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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言咒被我解了,他們立馬大聲求饒:“大仙饒命啊!”
我很不耐煩,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我踏馬讓你說正事!少給我扯其他!快說!我是誰的兒子!!”
女的嗚嗚哭了起來。
我又是呵斥一聲,扇了她一巴掌:“哭你媽呢哭!說話!不說我活扒了你們的皮!”
他們這才抽抽噎噎地停了哭聲,一五一十的和我解釋道:“不、不是!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自己想和秦家人攀上關系。”
“江市冶河的秦家,有位輩分很高的長老,他叫秦徹。”
“就是你們班上同學秦黎的三叔公,他…、他三個月前輔助警方絞殺一只厄運級鬼王時不小心傷到了腦袋,導致靈魂出竅,成了植物人。”
“神啟巫醫說他自然康復的概率不到5%,但是只要找到一個命格特殊的人給秦徹安排一場冥婚,兩人命理相連,就能幫助秦徹靈體回歸。”
“所以秦家為了讓秦徹蘇醒,就想找我們林家合作,他們原本說好了只需要我們兒子和他們家的三叔公領個結婚證,再去秦家那邊照顧他一段時間。”
“只要秦徹蘇醒了,就會讓他倆離婚,作為代價,他們秦家愿意出錢資助我們林家的公司回歸正軌,并且在江市擁有不敗的地位。”
“但是我們舍不得養了十六年的兒子送去植物人身邊吃苦,又從陽光福利院院長那邊知道了她曾經撫養過兩個特殊命格的孩子。“
“一個是蘇修,一個就是你。”
“而且我們從幾個月前的預備御靈師考核中知道了你們兩個覺醒的本命靈器都很詭異,一個是廢物一樣的石頭,另一個居然是活著的烏梢蛇。”
“所以我們就像把你們兩個人的其中一個招攬過來,收為養子,利用林家養子的身份拿去和秦家聯姻。”
“但是我們和蘇修交過手,他身上有一只不低于紅級詭異的異鬼一直在暗中保護著他,紅蓮會的大法師出手了,依然占不到什么便宜。”
“我們沒辦法,只好把主意打在了你身上。”
“還想著你們這些孤兒院出身的孤兒們,最想要的不就是父母的寵愛和順遂快樂的生活嗎?”
“所以我們就想通過我們十六歲丟過孩子的借口騙你和我們認親,這樣就會讓你成為我們的孩子,這樣的話你就能代替我們的云兒嫁給秦家的那個長老了。”
“但是、但是……。”
說到這,夫妻倆欲哭無淚。
誰知道我不是普通人也就罷了,實力還這么可怕,這倆個蠢貨想要后悔都來不及了。
我伸手拍了拍他倆的臉蛋,語重心長的說道:“哦,所以就算我是你們丟在外面的親生兒子,你們也還是會把我送到秦家結冥婚,然后給你們的寶貝好養子鋪路是不是?”
夫妻怕惹毛我了,瘋狂搖頭:“不!不是!”
我又是一巴掌扇過去:“說實話!不然我就拔了你們的舌頭!”
