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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空x楊木石
薄空和楊木石今天結婚。
兩人沒有大辦特辦酒席,畢竟雖然同性婚姻已經比較普遍,但是也不是所有親戚都能接受,特別是老一輩,很多人還是“不支持不反對”,想必也不愿捧場。不過年輕人好很多了,有反對的,也大多與己無關高高掛起,朋友搞點同性戀,基本是祝福的。
因此兩人結婚還是請了各自的朋友來吃個飯,搞了一點“儀式感”,甚至朋友們還起哄給他們主持了一輪宣誓和一輪拜天地,不中不洋很搞笑,好在薄空氣質出眾,是那種很溫柔的帥氣,笑起來像春風一樣,待人也溫和,楊木石也帥,兩個人差不多高,身材好,穿著西裝,氣氛很好,場地不錯拍照也很出片,滿足了來賓發朋友圈的深度需求,甚至p圖都沒那么累。
飯也基本吃得賓主盡歡,除了有兩個醉鬼非要勸薄空這個有嚴重酒精過敏的人喝酒,好歹楊木石還沒有醉到神志全無,給他擋了下來,不過也差不離了,到后面坐下,喝了酒不能親,手更不安分,搞得薄空這個少數沒喝酒頗為尷尬,不過是甜蜜的婚禮現場,也沒有多少人會在意,反而覺得兩人很恩愛,甚至調侃兩句。
不管怎么樣,結婚還是喜事兒,薄空心情不錯,吃完了飯,已經三點過,薄空一一幫忙叫了代駕送走,送完已經四點了,人也有點疲憊,去停車場取了車,開過來接楊木石一起回家。
開車的時候楊木石坐在副駕,安全帶都攔不住他作亂的手,薄空怕他亂動檔桿,找了個路邊停了車,問他想怎么樣,醉鬼喝了酒還是記得不能接吻的,就說要做。
薄空有些為難,這條路是避開紅綠燈走的,倒是車流行人不多,但是現在到處都是監控,不太好,但是醉鬼不會聽的,他還是溫聲問:“回家再做吧?路上有人有監控。”
“唔……”楊木石摸著薄空的腿,緩緩思考,從副駕儲物格拿出一個跳蛋和一個套,“你讓我塞著,回家再做。”
“還是回家再……”楊木石沒管他,已經按開自己的安全帶,拆開套子,套在那個跳蛋上,不管不顧過來解薄空的腰帶,開了扣就粗暴地扯開,熟門熟路地挑開他的內褲,從側面把跳蛋揉進薄空身下的隱秘而特殊的穴口。
“唔……”跳蛋不大,但存在感依然強烈,薄空有些緊張地看著面前高透的擋風玻璃,等楊木石抽手,“我要開車,你不能在路上……”
“行。”隨手按了最高擋,薄空沒防備,叫了出來,手無意中按了一聲喇叭,街對面的行人莫名其妙地看了這車一眼,楊木石滿意,關掉了,遙控器扔到玻璃下面,自己靠在車窗那邊,帶著醉意欣賞薄空的表情。時間不長,薄空平復了一下,重新別好腰帶,起步回家。
路上倒是沒什么意外,楊木石被晃得更困,在副駕上睡熟了,等薄空進小區在家門口停了車開門,準備把楊木石扶進屋,后面停的那輛車上下來五個人,那幾人圍上來,酒氣熏天,薄空一驚,回頭看,原來是楊木石的幾個朋友,之前在婚禮上見過,有些疑惑,還是禮貌笑問:“你們是木石的朋友吧?怎么過來了?是有什么事嗎?”
其中一個人有些不滿:“怎么這么久?”
薄空完全不知道他們要來,以為是楊木石約了什么,抱歉道:“不好意思,路上有點耽擱,先進來吧,木石應該很快會醒。”說罷按了指紋開鎖,把人先扶了進去,讓他躺在沙發上。
一人哈哈笑說,“楊哥新房還沒看過,來看看。”
結果那五個人已經跟著進了屋,薄空說:“稍等我去關車門。”
其中一個人說他已經關了,薄空點頭道了謝,卻見那人晃悠悠地拿著個遙控器說,“按這個鎖車?”
薄空心里一緊,他確認車鑰匙已經取了下來,下一秒下體的跳蛋突然震顫起來,“啊嗯……”
他腳下一個踉蹌,強忍著身下的刺激,咬住下唇,艱難開口:“不是,請還給我。”
那幾個人對視一眼,眼中閃著驚喜,酒精把他們的膽量放得無限大。
那人拿著遙控器,按鍵沒有指示,他隨便按了個,“那是這個?”
