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工作是不等人的。
薄空的一個收尾報告的死線恰巧就在婚禮第二天,早晨起床強忍著身下的不適,坐在書桌前打開office。
楊木石有點不爽,撇著嘴問,“有什么工作一定要今天做嗎?”
薄空有點無奈地解釋,“組長說早點提交,他要匯總核查。”
楊木石臉黑了黑,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只是在薄空打開第三個文檔的時候,忍無可忍,扯了他的褲子,把人抱起來按在自己腿上,勃起的肉柱緊緊貼上剛接觸空氣有點戰栗,但很快就變得濕軟的屄肉,輕輕地挺動,依舊敏感的嫩穴不計前嫌地吐出了他想要的。
薄空難耐地輕輕推了推,“現在別。”
楊木石依舊不停,只說,“你做你的。”
薄空心神不寧,工作時長也被迫增加了……
——
第二周,薄空工作組約了慶功宴,是工作組的小聚會,都是熟人,大領導也不在,都放得開項目順利收尾,大家都開心,開心了就要喝點小酒,好在薄空酒精過敏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沒有勸,氣氛倒是很好。
話題也不知怎么聊到薄空身上,“組長上周沒空,空哥婚禮都錯過啦,”工作組里受他照顧的小田提起這個,“誒我記得空哥和他對象是上次去h市出差認識的吧?賀組長好像一起去的?”
賀組長,賀文金,聽到這句話臉色并不太好,只簡短回復,沒有。
薄空和小田關系不錯,試圖圓場,“那次組長剛好沒空呀,公司臨時有個會呢,小田你忘了嗎?”
小田見了臺階,一個滑軌就沖了下去,“哦哦哦哦,看我這健忘得!!”
賀文金和薄空平時關系并不僵硬,但小組里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賀文金曾經莫名其妙對薄空表白兩次,一次挺早了,當時薄空還是新人,賀文金人不錯,對他頗為照顧,兩人關系不錯,當時賀文金把薄空壓在辦公室沙發上表白,說自己也是第一次喜歡男人,薄空猶豫的時候,賀文金的手已經伸到他身下,在摸到未曾預料到的小穴時,整個人興奮到發抖,額頭抵著額頭,語氣狠得像是要把人吃了,說的話卻是反復的,“小空,讓我肏你,求你了,讓我肏你。”
最終換來的只有薄空溫柔又堅定的拒絕。
自那以后,薄空只覺得他倆不合適,這也沒什么,那么就還是普通朋友,相處起來也正常,沒想到在h市遇到楊木石并且兩個人交往之后,賀文金居然又來找他,說什么“你想肏我也行。”
如果說第一次還算有跡可循,第二次就異常突兀。薄空當然拒絕了他,并且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那之后,兩人的關系就不冷不熱起來,至少薄空是這么覺得的。
餐桌上的話題顯然是繞不過每一個人的,有八卦者開始問薄空和楊木石怎么認識的,薄空并不是那種熱衷于分享私人感情的人,只是簡略說:“當時我遇上點小麻煩,是木石幫了我。”
同事們也許不是真的想聽這個,喝多了還問些床上的問題,薄空只敷衍地笑笑,等著話題自然繞開。
然而真實情況遠不止一點“小麻煩”。薄空在h市出差,有天下班很晚,遇到一群混混,非要薄空給他們十萬不然不放人,薄空哪有那么多錢,想悄悄報警手機又被搶了,對方人多,幾個人圍上來,看他長相,交換了意味不明的對視,開始動手動腳,薄空一人之力,難以招架。大半夜的呼救,居民樓有幾盞燈亮了,卻沒有人下來,薄空往好了想,也許他們不想惹禍上身,但好心地報警了,但有手指頭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甚至粗魯地摳進了他的女穴,哪里等得到警察到呢。
薄空徒勞地掙扎求救,盡量拖延,期間下體還被重重扇了幾下,被刺激得站都站不穩,那些混混哪里肯放過他,甚至把人拉到路燈下看得直呼極品,半翹起的陰莖下,生澀的屄口第一次被粗暴對待,紅腫濡濕,吐著點點稠液,那些人居然還拿出手機笑嘻嘻拍照。
薄空正逐漸絕望間,黑暗中傳出幾聲痛呼與衣服摩擦聲、人體倒下聲,這是楊木石和薄空第一次見面,一個喘著粗氣,臉上掛了彩,一個喘著粗氣,狼狽地流著水。
薄空不停地感謝楊木石,這是唯一一個愿意救他的人,如果沒有這個人,不知道后果會怎么樣,楊木石臉微微發紅,問了他情況,薄空對著救命恩人,為表感激,情況說得挺詳細,聽罷,楊木石表示:
“把電話給我,你每天幾點下班,我陪你吃飯。”
薄空愣了愣,最終還是給了。
后來楊木石告白的時候,兩個人感情已經不錯,薄空卻知道楊木石見過他的女穴,擔心往事重演,他謹慎地問:“木石,你是……1還是0……?”
