么樣的一個人?]
徐妍雖然不理解易珀笙怎么會突然問這么奇怪的問題,她還是好好回答了,[易先生是我的恩人,您救了我幾次,還愿意支持我到意大利留學,我對易先生只有無盡的感謝。]
[只有感謝嗎?]易珀笙繼續追問。
徐妍疑惑的看向易珀笙,在思考面前的男人想聽到什么答案。
但片刻之后,徐妍再想張嘴,易珀笙卻搶先一步說:[算了,你先好好休息,公司跟學校我都給你請假了,徐妍,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
徐妍還沒有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么意思,易珀笙就離開了房間。
照顧徐妍幾天時間,易珀笙落下了不少工作,他去上班,又是一周時間沒有回來,這段時間他多希望徐妍能給他打一次電話,哪怕是一條信息都好,但是沒有,手機上沒有任何一通電話是來自徐妍的。
他該怎么讓徐妍愛上自己,易珀笙想。
徐妍愛錢,易珀笙最不缺的就是錢,如果他提出再給徐妍一筆錢她也許會考慮繼續留在他身邊吧?!
想到這易珀笙就沒那么郁悶了。
晚上他還帶了些玩意回來要跟徐妍一起探索一下身體的奧秘,是灌腸器跟肛塞,他要徐妍提前準備好,徐妍在床上嬌嬌弱弱那副樣子,他早就迫不及待徐妍三洞齊開了。
他教會徐妍使用這些工具,徐妍始終還是害怕,第二天晚上徐妍磨磨蹭蹭過了12點才無奈的躺在床上,易珀笙早已經忍不住了,好幾次他都想推開洗手間門把在里面已經呆了三個小時的女人揪出來。
他翻身過去溫柔無比的含著徐妍的唇,一點點的吃著她的小舌,他還帶著徐妍纖細的手掌摸上了自己的胸肌,[嗯……嗯……]
他的舌頭撞進去了徐妍的嘴巴里,橫掃過徐妍口腔的每一個角落,徐妍的手下是易珀笙堅硬的胸肌,他快要呼吸不上來了,易珀笙卻始終不肯放過她。
她沒有穿胸罩,易珀笙的手很輕易就覆蓋上了她的柔軟,他抓了一把,心中不禁感嘆手中的觸感,真是又軟又大,可易珀笙不滿足隔著衣服感受,徐妍穿的是鵝黃色的吊帶,易珀笙的手就從鎖骨那兒伸了進去。
剛碰上徐妍乳尖的那一刻,她敏感的身體往后一縮,[嗯……]
易珀笙緩緩地褪下了徐妍的吊帶到小腹那兒,堅挺又白皙的雙乳露了出來,易珀笙盯著這對寶貝,他埋下了頭去,吸溜住一個,他嘴唇夾著往上拉扯了一下。
徐妍就發出了脆弱又撩人的呻吟聲,易珀笙滿眼欲色,他的眼睛一刻都不舍得離開這對大寶貝,口中不禁感嘆道:[徐妍,你這里怎么長的這么白白胖胖的?!]