那跳蛋開始瘋狂震動,還變換著形態,“不……”薄空皺眉,又是一些破碎的喘息,他想要走過去拿過來,另外四個人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擋在他的路上,“這是什么啊。”
薄空皺眉,“與你們……呃……無關。”他繼續向前,那四個人圍上來,有人抓住他的手臂,有人把手臂搭在他的肩上,濃重的酒臭味環繞上來,喝了酒,他們的動作沒輕沒重,薄空察覺到他們的不對,劇烈掙扎試圖掙脫,“放開我!”
他的掙扎反而讓那五個人激動起來,搭在肩上的手輕易地甩下,但鉗制他手腕的手好像鋼鐵一樣,那人力量很大,薄空四肢都受制,掙開這處那處又來了,還有幾只手摸向他的下身,那里的震動好像讓他們確認了什么,更加放肆,抽下薄空的領帶把他的手牢牢反綁在身后。
薄空被身下劇烈的震動搞得思緒混亂,只覺得好像好多手在身上揉捏,外套、皮鞋、襪子、褲子
、內褲被一一脫掉,接觸到微涼的空氣,那些人掰開他的腿,紛紛發出震驚的聲音,和低低的議論,大概是什么居然有,好騷,沒毛,好粉好肥,新郎玩過分一點無所謂,之類,那些手沒輕沒重地對那敏感的肉唇揪著戳著。
客廳里還掛著兩人的結婚照,楊木石在沙發上躺著沒醒,薄空就在沙發前被掰開腿按在地上褻玩。
“不……不…哈啊……嗯啊………”
“放開我……”薄空一個人掙脫無望,“木石……”
那些人聽他喊的,都在嘻笑:“哎呀,開玩笑嘛,結婚嘛,鬧洞房才熱鬧啊。”
“就是就是。”那幾個人架著薄空去他們的臥室,把他面朝下死死壓在床沿,雙腿跪在地上,。有個人發現楊木石好像快醒了,居然把房間門關上上了鎖。
薄空眼睛也被領帶蒙上了,他側著頭,微長的頭發蹭在床上。不久,身下持久的震動停了下來,跳蛋被扯出,連帶著堵在里面的液體,都淅淅瀝瀝地滴下,薄空松了口氣,思緒漸漸清明,眼前的布料讓他看不清環境,但是身下是他們的床他知道。
“木石?”薄空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不確定地問。
身后幾聲嘻笑,“不一定哦。”
薄空一愣,尚且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雙腿被迫并攏,一根硬挺的陰莖插進他的腿間,用力地抽插起來,已經濕淋淋的腿間無比滑膩,那熱柱在腿根的軟肉和肥美濕軟的穴口間摩擦,龜頭時不時撞過前端的陰蒂,激起一陣陣的顫抖。
“什么……哈啊……嗚……”
“猜猜是不是楊哥在肏你?”一個聲音不懷好意地問。
“啊嗯……不……”薄空被磨得受不了,拼命搖頭,“別這樣……”
陰莖離開了一會兒,過了一會兒又有一根插了進去,如此幾番,薄空眼前的布料已經被生理淚水濕透,聲音沙啞。
身后傳來對話聲,但是薄空已經聽不清了,只感覺一根堅硬溫熱的肉柱啪的一聲重重抽在他的屄口——
“啊啊——”薄空被這猛的一下刺激得噴了一大股水,有人在說,只能回答是或者不是。
薄空被抽得受不了,勉強對新一輪摩擦凝起注意,身后人問:“這個是嗎?”
薄空回答不出,他們很少這樣,他那處接觸最多的是楊木石的手指,此外是一點點楊木石買的道具,但現在他下身對細節的觸感已經有些麻木,只剩又多又尖銳的快感,那么多根……實在是分不出來,然而他的沉默又換來一記抽擊。
“啊——不……不是……”
下一個,薄空不敢再猶豫太久,他仔細地分辨著,回憶著,但最終只能猜測,“……不是。”
“不……哈……不是……唔……”
“不是……”被狠狠一抽,“啊啊——是……”
“哈哈哈哈……”身后響起笑聲,但這一記抽打已經讓他已經完全分不清了,滅頂的快感讓大腦完全昏聵,身體好像變成了漏了水的龍頭,水很慷慨地澆在每一根貼上來摩擦的肉柱上,自己的陰莖也受不住射了,薄空嘴里是與不是已經在凌亂地猜測。
房間門被敲響,門內的人聽見,又開始笑了起來,開始朝外面高喊:“楊哥不給紅包不讓進啊!”
