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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生氣,陸齊安表現得沒有上一次明顯。和他說話他都有正常的反應,親他他也會回吻,更沒有提出要跟傅嘉分開睡。可是傅嘉就是覺得不對勁,哪哪都不對勁。
這種不溫不火的狀態讓傅嘉十分難辦,也沒法像上次那樣理直氣壯地告狀,因為這次是他有錯在先,陸齊安難得生了次有來頭的氣,他只能放低姿態哄他。
一直哄不好,傅嘉也沒有不耐煩。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陸齊安看了什么黑絲誘惑什么火辣女教師的,他一定會氣得比陸齊安厲害,當場手撕本子、砸壞電腦、切斷網線,把陸齊安扒光了從頭到尾摸兩遍以示主權。
他很后悔,很愧疚。
做低伏小地哄到周六,陸齊安還沒消氣。六中在周六只需要上一個白天的課,晚上沒有晚自習,第二天也有一整天假期,所以兩人很早就從學校回來,慢騰騰地吃飯,也不急著寫作業。
飯后,陸齊安說:“我出去一趟。”
傅嘉馬上說:“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陸齊安站起身,“我一個人比較方便。”
“這樣啊。”傅嘉勉強點點頭,目送陸齊安出門。人消失了,他的視線卻沒有移開,就這么坐在沙發上盯著門口,一秒一秒地數著等待。
他長長地嘆口氣,內心深處升騰起一股無力感。他不想怪陸齊安,他想要責怪自己,是因為他做得不夠好才會導致陸齊安生氣。可是不行,他還是有點生氣,想要責怪陸齊安,想要拿筆再寫一堆告狀書。
他在內心里起草告狀書,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就沒完沒了,翻出了不知多少陳芝麻爛谷子的舊事,這些事大半都被他忘記了,或是一點也不覺得痛或者委屈,此刻卻仿佛時間回溯,越想越痛,越想越難以忍耐。
他跑去書房,將此刻的心情一筆一筆寫出來,剛寫下一頁,就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
他手忙腳亂地將紙筆藏好,走出書房,看到了剛剛進門還在換鞋的陸齊安。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傅嘉驚訝地問。
陸齊安不知買了什么東西回來,拎了一個小小的購物紙袋。他將紙袋擱在客廳的茶幾上,說:“去買東西而已,你以為我會去多久?”
傅嘉回答不上來。事實上,他還以為陸齊安是去林家別墅看望陸婉卿母子,畢竟他很久都沒去過了……
他的心情瞬間明朗起來,好奇的地問:“你去買了什么?”
“一會再說,我想先洗澡。”陸齊安說著,走向了主臥。他握著門把面向傅嘉,問,“要一起嗎?”
“……”傅嘉不敢相信地問,“什么?”
現在的時間剛過了八點,遠遠不到他們平時洗漱休息的時間。但陸齊安要洗就洗吧,洗幾次都行。
這是他們第二次一起洗澡,也是傅嘉第二次沒有任何遮擋地目視陸齊安的肉體,明明已經有經驗了,傅嘉仍覺得自己有冒鼻血的風險。
他們沒有用浴缸,用的是淋浴,幾乎全程都抱在一起。陸齊安摟著傅嘉幫他擦沐浴露,幾乎將他全身都摸了一遍。
傅嘉被他摸得的渾身發抖,腿間的東西也半硬了。他用腿蹭著陸齊安,發現陸齊安也起了反應,甚至比他硬得還厲害。 他摟著陸齊安的脖子親了親他,問:“你不生氣啦?”
伴著嘩嘩水聲,陸齊安語氣不滿地說:“還在生氣。”
他難得這么情緒外露,還親口承認他生氣了,傅嘉既感動又欣慰,決定開誠布公地和他解釋有關那個小本子的一切:“你別生氣了,你聽我解釋,那個本子不是我的,是我同桌借給我的。你還記得有天體育課我去看你打籃球嗎,你們班的班花就跑過來問我……”
他從班花開始,叨叨絮絮地講述了前因后果。在他的敘述里,陸齊安變成了一個色欲熏心的男人,不僅四處沾惹桃花,還一看見班花就挪不動腿了。
陸齊安任由他抹黑自己,只是偶爾應一聲表示他再聽,讓傅嘉能一次性傾訴個夠。
等他說完時,兩人身上的泡沫早就沖洗干凈了。陸齊安關了水,將一條大浴巾罩在身上,再用另一條浴巾包裹住傅嘉,像抱著個大粽子一樣將他橫抱起來,走出了衛生間。
“u盤里的東西你看了多少?”陸齊安將傅嘉放在床上,坐在他身邊幫他擦頭發。
傅嘉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他只想問問陸齊安為什么他們都不穿衣服……他抬頭望天,說:“就看了半部吧……很快就關了。”
他看的是大頭最為推崇的那部《放課后,清純女學生的黑絲誘惑》,但他并沒有感受到清純,也沒感受到誘惑。
“你都看到了什么?”陸齊安繼續問。
傅嘉為難地說:“沒什么。”整部片里,他唯一看會的東西就是對陸齊安舔的那一口,他已經學以致用了。
陸齊安靜靜看著他,好幾秒都沒有說話。
傅嘉心里七上八下的,補救道:“我真的沒看什么,很快就關掉了。”
陸齊安按著他的后頸,在他唇上咬了咬。傅嘉吃痛,卻不躲也不叫,只是反射性地皺了皺眉頭。
“我剛剛出門買了潤滑劑。”陸齊安命令般地說,“一會我們做過以后,你必須把看過的那些東西忘得一干二凈。”
第40章
陸齊安說完以后,就起身去客廳拿他之前隨手放在茶幾上的購物紙袋。
傅嘉愣在原地,血氣上涌,差點就流出鼻血了。他仰高腦袋,拍了拍胸口,還沒緩過半口氣,陸齊安就回來了。
陸齊安沒有關燈,他垂著眼睛注視著傅嘉,帶著滾燙的呼吸吻了過來。
兩人都沒有經驗,一切都亂七八糟的,沒什么章法。陸齊安將傅嘉壓在身下,有些粗暴地推開他的浴袍,找到了挺立的乳尖。
充血的乳尖被手指碰過以后變得越來越硬,他沒有控制力道,好在傅嘉不覺得痛,反而抬手摟住陸齊安的脖子,在他頸側用力吻了好幾口,嘴唇留連著不愿分開,貼著他的耳朵喘息。
陸齊安吻了吻他的額頭,卻沒注意到自己的額角出了多少汗。某一刻,他的汗滴落下來,在傅嘉臉上流下一道水痕,他才發現他激動得難以自抑,處在與冷靜完全相反的狀態里,他甚至不知如何形容。
他拼命地平復自己的心虛,控制手上的力道,握住傅嘉的腳踝,將他的腿往上折壓,另一只手則沾取了潤滑劑往后面探去。傅嘉十分順從,甚至還主動抬高了屁股。
陸齊安的手指被滑膩的潤滑劑包裹,頂著那個小口一點點插了進去。 手指在那里進出,既酸且漲,還有強烈的異物感。但陸齊安動作輕柔,傅嘉一點也不覺得痛。
時間突然變得很漫長,好像每一秒都被拉伸成了十秒。傅嘉無數次覺得夠了,可以了,陸齊安都會再添潤滑劑,繼續用手指擴張。
到第三根手指都能進出自如的時候,傅嘉狠狠咬了陸齊安一口,催促道:“快進來吧……”
陸齊安在他唇上吻了吻,按住他的腰進入了他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