[易先生——]
徐妍嬌羞不已,臉上已經染上了緋色,她不知道怎么回應易珀笙的調情,只能求饒了似地喊了一聲易珀笙的名字。
易珀笙也不為難徐妍,他又低下了頭去,繼續啃咬面前的大饅頭,嘴在左邊逗弄,右手也掐住另外一個,他跟孩子喝奶一樣想從徐妍的乳房里吸出些汁水來,又用舌尖刮著徐妍漸漸硬了起來的乳頭,徐妍受不了這樣的挑逗,呼吸不穩的叫了起來。
[嗯……啊……易先生……求……求求你……]
徐妍雙眼迷離,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就是覺得空虛寂寞,想要男人填滿的感覺,但是她說不出口,只能哼哼唧唧個不停。
兩個大饅頭被易珀笙玩到又紅又燙了,易珀笙才放開,繼續往下,他掠過徐妍平坦的小腹,到了徐妍的芳草之地,那塊兒毛發沒有修剪過,但還是很漂亮的三角形,他撥開來,下面的嫩肉是白皙粉嫩的,易珀笙忍不住吻上了徐妍的陰戶。
這一吻就像觸動了身上所有的神經一樣,她輕叫了一聲,易珀笙用兩個手指稍微撐開了兩片貝殼肉,讓小豆子露了出來,他就專心吃上了中間的小豆子。
他嘬了又嘬,徐妍這里還有沐浴露的香味,他慢慢的也把睡衣褪下了,捧著徐妍的大腿歡快的吃了起來,徐妍最受不了易珀笙在床上樣樣照顧她情緒的模樣,她的小穴開始流出潺潺河水。
易珀笙用手刮了一點,嘗了一口,是微微酸咸的,還有徐妍特有的香氣,易珀笙的舌頭漸漸向旁邊掃了過去,易珀笙的舌頭沿著小路一直走就到達了小穴入門處,易珀笙剛伸進去一只手指就被徐妍的軟肉緊緊包圍住了。
明明兩個人已經做過那么多次了,徐妍的小穴還是緊的要命,不然怎么說易珀笙每次見到她都跟精蟲上腦了一樣,四個月的關系,如果是其他女人,易珀笙早就膩了。
易珀笙的手指戳
進去挖了一下,他觀察著徐妍的反應手指不斷進進出出,終于徐妍跟小貓一樣嚶嚀了一下,原來在這,他笑了笑。
舌頭并沒有停止,手指快進快出了幾十下他趁著徐妍的淫水越流越多,他又趁機伸進去了第二只手指,他輕輕咬了咬小豆子,兩根手指徹底是把徐妍玩爽了,他這才脫開褲子,提著昂揚的武器,調整一下角度就陷了下去。
徐妍一下子被填滿了,竟是無法言語的舒爽感覺,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瘋了,她明明是性冷淡不是嗎?怎么在易珀笙的調教下自己變得如此淫蕩了?!
想要他吃胸,想要在床上被易珀笙玩穴,最好要被他操死在床上才更好!
易珀笙一下下的撞進來,徐妍身下的軟肉緊緊的吸住了易珀笙的肉莖,易珀笙插了幾十次之后,徐妍簡直受不住了,高潮快要來臨之前易珀笙嘎然而止,他湊近了徐妍的耳朵用低沉好聽的聲音問她,[寶貝,我給你帶個肛塞擴一下肛好嗎?]
徐妍軟軟的應好,其實她早就被易珀笙操的頭皮發麻沒有了判斷能力,易珀笙給擴肛器涂滿了潤滑油,就這樣輕輕的堵進去了徐妍的菊洞。
早上徐妍猶豫再三還是給自己做了灌腸,她雖然害怕,但也不敢違抗易珀笙的命令。
易珀笙問她:[要吃出來還是做出來?寶貝。]
徐妍耳根子一熱,[我……吃出來可以嗎?]