“就是就是!”一群人附和著。
過一會兒門縫里被塞進來幾個紅包,那幾人打開,看了數額頗為滿意,終于開了鎖。
楊木石從門口看到被迫趴在床尾下半身全裸的薄空,還有正在薄空身上動作的人,這才知道發生了什么,醉酒的大腦怒意膨脹,下身陰莖卻也硬得發疼,他一步上去,揪住那個人把他扔開,大吼,“你們在干什么,滾!老子還不想離婚。”
周圍幾個人見他發怒,有點怯,但酒精放大的膽量之下,“楊哥,鬧下洞房嘛,生什么氣啊。”
“又沒肏進去,有什么關系。”
“就是,熱鬧一下,習俗嘛,都是這樣。”
還敢打趣,“楊哥,空哥他分不出你的幾把,怎么說?”
楊木石愣了一下,頭還有點疼,又覺得被噎得慌,憤怒沒處爆發,“你們都滾一邊兒去。”
他走上前,把自己的陰莖貼上薄空的下體,“真分不出來?”薄空好像聽到楊木石的聲音。
“真的……分不出來……木石……求你……”好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薄空低聲破碎地請求。
但楊木石不這么想,他身邊的狐朋狗友又在說一些怎么會分不出來這樣的話,心里的火更大,他在薄空已經盡濕盡軟的屄上兇狠地摩擦,也顧不上身下的人說著什么。那腫到不行的陰蒂已經露在外面收不回去,像一顆艷紅的豆子,每過一次薄空的腰腿都反射性痙攣一下。直到楊木石射在薄空穴口上,這才退后,把薄空一直被強迫并在一起的雙腿拉開,他細細看了下被他們鬧到紅腫可憐流水,還沾著自己白濁的肥屄,一巴掌扇了上去。
水脆的一聲響,抽動收縮的媚肉狠狠一顫,又出了一點水,薄空懵了,“為什么……”
那些人嘻嘻哈哈,“你不是1嗎,怎么能分不出自己的老婆?”
周圍人紛紛附和。
“啊……可是……啊——”薄空想要解釋,但他聲音已完全沙啞,每次開口,都是一巴掌,精液混合著蜜液汁水四濺,軟爛的屄肉此時再也無法給暴露的陰蒂一點保護,艷紅的豆子被迫承受著一次又一次的掌摑,也不知道是在顫抖還是抽打的余韻。
又被扇噴一次,薄空再也說不出話,“對不起……對不起……”整個人都好像在痙攣,極低的道歉聲變成氣聲團在喉嚨里。
見他這樣,楊木石轉身打發走那五個人,那五個基本都硬著,楊木石不準他們射在薄空身上,他們也樂意照做,看著人擼了出來,最后還反過來勸楊木石,別太生氣,薄空只是不熟悉,很正常,這場所謂的鬧洞房才算結束。
楊木石坐下,解開薄空眼睛上的領帶,那雙眼睛已經半合,眼睫不停顫動,里面已經全是迷蒙與輕微的惶恐,楊木石聲音也有些發飄,“今天結婚,不跟你計較。”
說罷把薄空拉到床上,就這么抱著人又睡過去了。
薄空醒過來的時候,楊木石靠在床上玩手機,很明顯已經醒了酒。薄空坐起來,體力已經基本恢復,但下體只覺得敏感至極,還有一點灼痛,他小心地想要下床,去柜子上的藥箱。
“已經給你上過藥了。”楊木石帶點討好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沉默被打破,薄空這才停下動作,神情比平時冷,又好像有些難堪,沒去看他。
楊木石從背后抱住薄空,他現在已經醒了酒,發生了什么也記得,語氣急切,“對不起空哥,是我不對,我喝多了,說混話做混事,你打我吧。”
想了想薄空又不可能打,抬手就要朝自己臉上招呼。
聽他道歉,薄空才去看他,見他好像真用力,又趕緊攔住他,開口聲音是連自己都沒想到的嘶啞,“別,是他們太過分了……”
楊木石這才想起拿起床頭準備的溫水,讓他喝,果斷道,“我以后不和他們來往了,空哥你放心。”
薄空聽他這么說,反而有點猶豫,那幾個人是楊木石很多年的朋友,也算是生意上的伙伴,“我不想干涉你的社交,只是……”
“他們那邊有這個傳統,也喝多了,我保證他們以后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
楊木石捧起薄空的臉和他對視,薄空看他認真的神色,也覺得今天應該是開心的日子,終于放松下來,薄唇輕啟,“好吧,以后少喝點。”隨即被狠狠吻住。
晚上兩人吃過晚飯,又在客廳看了一會兒電視,說是看電視實際上電視上在說什么國際新聞也無人在意,糾纏著兩人都有些喘。
“唔,還是去床上。”薄空扶著楊木石的肩,居家體恤被扯得半搭在肩上,脖頸肩頭許多吻痕,接吻的時候褲子都快被扯下了。
兩人跌在柔軟的床上,衣服褲子落了一路,楊木石就要去摸薄空的女穴,薄空阻攔住他的動作,情動時的聲音更加溫柔,“不太舒服,用其他的潤滑好不好?”