夫妻倆連忙點頭:“對對對,都是我的錯我的錯,求上仙饒命!求上仙饒命啊。”
我嫌他們吵鬧,拽著他們的腳腕狠狠把人往地上砸,砸成了稀巴爛,死廢物就是沒資格認親。
看他們死透后又把他們復活,并且提出十六年前我吞噬的那個嬰兒遇到的記憶,可能不是很完全,不過還有他們信徒虐待嬰兒致死的過程。
我把那些信息一一傳入他們的大腦,他們當年誤認為親生兒子再也回不來了以后,就從福利院抱養了一個男孩回來撫養。
而他們為了讓那個男孩人生順遂一些,就把自己親生兒子的命格八字跟林羨云的調換了。
被調換完命格之后,林羨云果然繼承了林家真少爺的錦鯉命格,十六年來順風順水,而林家的真少爺,卻被紅蓮會的人二次利用,變成了他們祭奠女神的祭品。
被那些瘋狂的教徒插滿了鋼針,再淹到骯臟的河水里,要不是我一直在那條河附近修煉吸收水氣。
我還真發現不了那個可憐的孩子,但我找到他時,嬰兒已經斷氣了,他的靈魂也被獻祭給了那個女神,永遠失去了投胎轉世的資格,真正意義上的魂飛魄散,而我,也只不過是借用他塑殼的外來人。
如果真像林家夫婦所說,就算他還活著,就算林家夫婦把他找回去了,但是他們的愛,也只會分給林羨云這個冒牌貨。
那個孩子也永遠得不到父母的寵愛,與其如此,倒不如早早就死了,免得以后還要受這種委屈活在這世上,那也太可憐了。
“既然如此,那么那個孩子曾經遭受過的苦難,就由你們一次次替他受過吧。”
說著我就把那些紅蓮教虐待人的手法注入到他們的腦海里,這樣的話就能讓他們無時無刻都會處于被千刀萬剮凌遲處死的痛苦之中。
我還扒了一片本命鱗片,分成兩半注入他倆體內,極大限度的延長他們的壽命,我可要他們長命百歲的享受這無與倫比的痛苦。
還有地上頭都被我壓成碎塊的林羨云,因為我封鎖了整個校區,黑白無常都進不來,我放出一根絲線,很快就找到林羨云的靈體,把他拉回來。
也是用本命鱗片把他的身體治愈完全,再注入一絲靈力和精氣,將他靈體放回他體內后讓他復活。
也是給他下了詛咒,我要讓那個孩子遭受到的一切苦難都放在他身上,在我氣消之前,誰都殺不死他,也無法變成詭異。
只能一遍遍的遭受那些苦難,一輩子。
讓他媽的惹我,做完這一切,我又甩了他一巴掌。
一家三口都沉浸在無限的痛苦之中,死又死不了,而且他們自殘的皮膚不出一小會又會恢復原狀。
每遭受一次凌遲處死的懲罰,他們的痛覺神經和敏感程度就會翻倍形成,同樣的刑法只會讓他們一次比一次痛苦。
這才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想要解脫,唯一的辦法就是等我氣消。
我起碼要他們承受著不少于十六年或者六十年的痛苦過后,我才會過來取走這兩塊本命鱗片。
而且這是我的東西,不是女媧娘娘那種級別的創世神,是不可能取走我的鱗片的。
天道和氣運之子也不行。
而且鱗片上還有功德,既不會讓他們因為遭受的痛苦太多而化成厲鬼,也不會讓他們輕易死去,純純的用來折磨人用的而已。
至于那個顧冠清,我撤掉結界后陰界鬼差就會過來扣走他的靈魂。
按他的罪行,怎么說也要下十八層地獄待一段時間吧。
如果顧家人在陰曹地府里也有人脈的話,就當我沒說。
我臨走之前,我還修改了大部分人的記憶,而且學校被我破壞的地方太多了,雖然只死了顧冠清一個,但是教學樓一面墻都沒了。
這種破壞力,起碼要實體化的紅級以上的怪異才能制造得了。
我倒不如把這些東西都嫁禍給那些詭異身上,說干就干,我才放出一段絲線找到學校最近的幾只紅級詭異,
剛把它們拉過來,就被御靈師和警方的人給包圍了。
他們甚至還出動了一整只武英級先進部隊,足足三百五十七人呢。
在這個世界里,不僅僅是修士或者御靈師可以使用超自然力量。
意志堅定,正氣凜然,剛正不阿,執念深重,功德無量等等的這些人都可以。
每一種類型都有相對應的修煉功法,比如這支武英級的武裝部隊,靠的就是身為華夏國士兵守衛國家,守衛百姓的正氣和鋼鐵意志。
在華夏龍國本地,每個忠于國家的士兵,都將會受到大量龍氣的庇護,華夏國常說他們是龍的傳人并不是沒有道理的。
這些意志堅定信念,聚集在一起的軍人,配合龍氣,也是鎮壓各種詭異和邪神的最佳手段,沒有之一。
不過一旦到了動用這些軍隊和部隊的力量,也就意味著他們遇到了起碼是災難級以上的怪異。
但很可惜,我暫時還沒有毀滅整個江市的打算,而且他們出動的部隊也太少人了,只要我想,壓根就攔不住我。
我只好把我臨時拉過來的那幾只紅級詭異放出去混淆視聽,然后趁亂化成一條不起眼的烏梢蛇偷偷溜走。
我真的很不想用烏梢蛇來形容自己,但問題就是,我不放出真正的實體時,我日常形態就是這樣,一條黑色的無毒蛇。
我小時候我師尊每次帶我出去玩,都是讓我變成這樣纏在她手上,免得我亂跑。
但是我師姐又不同哦,因為她比我聰明,也比我懂事,師尊對她很放心,很少牽著她走的。
后來長大一點,就是師姐牽著我走的。
算了,烏梢蛇就烏梢蛇吧,總比老鼠強。
我剛從學校后門的草坪里探出半個腦袋,然后趁那些人不注意就貼著綠化帶墻縫走,沒想到有個熊孩子不長眼,伸手就把我脖子給抓住了,還大喊一聲:“老大!你看我抓到了什么!”