怎么這個時候,易珀笙還來讓徐妍做選擇題,徐妍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回答他了。
易珀笙看她不好意思就逗她,[原來我們寶貝喜歡被吃呢,行吧滿足你,那我們互相幫忙?小穴對著我。]
徐妍羞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她只是默默的雙膝跨過易珀笙的臉,徐妍知道易珀笙要的是什么,她藏起不好意思,小穴就在易珀笙臉的上方,她握住了易珀笙粗大的肉棒,張口含住了易珀笙肉莖的半個頭。
徐妍的舌頭舔弄過肉莖的馬眼,好大好燙,徐妍幾乎握不住,她一手握著莖身上下擼動,嘴巴也含住肉莖配合著吞吐,就這樣重復了一百多次,她的手腕累了,她漸漸放慢了速度,但是易珀笙正吃得歡。
易珀笙邊吃著她的小豆子,手指在徐妍的小穴不斷進進出出,他摳著徐妍的g點,就這樣徐妍含著易珀笙的肉棒極力想配合易珀笙的速度,但是太快了,幾分鐘后,徐妍大叫一聲,大量的淫水就噴射在了易珀笙的臉上。
也許是徐妍淫蕩的表情讓易珀笙來感覺了,徐妍生澀的動作還是有點不得要領,可易珀笙也在徐妍高潮的同時,他也在徐妍的嘴巴里大泄特泄了出來。
徐妍瞬間口中被射滿了濃精,她爽的四肢顫抖小死了一回,精液就這樣直接一滴不剩的吞了下去。
片刻之后,等徐妍回過神來,她以為易珀笙出來了自己可以休息了,但易珀笙怎么肯這么輕易放過徐妍,他從枕頭下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小玩具,那玩意易珀笙一按開關還會震動。
[這是……這是什么?]徐妍無措的問易珀笙。
易珀笙輕咬了一下徐妍的貝殼肉,[送你上天堂的小玩意兒,寶貝。]說完,易珀笙拍了拍徐妍的屁股,讓徐妍跪下來,屁股對著他,他要從后面進來。
徐妍膝蓋發軟,得靠易珀笙摟著她的腰桿才能將她扶穩,易珀笙把那個在震動的小玩意放在徐妍的小豆子上,讓徐妍自己按著,徐妍這邊在玩弄自己的小豆子,那邊易珀笙毫不留情的從后面撞了上來。
撞了幾十次之后,易珀笙掰過徐妍的臉與她邪惡的口水相纏,兩個人分開的時候口水都拉絲了,如果現在有誰看到這幅場景肯定會羞得遁地走,太色情了,徐妍爽的幾乎翻了白眼。
下面有節奏的被肉棒進進出出,一會兒就整根沒入那個被撐得幾乎透明的小穴里,菊洞那兒還塞了個擴肛器,徐妍在兩重刺激下逐漸控制不住媚叫了出來。
[好爽……珀笙……我們怎么可以這樣……啊……我要死了……]
易珀笙貼著徐妍白嫩的后背,一次撞得比一次用力,[寶貝,永遠留在我身邊好不好,這輩子只被我干,別找其他男人了——]
[好。]
徐妍扭過頭來主動的要跟易珀笙接吻,易珀笙馬上迎接了上去,剛含住徐妍的唇,她就[啊——]喊了出來,她又出來第二次了,這次的快感尤為強烈,徐妍終于明白了為什么男人那么愛做這事兒,對于徐妍來說,大概跟易珀笙做愛,是她過不完的苦日子里唯一一點快樂舒服的源泉了。
這會兒徐妍是疲憊到了不行,但易珀笙還差一點,于是他握著徐妍被撞的到處晃動的雙乳,以極快的速度啪啪啪了幾百下,徐妍幾乎被操哭了,又是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易珀笙突然來了感覺,腰眼一麻白灼全部射進去了徐妍的子宮深處。
易珀笙一放手,徐妍就倒在了床上,她的兩瓣屁股被撞的通紅,整個人被欲望染的粉粉的,再也不是剛開始的冷白皮了,她剛躺下去白色的牛奶就在穴口緩緩流了出來。
易珀笙緊盯著徐妍微張的穴口,白
漿淫穢又荼蘼,都是他的杰作,他在仔細欣賞他的杰作,徐妍確是累的連叫他不要看的力氣都沒有了。
徐妍要睡他也不阻止他,不到5分鐘徐妍就睡著了,剛才兩人都出了一身汗,于是易珀笙就抱著徐妍來到了浴室,他得給她沖一下。
待會他可要帶著徐妍干到天荒地老。
等從浴室出來,易珀笙把徐妍放在床上,肉棒又硬了,對著還塞著擴肛器的徐妍蠢蠢欲動了起來。
易珀笙細細密密的把徐妍吻醒了,徐妍跟個小貓一樣嚶嚀,[不要再來了,易先生,我好累了……]
[別怕,你安心睡覺吧,我不吵醒你。]
徐妍太困了,她還真信了一個欲望上頭了的男人的話,她躺著,感覺到自己菊洞旁邊有溫熱濡濕的東西在動,她以為是剛才易珀笙的精液還沒流完呢。
誰知道她往下一摸,摸到了易珀笙的頭發,他在給徐妍的菊花口,[哦……太臟了……]
徐妍說出來這句話時,明明是爽到連腳趾都繃直了,男女之間越是做些常人不經常做的刺激之事,越是能戳中徐妍的興奮點,她從來不知道自己在易珀笙的調教下自己成了蕩婦淫娃。
但是她控制不住了,她菊洞的擴肛器早就被拔出來了,菊洞那里暫時就是一個小小的洞口,易珀笙的舌頭……竟然無比享受的伸了進去?!