楊木石雖然知道自己強硬一點薄空也會讓他摸,但今天情況特殊,他還是道,“行。”去床頭柜找了幾百年不用的潤滑液,確認了沒過期才拆封。
楊木石給自己擴張著,看薄空去拿了消炎藥自己噴了一次,腦子里想著這樣不行,還是得用龜頭給他每個褶皺都撐開抹勻……薄空不知道他怎么想,把消炎藥放回藥箱,拆了個套子戴上,才上床就被向前一拉,雙手撐在楊木石臉側,隨即后腰被一雙腿勾住,“快點進來。”
“誒,好。”
楊木石最喜歡薄空做愛的時候情動的眼睛,帶點水光,和他的人一樣溫柔,喜歡捧著薄空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薄空卻不太能適應楊木石每次做愛的時候都灼灼盯著他,好像要吃人一樣的眼神,只能低頭親他的眼皮,試圖讓他閉上眼,不過也不是很有用。
“呼……”
隨著交合的動作,薄空眼神變得有些迷離,楊木石看他這神情爽得頭皮發麻,手上在薄空身上到處揉捏的手也收不住勁,薄空也不攔他,默默忍了。
“別忍啊,空哥,叫出來。”
“……”
“叫出來吧,我想聽。”
“嗯啊……”
床上、浴室,一切結束后,薄空側躺回床上,感覺到身后另一人的身體貼了上來,身下穴口也貼上來一根,但只是放著沒再動,薄空也沒有再說什么,真是漫長的一天,他想,下一秒沉沉睡了過去。
工作是不等人的。
薄空的一個收尾報告的死線恰巧就在婚禮第二天,早晨起床強忍著身下的不適,坐在書桌前打開office。
楊木石有點不爽,撇著嘴問,“有什么工作一定要今天做嗎?”
薄空有點無奈地解釋,“組長說早點提交,他要匯總核查。”
楊木石臉黑了黑,最終還是沒說什么,只是在薄空打開第三個文檔的時候,忍無可忍,扯了他的褲子,把人抱起來按在自
己腿上,勃起的肉柱緊緊貼上剛接觸空氣有點戰栗,但很快就變得濕軟的屄肉,輕輕地挺動,依舊敏感的嫩穴不計前嫌地吐出了他想要的。
薄空難耐地輕輕推了推,“現在別。”
楊木石依舊不停,只說,“你做你的。”
薄空心神不寧,工作時長也被迫增加了……
——
第二周,薄空工作組約了慶功宴,是工作組的小聚會,都是熟人,大領導也不在,都放得開項目順利收尾,大家都開心,開心了就要喝點小酒,好在薄空酒精過敏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也沒有勸,氣氛倒是很好。
話題也不知怎么聊到薄空身上,“組長上周沒空,空哥婚禮都錯過啦,”工作組里受他照顧的小田提起這個,“誒我記得空哥和他對象是上次去h市出差認識的吧?賀組長好像一起去的?”
賀組長,賀文金,聽到這句話臉色并不太好,只簡短回復,沒有。
薄空和小田關系不錯,試圖圓場,“那次組長剛好沒空呀,公司臨時有個會呢,小田你忘了嗎?”
小田見了臺階,一個滑軌就沖了下去,“哦哦哦哦,看我這健忘得!!”
