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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珀笙在幫徐妍申請意大利學校的時候問她要了很多資料,徐妍的gpa45以上,她的社會實踐履歷不錯,但在申請世界10名校來說還是有點不夠看的,所以易珀笙問徐妍愿不愿意先去易氏集團實習三個月。
這樣她有上市公司的實習經驗,加上易珀笙優秀校友的推薦信,相信徐妍要入學佛羅倫薩美院不難。
而對留學有益的事,徐妍自然是愿意去做的。
所以第二天她就到易珀笙的公司上班了,徐妍去的是設計部,跟易珀笙的總裁辦公室相差11樓,她部門的同事一開始對她還算友好,直到有人發現了她跟易珀笙的關系。
那天她加班到了11點多,易珀笙一個內線電話打了下來,他問徐妍:[你幾點能下班?]
徐妍其實準備走了,她晚飯還沒有吃,餓得慌。
[易先生,我現在準備下班,是有什么工作還需要我來完成嗎?]
易珀笙電話里只叫徐妍上來,就匆匆掛了電話。
徐妍以為易珀笙有急事吩咐,沒想到易珀笙的辦公室燈還亮著,整層樓的人似乎都下班了,就算公司一個人都沒有,徐妍也還是不敢跟易珀笙攀關系。
說到底徐妍跟他也只是床伴,算不得什么好的關系,怎么攀?
[易先生,您好,您找我?]徐妍恭敬地說。
她的濃密長發挽成了一個低丸子頭,今天穿的是白襯衣搭配及膝短裙,這是易珀笙第一次見徐妍這身打扮,她的襯衣看起來有點大,胸部那里卻被塞得鼓鼓囊囊的。
而坐在真皮座椅上的易珀笙就是一副精英人士打扮了,黑色襯衣深灰色西裝褲,寬肩窄臀配上他一米86的身高,簡直完美!
他輕描淡寫的朝徐妍招了招手,手腕間的鉆石腕表晃了晃徐妍的眼睛,徐妍繞過長長的辦公桌剛走過去,易珀笙就把徐妍拉到了懷里,[易先生,別這樣!]
徐妍推攘著易珀笙,她的臉瞬間紅透了,沒想到易珀笙膽子會這么大,門也半開著,萬一有人進來徐妍就是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現在是下班時間,徐妍。]易珀笙不以為然的將她鎖在懷里。
[萬一有人——]
[除了你我,全公司的人都下班了。]易珀笙打斷了徐妍的話,又接著說,[今晚你別回去了,陪我在公司住,明天早上正好不用那么早起床趕公交。]
易珀笙在學校跟徐妍有意避開距離就是不想再繼續打破自己公私不分的原則,但他已經連續加班在公司過夜10幾天了,在可預見的未來半個月都還要加班,難道他就只能一直素著,這樣一想他就沖動的讓徐妍上來辦公室找他了。
[可是,可是我什么都沒帶。]
易珀笙站了起來,牽著徐妍的手往里面走,他繞到后面推開門,易珀笙的辦公室往里走,竟然還有個豪華平層。
而就在關門的一瞬間,易珀笙就朝著徐妍兇狠的吻了過來。
他銜著徐妍的唇不斷研磨,12天,易珀笙沒回家過夜的這12天里徐妍連一條信息都沒有給他發過,易珀笙驚訝自己竟然開始對徐妍開始有了期待,以前一直被女人追著跑的易珀笙不習慣了。
徐妍對自己一分在意都沒有!
想到這,易珀笙的動作漸漸染上了怒氣,他撬開了徐妍的嘴唇,不斷地吸溜著徐妍茫然的舌頭,他臉色不悅卻還偏偏注意護著徐妍的頭不讓徐妍因為他的親吻被撞到墻上,他順手打開了這里所有的燈。
[嗯……嗯……易先……]
徐妍被易珀笙吻到很深,她整個人被易珀笙抱在懷中,都快呼吸不了了,她只能低聲求饒,[易先生您慢點——]
徐妍被易珀笙抱了起來,他推開其中一個房間,就把徐妍拋到了床上,徐妍剛撐起身體,易珀笙的吻就追了上來。
易珀笙吻著吻著氣解了不少,徐妍不像他其他女朋友,她保守有自己的小心思,膽子又小,還不能受委屈,易珀笙一旦犯了這幾條,徐妍就很難動情了。
真是養了個祖宗!易珀笙在心里嘆氣。
做愛得兩人都滿足才好玩,不然抱著一個木頭娃娃,還不如找個充氣娃娃更有意思呢。
易珀笙勾著徐妍的舌頭,溫柔到了極致,他的手一點點往下,解開了徐妍的襯衣扣子,徐妍里面是一件薄款的純白蕾絲胸罩,扣子在前面,徐妍正要告訴他怎么解開的時候,易珀笙輕易就打開了。
徐妍感覺自己多慮了,易珀笙上過的女人不計其數的吧,她不也只是其中一個,易珀笙捧著那團乳肉舌頭卷著就吃了上去,徐妍跟一個軟體動物一樣陷進了床榻里。
她害羞的哼哼唧唧,易珀笙就撥開了遮住了她臉的頭發,帶著她的手溫柔的在西裝褲那鼓起來的地方用手掌打著圈,徐妍能感覺到那處越發的脹大了,她想躲卻被易珀笙抓住了手。
[徐妍,你摸摸它,待會它會帶你進入天堂的。]說完,易珀笙一只手抓住徐妍的手腕,另一只手快速的脫下了自己的西裝褲。
他常年運動的身材完美無瑕,撐在徐妍上方的時候徐妍感受到了易珀笙8塊腹肌優美的形狀,徐妍纖細的手半強迫性被他抓著伸進去了他的內褲里。
易珀笙沒動了,徐妍沒有親眼所見那個長相兇狠的武器,易珀笙又在她耳邊輕輕吹氣誘惑她,徐妍就壯膽蓋上了那塊地方,她仔細感受了一把易珀笙繃緊炙熱的肉莖紋理,除了很燙,莖身的皮膚竟是出人意料的滑嫩。
[寶貝,你做的很好,現在你再幫我把內褲脫下來。]
易珀笙翻身睡在了徐妍身側,引導畢竟跟強迫是不一樣的,雖然強迫徐妍她肯定也會乖乖聽話,每次跟她做都像是打游戲通關一樣,這次的任務他就是要讓這個不會濕的女人在他身下欲仙欲死!