徐妍光是想到身下情色的場景,就已經心理層面得到了巨大的滿足,她不由自主的拱起了屁股給易珀笙吃得更深,易珀笙靈巧的舌頭進去之后又出來,舌頭是特別溫柔的,徐妍閉上眼睛,嗯嗯哦哦了起來。
小穴的淫水流的更快了,根本止不住,易珀笙手指沾了一下事先準備好的潤滑油,先伸一只手指進去菊洞,徐妍的菊洞雖然很緊,卻十分有彈性,還好徐妍只是暫時有點不適應,易珀笙沒看到她有不舒適的表情,又在加了一根手指進去。
這會菊洞那處的嫩肉開始緊緊的絞著他的手指了,他吻著徐妍的嘴唇:[可以接受嗎?寶貝?]
徐妍一時說不上來的感覺,不是疼痛,反倒像是第一次跟男人上床那樣對未知的恐懼,她脫口而出反問易珀笙:[如果我說不可以接受,你會放過我嗎?]
[嗯,你不喜歡可以不做。]易珀笙安撫性的舔了舔徐妍的嘴唇,他把手拿出來了,正要起身走,就被徐妍叫住了,[我……易先生……做這個會不會……會不會疼?]
徐妍看向易珀笙的眼神很迷茫,又有點討好他的感覺,易珀笙明明想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操到死,但還是耐著性子哄她,[做好準備就不會疼,如果過程中你覺得不舒服我會隨時停止。]
[真的嗎?]
[嗯。]
徐妍點了點頭,[那你進來吧,慢一點好嗎?]
易珀笙果然是溫柔之致,他在手上抹上了潤滑油之后才伸進去第三個手指,徐妍輕叫了一聲,易珀笙就輕輕的刮著菊洞內壁,感受到那里的肉更嫩更柔軟。
他也就更加小心翼翼,他讓徐妍抱著自己的屁股對著他,他從上往下蹲著插下去,徐妍一開始總歸是害怕的,易珀笙先是在小穴插了個過癮再試探性的進去菊洞一個頭,慢慢的十幾次之后徐妍也來感覺了,沒想到開發這里比小穴的感覺更強烈,易珀笙兩個洞口輪著插,心里生理的雙重滿足讓他的肉棒硬如鐵,徐妍大聲叫著:[啊……哦……易先生……你快點……]
[進去后面也能快點嗎?]
[嗯嗯。]
有徐妍這句話易珀笙就放心了,剛才他真擔心徐妍會突然叫停,易珀笙讓徐妍撐著自己的腰部,菊洞跟小穴都對著她,易珀笙往菊洞快速捅了進去,徐妍果然有資本,菊洞既緊致又有彈性,簡直可以稱得上絕品。
易珀笙跟打樁機一樣瘋狂的插了一百來下菊洞,又覺得小穴很招人,于是他又進去小穴感受了一把,整個房間都是曖昧的啪啪聲,徐妍的呻吟聲。
傭人們覺得奇怪,平時這個點易珀笙跟徐妍早就起床了,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了!但今天易珀笙跟徐妍兩個人都賴床了嗎?!還是發生什么事了?哪成想是兩人從昨晚凌晨大戰到了天亮!
其中一個傭人剛靠近他們的房間,里面就傳來了羞人的聲音,[珀笙干死我吧?我是你的小奴隸,射滿徐妍的子宮好嗎?]
