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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固執,老頭只好親自過來找我談話:“你要死啊林子滕,都說了這次測驗非同小可,你忘了你上次參加的詭異副本了?”
“五個人,四大一小,三死,一殘一傷。”
“就算你不想去御靈學院讀書,也要為了你以后想想。”
“萬一測驗過程又出現意外呢,缺胳膊少腿的,你這輩子就毀了,聽老師的話,還是和秦黎他們組隊吧。”
沒想到秦黎也舉了手:“何老師,我也申請個人名義參加本次考核!”
“嘖!”老頭倒吸一口涼氣,指了指我,又指了指秦黎:“好、好,算你倆有種!”
這時候秦黎又突然開口:“不然我和林子滕兩個組隊也得,主要是不想和四班的那三個蠢貨扯上關系。”
而隔壁就是他們四班的班主任,我們兩個班的競爭也挺大的,他們的班主任不可思議的瞪了一眼秦黎:“這么自信?那可是顧冠清,你們三班的人還挑上了是吧?”
老頭最看不慣別班的老師教育他的學生,這會也開始陰陽怪氣他們四班的班主任了:“那可不,這倆一個好歹是年紀法可言,難怪那些詭異們要復蘇,趕緊的,世界毀滅吧,反正這逼日子我是一天也不想過下去了。
顏回看我的臉色不太對,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林子滕,你還好嗎?”
我呵呵一笑:”好,好的很,只是不想活而已。”
顏回連忙安慰我道:“你別這樣說,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但也有美好的一面,想想你還有我們這幾個朋友,咱們都是有著過命的交情,再怎樣,我們都會陪著你的。看開點,好不好?”
我敷衍的點點頭,果然是年紀越小,心性越善良,我希望他能一直這樣善良下去。
但是探視時間到了,顏回必須要離開我的病房,我總算重新獲得了安靜。
顏回出入后,和許婷婷他們那幾個隔著透明玻璃窗擔憂的看著我,我對他們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大礙后,班主任那老頭子這才帶著他們離開醫院。
因為不是節假日,他們是高中生,還要上課的。
他們不煩我都煩了。
又是那個醫生過來給我上藥,一直在我耳邊碎碎念,祈禱皮膚傷口愈合得能夠快一些。
我被他念叨得都困了,剛想睡過去,他又突然戳了一下我傷口,把我給疼醒了。
我沒忍住吐槽了他一句:“大夫,我困了想睡覺有什么問題嗎?”
“疼不疼?”
我無語到了極點:“您說呢?”
“那沒事,你繼續睡,麻藥都沒打,針都戳成這樣了居然還有心思睡覺,果然是天賦異稟,很適合拿來做研究呢。”
我也是皮笑肉不笑,就是疼得快昏過去了,所以才想用睡眠來麻痹自己的神經,這些人類果然好可怕。
我沒忍住哭出聲,哭得一抽一抽的,還要忍著腰腹部巨量疼痛,十分煎熬,不過比起被那個氣運之子拔掉所有鱗片輕松多了。
因為這個疼,他只疼幾個多星期而已,兩個星期后拆了線,就能轉到普通病房里了。
期間許婷婷那幾個每周都會挑出時間過來看我三到四次,但是想所有傷口都愈合恢復正常,大半個學期也過了。
又要期末考,必須要回學校的。
而且這個醫生給我移植的皮膚太詭異了,自帶白化病基因,他還是某種巫術的集大成者,天天趁著睡著后給我施法,害得我融合了太多這些皮肉,身上也開始出現了白化病的癥狀。
不過他的巫術并不是毫無用處的,起碼我的傷口愈合好后完全不留疤,難怪他是醫院里出了名的大夫。
而且醫院住了大半個學期,頭發都長長了,長期曬不到太陽,皮膚雪白,我的樣貌本來就不丑,白了之后看起來也更精致了些。
修養的這半個學期里,還長高了五厘米,身高再過一段時間有望突破一米七呢,也算一件好事。