徐妍聽話的慢慢往易珀笙的下半身那里退,她邊拉著易珀笙的內褲往下扯,肉莖剛被解放的那一瞬間,就狠狠打在了徐妍毫無防備的臉上,[啊,好疼——]
徐妍抬起臉,眼睛里閃爍著淚光,她無措的問:[是要我幫您口嗎?我……]
[你轉過來,把褲子脫了,屁股對著我的臉,我先幫你,徐妍。]易珀笙要69式,他沒有強迫徐妍做任何事這次。
徐妍緊咬下唇,雖然這樣做很難堪,但是她心底沒有那么抗拒了。
她照做,小花園對著易珀笙的臉被多角度看得清清楚楚了,她害羞的身體在打顫,尤其是易珀笙剛吻上那處的時候。
吻著吻著,易珀笙的手指就輕戳進去小洞那兒。
還是干澀的,徐妍微微躲了一下,易珀笙就能敏捷的捕捉到還沒有濕潤之前她不喜歡有異物進入她的甬道。
易珀笙只好退出了手指,他撥開徐妍的毛毛,薄唇含上了小花園之后,他的舌頭就抓住了中間那顆小紅豆左右逗弄,一開始徐妍還是乖乖的吃著易珀笙的肉莖。
她的舌頭專心的繞著頂端打轉,尤其馬眼那兒,徐妍又親又啄,她柔軟的胸部緊貼著易珀笙的腹肌,每次她要吞進去肉莖的時候,乳尖都會輕輕的壓住易珀笙的腹肌,然后離開,多番刺激之下,易珀笙只能閉著眼睛暫時平靜一下。
不然他要是射出來了,估計徐妍會認為自己完成任務,就沒那么賣力了。
他素了那么久,今天可要在徐妍這兒拿回本。
易珀笙的舌頭沿著徐妍的小花園,舔了一圈,他的手沒停過,一直留在小豆子那處,不停的左右上下撫動,他的舌頭突然瞄準了洞口,快速的竄了進去。
徐妍頭皮瞬間收緊了。
她顫抖的頻率起了變化,易珀笙感覺到了,他靈巧的舌頭跟一條小蛇一樣,刮著徐妍洞口的內壁,將近兩周沒有跟她做,徐妍的小穴又緊了。
易珀笙知道徐妍是個極品。
他的手也不停的劃過小花園的邊邊角角,當他若有似無刮到徐妍的菊洞附近的軟肉的時候,易珀笙聽見了又騷又魅的一聲輕叫。
真是敏感的小女孩!
于是他調整了一下角度,大舌頭繞著菊洞舔了一圈,徐妍瞬間大肉莖都吃不下去了,[哦……]的呻吟了一聲。
同時,易珀笙的手指撥弦一樣輕輕的撥動小豆子,徐妍倒抽一口氣后,溢出色情的聲音來了:[啊……嗯……]
小洞口開始潺潺往外冒水泡了。
易珀笙十分有耐心的繼續褻玩她的小豆子,嘴巴始終不停的在一圈圈劃過徐妍菊洞上的嫩肉,終于他的舌頭竄了進去被淫水潤滑的菊洞。
徐妍輕叫了一聲不由自主的捏住了易珀笙的大腿,易珀笙加快了速度,舌頭不斷竄進去又出來,重復了幾十次動作,徐妍尖叫了一聲,[啊——]
身下就發大水一樣泄了出來。
易珀笙迎面被澆了滿臉,徐妍還在不受控制的抖,易珀笙的鼻尖碰上小豆子,他伸出兩根手指往小穴里猛搓了幾十下,徐妍恩恩啊啊第二波高潮來的更猛烈了。
她突然不由自主的輕輕夾住了易珀笙的臉,她的下身興奮難耐的主動蹭上了易珀笙的嘴唇,她痛苦難耐的問易珀笙:[可以張嘴嗎?我要到了,易先生。]
易珀笙一張開嘴巴,徐妍就跟瞬間打通了五臟六腑一樣,揚起聲音叫起了床,同時一大波尿液也控制不住的撒在了易珀笙的臉上。
他張開了嘴巴,喉結滾動了一下,統統色情的喝了下去。
這幅景象簡直讓徐妍看呆了!她竟感覺高高在上的易珀笙喝她尿的時候很酥,她似乎又來感覺了。
其實易珀笙沒有生氣,他此刻心底只有深刻的滿足,像是又解鎖了徐妍的一個床上技能。
他私人定制的襯衣被尿液澆濕了,他的臉還在滴著水,徐妍又一次失禁了,還讓金主易總裁喝了不少下去,她害怕易珀笙會大發雷霆。
徐妍簡直是太不像話了。
幾分鐘后,等徐妍平靜下來,她慚愧的低下了腦袋,[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下次會控制好的,不會……這么荒唐了。]
易珀笙難地好心情的調侃了她一句:[你要知道自己荒唐了的話
,待會你最好讓我出來至少兩次,徐妍!]