接著我就被這個小孩抓著脖子拽出了草坪:“好漂亮的一條黑蛇啊。”
然后我也沒想到來的人居然是秦黎,秦黎皺著眉頭說了一句:“都說了三叔公受了傷不能出來工作,我們過來替他的班,能別給警方添麻煩就別添麻煩。”
“不然回家又要挨爺爺罰了。”
不過眾所周知,江市一中在鬧市區,雖然這里的綠化做的很不錯,但是還沒到季節,大部分蛇類都還在冬眠。
想要在這種季節看到蛇類活動,也有不少難度。
不過學校發生了詭異事件,造成附近的一些小動物發生躁動也很正常。
而我還是一條無毒蛇,有經驗的除靈者早就見怪不怪了。
自從和云離袒露心聲后,蘇庭軒莫名產生的自信,總以為云離心里是有他的,所以就隔三差五的帶上一些上好的滋補良藥來雪月峰看望云離。
當然了,那些藥里都被加入了大量的媚香花,云離無法選擇,不吃也得吃。
蘇庭軒每次來,就期盼著云離能多親近他一分,只可惜云離身上有那四座石像庇護的仙力,大量媚香花的藥效也是由他們幫助解決。
所以不管蘇庭軒怎么對他示好,云離也只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樣子,偶爾也會心血來潮裝作對他一往而情深,但害怕白云柳背后的勢力卻不敢和他親近的模樣,這反而讓蘇庭軒越發愧疚了。
有了這份愧疚感,蘇庭軒不至于每次精蟲上腦都想把云離狠狠按壓在身下欺凌,但并不妨礙他趁云離神魂重傷,神識失效的狀態下偷偷潛入隱秀苑的溫泉池偷看云離洗澡。
實力早就恢復完全的云離在蘇庭軒第一次潛入的時候已經發現了,他在溫泉里布下了能迷惑五官六感的迷情陣。
每次蘇庭軒一來,都要陷入心魔幻境一段時間,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心魔幻境里的云離壓根就沒對他產生過任何好感。
對他好,對他尊敬,無非就是想保存一條命茍活下去罷了。
可他并不知道幻境的云離就是現實的的云離對他真實寫照,所以每次進入,不是云離主動把他放出來,就只能深深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每次出來后,云離只要裝作還對蘇庭軒余情未了的樣子,再給蘇庭軒一點點好處,比如靠近他稍微有點身體接觸,都能讓這個故作純情的老處男對他死心塌地。
又這樣過了半個來月,云離的傷勢已經完全康復了,雖然沒有順利突破元嬰期,但身體的強度也在石像靈液的灌溉下一點點增加了起來。
有了一副耐折騰的身體后,云離的野心也在變大。
在那之前,他每次找這四座石像修煉的時候,小逼最多只能侍奉一根石像的雞吧。
但經過開發,他的后庭也很適合做愛了,為了提升效率,云離每次過來都會實現給自己的后庭做好擴張保養工作。
有媚香花的輔助下,他的后穴緊致濕潤,腸道富有韌性,石像受了他的指靈后挖了一大塊媚香花和玉髓脂煉制成的膏藥涂抹在他后庭上。
按著后庭的褶皺慢慢深入,待
完全插入一根手指后再按照打圈按摩的方式慢慢給他后穴擴張,期間云離也沒閑著,趴在另一座石像身前,手和小嘴并用,握著石像猙獰的粗壯雞吧津津有味的舔舐著。
偶爾也會說一些討好石像的葷話,用來刺激這些石像多產生一些靈液給他。等后穴能順入插入石像的三根手指后,云離便會掰著穴口搖晃著他雪白的屁股邀請石像插進來。
石頭雞吧進入的瞬間,云離還會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夸贊道:“哥哥你真厲害。”
石像聽了,胯下的性器立馬又硬挺了幾分,還隱隱約約的發燙,云離感受到這些石像的熱情后便情不自禁的用自己挺翹的屁股主動撞擊在這根石頭雞吧上。
擠出里面被灌入的大量媚香膏,等膏體受熱融化,留給石像的雞吧上覆蓋上一層油光滑亮的水光,潤滑做得充分,石頭雞吧也抽插得順利。