楊木石也謹慎問:“空哥你是?”
薄空也直接告訴了他,楊木石面色微僵,但斬釘截鐵地回:“我是0。”
薄空有點驚訝于他突然這么氣勢如虹,但也安下心。
——
飯局到了尾聲,薄空不喝酒,自然而然成了幫大家叫
代駕,確認女同事結伴安全的人,等送走所有人,他有些疲憊,自己打了個網約車站在路邊等司機過來,記憶的最后是一陣突兀的風。
——
賀文金面無表情地看著懷里的人,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可以重來,如果他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意,愿意服軟,會不會和這個人結婚的是他?如果他沒有錯過那次出差,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明明是他先來的。
薄空并沒有完全昏迷,他看起來只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更加沉默安靜,薄空不能沾酒精確實讓賀文金多費了許多工夫,但也因此找到了這種特殊藥物。
他把薄空帶到酒店旁的一條漆黑的暗巷,這里晚上拉了隔離帶,鮮少有人會走,這一段也提前確認了沒有監控。賀文金把薄空放坐在長椅上,突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薄空卻沒什么反應,依舊安安靜靜地垂頭坐在長椅上,賀文金臉色一變,從薄空手上拿過手機,看到提示司機已經抵達,應該是網約車司機打來的,他沒再理會,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旁,手機屏幕未接來電跳了幾個,屏幕不再亮了。
賀文金在薄空面前站定,這人眼睛半睜著,仍然是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但眼中沒有人的時候,看起來莫名冷淡,卻輕易把看他的人心里點起火。賀文金捏起他的下巴,想要接吻,因為喝了酒最終還是忍住了,只用大拇指粗暴地蹂躪乖巧的唇舌,覺得微張吐氣的艷紅樣子看起來好多了。
“小空,我后悔了。”無人回應。
賀文金解開薄空的皮帶,褪下褲子,虔誠地摸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秘處,他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自己已經記不清了,薄空的陰戶好像比起他很久之前摸到的,更加肥軟,一碰就流水,指尖輕易就被濡濕……就像是被玩熟了一樣。
賀文金感覺血液分別涌向大腦和身下,不行,他不能,不能再在同一個地方栽倒,他抽回手指,擼硬薄空身前的陰莖,用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后穴坐了上去。
“你看,小空,我也可以……”他在薄空身上起伏著,盯著薄空逐漸染上情欲的臉,“我也可以讓你舒服,對不對?”