[好的,易先生。]此時的徐妍羞愧難以,哪里還敢對易珀笙說不。
[躺下去,徐妍,把上衣脫了,用你的乳房幫我夾出來。]
徐妍乖乖照做了,十幾天過去,之前易珀笙吃的痕跡全部都散掉了,易珀笙想,是時候給這對白的晃眼的寶貝添上一點其他顏色了。
易珀笙猛吸了徐妍的胸部一口,又抓了幾把旁邊的一顆,這對大寶貝真是怎么玩弄都不會膩味呢。
他低著頭明明想要淺嘗輒止,卻拉拉扯扯,又捏又舔的把徐妍的乳尖都微微吃腫了他才放開,他讓徐妍躺下,自己坐在兩個冒著香氣的大胸部上,徐妍夾著他硬邦邦的棍子,不停的戳。
徐妍的胸部渾圓飽滿又軟呼呼的,他的肉莖被夾住的那一刻,他閉上眼睛爽的直嘆息。
[再快一點,徐妍!]
徐妍雙手推著兩個大寶貝往中間擠,不一會兒跟硬棒摩擦處的乳肉就微微發紅了,由于易珀笙摩擦的速度快,那發紅的那處又有些燙得厲害了,徐妍堅持了一百來下易珀笙只是馬眼那兒溢出了一兩滴前列腺液。
易珀笙雙膝往前移動了一會,他命令徐妍張嘴,就把滾燙的棒子往徐妍的嘴巴里插了進去。
[嗯……]
棒子直接捅到了徐妍的喉嚨,她難耐的口水都流了出來,易珀笙修長的大拇指刮了刮徐妍嘴角留下來的口水,他毫不避諱的舔了舔大拇指把徐妍的口水吞了下去。
他不斷的往徐妍的喉嚨捅,徐妍被插得眼淚交加,看起來好不可憐,但易珀笙現在欲望難耐,他只想把身下這個尤物做死在今晚。
讓任何人都無法覬覦這個極品,徐妍是他的,她的每一次高潮都必須經有他才能給,而不是琦文,不是任何一個男人都能操到她失禁的!
此時他的大男子主義心理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一個膽小傳統的女人很快就會在他身下被他操成蕩婦淫娃了,只要一想到這個,他就馬眼一緊,而他也撐不了太久了,一個小時前他就迫切的想出來了,不過他縱容著徐妍,他才會先讓徐妍。
此刻他再也控制不住,徐妍不怎么動了,虛弱的含著他的陽具在他身下幾乎要暈死過去,他沒有再繼續要更多,快速插了幾十下就如數把濃精射進了徐妍的口中。
徐妍求饒了似地讓易珀笙放她起來,易珀笙剛站起,肉棒堵不住徐妍的嘴巴,她破碎感十足的含著白灼,太多了小嘴裝不下,又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了她被凌虐了許久的大胸上,那副場景簡直色情之致,[乖女孩,吞下去。]
易珀笙在誘哄她,徐妍搖頭,滿臉淚痕的無聲懇求。
易珀笙繼續游說:[乖寶貝,男人的精液是好東西,我特地存著留給你的!]
徐妍吃軟不吃硬,易珀笙猛地想到了一個好辦法,他湊過去,抱著徐妍色情的濕吻徐妍的脖頸,她的耳尖是敏感地帶,果然半分鐘后徐妍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喉嚨。
濃精就被她全部吞了下去。
[還能再來一次嗎?徐妍?]易珀笙扶著肉莖,似乎徐妍只要點頭,他隨時就能持槍進攻。
而他那處又是慢慢硬了起來。
[不要了,易先生,妍妍受不了了。]徐妍拉長了尾音,這是徐妍第一次跟易珀笙撒嬌,她不敢往下摸,估計小b被他操腫了都。
易珀笙摸了摸徐妍的頭發,好心的放過了她,他抱著四肢無力的徐妍來到浴室,他溫柔的幫徐妍洗好澡吹頭發,太舒服了所以過程中徐妍睡著了。
易珀笙嘆了一口氣,他也不理解為什么自己對徐妍越來越著迷了,以至于自己做了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
比如事后幫女伴洗澡,從來都是女人伺候他的,他扶額苦笑。
他真的是瘋了!
