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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發順著壓低的肩膀滑下去,圓潤白皙的屁股向后高高翹起來,與藏于其間深紅腫脹的陰阜形成鮮明對比,兩瓣鼓起的蚌唇緊緊閉合,縫隙間卻垂落一根細細的金鏈,肥嫩蚌肉顫個不停,其內隱隱有嗡鳴聲,正是前日仙尊當眾高潮時夾著的緬鈴,晨起出門時江戎又摸出那玩意兒塞入他穴里,這次沒有繩結阻攔,只能竭力收縮逼穴夾緊以免滑出。沈堰從瓊華苑到碼頭這一路都夾著腿,別別扭扭地走路,倒是像極了款款而行的小倌。
“自己排出來,”江戎靴尖輕點那瓣臀肉,“屁股撅高,對,就朝著艙門那頭,讓那老頭兒一掀開簾子就能看到你這母狗撅著屁股吐騷水,他要是知道堰洹君為了他的小命又含雞巴又掰逼求操的,得有多感動啊?”
魔修口中的毫無遮攔令沈堰羞恥不已,他隱約記得江戎下了結界,卻止不住去想那敦厚的老者掀開艙簾,震驚于他不顧場合的淫亂茍且,甚至弄臟了人家船艙的鄙夷模樣。更何況沒有人能接受一個頂著張與自己心中敬仰的堰洹君肖似面龐的青年,竟是個淫賤的玩物。老者不會將他認作堰洹君,只會指著鼻子罵他褻瀆高不可及的神君,不配頂著這張臉,更不配從骯臟的含著精液的口中提起那個從不染塵埃的名字。
這般不堪的聯想
竟然讓腿間肥膩蚌肉一縮一縮地翕張,緊緊夾在肉道里的緬鈴淋了騷水震動得愈發劇烈。
“磨磨蹭蹭想什么呢,騷狗?想著會被崇敬你的糟老頭看光身子,就爽得要噴了?”
頭頂魔修不耐的聲音傳來,緊隨著一腳將跪伏的仙尊踹了個趔趄,沈堰悶悶喘出一聲,他那紅腫的逼口更是噗嗤一聲吐出清澈淫液。
這陣小高潮非但沒有讓情欲退下去,反而讓并未吃到男人雞巴的雌穴更為空虛難耐,緊緊夾咬著細密震顫的緬鈴尋求撫慰。沈堰勉強在情潮中維持著幾分清明,沒有真的像癡傻母畜般癱在地上大張著腿露出外翻的肉逼流水不止,極致隱忍下眼前泛起一抹水光,他用手肘撐著身體重新跪趴好,雙膝分立向男人掰開自己的私處。
濕黏的淫液沾染上骨節分明的手指,緩慢滑落到凸起的腕骨,再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沈堰手指沾濕,兩片逼唇更是容易從指縫間滑脫,他越是著急,越是難以掰開滑膩的逼口,饑渴的肉道也越是將緬鈴吞得更深,更不必說如何排出來了。
觀看半晌的魔修嘖了一聲,抬腳踩住仙尊頭顱,在凌亂急促的喘息聲中來回碾踩,最終找了個趁腳的位置踩在仙尊的左側臉頰上,另一只腳果斷踢向小腹,又準又狠地隔著肚皮踢踹腔道內的緬鈴。足下的仙尊嗚咽痛吟,弓起腰試圖蜷縮起柔弱的腹部,魔修卻總能以各種角度踢過去,他被堵死的男根在胯下晃來晃去,冷不防也挨了重重一腳,疼得噎住聲音粗重沉悶地喘著氣。
江戎松開踩踏仙尊的腳,又猛地踹向皮肉纖薄的腰窩,仙尊狼狽地翻滾躺倒,硬皮革底的靴子踏在淡色萎靡的男根上,碾扁耷拉兩旁的精囊。沈堰痛得咿呀出聲,卻又不止有痛,被凌虐的快感刺激男根顫巍巍勃起,赤裸的腳背緊繃弓起,蹬著地敞開雙腿腰胯直往上抬,一下下地挺動著主動讓敏感至極的陰蒂嵌進魔修靴底的紋路里廝磨,又被狠狠踩爛軟肉,哆嗦著揚起脖頸呻吟。
一大股黏膩的淫水裹挾著還在嗡嗡震動的緬鈴瀉出來。
江戎猛吸了口氣,胯下硬得發疼,提起兀自在地上抽搐噴水的仙尊一把按在腿上,就著翕張不止的軟膩逼口直接操進去,火熱媚肉立即激動地裹上來,絞纏住粗碩陽物難以深入,直到被狠狠摑打屁股才顫栗著、不情愿的松了些許,放侵入的陽物長驅直入。
“呃!太、太大了……嗚啊……”
那口逼穴分明前日還被木馬搗弄得軟爛如泥,晚上也沒閑著,如今竟又恢復緊致,夾弄得魔修頭皮發麻,邊操邊左右開弓抽打得白嫩臀肉染上一片通紅,再壓到身下掐著大腿根抽出大半又整根捅干進去,勢要把那緊逼搗成爛泥不可。