賀文金和薄空平時關系并不僵硬,但小組里其他人不知道的是,賀文金曾經莫名其妙對薄空表白兩次,一次挺早了,當時薄空還是新人,賀文金人不錯,對他頗為照顧,兩人關系不錯,當時賀文金把薄空壓在辦公室沙發上表白,說自己也是第一次喜歡男人,薄空猶豫的時候,賀文金的手已經伸到他身下,在摸到未曾預料到的小穴時,整個人興奮到發抖,額頭抵著額頭,語氣狠得像是要把人吃了,說的話卻是反復的,“小空,讓我肏你,求你了,讓我肏你。”
最終換來的只有薄空溫柔又堅定的拒絕。
自那以后,薄空只覺得他倆不合適,這也沒什么,那么就還是普通朋友,相處起來也正常,沒想到在h市遇到楊木石并且兩個人交往之后,賀文金居然又來找他,說什么“你想肏我也行。”
如果說第一次還算有跡可循,第二次就異常突兀。薄空當然拒絕了他,并且只覺得他莫名其妙。
那之后,兩人的關系就不冷不熱起來,至少薄空是這么覺得的。
餐桌上的話題顯然是繞不過每一個人的,有八卦者開始問薄空和楊木石怎么認識的,薄空并不是那種熱衷于分享私人感情的人,只是簡略說:“當時我遇上點小麻煩,是木石幫了我。”
同事們也許不是真的想聽這個,喝多了還問些床上的問題,薄空只敷衍地笑笑,等著話題自然繞開。
然而真實情況遠不止一點“小麻煩”。薄空在h市出差,有天下班很晚,遇到一群混混,非要薄空給他們十萬不然不放人,薄空哪有那么多錢,想悄悄報警手機又被搶了,對方人多,幾個人圍上來,看他長相,交換了意味不明的對視,開始動手動腳,薄空一人之力,難以招架。大半夜的呼救,居民樓有幾盞燈亮了,卻沒有人下來,薄空往好了想,也許他們不想惹禍上身,但好心地報警了,但有手指頭已經發現了他的秘密,甚至粗魯地摳進了他的女穴,哪里等得到警察到呢。
薄空徒勞地掙扎求救,盡量拖延,期間下體還被重重扇了幾下,被刺激得站都站不穩,那些混混哪里肯放過他,甚至把人拉到路燈下看得直呼極品,半翹起的陰莖下,生澀的屄口第一次被粗暴對待,紅腫濡濕,吐著點點稠液,那些人居然還拿出手機笑嘻嘻拍照。
薄空正逐漸絕望間,黑暗中傳出幾聲痛呼與衣服摩擦聲、人體倒下聲,這是楊木石和薄空第一次見面,一個喘著粗氣,臉上掛了彩,一個喘著粗氣,狼狽地流著水。
薄空不停地感謝楊木石,這是唯一一個愿意救他的人,如果沒有這個人,不知道后果會怎么樣,楊木石臉微微發紅,問了他情況,薄空對著救命恩人,為表感激,情況說得挺詳細,聽罷,楊木石表示:
“把電話給我,你每天幾點下班,我陪你吃飯。”
薄空愣了愣,最終還是給了。
后來楊木石告白的時候,兩個人感情已經不錯,薄空卻知道楊木石見過他的女穴,擔心往事重演,他謹慎地問:“木石,你是……1還是0……?”
楊木石也謹慎問:“空哥你是?”
薄空也直接告訴了他,楊木石面色微僵,但斬釘截鐵地回:“我是0。”
薄空有點驚訝于他突然這么氣勢如虹,但也安下心。
——
飯局到了尾聲,薄空不喝酒,自然而然成了幫大家叫代駕,確認女同事結伴安全的人,等送走所有人,他有些疲憊,自己打了個網約車站在路邊等司機過來,記憶的最后是一陣突兀的風。
——
賀文金面無表情地看著懷里的人,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可以重來,如果他早點認清自己的心意,愿意服軟,會不會和這個人結婚的是他?如果他沒有錯過那次出差,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明明是他先來的。
薄空并沒有完全昏迷,他看起來只是在藥
物的作用下更加沉默安靜,薄空不能沾酒精確實讓賀文金多費了許多工夫,但也因此找到了這種特殊藥物。
他把薄空帶到酒店旁的一條漆黑的暗巷,這里晚上拉了隔離帶,鮮少有人會走,這一段也提前確認了沒有監控。賀文金把薄空放坐在長椅上,突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薄空卻沒什么反應,依舊安安靜靜地垂頭坐在長椅上,賀文金臉色一變,從薄空手上拿過手機,看到提示司機已經抵達,應該是網約車司機打來的,他沒再理會,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一旁,手機屏幕未接來電跳了幾個,屏幕不再亮了。
賀文金在薄空面前站定,這人眼睛半睜著,仍然是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但眼中沒有人的時候,看起來莫名冷淡,卻輕易把看他的人心里點起火。賀文金捏起他的下巴,想要接吻,因為喝了酒最終還是忍住了,只用大拇指粗暴地蹂躪乖巧的唇舌,覺得微張吐氣的艷紅樣子看起來好多了。
“小空,我后悔了。”無人回應。
賀文金解開薄空的皮帶,褪下褲子,虔誠地摸上了他朝思暮想的秘處,他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自己已經記不清了,薄空的陰戶好像比起他很久之前摸到的,更加肥軟,一碰就流水,指尖輕易就被濡濕……就像是被玩熟了一樣。
賀文金感覺血液分別涌向大腦和身下,不行,他不能,不能再在同一個地方栽倒,他抽回手指,擼硬薄空身前的陰莖,用自己事先準備好的后穴坐了上去。
“你看,小空,我也可以……”他在薄空身上起伏著,盯著薄空逐漸染上情欲的臉,“我也可以讓你舒服,對不對?”