第二天起床徐妍早早就離開了易珀笙的辦公室,但還是給公司第一個上班的人碰到了,那是頂層的前臺,還是易珀笙的小迷妹。
徐妍沒想那么多,但很快關于她的風言風語就在公司流傳了起來,其中流傳最廣的一個版本說的是她脫光衣服給總裁千里送b,被總裁大半夜趕了出去。
徐妍沒想到孤立又一次發生了。
她去茶水間泡咖啡,大家見到她就跟旁邊的人使眼色,然后一哄而散,之前跟她打招呼的同事也不再理她了,沒人告訴徐妍原因,她自然也無從解釋。
直到設計部又來了一名男同事,叫井克穹,他似乎不在乎靠近徐妍會招來非議,反而落落大方的跟徐妍聊天,有人提醒他徐妍是狐貍精。
他就當眾回懟那人,[你是因為妒忌徐妍長得比你好看才說她是狐貍精的吧?也是!看你這么肥頭大耳的只能當豬妖吧?]
徐妍瞬間就被他別出心裁的罵人方式逗笑了。
那人氣急敗壞指著井克穹,[你!]她急得直跺腳又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井克穹兩手一攤,一副我說的又沒錯的表情聳了聳肩,那人只能氣沖沖的走了。
徐妍
本來看了一樂,卻猛地發現井克穹右手掌心有一顆黑痣,跟徐妍的弟弟徐恩簡直一模一樣。
她愣住了,徐妍想問他的身世,但又覺得太冒昧了。
萬一,萬一呢,弟弟走丟之后她找了許多年,會不會老天看她太可憐了就把弟弟送回來給她了?!
這個大膽的猜測讓徐妍發自內心的快樂了起來。
井克穹約她去吃飯,她高高興興赴約了,她想快點跟他熟悉起來,但就在她第五次赴井克穹邀約的時候,她得到了一個好消息跟壞消息。
好消息是井克穹的確是被領養的,壞消息是井克穹跟她告白了!
這天下班,徐妍又是過了下班時間好幾個小時才回到家,她剛進門,黑漆漆的客廳里竟然坐了個人,是喝了不少酒的易珀笙。
[舍得回來了?]現在是晚上10點25分,不知道徐妍有沒有聽錯,她感覺易珀笙的聲音很冷,是因為她回家晚了么?
[易先生。]徐妍恭恭敬敬打了一聲招呼。
她剛放下包想去洗澡,卻被易珀笙沖過來鉗住了她的手臂,[這段時間跟別人打的挺火熱的啊?!]
她疑惑的看著易珀笙,猛地反應過來易珀笙誤會她跟井克穹了,她正要開口解釋就被易珀笙掐住了下頜。
[徐妍你把我當什么了,拿著我的錢跟其他男人鬼混,天下間有這種好事嗎?他叫井克穹對吧?明天開始他可以回家吃自己了!]說完,他狠狠的把徐妍甩開了。
徐妍瘋狂地搖頭,[易先生,不是這樣的,您誤會了我們不是——]
[不是什么?!剛才他送你回來不是親了你?他是你另一個目標嗎?徐妍?這次又是為了什么?有什么是他能給而我給不了你的!你跟他做了嗎?做了沒有!]
易珀笙把徐妍甩開的時候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古董花瓶。
花瓶瞬間摔成了碎片,有一片碎片還劃傷了徐妍的小腿,徐妍受傷流血了,易珀笙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徐妍以為他想揍她,她害怕的抱住自己蹲了下去。
但易珀笙直接把她提溜了起來抵在墻上,[徐妍,說話!做了沒有!]
徐妍哭的楚楚可憐,她搖頭否認:[沒有,沒有做!]
[從你嘴巴里有一句實話嗎?是我太縱容你讓你不知道天高地厚,在我眼皮子底下給我帶綠帽,是我太小看你了徐妍,井克穹是藝術大學大四的學生對吧,你猜他今年還能不能畢得了業?!]
徐妍急了,她知道易珀笙有這樣的能力,[不,易先生,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有怒氣沖著我來吧,別這么對井克穹!]
徐妍這一求情易珀笙火氣更大了,他拖著徐妍把她扔到床上,然后壓了下去。
[井克穹家庭條件不好,你還找他,不是為了錢,那是喜歡上他了嗎?怎么懲罰你好呢?!]
徐妍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她梨花帶雨的懇求易珀笙:[跟他沒有關系,易先生,只要你別為難井克穹,我都聽你的,可以嗎?]
徐妍竟然這么在意井克穹,想到這他的心臟竟隱隱犯疼。
易珀笙想:[既然徐妍什么都愿意聽我的,那就讓井克穹親眼見見,有些人不是誰都可以肖想的!]呵,他想到了好辦法。
[你想保你的奸夫對嗎?]