那傭人40歲了都沒聽過這些渾話,她老臉一紅,大叫了一聲趕快跑走了。徐妍在高潮前夕,她被易珀笙哄著說了這些話,易珀笙這次沒撐多久他低吼一聲,最后一泡精液射進去了徐妍的菊洞里了。
今天徐妍三洞齊開,都被完完整整操了一遍,易珀笙這會兒才真真切切有了完全占有了徐妍身體的感覺,徐妍在最后一刻已經暈死過去了。
第二天徐妍到公司上班,辦公室里最尖酸刻薄的主管破天荒的跟徐妍招了招手,還親切的問徐妍,[吃早餐了嗎?我買多了一杯拿鐵放你桌子上了。]
除了主管,以往其他人在她面前對她挖苦嘲諷的議論也瞬間消失了,晚上部門聚會竟有人喊上了徐
妍。
徐妍自然不敢喝他們給的東西,也不敢赴約,怕他們憋著個大的就等徐妍上鉤呢,她惴惴不安的在等待,終于熬到了下班時間。
6點剛過,徐妍就聽到辦公室有人低喊了一聲,[總裁過來設計部了!]
徐妍這會兒也不好走了,她低著頭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等待,聽著辦公室同事們對易珀笙外貌的驚嘆,直到她面前有個人停了下來,[徐妍,下班了嗎?]
易珀笙站定在她面前,輕聲問她。
徐妍疑惑的抬起頭,她不明白易珀笙怎么會完全不避嫌的點名問她,他不是最不喜歡公私不分的嗎?!但徐妍還是恭敬的回答:[馬上下班了,易先生。]
易珀笙點了點頭,[那你下班之后到停車場等我,我們一起回家。]
他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旁邊工位上的吳霞湊了過來,想從徐妍嘴里打聽些八卦,[徐妍,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他們口中的綠茶婊了,沒想到你是總裁的女朋友啊,徐妍你是怎么跟總裁在一起的啊?]
徐妍沒有回答吳霞就走了。
吳霞切了一聲,翻了翻白眼跟旁邊的人說:[總裁還不是玩玩她而已,神氣個什么玩意兒!]
怪不得今天辦公室的氣氛這么詭異呢,他們以為徐妍是易珀笙的女朋友才開始想討好她的,徐妍順水推舟也沒有多做解釋,她只想平安在易氏度過最后的半個月而已,上車后易珀笙問她。
[今天工作順利嗎?]
[還可以的,易先生。]
[他們還敢孤立你,欺負你嗎?]
徐妍沒想到易珀笙這么做是為了幫她,她的心底溢出了一陣感動,[不敢了,謝謝您,易先生。]
[徐妍,把你鎖在洗手間里那兩個人,方愛媞跟馬小婕我已經把她們開除了,以后你遇到事情要馬上告訴我,被欺負了還是需要錢都可以!]
徐妍笑了笑,[謝謝您,我知道了。]
自從弟弟離開之后,這是第一次,徐妍真真切切感受到了關心,雖然易珀笙做那么多不過是為了那檔事兒,徐妍心底都很感激他,畢竟下了床他完全可以不用再管徐妍的,而為了留學徐妍無論如何都會同意他在床上玩的那些花樣的不是嗎?!
易珀笙掃了徐妍一眼還想說些什么,可最后也只是輕輕嘆了嘆氣。
徐妍卻主動吻了上來,她想,這樣的謝謝易珀笙大概會更喜歡吧。
她輕啄了一口就要走,易珀笙卻不肯放人了,他讓司機升起擋板,就在后座跟徐妍纏綿了起來,他吻著吻著就把徐妍拉了過來,手也色情的抽出徐妍的衣角摸了上去。
他一個大手掌罩住了其中一個,密密麻麻的吻讓徐妍很快動情了,可他沒有再繼續下去。
易珀笙那么聰明,他怎么會不知道徐妍心里在想什么,徐妍那么主動不就是為了在床上把他做的一切還給他嗎!徐妍想跟他兩清呢,不,他不僅僅要徐妍的身,他還要徐妍的心完全歸順于他!
[怎么不繼續下去了?]徐妍在易珀笙懷里問。
[徐妍,我要你喜歡我,不要只是在床上取悅我,明白嗎?]