期末考結束后,有個短暫的寒假,我回到我買的那套小公寓,花了大半天時間打掃完衛生,又美美的洗了澡,剛要躺在床上進入夢鄉。
忽然一陣尖銳刺耳的吵鬧聲打斷了我的睡眠,媽的,樓上那熊孩子又特么在學鬼叫。
叫叫你媽叫,我出了陽臺剛想開口呵斥一聲,讓他們別逼逼了,但是他們家窗戶冒出一陣陣紅光,屬于不祥之兆,我看他們今天晚上就要被厲鬼索命。
我怕引火上身,就不敢在家里睡了,直接打包了兩套衣服出門,找了一家足夠安靜的賓館睡。
至于樓上那戶人家死不死關我屁事,讓他打擾我睡覺。
我美美的在那個賓館睡了一天一夜,隔天早上醒來去樓下吃早餐,果然看到了那個學鬼叫的熊孩子一家遇害的新聞報道。
而且殺人者還不是詭異,是普通人類,和我一樣住在這棟樓的租客干的。
原來是我住院期間,那個小孩總是會在三更半夜的時候學女鬼慘叫,父母和爺爺奶奶都十分溺愛,只要孩子開心,就縱
容的很。
連續好幾個月,然后他們對門住的一個男生有重度精神焦慮,被著小孩的鬼叫聲折磨得精神衰弱,吃不好,睡不好。
長期壓抑的情況下,越想越氣,就趁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敲門。
那個小孩平時學鬼叫習慣了,所以那個男的闖入他們家后,把一家五口人一個個用鐵簽扣掉手腳指甲,然后再用水果刀一刀一刀虐待致死時,不管那家人怎么對外呼喚求救,都沒人愿意上來阻止。
因為大家都一直認為又是這戶人家閑得無聊搞出來的消遣方式,呵斥也不管用,警察都來了好幾回了,就是不改。
這會有人出頭為民除害,那些人巴不得把耳朵堵死,眼不見心為靜,大家都像一盞燈籠那樣高高掛起事不關己。
直到這五個人都死了,男的當場得了解脫,回家好好睡了一覺后,這才慢悠悠的走向察局自首。
談起虐殺那家人的過程中還沾沾自喜呢,果然是什么都不在乎后精神狀態強得可怕。
寒假也沒什么事,冬天了,我也不愛動彈,那套公寓因為樓上發生了兇殺案,我低價掛著出手了。
公寓賣掉了以后只能租房子住,我比較喜歡那種偏僻安靜的地方,剛好江市老城區桂花街附近有一個詭異形成的公寓。
就是桂花公寓,凡是入住的租客,沒有啥過人的能力的話,就會被這個公寓當成養料吞噬掉。
因此房租便宜,里面住著的除了一些誤打誤撞進入普通人類以外,都是紅級以上的詭異和陰界橫行的魑魅魍魎。
公寓本身也是一個巨大的怪異,只要住進這里去,就再也不用擔心沒有良好的冬眠環境了。
我可是一次性交了一年的房租,讓那個公寓房東能不打擾我就別打擾我,不然我把他這棟公寓都給撕成碎片。
有了這個威脅,他果然給我準備了一套還沒有任何人類入住過的豪華套房,書房衛生間廚房陽臺等等基礎設施齊全,算他還有點良心。
入住之前我去附近飯店吃了一頓豪華大餐,然后就一覺睡到開學前。
新的學期開始,因為我們班有十幾個同學順利通過了本次御靈學院的入學考核,經過一個學期的預習準備,高一下學期開始,他們就順利入學了。
御靈學院在南市三清山,東海茅山,終南山都有設置分校,而離江市最近的分校就是東海茅山。
所以那幾個合格的學生,一開學就被專門的大巴接走了。
班上一下子就冷清了下來,許婷婷,顏回,葉寧他們幾個都走了。
就剩了一些沒測出本命靈器的學生來,我和秦黎是因為在考核過程中擺爛導致的成績墊底,完全達不到分數線,所以就沒被御靈學院錄取。
但是這個學期還有萬法門和天機宮的人會過來進行第二第三次招生,實在考不上,還想為國家為人民做貢獻的,高三那年還可以通過參加高考,考入公安大學或者國防理工大學等等國立院校。
只要成績不是太離譜,身體資質也不差的話,條條大路通羅馬。
然后四班因為顧冠清的事死了二十九個學生,關鍵是顧冠清和林羨云沒有受到任何懲罰。
所以剩下的學生家長申請轉班轉校的都轉了,轉不了的,寧可回鄉下老家種地這書也不讀了。