徐妍一愣,點了點頭,[不是……你不要碰井克穹。]
[呵。]易珀笙冷笑了笑,[明天下班后你約井克穹到寶格麗酒店2208號房,他去了我就不會為難他了。]
第二天徐妍愁眉苦臉也只能照做了,她不知道易珀笙想干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這個是套房,有客廳廚房,跟一個房間。
徐妍想跟易珀笙解釋,但易珀笙的臉色駭人,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設還是沒敢開口。
井克穹準時來了。
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徐妍約井克穹開房他同意了!這是誤會嗎?!易珀笙怒極反笑,掐住徐妍的脖子就把她往床上一甩。
[徐妍,你還敢說你跟他什么都沒有嗎!他上來的目的不就是為了跟你上床?你有我一個還不夠,還要繼續勾引多少個男人?嗯?我今天就讓他看看我會怎么處理你們這對狗男女!]
說罷他按下了手中的遙控器開關,這個房間所有的窗紗都被拉開了,四周都是透明的玻璃!全是落地窗!隔不隔音不知道,但是視覺一覽無遺,徐妍能很清楚的看到沙發上低著頭看手機的井克穹。
易珀笙撲了上來,他揪著徐妍的襯衣,根本就沒有耐心解開紐扣一點點脫,怒氣蒙蔽了他的眼睛,他直接上手撕開了徐妍的襯衣。
徐妍米黃色的胸罩露了出來,她尖叫著抱住了半裸的胸部,[易先生別這樣,對不起,別在他面前!]
徐妍不知道這些話都變成了插向易珀笙心里的鋼針,易珀笙氣瘋了:[還想在你的奸夫面前裝純,徐妍,你他媽的就是一個我已經操爛了的蕩婦!]
易珀笙大手一揮扯下了徐妍的胸罩,然后他一口咬下了其中一個頂端,徐妍吃
痛喊了一聲,大顆大顆的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井克穹也許是聽到了房間內有聲音,他疑惑的朝這邊瞟了一眼,然后慢慢走了過來。
徐妍害怕的央求易珀笙:[放過我吧,易先生,我們回家,回家我會給你的!]
[回家做哪有在你奸夫面前看我操你爽啊!]
易珀笙的手探進去徐妍的裙子里面,他扯出徐妍的內褲直接扔了,徐妍扭頭就狠狠咬住了易珀笙撐在她旁邊的手掌,易珀笙疼的皺眉馬上又反應過來掐住了徐妍的脖子。
徐妍跟一個在岸上撲騰的缺氧小魚一眼,她另一只手不停的拍他捏他都無濟于事,就在徐妍以為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易珀笙終于放開了她,他單手解下了自己的西裝褲。
他把徐妍的小短裙往上一推,那個昂揚的武器就在井克穹眼皮子底下捅了進去,徐妍痛苦萬分的尖叫,但易珀笙根本沒有一絲猶豫,他橫沖直撞的在徐妍干澀的小穴里運動了起來。
這一刻徐妍的心是冷的。
她沒有再掙扎,似乎現在被強奸的那個人不是她一樣,她的靈魂飄走了,易珀笙在徐妍的身體里沖撞得厲害,徐妍卻想起了以前,小時候她跟徐恩被爸爸的仇家找上門來,那個紋身男威脅著要殺了他們其中一個,小小的徐恩害怕死了,但還是戰戰兢兢擋在了她面前,跟那幾個高大兇狠的道上大哥說:[殺了我吧,放過我姐姐就行了。]
易珀笙意識到徐妍又走神了,心中的挫敗簡直難以形容,于是他氣急敗壞咬了一口徐妍嫩白的乳房,徐妍驚呼了一聲,她抬頭望著天花板,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這一刻她的腦子里竟然閃過不想活了的想法。
要不別掙扎了,假如賣給黑社會是她的命運,那就屈服算了,反抗命運太累了,她一路走來太孤單了。
[徐妍,看著我!不然我就跟你在井克穹面前做!]易珀笙在惡狠狠的威脅她。
徐妍木然的對上了易珀笙的眼睛,不知怎的,易珀笙竟在她淚光盈盈的目光中讀出了一絲心酸,但他不敢給自己猶豫的時間,他已經為徐妍打破太多原則了,徐妍不過就是一個花錢給點好處就能上的女人,除了她清白的身體他不需要其他的。
易珀笙這樣說服自己。
他把徐妍翻了過來,徐妍被迫趴在床上,易珀笙伸手推開了徐妍的雙腿,他舉著武器就戳進了徐妍的甬道里,約莫插了一二百下之后,如果說徐妍還能忍,但不到一會兒她就嘗到了身體裂開兩半是什么感覺了。
易珀笙見徐妍無論怎么擺弄都濕不了,他冷笑了一聲,站了起來,從床頭柜中翻出來了一瓶潤滑液,他把潤滑液涂滿肉棒,他的龜頭稍微點了點菊花。
他退了出去,徐妍沒反應過來,易珀笙褪開竟只是借力,他扶著肉棒向前一沖半個頭就擠進了徐妍的菊洞里,撕裂的疼痛讓徐妍大聲痛哭了起來:[好疼啊——]
徐妍從來不知道易珀笙有一天會肖想她那里,太疼了,她以為自己的菊花裂開了,她往下一摸,還好沒有,也許是促發了身體的自我保護機能,徐妍的穴口又開始分泌淫水了。
易珀笙往下一探摸到徐妍濕潤的下體,這會兒臉色才好點,他安撫性的掰過徐妍的臉吻了吻徐妍的唇角,[乖女孩,早知道不要反抗不就好了嗎!別哭了,不碰你后面了。]
徐妍沒說話。
這又惹到了易珀笙,他越是氣得想把徐妍掐死,聲音越是溫柔:[徐妍,說對不起,就算是騙我的都好。]
[對不起!]