徐妍坐直了身子,在默默消化這句話的意思,她不理解,[易先生,是徐妍哪里做的不好嗎?我會改的,請易先生不要生徐妍的氣。]
[徐妍,你做得很好,就是太好了所以我想你繼續留在我身邊,不管你要錢,想繼續在我公司上班我都可以滿足你——]
徐妍的天塌了。
如果她不想呆在易珀笙身邊繼續當一只金絲雀,易珀笙還會愿意放她去留學,還會愿意給錢她去留學嗎?!
徐妍稍微平靜了一下內心的洶涌澎湃,她怕自己現在情緒太激動會說出惹怒易珀笙的話,于是她先是表達了對易珀笙的感謝,接著又說:[我可以先考慮一下嗎?易先生。]
[可以,徐妍,考慮一下你想要什么,我們重新擬一份協議。]
[好的,易先生。]
晚上易珀笙在書房通宵工作了一整晚,徐妍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無聲地哭了一整夜。
明明兩周之后她就能解脫了,為什么易珀笙不肯放過她了,這四個月時間以來徐妍日夜擔心的是萬一易珀笙把她玩膩了他不要她了怎么辦,所以她在床上努力配合,再屈辱心酸都不敢反抗,她卻恰恰沒想到金主太喜愛她了不愿放手了!
哈,人生真是諷刺!
她該怎么辦?!
出國前一周,徐妍知道自己再也躲不過了,除了之前承諾過的50萬,易珀笙還給徐妍的賬戶上多打了100萬,共150萬,徐妍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這天易珀笙把徐妍喊來書房問她:[徐妍,你考慮好了嗎?要什么?這次協議再簽一年吧。]
徐妍馬上跪下來跟易珀笙重重磕了個頭,[對不起,易先生,我……我還是想去留學,不得不辜負您了,您多給我的100萬我會還給您的。]
易珀笙挑眉,他不懂了,[你
留在國內,留在我身邊,你喜歡讀書繼續往下讀就是了,不管你讀到哪兒我都會支持你,不一定非得出國的,徐妍!]
[不,不是這樣的,我知道易先生對我很好,但是您能對我好多久呢,等易先生對我的新鮮感過去了最后我還不是一個人,到時候我除了陪男人睡覺還會做什么呢,得自己有能力才不會被欺負啊,不是嗎?]
易珀笙輕笑了笑,原來他的徐妍還是個自強自立不希望靠男人的好女孩啊,任何人都有個價碼,他在雪茄盒里拿起一根雪茄,點燃了起來。
[除了這一百萬,吃穿用度再給你每個月10萬,你現在點頭立即就可以到車庫里挑一輛車,終止合約之后我還會給你在市中心買一套房,徐妍,不要再得寸進尺了!]
易珀笙的聲音染上了慍怒。
徐妍又重重磕了一聲,[對不起!]她的額頭已經腫了起來,這會兒她的心底是說不出的害怕跟擔心,眼眶發紅,她吸了吸鼻子。
易珀笙雪茄也不抽了,他徹底暴怒了起來,立馬繞過書桌跑過來掐住了徐妍的下頜,[嫌少嗎?徐妍,那你說你要什么?]
徐妍被迫對上了易珀笙的視線,[易先生,我只想靠自己的雙手過上正常的生活而已,易先生要什么樣的美女找不到,求求您放了我吧!]
易珀笙笑了,[徐妍,你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我勸你見好就收,再給你一次回答的機會!]
他把徐妍甩開了。
徐妍抱著易珀笙的大腿,[易先生,我相信您想跟我繼續這樣的關系,您心里肯定多多少少是喜歡我的,如果您真的有那么一點喜歡我,也求您看在我盡心盡力服務了您四個月的份上,讓我們按照一開始的約定那樣放我出國吧,我會感謝您一輩子的!]
易珀笙看出了徐妍想離開他的決心,他知道徐妍不愛他,但是她愛錢,易珀笙有大把的錢可以給徐妍花,她為什么非得出國?是國外有什么她必須要見到的人嗎?!還是其他原因?