因為命比較重要,愿意留下來的都是一些沒有退路的苦逼學生,學校還不想讓這些人占用學習資源,就把四班剩下的那幾個學生合流到我們三班,來組成一個新的班里。
那些人里就包括了因為違規操作被御靈學院永遠拉進黑名單里的顧冠清、林羨云兩人。
媽的,真是晦氣。
看到這兩人我巴不得躲得遠遠的,要不是這書還是不讀了,公寓賣掉后的錢足夠我在江市老城區那邊盤一家新店鋪搞點小生意養家糊口了。
畢竟我就一條蛇,一蛇吃飽,全家不餓。
而且我同桌秦黎也不是善茬,憑他的資質,未來十年內,我敢預定,他將會成為華夏國境內最頂級的那一批修士或者御靈師。
還有那個林羨云,就算不是氣運之子,但是他本身資質平平,居然能讓幾大御靈家族的顧王兩家對他如此忌憚,天雷都劈不死他,還是少和他接觸為妙。
所以在開學第一天,我就盡量把自己往角落里藏,真不想讓他們看見。
但是班上其他人也是類似的想法,他們都知道顧冠清和林羨云的事,不樂意和這兩人扯上關系,一輪轉下來,就只有我呆的第四組后兩排有空位。
嚇得我連忙拿著書離開課時,但是班主任過來了,把我堵在門口:“都要上課了,林子滕你想到哪里去?才開學第一天,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我說我肚子疼,但是這禿頭顯然不信,呵斥了我兩聲后就讓我回到原本的座位上了。
秦黎沒來,整個班級就差我隔壁和前面的位置沒人坐了,我還想調到第一組最后一排去,那位置靠垃圾桶,也沒人選。
但是我們班另一個男生被顧冠清威
脅,只能被迫把位置讓出來,那個男生就坐到垃圾桶旁邊去了,好位置居然也沒了,真是醉了。
我回到原本的座位上后,林羨云果然走了過來,可能是上個學期考核的事吃了不少委屈,他身上的那股驕氣已經看不到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開口和我說話的時候也是輕聲細語的:“那個、同學,你旁邊的位置有人了嗎?”
我點頭:“有。”
“那前面的呢?”
“也有了。”
沒想到班主任聽到我回答,臉色又是一沉:“有個鬼!”
“他同桌臨時有事來不了,那幾個位置沒人,隨便坐!”
媽的,這死禿頭,我今天不讓他破產,我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
于是我趁所有人不注意,在他身上留下了一絲晦氣線。專門影響他的財運和事業運,大羅金仙來了都解不開!
更何況這是詭異世界,不致死,但也不會讓他好過了。
至于這個林羨云,媽的,看著就晦氣。
真想捏死他。
可是我又怕會和上次那樣,人沒捏死,倒是會招來天雷,那就得不償失了。
但是不應該啊,我是騰蛇,不屬于這個世界,這個世界的運行法則應該影響不到我才對。
難不成是這幅身體和我融合一體后,身體是世界的人,所以會受到影響。
那我顯示本體把他殺了,應該沒有影響。
但是我無法證實這一點,好不容易養大的肉身,不能因為這個垃圾說丟就丟。
我打算明天就退學,不給退,我明天直接曠課,我是蛇又不是人,這書讀不讀都無所謂,大不了上深山老林呆著去,也總好過面對這幫蠢貨強。
于是我忍到下午放學,急忙忙收拾好了所有物品正要離開課室。
沒想到林羨云的爸媽居然也來了,開學第一天少不了家長接送,這會有家長在也很正常。
沒想到這兩個人看到我,眼睛也是一亮,直接越過了想要和父母打招呼的林羨云就把我堵在桌前,不管男的女的都是雙眼含淚,一副老淚縱橫的模樣抓住了我的手:“天啊,真的是你嗎?我的孩子。”
這啥玩意?
誰的孩子?別特么亂攀親戚行不行!
我剛想發作,男的繼續和我解釋:“錯不了,年紀,身份都對得上!”
“我可憐的孩子啊!”
這肯定是新型的拐賣套路,我跟他們不熟,我直接甩開他們的手:“你們誰啊?再動手動腳我就要喊人了!”
“你這孩子說什么呢,是我們啊,你的爸爸媽媽。”
我疑惑的問道:“我爸我媽?”