易珀笙滿意的吻上了徐妍的嘴唇,[張嘴,徐妍。]
徐妍一張開嘴巴,易珀笙的大舌頭就竄了進來,他卷著徐妍的舌頭跟她嬉戲,你來我往的不斷與徐妍交換口水,[徐妍,你乖一點,乖一點就不會受那么多苦了。]
易珀笙邊吻她邊喃喃自語。
等吻夠了,他就拍了拍徐妍的屁股,他要徐妍坐在他的肉棒上自己動。
徐妍這會兒早就放棄反抗了,她所有的不堪都被弟弟看到了,還反抗什么呢,于是她胡亂抹了一把眼淚,扶著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
易珀笙感受到徐妍溫熱的軟肉層層包裹著他,他們面對面進去的更深,徐妍乖乖的抬臀然后坐下,色情的啪啪聲在安靜的空間里特別刺耳,易珀笙掐住徐妍的乳房,低聲喊她:[舒服你就叫出來,徐妍!]
徐妍嗯了一聲,十幾次坐肉棒的動作之后,她情難自主的呻吟了出來,[嗯……啊……]
易珀笙嫌棄徐妍動得太慢了,他抓住了徐妍的小蠻腰,自己一下一下的狠狠撞了上去,徐妍嘴上也發出了跟身下節奏一樣的媚叫。
大概一百來下之后,易珀笙把白灼狠狠的射進了徐妍的子宮最深處。
徐妍翻身想起來,易珀笙哪里肯那么輕易放人,[徐妍,跪在地上張大嘴巴,幫我擼出來。]
被易珀笙懲罰過后的徐妍簡直是乖得不能再乖了,平日里她扭扭捏捏不讓看胸看下體的遮掩也沒有了動作,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張開嘴巴,手扶著易珀笙的肉棒。
她一只手握住肉棒不斷的擼動,另一只手輕柔且有技巧的按摩易珀笙的囊袋,一遍又一遍,她努力回憶起a片女郎的神情與動作,學著她們渴望男人精液澆灌的樣子。
她等在那里,不知道跪了多久,她的手腕都甩疼了易珀笙還是不出來,但徐妍沒有抱怨,仿佛認命了一般,她重復這個機械動作,直到易珀笙的白漿噴薄而出。
徐妍還故意張嘴去接,她可真是一個最專業的妓女呢,徐妍想。
不需要易珀笙提醒,她把口中的腥味液體如數吞了下來,又微微張大嘴巴給易珀笙檢查,[易先生,我都吞下去了,還要做第三次嗎?]
[你還有力氣嗎?徐妍?]
徐妍微微扯了扯嘴角,[我都可以的,易先生。]
易珀笙以為是這次懲罰徐妍狠了,他卻不知道這次之后徐妍再也沒有對他打開過心扉了,易珀笙看出了徐妍的疲憊以及她跪紅了的雙膝,他擺了擺手說:[留著明天再收拾你!]
徐妍點頭,她木然地說:[謝謝易先生。]
她再看外面,客廳里早已經空無一人了,徐妍想,誰見到這么惡心的場景不跑呢?!呵。
易珀笙聽到這句謝謝皺起了眉頭。
沮喪了好久,沒有死的話就得好好活下去不是嗎?徐妍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又差點在寫生的客棧里被強奸了。
徐妍這學期的最后一次寫生定在了莊家村。
包括徐妍班上共11名學生,客棧的雙人房大家都找到了舍友,落單的毫無疑問又是徐妍。
她沒有感到意外,但深夜就發生了小賊入室偷東西的事兒,當時徐妍迷迷糊糊躺在床上就聽見門把鎖傳來了細細簌簌的聲音,她半瞇著眼睛循著聲音的方向一看,心提了起來。
門把手緩慢的轉動了幾下,“咔噠”一聲,有人從外面擰開了徐妍的房門。
進來的是一個中年禿頭男人,他躡手躡腳的四處張望,他先是走到化妝桌上翻了一遍徐妍的包包,徐妍手機在自己枕頭底下呢,也沒什么現金帶在身邊,錢包里只有一張身份證跟飯卡。
那個禿頭抽出徐妍錢包里的身份證看了一下,徐妍五官精致的跟個洋娃娃一樣,那人眼前一亮似乎被身份證上照片驚艷到了,他瞟了一眼睡床上的美女就移不開眼睛了。
徐妍在假裝睡覺,實際上她已經害怕的香汗淋漓了,她雖然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有人在朝她一步步靠近。
她動也不敢動,突然一個有腐爛口臭的嘴唇親了徐妍一口,她嚇得立馬睜開了眼睛,那個放大的人臉就在她面前,禿頭還對她咧嘴一笑。
徐妍聞到他的口氣幾乎當場要吐了出來。
她奮不顧身的馬上跳下床想跑,但是沒有用,禿頭從后面撲上來撞倒了徐妍,徐妍瞪大了眼睛想大聲呼救,她正要發出聲音,禿頭就沖上來捂住了她的嘴!