他緩了緩情緒。
[非得出國的原因是什么?]
徐妍只好把真相告訴易珀笙:[我爸爸跟黑社會簽了合約,等我大四一畢業就逼我去坐臺,因為大學生坐臺能賣更高價,所以在大四畢業之前我必須得逃走——]
[徐妍,只要你答應我,我會幫你解決。]
[那我就從服侍一群男人到只服侍易先生一個男人對嗎?本質有什么不一樣呢,還不是做小姐,易先生,我想有正常的生活,我不想再靠出賣自己來得到什么了……]
徐妍說著,崩潰得痛哭了起來。
[你覺得跟在我身邊跟做小姐一樣?!]易珀笙的眼睛里有熊熊燃燒的怒火,這一刻他連撕碎徐妍的心都有了。
[您剛才不是在問我包養我一年要花多少錢嗎?難道我們在談戀愛嗎?您考慮過娶我嗎?!]
徐妍在淚眼朦朧中苦笑了笑。
果然這三個問題把易珀笙問住了,他的確沒考慮過跟徐妍的未來,易珀笙這樣的家庭,父親是省委書記,媽媽是多家上市公司的股東,父母對他另一半的要求必須是門當戶對,像徐妍這樣的孤兒,是根本入不了他們的眼的。
易珀笙雖然目前十分喜愛徐妍,但是他暫時還沒有安定下來的打算,也并不打算為了徐妍放棄整個森林,即便對徐妍還是難以割舍。
[你考慮好了嗎?跟我一年就算最后分開,你這輩子的吃穿都不用愁了。]
徐妍重重點了點頭,[嗯,我考慮好了,對不起,易先生。]
[好,這150萬你就留著吧,我易珀笙花給女人的錢,還不至于要問女人拿回來。]
他也不會那么沒品白嫖女人四個月,連當初的承諾都不兌現,2月11日,他親自送徐妍坐上了飛往意大利米蘭的飛機。
而就在徐妍走的第一周,易珀笙就開始體會到了什么叫思念噬骨,他讓wesley給徐妍去了一個電話,wesley告訴他,徐妍把他拉黑了。
易珀笙自己又打了一遍,徐妍也把他拉黑了,他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徐妍漂亮又招人,她不會一落地就找到其他人了吧?
第二個月,易珀笙終于忍不住了,他沒有告訴任何人直接找到了徐妍的學校,大半夜他一下飛機,就出現在了徐妍的家門口。
徐妍被門鈴聲吵醒了,她不敢開門,用意大利語問了一句是誰?
[徐妍!開門!]是易珀笙的聲音。
徐妍嚇了一大跳,易珀笙怎么來了,他還是不肯放過她嗎?!徐妍不敢再動連呼吸都摒住了,她自欺欺人的以為不給他開門易珀笙就能離開,但是易珀笙按門鈴的頻率是越來越不耐煩了。
易珀笙還用力的邊拍門邊喊:[徐妍,不開門的話你要把你的鄰居們都吵醒嗎!]
[易先生,我穿著睡衣現在不方便給您開門,太晚了您先回去吧。]
[徐妍,你有哪里我沒看過的,你再不來開門的話我就把你住的這兒買下來!那你馬上就會無家可歸了
,徐妍你別逼我!]
徐妍嘆了一口氣,只好披了個外套給這個不速之客開了門。
[您那么晚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易先生,我今天上了一天課很累了。]
易珀笙不慌不忙的打量了一下徐妍的這個小單間,屋內的東西不多,卻被她布置的有點可愛,蠟筆小新的冰箱貼,綠色波點的床單被罩,在易珀笙的豪華房子里她從來不會那么用心。
現在住在一個租的房子里,卻滿滿都是徐妍的生活痕跡,看來徐妍離開他過的十分愜意自在呢。
[徐妍,我后悔了!]
易珀笙一步步逼近她,徐妍退到無路可退,易珀笙一把把徐妍鎖在了懷里。
徐妍趕緊掙扎了起來。
[您別這樣,易先生,我們結束了!]
[不,徐妍,我不會再放你走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