賀文金情緒仿佛陷入一種解脫,他又捧起薄空的臉細看,裝作他們真的是一對情侶。
——一陣鈴聲突兀地響起,賀文金意識到,是薄空的手機,他去看在黑暗中亮起的屏幕,上面“老公”兩個字刺眼到令人作嘔。
溫柔的空氣破碎掉,賀文金把薄空手機靜音掉,重重起伏把人弄射,匆匆退出,折起薄空修長的雙腿,那肥屄已經因為陰莖高潮含滿汁水,賀文金眼中血絲密布,把自己硬到發疼的陰莖狠狠按在肥軟的屄肉上,“呼……”一聲長而滿足的喟嘆從他嘴里吐出。
手機屏幕暗了又亮,亮了又暗,賀文金報復性地在每一次手機屏幕亮起時,都更大力地在那汁水淋漓的軟肉上摩擦,把兩側的陰唇磨到外翻,陰蒂再也藏不住,被迫與硬熱的陰莖接觸,被欺負得狠了,薄空唇間溢出破碎的音節與喘息聲混雜,眼中也帶上迷離的水光,在黑暗中太容易地激發出人性的陰暗面。
賀文金的心里劃過的快意膨脹成膽量,他低聲問:“你婚禮我怎么去,我想在你老公面前這樣對你怎么辦,你說怎么辦啊,薄空,我的……”
聲音卻還是越來越小,又只余嘖嘖水聲和喘息聲。
薄空的手機在最后跳出一條文字消息后長久地暗了下來,賀文金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了,他花了全部自制力忍住射在薄空身體里的沖動,卻克制不住想要在這人身上留下點什么,他輕輕地撫摸薄空仍在抽搐的小屄,湊上去用牙齒叼出充血紅腫的陰蒂,牙關一合——
“嗚……”薄空的身體猛地一跳,喉中泄出不知是痛還是爽的顫抖嗚咽,穴中又顫顫巍巍擠出一點清液。
賀文金想了想,又在薄空柔軟的鼠蹊留下一個齒印,他滿意地幫薄空仔細擦拭一番,又復原了著裝,擦掉光滑表面的指紋。
一切做完,賀文金才給薄空噴了點什么,自己從黑暗中離開。
——
薄空感覺自己恍了一下神,他下意識拿起手機,卻發現手機上有太多的未接來電,以為是網約車電話,不知道自己怎么設置了靜音,解鎖之后,卻發現打車訂單已經結束了快一個小時了,司機打了三個未接來電,剩下的全是楊木石打來的,薄空趕緊回撥,電話被秒接,“你在哪里?”
“我……”薄空站起身,身下似乎因為姿勢不對的久坐有些酸漲,腿也有點麻,他緩了緩,走出去一點,看到楊木石的車停在不遠處的路邊,“我看到你的車了。”
“馬上到。”
薄空很是歉疚,難道是自己這段時間太累嗎?他趕緊道歉,說自己不知道怎么睡著了,手機靜音沒聽見,楊木石電話里說沒關系,從酒店大門出來,看到薄空的瞬間顯然松了一口氣,這才掛了電話。
薄空看了下手機上的消息時間,心中歉意更甚,楊木石開車過來,又去吃飯的地方找他沒找到,又想開口道歉,楊木石看他一眼,“再道一次歉試試?”
薄空被他不正經的威脅一咽,也知道他確實不在意,彎了彎眼睛,輕聲應,“噢。”
回到家,兩人洗漱完上床,薄空感覺到楊木石的手抽走了睡袍帶子,他今天顯然又讓對方擔心了,對方既然想做,自己那點困意可以克服。楊木石也不含糊,直接分開薄空雙腿,手指熟練地伸向腿間的。
然而楊木石的動作突然頓住了,好像看到了什么,表情變幻莫測,又有些咬牙切齒。
薄空不知道他怎么了,想坐起身
,楊木石的反應卻無比奇怪,手臂青筋暴起,一手按住自己的腰,一手摸過自己的腿根,又抻開陰唇,眼睛一眨不眨盯著自己腿間,眼白居然有些充血。
半餉,薄空才聽到楊木石含著怒意的聲音:“你又被誰玩了?”