賀文金情緒仿佛陷入一種解脫,他又捧起薄空的臉細看,裝作他們真的是一對情侶。
——一陣鈴聲突兀地響起,賀文金意識到,是薄空的手機,他去看在黑暗中亮起的屏幕,上面“老公”兩個字刺眼到令人作嘔。
溫柔的空氣破碎掉,賀文金把薄空手機靜音掉,重重起伏把人弄射,匆匆退出,折起薄空修長的雙腿,那肥屄已經因為陰莖高潮含滿汁水,賀文金眼中血絲密布,把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狠狠按在肥軟的屄肉上,“呼……”一聲長而滿足的喟嘆從他嘴里吐出。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賀文金報復性地在每一次手機屏幕亮起時,都更大力地在那汁水淋漓的軟肉上摩擦,把兩側的陰唇磨到外翻,陰蒂再也藏不住,被迫與硬熱的陰莖接觸,被欺負得狠了,薄空唇間溢出破碎的音節與喘息聲混雜,眼中也帶上迷離的水光,在黑暗中太容易地激發出人性的陰暗面。
賀文金的心里劃過的快意膨脹成膽量,他低聲問:“你婚禮我怎么去,我想在你老公面前這樣對你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啊,薄空,我的……”
聲音卻還是越來越小,又只余嘖嘖水聲和喘息聲。
薄空的手機在最后跳出一條文字消息后長久地暗了下來,賀文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花了全部自制力忍住射在薄空身體里的沖動,卻克制不住想要在這人身上留下點什么,他輕輕地撫摸薄空仍在抽搐的小屄,湊上去用牙齒叼出充血紅腫的陰蒂,牙關一合——
“嗚……”薄空的身體猛地一跳,喉中泄出不知是痛還是爽的顫抖嗚咽,穴中又顫顫巍巍擠出一點清液。
賀文金想了想,又在薄空柔軟的鼠蹊留下一個齒印,他滿意地幫薄空仔細擦拭一番,又復原了著裝,擦掉光滑表面的指紋。
一切做完,賀文金才給薄空噴了點什么,自己從黑暗中離開。
——
薄空感覺自己恍了一下神,他下意識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上有太多的未接來電,以為是網約車電話,不知道自己怎么設置了靜音,解鎖之后,卻發現打車訂單已經結束了快一個小時了,司機打了三個未接來電,剩下的全是楊木石打來的,薄空趕緊回撥,電話被秒接,“你在哪里?”
“我……”薄空站起身,身下似乎因為姿勢不對的久坐有些酸漲,腿也有點麻,他緩了緩,走出去一點,看到楊木石的車停在不遠處的路邊,“我看到你的車了。”
“馬上到。”
薄空很是歉疚,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累嗎?他趕緊道歉,說自己不知道怎么睡著了,手機靜音沒聽見,楊木石電話里說沒關系,從酒店大門出來,看到薄空的瞬間顯然松了一口氣,這才掛了電話。
薄空看了下手機上的消息時間,心中歉意更甚,楊木石開車過來,又去吃飯的地方找他沒找到,又想開口道歉,楊木石看他一眼,“再道一次歉試試?”
薄空被他不正經的威脅一咽,也知道他確實不在意,彎了彎眼睛,輕聲應,“噢。”
回到家,兩人洗漱完上床,薄空感覺到楊木石的手抽走了睡袍帶子,他今天顯然又讓對方擔心了,對方既然想做,自己那點困意可以克服。楊木石也不含糊,直接分開薄空雙腿,手指熟練地伸向腿間的。
然而楊木石的動作突然頓住了,好像看到了什么,表情變幻莫測,又有些咬牙切齒。
薄空不知道他怎么了,想坐起身,楊木石的反應卻無比奇怪,手臂青筋暴起,一手按住自己的腰,一手摸過自己的腿根,又抻開陰唇,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腿間,眼白居然有些充血。
半餉,薄空才聽到楊木石含著怒意的聲音:“你又被誰玩了?”
薄空茫然,“什么……?”
楊木石聽見卻好像要發瘋了,一些薄空聽不懂的話語機關槍一樣脫口而出,“是誰都可以嗎?你已經結婚了,被別人玩噴的時候能好歹記一下人嗎?”
薄空愣了,不懂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也不明白楊木石為什么突然翻起了舊賬,他不想回憶,反而被其中的暗示刺了一下,薄空眼睫微顫,“別開這種玩笑啊……”
楊木石怒意更勝,“開玩笑?!你又沒喝酒,能不知道是誰咬的?故意留幾個印子,不是在挑釁我是什么?”
