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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免生事端,江戎辭別二人,租了條船,打算一路逆流而上去淳城。
老船夫接過靈石,連聲稱謝,卻又在抬頭時忍不住多看了沈堰兩眼。
江戎本不在意這些,沈堰這張臉在瓊華苑里都能引男人側目,領著他登了船,安頓到船艙里坐下。
船夫解了纜繩卻道:“這位公子……面容與堰洹神君有幾分像,一看就是福緣深厚之人哪!”
一般平民還未得知堰洹君神隕的消息,這話語氣中只有恭敬。
“是嗎?”江戎不動聲色,指尖藏于袖中隱隱凝聚一團黑氣,“在下兄弟二人深居簡出,實不如船家見多識廣,還未曾有幸見過堰洹君那般人物?!?
那老頭爽朗一笑道:“哈哈!老朽多嘴,客官這趟路過浪城,正巧可以見見——浪城堰祠里那尊像,可是專門請見過堰洹神君的工匠雕刻的!”
“多謝船家,那我們可是要去瞻仰瞻仰,還要勞煩船家到時多停一日了?!笔稚夏廪D瞬即逝,江戎仍頂著他那極和善的面龐,應對有度。他極少去下四郡,修士不食五谷,那兒的百姓又多以農耕維生,于修士無益,故而他只知浪城是有處堰祠,卻不知這些細節,船夫此言,江戎便生了帶沈堰一起去看看的心思。
船夫樂呵呵地擺手:“不勞煩不勞煩,老朽正好也去為神君供兩炷香,該入秋了,祈愿洹河今年風調雨順?!?
江戎弓腰掀開簾子進了船艙,身后隨即生出一道結界——沒什么防護功能,卻可阻擋凡人視聽,也就是說,他們在船艙里做什么,動靜再大,也不會被打擾。
狹窄的船艙里安安靜靜盤膝坐著方才老者口中備受尊敬的神君,月白的交領邊緣隱約可見凸起鎖骨上的一點殷紅咬痕,透露出這神君光風霽月的外表之下藏著怎樣一具齷齪孟浪的身體。江戎一把攥住他瘦削的下頜抬起,迫使垂下的眼睛抬起,不出意料對上凌厲的目光——毫無反抗之力下,那些上位者虛張聲勢的習慣就顯得極為可笑了。江戎也是這么認為,反手狠狠朝那張不屈的臉上甩一巴掌。
沈堰被打得側過臉去,舌尖觸到一絲血腥味,他斟酌著放緩語氣道:“我常年閉關,見我容貌者寥寥,你又何必對一凡人動殺心?”
頂著淡紅巴掌印的仙尊看著就順眼多了,江戎搓了搓手心,跨步坐到沈堰對面,漫不經心地羞辱他:“昨日看尊上那么緊張,還以為你是擔心被認出來呢,原來尊上自恃身份高不可攀,并不怕卑微賤民認得你,才敢當庭撅著騷逼噴水?!?
自己口中的意思被曲解,沈堰強壓怒火不語,深知現今的他惹惱魔修并沒有什么好處,只會造成無力挽救的后果。怕是自然怕的,他昨天根本沒有機會思考這些,等后來緩過神,想到除了五大派掌門和幾位師叔師侄,以及被封云霆山的魔尊蒼巽,現世少有其他人真正見過自己樣貌的時候,已經是被魔修當眾羞辱之后許久了。況且即使無人認得,他也斷不可能在人前做出那等齷齪之事,可恨身體在這魔修日夜玩弄調教下已經敏感得令他陌生不已,根本無法阻止自己做出那些令人不齒的舉動來。
見沈堰垂著頭沒有辯駁,江戎難得好心腸地沒有追問,而是提了個足以讓仙尊心動的交易:“你不想讓那老頭兒死?尊上提了要求,總得付出些什么吧?”
話外不言而喻,縱使再不通歡場中的把戲,這些日子的浸淫下,沈堰也聽懂了江戎所指。他胸膛起伏片刻,放下盤著的腿,屈膝跪下去,動作嫻熟到沒有多余的猶豫,魔修卻仍不滿他屈辱的神情,又一巴掌疊在那側臉頰的掌印上:“都在人前當過母狗了,別一副好像被逼良為娼的妓子似的!“
可憐仙尊就是有心逢迎,又哪里知道母狗應作何表情?他被扇得發懵,心中屈辱萬分還要強行壓下不敢在面上表露:“母狗……知錯。”
“廢物東西!把臉湊過來聞老子的襠?!苯趾敛豢蜌獾赜稚人麅砂驼?,直把仙尊打得身子歪斜,又頂著腫脹的臉頰乖順地爬起來跪好,做小伏低的模樣大大取悅了魔修。
沈堰垂首將臉龐埋進魔修胯下,雄性獨有的膻腥味鉆入鼻腔,他本應厭惡,卻好似含慣了男人的東西,以至于一聞到那味道,雙腿便不自主地絞緊。他隔著墨色衣袍,用腫脹生疼的臉頰去蹭魔修胯下粗碩的柱身,偏硬的布料和上面的暗紋磨疼傷處,卻似毫無知覺將整張臉獻祭般得壓上去,感受到那根慣會肆虐的陽物在他鼻翼臉頰間的磨蹭迅速勃發。
頭頂傳來魔修動情喑啞的嗓音:“怎么樣沈仙君,喜歡嗎?”
“喜歡……”
他想告誡自己這不過是為安撫魔修不得已而為之,身下卻誠實地吐出一小股淫液沾濕褻褲,腦后發髻猛然被揪起,沈堰吃痛地抬起頭,對上魔修危險瞇起的眼眸:“喜歡什么?長了張逼嘴連騷話都不會說,還要我教你嗎?”