夫婦兩點點頭:“對啊,你就是我們十六年前在匯和醫院生下的孩子,但是醫院發生了詭異現象,導致當年出警的警察還有我們都以為你被詭異給殺了。”
“連個尸體都找不到。”
“但是幸虧當年的醫護人員里有個神經大條的小姑娘,詭異來臨時她把你抱走去洗澡了,但是她誤入了一個詭異空間,詭異事件后死了一大批病人,她也失去了部分記憶,記不得你是從哪里來,誰家的孩子,從空間里出來后只好把這件事上報給他們醫院領導。”
“但那時候都過了大半年了,醫院找不到我們,就只好把你送去陽光福利院撫養了,我說的對嗎?”
我當場反駁:“對個屁啊對,院長說我是河邊撿來的,根本不是那個護士說的那樣,你們認錯人了,”
我正要離開,他們還是不依不饒,死死拉著我:“別這樣,都是爸媽的錯,都怪爸媽當年沒照顧好你。”
“看在我們辛辛苦苦找了你十六年的份上,你就原諒爸媽這一回吧,好不好?”
好個屁,我看了這夫妻兩一眼,明顯不懷好意,我當然是拒絕認親了。
而且我爹媽只有一個,那就是我師尊,女媧娘娘。
不是這種阿貓阿狗都能隨意攀上親戚的。
而且我已經年滿十六周歲,在華夏國,年滿十六且有穩定收入來源的人可以被定義為成年人。
我既然作為一個精神正常的成年人,我有權利拒絕并和他們相認,這是法律允許的,而且他們從來沒有贍養過我。
也意味著等他們年紀大了以后,我也不用負擔起他們的養老責任,因為不是同一張戶口本上的啊。
我早就在年滿十六周歲那天去了當地社區服務中心辦理了個人戶口本,只要我不同意,這兩個人哪怕是用刀架著我的脖子,也不能逼我改變現狀。
所以我沒必要和他們廢話太多,我再次重復了一次:“放手!讓開!”
“再攔我回家,當心我用你們限制他人自由的罪名報警!”
“還有我可沒有你們這種廢物爹媽!睜大你們的眼睛看清楚!老子和你們長得一點都不像!再逼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男的被我這話氣到了:“你怎么能這樣說話!誰教”
我實在是不想聽這兩廢物和我說話,一抬手一巴掌過去直接封了他倆嘴巴,還有這個林羨云,看著就來氣,我沒忍住,當場就把他踹飛,轟的一聲,他嘭地一下撞到教室的墻上。
然后我力氣太大了,他撞的那面墻承受不住這個力道,直接坍塌,他隨著那面墻飛出好十幾米遠,才掉在地上。
我用神識看到,他當場內臟破裂導致內出血然后口吐大量鮮血。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這畫面后紛紛都驚叫著逃跑,哦,原來只要不召喚天雷劈人就沒事啊。
那我還留個屁的余地,當場又是一巴掌把這對夫妻扇下去給林羨云作伴,這還不夠,我走飛過去一腳踩爆了林羨云的腦袋,早就看他不爽很久了。
還有那個顧冠清,我當場封鎖整個校區,召喚滕蔓把藏在角落里試圖逃跑的顧冠清也給拉了出來,然后五花大綁,用那些滕蔓活生生扯斷他的四肢,就這么掛在操場的籃球架上。
接著我又看向林羨云的爸媽,他們被我下了禁言咒,不能發出聲音說話,無聲的恐懼著,也顧不得從樓上摔下來的傷勢想要逃跑。
我直接走過去固定他們的手腳,并讓滕蔓把他們提起來和我對視:“我再問你們一次,你們剛才說我是誰的兒子?”
禁言咒被我解了,他們立馬大聲求饒:“大仙饒命啊!”
我很不耐煩,又是一巴掌扇過去:“我踏馬讓你說正事!少給我扯其他!快說!我是誰的兒子!!”
女的嗚嗚哭了起來。
我又是呵斥一聲,扇了她一巴掌:“哭你媽呢哭!說話!不說我活扒了你們的皮!”
他們這才抽抽噎噎地停了哭聲,一五一十的和我解釋道:“不、不是!是我們有眼無珠!是我們自己想和秦家人攀上關系。”
“江市冶河的秦家,有位輩分很高的長老,他叫秦徹。”
“就是你們班上同學秦黎的三叔公,他…、他三個月前輔助警方絞殺一只厄運級鬼王時不小心傷到了腦袋,導致靈魂出竅,成了植物人。”
“神啟巫醫說他自然康復的概率不到5%,但是只要找到一個命格特殊的人給秦徹安排一場冥婚,兩人命理相連,就能幫助秦徹靈體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