薄空這才意識到楊木石在說今天的事,而且是認真的,他臉色發白,有些無措,又想起自己醒來就過去很久的那段時間,有些語無倫次:“對不起,不可能啊,我沒喝酒,怎么可能呢……我好像睡著了……”
楊木石火沒處發,“你被玩成這樣能睡著?”說著就揪住那本就在他指尖輕顫的陰蒂,在殘留的痕跡上施虐一般地重重一捏,“你現在睡給我看看。”
“啊——”薄空哪里承受地住,身體也生理性地顫動,最后只剩斷續的道歉。
楊木石的目光撞進他眼里的惶然與恐懼,卻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雖然胸腔里還燃著火,腦子一下子冷靜下來,背后直冒冷汗。自己這是在做什么,他剛才氣昏了頭,說這些混賬話去刺薄空,但稍微冷靜下來他怎么會不明白,這和用語言再把他強奸一次有什么區別。
“對不起,空哥,對不起,”楊木石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急忙湊過去吻他,“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氣急了,你別當真。”
薄空下意識想躲開的動作刺激了他,楊木石強硬地延續這個吻,退開后薄空又想偏頭,楊木石忍無可忍,反手拉起薄空的手,向自己嘴揮去,即使薄空的手甚至有意識收力,還是重重拍出一聲悶響,用力相當狠心,“你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薄空瞳孔一縮,想要抽回手不成,輕聲道:“……別這樣,會疼。”
楊木石見他好不容易愿意開口,說出口的話居然是擔心自己疼,整個人都愣了,心快要裂開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什么狗屁習俗,什么狗屁法律,他只想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還差一個人。
“一點都想不起來?”
薄空努力回憶,兩段鮮明的記憶之間,又似乎并非一片漆黑與安靜,但記憶就像一尾狡猾的泥鰍,讓他知道確實有什么,卻無法知道是什么,最終他皺眉搖了搖頭。
楊木石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變,一秒鐘也忍不了,拋了一句“你忍忍”,說罷,掐著薄空的腰讓他直跪在自己身上,手指急切地探進濕滑的軟穴深處,薄空猝不及防,雙手緊緊抓上楊木石肩膀,在肩上抓出一道短短的紅痕。
那手指在深處又攪又摳,恨不得每一處內壁都刮過,把其中的滑液紛紛擠出,薄空隱隱猜到他想做什么,心中后知后覺浮起難過,他咬緊下唇,不想讓每一聲呻吟溢出,不知道這是不是審判,只是這不是做愛。
楊木石看著手指上透明的液體,沒有一點精液的痕跡,但是薄空不僅穴口窄,陰道也淺,他剛才似乎都碰到了最深處,薄空整個人都在顫抖,楊木石有點心疼,但是最終還是狠下心,兩指深深進入,輕撫一下聊作安撫,撐開了柔嫩的宮口——
“嗚啊啊啊——”
薄空尖叫出聲,深處噴出一股激流澆在楊木石手指上。
手指間拉出銀絲,沒有精液,這是個謹慎的罪犯,楊木石想。
薄空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行液滴,像眼淚一樣,楊木石這才想起來,他搞這么過分,薄空居然也在配合他,一直沒有說什么,他左手撫上薄空埋在他肩頭有點汗濕的側頸,讓人抬起頭來,睫毛上果然掛著水氣,眼角臉頰都紅了,下唇紅得滲血一般,格外惹人憐惜。
薄空似乎感覺到他動作停了,手上也放松了,楊木石這才感覺到肩膀估計被他掐得深了,泛著疼,不知道出血沒有。薄空嘴唇動了動,吐出一聲氣聲低語,很輕很輕,很燙又很冷,但是楊木石聽清了。
“——還干凈嗎?”
他先是愣了,隨即肩膀上的疼再也感覺不到了,只有劇烈如同幻覺的心臟跳動聲里漏出莫大的惶恐與疼痛,他強迫薄空
看著自己眼睛,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眼睛布滿血絲的樣子看起來并沒有很正常,“你在想什么!只是找dna!不許亂想!聽到沒有,不許亂想!!”
薄空聞言愣了一下,被過度的刺激搞得喪失了反應速度,晶瑩的長睫緩慢地扇了一下,“啊……好……”
楊木石緊緊抱住他,仿佛要把這人融入肋骨,恨意終于掩飾不住,“是我沒保護好你,我會找到是誰,我會讓他……他們付出代價!”