隨著頂操愈深,大張著腿挨操的仙尊猛地痙攣了下,小腹之下被魔氣烙印的墨色花瓣逐漸顯露出來,魔修操得起勁,雙手虎口卡住大腿用力掰開,幾乎讓他兩條腿掰成平直的角度,肥厚熟紅的肉唇徹底外翻,任由粗如兒臂的猙獰陽根插弄中間水淋淋的肉洞,肉體拍打的脆響和清晰水聲越來越快,將那蘼紅的逼口操出白沫,也更襯得陰唇內側篆刻的那枚“戎”字愈加漆黑。
爐鼎被催動著竭力取悅主人的雞巴,藏在甬道深處的宮口也松軟地嘟起嘴,做好了迎接以待煉制的魔氣的準備。
肉刃兇狠破開層層褶皺,毫不留情地鞭撻胯下淫奴,直操得他不敢再隨意夾緊,像個肉套子一樣溫馴地裹住在他體內逞兇的肉刃。他的宮口也被木杵般的撞擊,禁不住痙攣地扭動腰胯,想要逃離這折磨而漫長的奸淫。那魔修豈會罷休,大掌按住不斷抬起亂動的遒勁腰肢,胯下又狠又重地夯砸,將嬌嫩的宮口捶打得潰不成軍,強逼著他打開自己的宮口,迎接兇刃的進犯欺凌。
怒張的肉冠撞擊到柔韌的子宮壁上,沈堰被捉住手按在自己凸起出雞巴形狀的小腹處,那廝竟從子宮里頂操他的手心。掌心被頂弄得發燙,卻被摁住手背,覆在小腹上感受子宮柔軟包裹的肉刃一下一下地頂撞掌心,一時間竟像是他主動握住自己的子宮套弄魔修的雞巴似的。
“不要……啊啊啊!子宮被握住了……子宮會被操爛的……嗚!饒了我……”
“就是要操爛你,騷母狗,叫大聲點,讓你的同門來救你——哦,他們都以為你已經死了,才半個月,嘖嘖……”
失神的漆黑眼珠微微動了動,沈堰仰著掛了幾塊干涸的精斑、高高腫起通紅的臉頰,從沉溺的情欲里被殘忍地扯回到現實,他修長的手指還捧著小腹,用子宮夾弄身體內那根橫沖直撞的粗壯陽物,卻無法阻止記憶里那瞧不起他的凡人說,云霆山已經為他立了衣冠冢。
說不失落是假,但或許以為他死了也好,若真有一日往日的同門見到他,只把他當做誤入歧途的一般修士,也好過訝異堰洹君怎會淪落到這般田地,生生打碎心中經年壘鑄的形象。
洶涌灌入的魔氣把頹喪的仙尊整個淹沒其中,幾息之間他的肚子就被無頭蒼蠅般找不到去處的魔氣撐得碩大。
這還是沈堰第一次吸納這么多的魔氣,他心神越動搖,便越遭魔氣侵蝕得厲害,四肢百骸被魔氣碾碎般酸痛不
已。他整個人像一個巨大的容器,擠滿了濃郁強勁的魔族氣息,將他備受折磨的身體推至頗為痛苦的快感頂峰。元陽精水鎖在男根里徒勞地將精囊憋得脹了又脹,倒是撐大熟紅的逼穴止不住地潮吹,一股股淫液噴得他幾近虛脫。
而泡在溫熱緊致的肉道里的雞巴卻舒服得很,江戎一邊享受著陽根上緊緊貼附著的層層疊疊媚肉的按摩,一邊吸收化神境界的爐鼎煉制出的精純魔氣。
這段時日與沈堰交合得太過頻繁,他有些貪多嚼不爛,境界突飛猛進,眼瞧著即將從金丹中期進入后期,修為卻不大足以掌控兇悍的魔氣,再磨蹭下去,恐怕他連雷劫都要引來了,故而也是因此改變原定的路線,打算在進境之前回到魔界。
同樣心思煩亂的魔修頗有些著惱地捉住沈堰一條大腿,就著龜頭深插子宮的姿勢將沈堰轉了半圈,改成背對著他以母狗跪趴的姿勢受精。操腫的宮口被傘狀龜頭卡住,每次退出都將子宮拉扯得險要下垂,仙尊只得撅起屁股去追抽離的雞巴,隨即又被狠狠貫穿,酸軟的手腳根本跪不住,身子顫顫巍巍地往前傾,魔修就這樣在后面一下下撞擊驅趕著仙尊,逼迫他手足并用往前爬,直到額頭觸碰到透明而堅硬的結界。
“不行……嗚啊!不要頂了……”
魔修揪住仙尊的頭發,將他上半身拽起來,仙尊挺翹的奶頭瘋狂搖晃著掛在上面的小環,使人不由得想起那晚叮鈴叮鈴不斷的金鈴聲,魔修便又欺近身子,讓仙尊緊緊貼到結界上,圓潤的乳尖被壓扁,兩條跪立的大腿也被魔修分開擠入,將他死死卡在結界和魔修之間,絲毫躲避不了體內兇猛的撻伐,被逼出一聲聲破碎凌亂至極的低泣哀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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