胯下跪著的人顯然聽出了威脅之意,瑟縮著蠕動嘴唇,搜刮這些日子里被男人拿來辱罵他的詞匯,清冽的嗓音出口是粗俗污耳的浪語:“是……母狗喜歡主人胯下的味道,想……想吃主人的大雞巴。”
“哼!那就用你那張尊貴的嘴,好好把你主人的雞巴請出來伺候?!?
魔修大發慈悲松了手,沈堰重新低下頭,像狗一樣將頭拱進男人的衣擺下,用牙齒咬住細細的褲帶解開,伸長了舌頭撥弄卷舔那根尺寸不俗的陽物到嘴邊。他這幾日在畫舫的那間刑房里被調教的極好,堰洹君畢竟天資聰穎,學起口舌侍奉也快上許多,江戎沒少一邊厲聲呵斥著催促他賣力吸舔,一邊嘲笑他學劍是不是跟吃雞巴一樣認真。
沈堰用兩片薄唇裹著龜頭,把魔修的陽物含出來,那根雞巴卻并不安分,滑出唇瓣又猛地甩到他的臉上,留下一道濕噠噠的水痕,將堰洹君的尊嚴都摔打稀碎。沈堰眼眶發紅,仍張開唇去含,將將吻上猙獰肉冠時卻被魔修躲開,他連忙再將頭湊過去,舌頭長長地吐出唇外,淫蕩地追逐著那根戲耍他的雞巴,冷不防又被抽上臉頰,滾燙雞巴被男人捏住根部,啪啪啪地甩上母狗仙尊的騷臉,將他腫紅的面皮又抽打地發白。沈堰生生受著這份羞辱,任由魔修一步步踐踏自己的底線,伸著脖頸抬起臉好方便雞巴一次次摑打自己的面龐。
“真是偉大??!”江戎感慨出聲,手掌覆在沈堰腦后輕推,后者便明了地湊上前舔,他受著仙尊的裹弄,語出譏諷,“沈仙君為救一個根本不認識的凡人就能主動舔魔族的雞巴,想來隨便抓一個凡人就可以讓仙君乖乖做魔族的奴侍了。還是說,沈仙君其實本就想被這樣淫玩羞辱,換人一命只不過是你發騷的借口而已?”
沈堰伸舌細細地舔那粗碩的玩意兒,他雙頰腫脹通紅,垂著眼根本看不出神色來,僅眉間輕蹙,勾起舌尖舔弄冠狀溝的間隙,微顫著聲音自辱道:“是我自甘下賤,是我喜歡……喜歡舔主人的雞巴,求著給主人當母狗的……”
魔修發硬的雞巴擠開薄唇,抵著紅舌徑直捅進潮濕溫熱的喉腔,又撤回稍許,龜頭抵壓口腔內壁,從里面將他的臉頰戳頂得鼓起,胯下的仙尊小心翼翼收起牙齒,吸著腮幫含吮,被緊緊壓在下面的舌努力挪動,舔弄伺候柱身上盤虬的青筋。魔修的尺寸對他來說仍是太大,那張嘴根本含不下,才進一半怒張的肉冠就已經頂到了喉口。江戎握住仙尊細長的脖頸,胯下頂戳同時掌心清晰感受到自己的陽物在那頸子下撐粗的輪廓,一副勾引人摧折的騷樣!
欲火洶涌下魔修從不忍耐,一手托住仙尊的下巴另一手按著頭頂,像使用一個肉壺般抱著尊貴的腦袋套弄自己的雞巴。整根直插入底,仙尊的喉腔火熱緊致,裹著尺寸不合的肉刃夾弄,薄唇吻到雞巴根部,兩只沉甸甸的精囊隨著他腦袋上下擺動套弄一次次撞擊嘴唇和臉頰,鼻尖被頂得通紅,發髻散落青絲濕成縷沾黏額角下頜,耳后和撐粗的脖頸泛起病態潮紅,他整個人被粗暴操干撞得發暈,口腔和喉管都麻木不堪,收不住的口水沾濕魔修墨色的衣擺,急促喘息零碎地充斥在狹小船艙里。
就在他要溺斃進滿場的窒息中時,口中的粗碩不顧喉管絞纏挽留抽了出去,被施舍了喘息之機禁不住低聲艱難地嗆咳,沾滿了口水的龜頭則肆意抽打他的臉頰。魔修按著他的腦后,逼迫受盡凌虐的仙尊仰面將雞巴擱在那張凄然臉頰上,慢悠悠挪動碾蹭微腫濕漉的唇瓣,輕淺戳弄眼窩眉骨。仙尊失神地合不攏嘴,江戎也不客氣,對準那張小嘴痛痛快快地釋放,白濁激射仙尊滿嘴,余下的殘液甩到臉上,仙尊吞咽不及,一邊嗆咳著一邊伸舌舔食嘴角溢出的精液,頂著滿臉的污濁,眼皮和睫毛也沾了幾滴白,卻仍謹記著伸舌去幫魔修清理干凈胯下。
江戎射完也沒有疲軟的意思,眼前凄慘臟污的仙尊正是他最喜歡的模樣,待人舔干凈胯下的殘液,抬腳踹向沈堰肩頭。
“脫光,自己掰開逼。”
沈堰還止不住喉間嘶啞的咳嗽,打顫的手指廢了些時間解開軟銀絲織的腰帶,將衣褲靴履盡數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