秦云x江繁盛演員x“演員”國民男神攻x心機闊佬受
秦云是被戀人拖著來玩這款游戲的,江繁盛說這是某個子公司開發的,給了他設備和內測包,說是給大老板看看錢都花在哪兒了。
秦云是個演員,濃顏俊容,和江繁盛在一起以后不再參演長劇了,反正獎項也拿得差不多了。有時候在本地劇場演一點古典話劇,偶爾還接一點公益演出,電影自己實在喜歡沒放下,就是有時候進組一進就是幾個月,宣傳期還要到處飛,平時工作是真的很忙,雖然江繁盛經常探班跟飛,美其名曰異地辦公,不過終究還是不夠穩定。
因此這次難得沒有什么工作的假期,江繁盛極力邀請秦云陪他玩的時候,秦云雖然沒怎么玩過游戲,聽著江繁盛說的什么全息技術突破、腦機安全端口,什么前沿技術力合集、高精限制ai、斥巨資打造,腦子暈暈乎乎地答應了,好像假期玩一下戀人投的游戲也很不錯?
全息游戲需要的設備已經放在游戲室,用到觸片力場和神經貼片倒是非常方便,都集中在一個由各種金屬和分子材料制作的球里,貼在后皮膚頸就可以自動延展至脊背形成神經鏈接,形成的力場拓撲式展開附在身體上,讓互動無比真實,聽江繁盛說這也是他們的核心技術之一。
秦云倒不是很在乎這些專業的名詞,仔細核對了說明書戴上設備,兩人一起躺進全息艙。
游戲載入。
全息的體驗很新奇,從黑暗中,周身亮起微光,緩慢變亮,碎片的光棱組成一行文字“nerworld-beta432”,隨即是分級提示,“誒,分級nc-21?這么高嗎?”秦云有些詫異,商業作品原則是分級盡量低,21歲以下禁行會損失很多市場,影視是如此,游戲也是如此。
“確實高了,不過這是內測版,還沒有送審,到時候上架會適當刪減一些,測試包給的完整內容。”江繁盛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清晰得就仿佛在耳邊,幾乎沒有電流感。
質量真的還不錯?秦云漫無邊際地想著,隨著文字消散,周圍亮起溫柔的暖光,觸覺、重力回歸,兩人一起落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內,房間的中心浮著幾塊光屏,秦云試著走了兩步,大理石紋理的地板,踩起來的聲音觸感都與現實別無二致,而浮空的光屏,又充滿了超越現實的未來之感。
感受上的極致真實賦予了這個空間如同現實一般的極致真實,這和秦云之前用過的很多所謂的全息設備都不同,在高度還原之下,一點點瑕疵都會導致極大的錯位感,然而這里,仿佛模糊了現實與虛擬的界限。
“厲害。”秦云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那是。”江繁盛正在一個副光屏前劃動手指,秦云走過去瞧,那光屏上卻看不到什么,正要開口問,江繁盛開口解釋,“內測版有很多拉桿……就是選項,我先調一下,這邊是主控操作,只有房主能看到。”
“說起來,你要協同模式,還是主副模式?主控的交互需要一定的扮演成分,副控沒有限制。”
秦云了然,休假當然要放松,玩笑道:“那我就不加班了?”
由他操作,秦云自己走到一旁去試驗各種按鈕選項,光滑的地板出現了些凸起,隨即形成兩個高腳凳,一個圓桌,桌上甚至還有一個果盤和一個自助飲料機,真實程度都堪比現實,秦云拿起各種物件嘗試,自然也就不知道江繁盛面板上的:
模式-雙人協同可選擇玩家或自定義角色/單人模式可能無法體驗完整游戲內容,請謹慎選擇/主副模式beta?