石像們興起了也會掐著云離纖細的腰肢狠狠撞擊,撞出云離情欲豐富的呻吟聲,在溫泉池邊縈繞不止。
“嗯啊、哥哥的雞吧真厲害,肏我、嗯……夫君、夫君……”
也不知為何,云離早就在和這些石像的相處過程中對他們產生了別樣的情感,不只是因為石像的雞吧能充分滿足到他腦海里所有對性事的渴望。
還有就是這些石像不會像真人那樣因為他這幅浪蕩不知羞恥的模樣而責怪他不檢點,反而還有意無意引導他釋放原本的自己。
而且溫柔體貼還能幫他提升修為,還毫無怨言,久而久之,云離對他們產生情感也是必然的。
第一位石像射過后便把他抱起來,架著他大腿打開,并用雙手掰開他臀肉,讓他那兩個貪婪張合的小肉洞暴露在空氣中。
這時候第二位石像也湊上來,埋在他腿間,用靈活的舌頭挑逗著他敏感的逼肉,等里面分泌出來的汁液足夠潤滑后才起身撫摸起自己的雞吧,得到云離的同意后才壓著插入云離的女逼里。
處處對準云離子宮口的位置撞擊,等把云離身體撞得發紅發軟,宮口一松,在狠狠插入注入一大股靈液幫助云離突破瓶頸。
云離也在這一瞬間身心合一,一心一意感受著石像帶給他的能量,吸收之際,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舒展開了那般,呻吟聲里滿是愉悅的爽快:“嗯、夫君……夫君。”
石像也會在這個時候撫摸過他臉頰,然后溫柔的親吻上去,他們在高潮中纏綿,等待這一波靈液被云離吸收干凈。
他的子宮也徹底打開了,石像就把他抱起來,他也不跟石像客氣,雙手摟住對方的脖頸,臉頰貼在他肩膀上。
雙腳剛剛下地,就被背后的石像扶住抬起,趁著他后穴還沒完全縮緊,輕易擴張幾次后,身后的石像也把自己的性器插進來了。
加上女穴的那一根,兩座石像配合抽動,一前一后,一進一出地照顧起了云離的這兩張淫蕩的小嘴。
云離只覺得自己的小逼要被插壞了那般,不過幸好他是元嬰后期修士,韌性非同凡人,就是剛開始同時插入兩根粗壯的雞吧會讓他有些喘不上來氣而已。
等適應后,他也發覺了前后兩張小嘴被同時滿足的趣味來,和前面的石像親吻得火熱,身后的石像寂寞了也會掰過他的臉和他討吻。
“唔、嗯……”弄得云離呻吟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全心全意感受著兩座石像帶給他的奇妙感受,等快感達到頂峰上云離小腹縮緊,揚起脖頸一聲滿足的呼喚,那兩座石像也同時發力,都死死禁錮住云離的軀體,并把積攢多時的精液一股腦的注入他的身體里。
直到云離的小腹被這些濃郁的精華灌大了肚子,還沒吸收完全呢,第一批的兩個石像退下去后又有兩個石像貼上來。
這次為了考慮云離的體力,這兩座石像換了個方式,而是到了床上,一個坐著,讓云離背后貼著他胸膛躺在他懷里抬起雙腿袒露私處。
后穴插進一根,前面再來一根,也是同樣親吻得難舍難分,而這時候被心魔幻境折磨多時的蘇庭軒總算靠著自己的努力真正意義上走到了云離和這些石像纏綿的溫泉里。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清冷好師弟居然跟個不知廉恥的浪蕩妓子一樣,被兩座人形石像夾在中間。
身下的兩張小嘴正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兩根粗壯的男根,那男根比他大也就罷了,關鍵是云離還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樣,摟著石像們又親又吻訴說著情話。
這還不是關鍵,關鍵的是,兩人婚期在即,云離要喊也是喊他作夫君才對,憑什么是這四座不知來歷的臭石像。
所以蘇庭軒當場就發怒了,呵斥道:“你們到底在干什么!”