薄空茫然,“什么……?”
楊木石聽見卻好像要發瘋了,一些薄空聽不懂的話語機關槍一樣脫口而出,“是誰都可以嗎?你已經結婚了,被別人玩噴的時候能好歹記一下人嗎?”
薄空愣了,不懂這突如其來的怒火,也不明白楊木石為什么突然翻起了舊賬,他不想回憶,反而被其中的暗示刺了一下,薄空眼睫微顫,“別開這種玩笑啊……”
楊木石怒意更勝,“開玩笑?!你又沒喝酒,能不知道是誰咬的?故意留幾個印子,不是在挑釁我是什么?”
薄空這才意識到楊木石在說今天的事,而且是認真的,他臉色發白,有些無措,又想起自己醒來就過去很久的那段時間,有些語無倫次:“對不起,不可能啊,我沒喝酒,怎么可能呢……我好像睡著了……”
楊木石火沒處發,“你被玩成這樣能睡著?”說著就揪住那本就在他指尖輕顫的陰蒂,在殘留的痕跡上施虐一般地重重一捏,“你現在睡給我看看。”
“啊——”薄空哪里承受地住,身體也生理性地顫動,最后只剩斷續的道歉。
楊木石的目光撞進他眼里的惶然與恐懼,卻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冰水,雖然胸腔里還燃著火,腦子一下子冷靜下來,背后直冒冷汗。自己這是在做什么,他剛才氣昏了頭,說這些混賬話去刺薄空,但稍微冷靜下來他怎么會不明白,這和用語言再把他強奸一次有什么區別。
“對不起,空哥,對不起,”楊木石意識到自己話說錯了,急忙湊過去吻他,“我不是故意,我只是氣急了,你別當真。”
薄空下意識想躲開的動作刺激了他,楊木石強硬地延續這個吻,退開后薄空又想偏頭,楊木石忍無可忍,反手拉起薄空的手,向自己嘴揮去,即使薄空的手甚至有意識收力,還是重重拍出一聲悶響,用力相當狠心,“你看,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薄空瞳孔一縮,想要抽回手不成,輕聲道:“……別這樣,會疼。”
楊木石見他好不容易愿意開口,說出口的話居然是擔心自己疼,整個人都愣了,心快要裂開來,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什么狗屁習俗,什么狗屁法律,他只想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還差一個人。
“一點都想不起來?”
薄空努力回憶,兩段鮮明的記憶之間,又似乎并非一片漆黑與安靜,但記憶就像一尾狡猾的泥鰍,讓他知道確實有什么,卻無法知道是什么,最終他皺眉搖了搖頭。
楊木石突然想起了什么,面色微變,一秒鐘也忍不了,拋了一句“你忍忍”,說罷,掐著薄空的腰讓他直跪在自己身上,手指急切地探進濕滑的軟穴深處,薄空猝不及防,雙手緊緊抓上楊木石肩膀,在肩上抓出一道短短的紅痕。
那手指在深處又攪又摳,恨不得每一處內壁都刮過,把其中的滑液紛紛擠出,薄空隱隱猜到他想做什么,心中后知后覺浮起難過,他咬緊下唇,不想讓每一聲呻吟溢出,不知道這是不是審判,只是這不是做愛。
楊木石看著手指上透明的液體,沒有一點精液的痕跡,但是薄空不僅穴口窄,陰道也淺,他剛才似乎都碰到了最深處,薄空整個人都在顫抖,楊木石有點心疼,但是最終還是狠下心,兩指深深進入,輕撫一下聊作安撫,撐開了柔嫩的宮口——
“嗚啊啊啊——”
薄空尖叫出聲,深處噴出一股激流澆在楊木石手指上。
手指間拉出銀絲,沒有精液,這是個謹慎的罪犯,楊木石想。
薄空劇烈顫抖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一行液滴,像眼淚一樣,楊木石這才想起來,他搞這么過分,薄空居然也在配合他,一直沒有說什么,他左手撫上薄空埋在他肩頭有點汗濕的側頸,讓人抬起頭來,睫毛上果然掛著水氣,眼角臉頰都紅了,下唇紅得滲血一般,格外惹人憐惜。
薄空似乎感覺到他動作停了,手上也放松了,楊木石這才感覺到肩膀估計被他掐得深了,泛著疼,不知道出血沒有。薄空嘴唇動了動,吐出一聲氣聲低語,很輕很輕,很燙又很冷,但是楊木石聽清了。
“——還干凈嗎?”