主副模式旁的標志,顯示這是一個測試選項,江繁盛滿意地勾上這個給程序發了三倍加班費做的特別版選項。
主特殊感知度-0%———‖———150%
副特殊感知度-0%——————‖150%
嗯,反正秦云也不負責走主線,那就拉高一點吧。
音量-0%———‖———200%
色彩-0%———‖———200%色弱模式:當前關閉
……
其他拉桿都看過一遍沒有問題,江繁盛轉向最后一個選項,懲罰限度。
當然了,雖然已經進入全息領域,這是個角色扮演游戲,有暗黑be支線的懲罰天經地義……對吧?
雖然在本質虛擬的世界搞一些過激的東西就像踩著紅線蹦迪般刺激,江繁盛想著,不過,秦云實在不喜歡的還是算了吧,那就只開放……部分權限吧,照著平時的限度就好。
那么,確認。
光屏輕柔地
呼吸明滅,加載。
游戲開始。
越探尋這個虛擬世界的觸感,秦云越是覺得有趣,他之前不是沒有體驗過其他的vr,但說實話,他更喜歡這種有無限度真實交互的感覺,這種實現現實中不可能的可能性,無疑會讓無數人上癮。
“秦云,好了,”正當他陷入思考的時候,江繁盛好像是調整好了,喊秦云回到主光屏前,“id就填名字了。”
光屏上已不再是之前歡迎的字樣,現在是許多個可以滑動的重疊窗格,展示著不同風格的畫面,現在正中的是一個實操作臺,試管中的液體發出不詳的綠光,手指點上去,場景從光屏上擴展到整個空間,周圍從下到上幻化成一個實驗準備室的模樣。
“要選這個副本嗎?”江繁盛問。
秦云挑眉,“有*官方*推薦順序嗎,大老板?”
“你是新人,聽你的。”江繁盛笑。
秦云劃過光屏,畫面一個個展現,下方有文字描述大致的背景,不過單純看介紹,也看不出什么,中間畫面隨機停留在一個接近現代風格的室內畫面上,文字顯示:“這是一個擁有秘密的家族,你需要找到被隱藏起來的故事。”
“這個吧?”秦云其實無所謂,甚至也沒想過一個游戲沒有新手引導而是讓新手引導并不正常,看到這個覺得場景似乎比較日常就這么選了。
“好。”江繁盛應了聲,抬手選擇了確認。
光屏中的光擴散開來,將四周染上圍墻、花叢、鐵門……一個豪華而又低調的莊園鋪展開來,主屋和花園中的小屋都是白色的大理石鋪就地磚與墻面,在鐵門開啟后,載著兩人的汽車緩緩駛入,隨著車內響起的身份提示音,車在門廳前停下,身份背景介紹也差不多結束。
秦云的角色是受邀來到李家做客的秦家世交獨子,而江繁盛的角色是他找來偽裝朋友的私家偵探,因為本家族沒落,為了不被隨意拿捏,應邀來赴會,但實際上是要找到可以制衡對方的把柄。
這個角色只有身份而沒有詳細的背景,秦云看自己這個雇主角色和江繁盛偵探角色的經典搭配,大概猜出了任務分配。
果然,浮在周身的文字和線條刷新出同步的主線任務指引,支線卻不同步,秦云的支線任務是保護偵探的秘密身份,而江繁盛的秦云看不到,應該是這個模式的設計。
兩人被頭頂管家二字的npc請進屋內,并告知,主人們臨時有事出門,向兩位客人表達歉意,會在下午陸續回來,請客人稍事休息。顯然,這是一個搜集線索的時機,有幾扇門口出現了熒光的小放大鏡標志。
分工合作,江繁盛進門搜尋,秦云在門邊注意著周圍情況,就這樣,在第一個npc回來之前,兩人搜查了書房和陳列室,交換了情報后,確認應該搜查npc的個人房間。
然而,在江繁盛進入房間搜查了一段時間后,門口的秦云樓梯方向傳來人聲,聽上去很快到了二樓小客廳,只再轉一個彎,這條走廊一覽無余。這種情況,即使江繁盛馬上出來也會被看到,秦云迅速輕扣兩下門扉提醒,隨即果斷向小客廳方向走去,走到轉角,迎面而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表情痞里痞氣,穿著亮皮夾克、皮褲、內搭碎花襯衫,身上掛滿金屬鏈條、各種金屬飾品甚至還有碎鉆的“潮流”人士,秦云抬頭看向他頭頂名字,【李仲逸】李家排行老二,秦云還沒來得及有什么想法,那人一看見他,迅速走過來拉住他的手臂,順勢按住他的肩膀,把人壓在墻上,曲起膝頂在秦云大腿間,固定住人不讓走。