禿頭舔著她的耳朵,低聲兇狠的威脅徐妍:[美女,別叫,再出聲我就捅死你,你那么漂亮給我干一下就當做好事了。]
徐妍的眼神往下,見到了在黑夜中發著凌厲白光的小刀,那把小刀正抵在徐妍的腰腹間。
這可怎么辦?!
徐妍腦子里在不停的轉動,思考怎么脫身,她此刻想到的不是怕被強奸了,而是如果她不干凈了,易珀笙肯定不會再要她了。
那她的留學就打水漂了!
那人見徐妍不再反抗,他就拿刀命令徐妍,[你把衣服脫了,快!]
徐妍慌慌張張在哭,動作慢的要死,禿頭沒耐心的繼續威脅她:[快點,不然殺了你!]
話音剛落,徐妍嚇得一個抖擻,哭的更大聲了,急色的禿頭只好把刀放旁邊,自己親自過來扯徐妍的衣服,十幾秒后,徐妍被剝得什么都沒剩下了。
白嫩的胴體在月光下發出勾人的光澤,禿頭早已經看直了雙眼,他撲了過來一口咬住了徐妍右邊顫抖的乳房,徐妍強忍住惡心不推開身上到處啃咬的男人,她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終于摸到了小刀。
她毫不猶豫的把刀一把插入了禿頭的肩膀上,禿頭痛苦的尖叫了一聲,徐妍終于從禿頭的身下逃了出來,她來不及多想就扯下客棧準備好的浴巾包住自己,打開門邊喊邊跑。
前臺沒有人,她沖出客棧跑到了大馬路上,這是一條繁榮的商業街,正好遇到了兩個巡邏的警察叔叔,她上次不接下氣的哭著把自己的遭遇告訴警察。
……
等小偷被抓到已經過了深夜12點了。
徐妍重新再回來房間時她還是控制不住砰砰亂跳的心臟,房間里的一切都讓她覺得無比的害怕,她趕緊換好衣物,想在客棧前臺的沙發上坐一晚上算了,她剛把行李打包好就有人敲門了。
她一時間竟然不敢應門。
老師是男的不會那么晚敲她房間門的,至于其他同學,剛才她害怕的就差跪下了都沒有任何同學點頭讓她進她們房間將就一晚。
[徐妍!開
門!]
好像是易珀笙的聲音,怎么可能!剛開始這段關系的時候易珀笙就警告過她不許公開他們的關系,他又怎么會半夜突然跑過來呢。
[徐妍,你再不開門我就找服務員拿鑰匙了?]敲門的的確是易珀笙。
徐妍趕緊跑過去拉開房門。
在門被打開的一瞬間,易珀笙就一把把徐妍緊緊抱住了,[你沒事吧?!為什么不接電話?徐妍!]
徐妍愣住了,等她反應過來忙提醒了一聲易珀笙,[有同學會看到。]
[嗯。]
易珀笙放開了徐妍,大步跨進了房間里,他撇了撇里面的環境,地上還有沒被清潔干凈的血跡,[徐妍我們換個地方住,我先幫你退房。]
徐妍什么都沒問就跟著易珀笙走了。
易珀笙帶她換了家五星級酒店,徐妍洗完澡出來,看見易珀笙不知道在跟誰通著電話呢,她乖巧的沒敢再往前走,反倒是易珀笙毫不避忌的喊了聲:[徐妍,過來!]
徐妍順從的走到他面前,就被他拉到了懷里,他一只手占有性的橫過她的腰肢,跟電話里的人笑著說:[今晚的事兒就拜托你了。]
易珀笙掛了電話,在她的脖子上偷香一口:[洗好了?]
[嗯。]
[今晚發生那么大件事兒要不是呂老師告訴我,你是不準備讓我知道了?]
徐妍疑惑的蹙眉,她還不知道易珀笙就是為了她遭遇小偷這件事兒趕過來的,[什么大事兒?]
易珀笙又氣又好笑,倒像是他剃頭桃子一頭熱了,他不得不再說清楚一點:[你今晚有沒有受傷,那個壞人沒有傷害你吧?]
徐妍恍然大悟。
[我沒事,謝謝易先生。]
[嗯,那就好。]
易珀笙睡覺有個習慣,他愛把手伸進去握著徐妍的乳房睡覺,但今天徐妍的乳房被那個禿頭咬腫了,易珀笙這樣褻玩了幾分鐘徐妍就有點受不了了,太疼了。
徐妍不由自主的跟個熟透了的蝦子一樣往易珀笙懷里縮,易珀笙也意識到了什么,他推高了徐妍的大號衛衣,果然看到了那個不屬于他的牙印。
[那個小偷咬的?]
[嗯。]徐妍怕他誤會忙解釋到,[他就咬了我一口胸部,沒有進去,我還是干凈的!]
易珀笙緊緊皺著眉頭,他當然知道那個人沒沾污得了徐妍的清白,但他生氣的是徐妍受傷了也不說,房間遭賊了也不告訴他,她就這么……不需要他嗎?
