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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陸齊安現在連二十歲都不到。如果再年長二十歲,他或許能任由傅嘉撩撥,但現在的他只是個年輕人 ——身體健康,精力旺盛。
傅嘉的舔抵隔著兩層衣物,卻比直接的觸碰更讓陸齊安難耐。每次接吻時,傅嘉的舌頭都會粘膩地在他口腔里推來抵去,那種濕滑且柔軟的觸感長久地留存在他的記憶里。
現在,這種觸感從他的口腔轉移到了他的性器上,他不可能不起反應。
他的呼吸聲變粗了,聽起來像是小跑過后的輕喘。伴著這樣的呼吸聲,他說:“你一直在擔心這個?”
傅嘉有些愣神。
主動湊過去的是他,主動舔人的也是他,但當他眼睜睜看著自己剛剛舔過的部位勃起漲大,頂起褲子,熱乎乎往他臉上戳的時候,他腦中轟隆一響,思維亂了套,準備好的臺詞也忘了。
他支吾了一會,結結巴巴說:“不、不能擔心嗎……”
陸齊安用手撐在身側,抬高上半身,去夠床邊的臺燈開關。這盞燈功率不高,光色泛黃,只能當做小夜燈來使用。可是在燈光亮起的一瞬間,傅嘉卻嚇了一跳,急忙用手背擋住臉。
盡管他做足了心理準備,但他還是希望能有黑暗的庇護。他不想陸齊安將他求歡的姿態看得太清楚,他也不想將自己看得太清楚。
微弱的燈光下,陸齊安看清了傅嘉的臉。他臉色漲紅,連帶著脖子和耳朵也一起泛出紅色。整張臉上,眼尾的紅色是最深的,焉焉地往下耷拉,仿佛用手指輕輕一碰就會滲出血珠。
傅嘉上身的睡衣只扣了三四顆扣子,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陸齊安看見了他光裸的胸口,還有胸前挺立的乳尖,隨著他的呼吸跟著一起顫抖。
一瞬間,陸齊安仿佛身至火海,燥熱難忍。他的陰莖沒有再接受任何撫慰,卻硬得發痛,比之前任何一次勃起都要來得兇猛。
他沒有說話,咽了咽干啞的嗓子,伸手關掉了臺燈。
黑暗再一次籠罩住兩人,這一次不僅給了傅嘉勇氣,也給了陸齊安勇氣。
他坐直身體,背靠著床頭,將傅嘉抱起來,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不知是緊張還是害羞,傅嘉的手不自在地推了兩下,但力道綿軟,并不起作用。
陸齊安說:“抱歉,之前是我沒說清楚,讓你擔心了。”
他的語氣平靜,可嗓音卻暗啞低沉,無端讓人聽得耳朵發癢。傅嘉無措地捂了捂耳朵,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以前說過,我不討厭你也不可憐你,這些話對你來說或許沒有說服力。”陸齊安緩緩說,“我的親人們不喜歡你,不代表我不喜歡你。我不覺得你做錯了任何事,你不必要為了他人的責難而自卑。你很優秀,很可愛,我很喜歡你,這是我跟你在一起的所有原因。”
此刻,陸齊安前所未有的坦率,不僅是對傅嘉,更是對他自己。
這是傅嘉完全意料不到的發展他,因為太意外了,他好幾秒后才回過神,意識到他說了某個詞:“可、可可愛……?”
他望著陸齊安看呆了。
黑暗里,他們無法看清楚對方,除了眼神。傅嘉專注的眼神多少撫慰了陸齊安躁動的情欲,他耐下性子,親了親傅嘉的額頭:“對,很可愛。”
傅嘉激動地喘了兩聲,幾乎要哭出來了。他用力扶著陸齊安的肩膀,仰起臉親他。因為力道太大,指甲都掐進了肉里。
陸齊安沒有推開他,任他胡亂地在自己臉上親來舔去,聽他顛三倒四地說:“你也是……你真好,真好……”
他只形容得出一個“好”字,仿佛這個字能代表世界上一切正面的東西。
兩人都勃起了很久,單單是親吻疏解不了什么,反而在逐漸壘高欲望。傅嘉的身體反應很直接,他貼緊了陸齊安的身體蹭來蹭去,鼓脹的陰莖隔著衣物碰在一起,僅僅摩擦幾下,傅嘉就受不了了,身體一直發抖。
陸齊安將手伸下去,幫傅嘉脫掉了褲子。傅嘉的陰莖顏色淺淡,連陰毛也十分稀疏,好在尺寸方面沒有落后同齡人太多。因為勃起了很久,陰莖的前端憋成了暗紅色,高高地往上翹,幾乎要頂到小腹。 陸齊安握住他的陰莖幫他擼動,不時用手指磨蹭前端,那里很快就吐出了少量透明黏液,摸上去十分滑膩。
傅嘉苦苦忍著,不想再像上次那樣又快又狼狽地射了。
可惜,快槍手終究是快槍手,他沒撐多久就一股一股地射在了陸齊安手上。他射得格外急,不少精液都濺到了床單上,陸齊安的小腹上也被他濺了不少。
“哈……哈……”他不停地喘息,抱緊陸齊安緩了一會,就抖著手去摸陸齊安的下身。那東西又燙又大,他一手握不住,擼動起來就十分緩慢。
這種不上不下的速度對陸齊安來說堪稱折磨,他咬了咬傅嘉的耳朵,像是在催促。
傅嘉費勁地加快速度,用上另一只手幫忙。雙手握住以后,他更清晰地感知到了陸齊安的熱度,漸漸出了一身汗,剛發泄過的東西也再一次半硬起來。
他就這么慢慢折騰著,折騰得自己都要射了,手中的東西才跳動著射出精液。
陸齊安射得又多又濃,傅嘉一手包不住,任它們漏得到處都是,和之前他射出來的東西融在一起。他滿足地摟著陸齊安,從他喉嚨里聽到了一聲壓抑的低哼。
傅嘉全身都被他哼酥了。
“再來一次吧……”傅嘉情不自禁地說。
陸齊安緩緩呼出一口氣,忍著發泄過后的舒爽,找回了理智和冷靜:“不行,明天還要上課。”
傅嘉拖長尾音說:“我們再逃一天課嘛。”
陸齊安在他背上拍了拍,語氣半是嚴厲半是哄勸:“如果再逃一天課,老師多半會罰你寫檢討,這次我不會幫你寫了。”
“啊?”傅嘉震驚地看著他,“那我們今天逃課會罰我們寫檢討嗎?”
其實早在今天出門去公園的時候,陸齊安就給劉老師發了請假的短信,劉老師問也不問就批準了。但此刻陸齊安卻點點頭,說:“應該會。”
傅嘉瞬間就焉了。
陸齊安覺得他的反應可愛極了,忍不住哄他:“你聽話不要鬧,我就幫你寫。”
傅嘉嗯了一聲,心情又明媚起來。
兩人鬧了這一通,又有汗水又有精液,必須得洗個澡才行。傅嘉纏著陸齊安要一起洗,陸齊安就在主臥的浴缸里放滿水,先把傅嘉抱進去,自己再慢慢坐進去。
單人規格的浴缸裝不下兩個人,就算傅嘉抱著雙腿縮成一團,陸齊安也得曲著腿才能坐進來。兩人都赤身裸體,沒有任何衣物遮蔽,面對面坐著,在氤氳的熱氣中將對方的身體看得一清二楚。
陸齊安的身體比傅嘉的結實很多,肌肉線條流暢,膚色也稍微深一點。傅嘉看了幾眼就血氣翻涌,差點流鼻血。
他將小半張臉埋進水里,咕嚕嚕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