“怎么不躲我了?”【李仲逸】問。
然而秦云久久沒有回答,因為他被另外一種觸感搞得無暇他顧,在游戲中,他穿著一件偏正式的長袖收口白襯衣,衣擺扎進收腰的高腰長褲中,褲子有型卻似乎是為了不阻礙活動觸感柔軟舒適,本應該是完美的材質——如果不是他特殊的身體——面前那人皮褲上的各種鏈條、錐形鉚釘、金屬飾品,都清晰地印在秦云腿間、以及那個不知道為什么好像格外敏感的女穴上。
金屬特有的冰冷貼上暖熱的下體,秦云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激得一個戰栗,但很快溫度被體溫傳染,冷意快速消散,各種形狀的凸起變得明顯,有的甚至頂在被擠壓成細縫的屄口,稍微一點動作就激起一片酥麻。
然而這動作并非【李仲逸】的動作,npc頗具耐心地等著秦云的回答,是秦云想要逃開,他用力推【李仲逸】的手臂,但是這似乎是劇情對話環節,這樣的強行動作收效甚微。
真是遇上了……
秦云只能盡力踮起腳,想先讓下體脫離一動就要被刮的境地,剛離開了一段距離,想要呼一口氣,npc的膝蓋卻跟著抬起,一定要將人固定在原位一樣,褲子上的一串高高的大水鉆,就那么帶著一層柔若無物的布料,撞進微張的屄口,狠狠壓上裹藏其中的陰蒂。
“呃……”秦云悶哼一聲,一串動作積累的快感再也抵擋不住,下體傳來一陣濕意,腿一軟,就那么直直坐了下去——
“啊——”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身下的
腿上,狀態格外敏感的小屄吃進整列凸起的飾品,秦云再也沒法保持冷靜,想躲卻被壓在墻上,整個人騎在凹凸不平的褲腿上無法從其他地方借力,向兩側都進退維谷,有些混亂地開口,“放開我……走開……!”
【李仲逸】聽到這話,好像想起了什么,“我先回房間一趟,等會兒再和你說。”
秦云聽聞,倒是猛然想起,他是來拖住這個npc的,不是讓他走的,“不對……等一下!”
“怎么?”【李仲逸】發出疑問,順便顛了顛腿,示意秦云說話。
但這動作只把還被迫騎在他腿上的秦云顛得渾身一顫,腿間被突然重重碾壓,一陣略顯尖銳的刺激盡數落在可憐的小屄上,秦云完全猝不及防,兩腿就那么騎著【李仲逸】的腿潮噴了,他靠在墻上,眼神直直看著前方卻沒有落在什么東西上,一時說不出話來。【李仲逸】見他不回應,放開人匆匆走過拐角。
身下的觸感離開,秦云感覺有所恢復,平復著呼吸,不過這一通操作下來,江繁盛似乎已經順利從房間里出來,他從轉角走出來,手上好像操作著什么,他支線任務上鮮紅的超時警示,說:“抱歉有點超時,但是拿到需要的了。”
是超時懲罰嗎?
“……那就好。”秦云輕呼一口氣,站直身跟著一起走,心里想著什么都別說了之后要離那個非主流npc遠一點……
——
為了避免再次發生npc過近才被發現的問題,接下來的行動兩人商議秦云留在一樓能看到門廳的大廳,如果有npc出現就通訊器聯絡,等到已經回來的李二少回到一樓,倒是自言自語了一句“你沒什么想說的嗎?”就坐在沙發上,秦云發現他可以在客廳走動觀察,視線范圍里有人,【李仲逸】就不會有其他動作,這也方便了江繁盛從另一側樓梯上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