他先是愣了,隨即肩膀上的疼再也感覺不到了,只有劇烈如同幻覺的心臟跳動聲里漏出莫大的惶恐與疼痛,他強迫薄空看著自己眼睛,也不知道現在自己眼睛布滿血絲的樣子看起來并沒有很正常,“你在想什么!只是找dna!不許亂想!聽到沒有,不許亂想!!”
薄空聞言愣了一下,被過度的刺激搞得喪失了反應速度,晶瑩的長睫緩慢地扇了一下,“啊……好……”
楊木石緊緊抱住他,仿佛要把這人融入肋骨,恨意終于掩飾不住,“是我沒保護好你,我會找到是誰,我會讓他……他們付出代價!”
秦云x江繁盛演
員x“演員”國民男神攻x心機闊佬受
秦云是被戀人拖著來玩這款游戲的,江繁盛說這是某個子公司開發的,給了他設備和內測包,說是給大老板看看錢都花在哪兒了。
秦云是個演員,濃顏俊容,和江繁盛在一起以后不再參演長劇了,反正獎項也拿得差不多了。有時候在本地劇場演一點古典話劇,偶爾還接一點公益演出,電影自己實在喜歡沒放下,就是有時候進組一進就是幾個月,宣傳期還要到處飛,平時工作是真的很忙,雖然江繁盛經常探班跟飛,美其名曰異地辦公,不過終究還是不夠穩定。
因此這次難得沒有什么工作的假期,江繁盛極力邀請秦云陪他玩的時候,秦云雖然沒怎么玩過游戲,聽著江繁盛說的什么全息技術突破、腦機安全端口,什么前沿技術力合集、高精限制ai、斥巨資打造,腦子暈暈乎乎地答應了,好像假期玩一下戀人投的游戲也很不錯?
全息游戲需要的設備已經放在游戲室,用到觸片力場和神經貼片倒是非常方便,都集中在一個由各種金屬和分子材料制作的球里,貼在后皮膚頸就可以自動延展至脊背形成神經鏈接,形成的力場拓撲式展開附在身體上,讓互動無比真實,聽江繁盛說這也是他們的核心技術之一。
秦云倒不是很在乎這些專業的名詞,仔細核對了說明書戴上設備,兩人一起躺進全息艙。
游戲載入。
全息的體驗很新奇,從黑暗中,周身亮起微光,緩慢變亮,碎片的光棱組成一行文字“nerworld-beta432”,隨即是分級提示,“誒,分級nc-21?這么高嗎?”秦云有些詫異,商業作品原則是分級盡量低,21歲以下禁行會損失很多市場,影視是如此,游戲也是如此。
“確實高了,不過這是內測版,還沒有送審,到時候上架會適當刪減一些,測試包給的完整內容。”江繁盛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清晰得就仿佛在耳邊,幾乎沒有電流感。
質量真的還不錯?秦云漫無邊際地想著,隨著文字消散,周圍亮起溫柔的暖光,觸覺、重力回歸,兩人一起落在一個空曠的房間內,房間的中心浮著幾塊光屏,秦云試著走了兩步,大理石紋理的地板,踩起來的聲音觸感都與現實別無二致,而浮空的光屏,又充滿了超越現實的未來之感。
感受上的極致真實賦予了這個空間如同現實一般的極致真實,這和秦云之前用過的很多所謂的全息設備都不同,在高度還原之下,一點點瑕疵都會導致極大的錯位感,然而這里,仿佛模糊了現實與虛擬的界限。
“厲害。”秦云真心實意地夸贊道。
“那是。”江繁盛正在一個副光屏前劃動手指,秦云走過去瞧,那光屏上卻看不到什么,正要開口問,江繁盛開口解釋,“內測版有很多拉桿……就是選項,我先調一下,這邊是主控操作,只有房主能看到。”
“說起來,你要協同模式,還是主副模式?主控的交互需要一定的扮演成分,副控沒有限制。”
秦云了然,休假當然要放松,玩笑道:“那我就不加班了?”
由他操作,秦云自己走到一旁去試驗各種按鈕選項,光滑的地板出現了些凸起,隨即形成兩個高腳凳,一個圓桌,桌上甚至還有一個果盤和一個自助飲料機,真實程度都堪比現實,秦云拿起各種物件嘗試,自然也就不知道江繁盛面板上的:
模式-雙人協同可選擇玩家或自定義角色/單人模式可能無法體驗完整游戲內容,請謹慎選擇/主副模式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