修煉過程被中斷的云離很是不爽,故意停了和石像的親吻,但是身下兩張小嘴吞吃大雞吧的動作卻沒停,還理直氣壯的反問道:“你覺得呢?”
蘇庭軒下意識的以為他還在心魔幻境,便指著云離:“不可能,你絕對不是我的師弟!“
“阿離他絕對不會這樣子的,他如此高傲的一個人怎么可能會放下身段和這種骯臟的妖物糾纏在一起的!
”
聽到這話,云離忍不住一陣嘲笑:“呵呵?骯臟?”
“他們比起你們這些為了自身利益什么事都能做出來的偽君子可要干凈得多,起碼他們的雞吧大,能伺候好我。”
“哪里像你,為了那個什么白云柳守身如玉多年。”
“殊不知那家伙背著你和不少男人親親我我,你也知道的,反正你都自愿。”
“你不是說喜歡我嗎?怎么,就允許白云柳對你不忠貞給你帶綠帽,換我就不行了?”
“你以為你誰啊?本座憑什么要為了你這種廢物委屈求全這么多年!”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蘇庭軒還是不敢相信,他那個如清風明月一般皎潔的師弟怎么會變成這幅模樣,就以為是這四座石像強迫他的。
當機就拔了劍:“妖孽!快放開我師弟!不然我要你們碎石萬段!”
說時遲那時快,云離也不想蘇庭軒真傷到了他的這四位好夫君,也直接出手,一掌布下的屏障直接把蘇庭軒打飛狠狠撞在墻上。
行宮周圍的墻壁還是上清門的那幾個太上老祖擔心云離會趁機逃跑而使用某種特殊材料專門打造的,能限制修為不說,最主要的是能隔離一切往外探查的神識。
云離把石像的雞吧抽出來后,還不忘把這四座石像護在安全的地方,隨意拿了兩件衣服套上就追出來,還不等蘇庭軒發出求助信息,就被云離一把掐住脖子惡狠狠的說道:“狗庭軒,你知道本座忍你忍了多久了嗎?”
“我呸,什么情根深種,不過是你自欺欺人的一套說辭罷了。”
“你曾經讓我遭受到的苦難,我此時此刻就要討回來!”
說著云離就扣著蘇庭軒的腦袋狠狠的往地上的那堆銀針草砸,他的眼珠子瞬間被那些尖銳的針刺戳爆了,爆發出一大股鮮血。
他還不死心,還想和云離討價還價。
接著就被云離一招封住了喉嚨,說不出來話,然后云離就抓住他的腳腕把他整個人提起,像是在甩什么重物一樣,哐當哐當一下又一下砸在那些限制他出行和修煉的銀針草上。
瞬間鮮血淋漓,血肉模糊,而且蘇庭軒和他一樣都是元嬰修士,遭受到銀針草傷害后還不會立刻死去。
于是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云離抓著一下又一下砸在地上,渾身上下都扎滿了尖刺,沒一個塊好肉,直到整個身體被砸的只剩骨架。
血和肉都模糊在了那些草坪上一大片,場面血腥到了極點,他的元嬰還想出逃,就被云離用攝魂咒牢牢控制在手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