以前他最困擾的就是女伴的過界行為,讓他買這買那的,讓他利用人脈幫她們處理各種生活難題的,但現在徐妍反而是太讓人省心了,她獨立隱忍,床上是一個聽話乖巧的性愛娃娃,床下安分守己到接近完美,不會撒嬌要買包包首飾,不貪心覬覦任何一切不屬于她的東西,那么清醒的女伴為什么會讓易珀笙生氣呢?!
她太獨善其身了,20歲的女孩,面對一個年輕帥氣多金的男人她竟然一點動心的跡象都沒有!
這讓在女孩身上無往不利的易珀笙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當中。
但最后他還是沒忍心對徐妍發脾氣。
發脾氣又在床上收拾她一頓嗎?!沒有走進她的心就是沒有走進她的心,他嘆了一口長氣。
[我幫你涂藥。]
徐妍脫掉了上衣,左邊胸部有被狠狠玩弄過的青紫痕跡,右邊的有新鮮的牙印,易珀笙舉著棉簽上的藥膏,緩緩的幫徐妍把左右兩邊都均勻涂抹了。
看藥膏的說明書,最好還要在傷處按摩十分鐘才會有加倍的吸收效果,徐妍躺在床上,眼睛早就疲憊地閉上了,于是按摩只能由易珀笙代勞了。
易珀笙一開始是正經按摩的,他輕輕的揉捏,徐妍的胸部飽滿挺拔,仔細看還能隱隱看到透明皮膚下的青色血管,易珀笙的手溫柔的包住了徐妍的乳頭,也許是徐妍的肌膚記住了易珀笙的觸摸,很快兩個乳頭挺翹了起來,紅艷艷的頂端像是等人采摘的成熟果子。
易珀笙幫她按著,下半身很快就有了反應,他又是個放縱欲望的人,他俯下身來吻住了徐妍粉色的嘴唇,[嗯……]
睡夢中徐妍竟然給了些回應,她又乖軟的張開了嘴,被易珀笙訓練久了形成了肌肉反應。易珀笙的大舌頭一沖而進,卷著徐妍的小舌頭吸溜了一下,繼續掃過了徐妍口腔中的每個角落,最后回歸在了徐妍粉紅色的小舌頭。
[好吃……]也許是徐妍完全放松下來了,她閉著眼睛說出了害羞的真心話,易珀笙心中一喜,徐妍果然是喜歡溫柔纏綿的。
每次在床上懲罰她,她要么就濕不了,要么就跟個充氣娃娃一樣無法真正動情,易珀笙掌握了技巧,他抽出濕紙巾把剛抹上的藥膏擦干凈了,他情意綿綿的含著徐妍的耳垂,徐妍身體一顫,人也暈忽忽的醒了過來。
[不好意思徐妍,吵醒你了。]易珀笙貼著徐妍的耳邊說著道歉的話,手卻慢慢輕撫了下來,他輕輕的摸著徐妍修長的脖頸,吻也溫柔的追隨上去了。
徐妍很快就被洶涌的情欲淹沒了,她受不了易珀笙跟對待珍寶一樣對待她,全世界人都對她不好,易珀笙是包養她的人,對她不好是應該的。
可為什么易珀笙今天在床上對她如此情意綿綿,易珀笙一點點親吻她瘦削的肩頭,她漂亮的鎖骨在顫抖,易珀笙頗為疼惜的邊吻邊說:[寶貝,你吃多點,太瘦了。]
徐妍還來不及回答就被易珀笙含住了乳頭,易珀笙怕她受傷也是放輕了力道,他卷著徐妍的乳頭,手不斷的聚攏乳肉往他嘴巴上送,易珀笙嘬了嘬徐妍的乳頭,吃的津津有味的。
又壞心的吸吮著把徐妍的乳頭拉扯了一下,易珀笙時刻注意著徐妍的表情,徐妍閉上了眼睛,雙手也在緊緊抓住了身下的被單,她在嘆息。
易珀笙用手丈量了徐妍的乳肉,他的手很大,一只手堪堪握住了徐妍的一只,又吻又嘬的,漸漸加快了速度,徐妍身下只穿了一條單薄的棉質內褲。
趁徐妍被吻的嬌喘不已的時候,易珀笙的手已經探了下去徐妍身下,他的手指越過徐妍的小草坪,再緩慢地往下劃過了徐妍的小豆子,終于摸上了微微張口的貝殼肉。
他不停的打圈往下,在徐妍小穴的入口處,易珀笙摸到了濡濕,他的指甲刮著徐妍的陰戶,在幫她放松,上次他也是氣瘋了才會那么沖動沒有幫徐妍擴肛就想沖進菊洞,徐妍雖然表面上逆來順受,實際上她的性格得順毛捋,易珀笙算是認栽了。
他一根手指伸了進去徐妍的小穴里,那邊已經微微張口了,易珀笙緩緩往下,自然而然褪下了徐妍的內褲,他吻著徐妍平坦的腹部,雪白的肌膚上一個黑色的頭顱在點火。
[幫我脫衣服,寶貝。]易珀笙帶著徐妍的手按在了他上衣的紐扣上。
徐妍深呼了一口氣,她青澀又聽話的照做了,微風吹起了房間里的窗紗,透過晨光徐妍這才看清楚這是個面朝大海的海景房,巨大的落地窗外面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