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跡部景吾這個少年,她是在電視和報紙上見過的,年紀(jì)輕輕的就坐上了跡部財團日本地區(qū)的一把手,確實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孩子。
而且,她的兒子所在的立海大和跡部景吾所率領(lǐng)的冰帝還是對手學(xué)校,有時候也會聽他說起對方的事情,所以她對跡部景吾還是十分的滿意的。
中國有句話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柳生美子雖然只是南喬的舅母,但是她完完全全是把對方當(dāng)做自己的女兒來看的,原來就聽過了這么多有關(guān)跡部景吾的好,如今又聽跡部老婦人談了很多關(guān)于他的事情,老實說,她已經(jīng)想要見見對方了。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阿姨也已經(jīng)把菜買好送過來了,所以柳生美子就結(jié)束了和跡部老婦人的談話,走進(jìn)了廚房去準(zhǔn)備今天的午餐。兩位老爺子也下完了棋,和柳生和彥一起回到了客廳里坐著。
“我回來了。”
少女輕柔的聲音和少年微沉的聲音讓客廳里的幾人都抬頭看了過去,雙方在看到彼此的時候,都稍稍愣了一下。
“跡部爺爺、跡部奶奶……?”南喬有些遲疑地開口,完全沒有預(yù)料到他們兩個會出現(xiàn)在柳生家,不過還是禮貌的兩人鞠了一躬:“中午好。”
而柳生比呂士聽了她的話,也跟著她向兩位老人鞠了一躬:“跡部老先生、跡部老夫人。”
“比呂士對吧?”跡部宗久的視線從南喬身上轉(zhuǎn)到了柳生比呂士的身上,向他淡淡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你都長這么大了。”
南喬和柳生比呂士走到了柳生守介的身邊,柳生老爺子心疼外孫女兒,就讓她和孫子一起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然后才看向了突然就端起了架子的跡部宗久:“老家伙,你就這個態(tài)度?”
跡部宗久當(dāng)然是沒想到南喬今天會在柳生家的,他本來還想要在對方面前故意端端架子,擺擺面子什么的,然而現(xiàn)在都在柳生守介的眼皮子底下,他也不好再故意刁難人家。而且其實本來就是為了好玩,對這個孫媳婦,他老爺子還是很滿意的。
“我這不是對著景吾習(xí)慣了嘛?”隨即,跡部老爺子就一改了之前的態(tài)度,跟南喬和藹地打起了招呼:“喬喬啊,之前那都是嚇你的,你可不要介意。”
南喬眨了眨眼,很明顯對方這樣的態(tài)度讓她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頓了一秒之后,也微笑著向他點了點頭:“沒關(guān)系,跡部爺爺也是為了景吾好。”
“誒……”跡部宗久搖了搖頭,語氣里還帶了些期許:“直接叫爺爺吧,叫跡部爺爺多見外呀!”
“咳咳!”柳生守介用力咳嗽了兩聲,面無表情地掃了一眼跡部宗久,然后向南喬和柳生比呂士介紹起了對方:“這是我年輕時候的老朋友,你們叫跡部爺爺就好。”
“跡部爺爺。”柳生比呂士禮貌地叫道,而南喬也無奈一笑,跟著叫了一聲。
瞅著自家老頭子怨念的模樣,跡部老夫人無聲地笑了起來。
讓你當(dāng)初跟人家擺架子捏身份,現(xiàn)在后悔了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跡部宗久回了她一個眼神,又繼續(xù)開口道:“喬喬呀,你多大了啊?”
“馬上就滿十六了。”南喬乖巧地回答起了對方的問題,而后者眼前也一亮。
“景吾他也快要十八了,不如……”
柳生守介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話,他看了一眼坐在左手邊的柳生比呂士,后者也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好意思,跡部爺爺。我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跡部他十月才滿十七歲。”
言下之意就是,你家孫子現(xiàn)在還小,所以你現(xiàn)在打的什么主意不管用,還是省一省吧。
以上為柳生一家三名男性共同的心聲。
“沒關(guān)系啊,先訂婚也是可以的呀。”
看到跡部老爺子這個模樣,南喬也明了了這才是他真正的性子,之前在她和跡部景吾的面前那都是裝出來的。實際上,他的本質(zhì)就是一個老頑童。
柳生守介再一次重重的把杯子放到了茶幾上:“喬喬現(xiàn)在還小,不著急什么。”
“但是他們都在一起四年了,這事也該定下了。”
跡部老爺子的話剛剛落下,南喬就感受到了來自三個方向的眼神,內(nèi)心也是苦笑不已,面上卻還是保持著得體的笑容。
柳生比呂士是知道南喬和跡部景吾在一起的事情的,之所以沒有告訴家里人,也是有私心暫時不想要讓對方在自家家里刷存在感。而現(xiàn)在,跡部老爺子都已經(jīng)上門來了,不能對長輩如何,他就在心里給跡部景吾默默記下了一筆。
而才被告知南喬有男朋友的柳生老爺子和柳生和彥在得知她和跡部景吾已經(jīng)在一起四年了之后,著實是吃了一驚嚇了一跳,紛紛幽怨地看向了南喬,心里也對跡部景吾越來越不滿。
一聲不響拐走自家外孫女/外甥女四年的家伙!
“父親、跡部老先生、久美奈阿姨,午餐已經(jīng)做好了。”柳生美子的出現(xiàn)打破了僵局,倒是讓南喬松了一口氣。
老實說,如果是面對其他人的話,她還會有一堆的大道理,可是面對的是自己的家人。如果她不斷地幫跡部景吾說好話的話,效果可能會適得其反,有一些事情必須要他親自來做才可以。
這頓午餐其實他們吃的也還算可以,除了柳生老爺子一直瞪著正笑容滿面,仿佛這個孫媳婦越看越順眼的跡部宗久以外。
午餐之后,南喬和柳生美子一起收拾好了碗筷進(jìn)到廚房里,柳生比呂士也進(jìn)去幫忙,餐廳里就只留下了兩位老爺子、跡部老婦人還有柳生和彥。
“你們家景吾是很優(yōu)秀,這一點,我是承認(rèn)的。”柳生守介看向了因為自家孫子被夸而露出了得意之色的跡部宗久,話鋒也轉(zhuǎn)了:“可是,我現(xiàn)在還是沒有辦法同意這件事。”
“為什么?”
“聽我說,老朋友。”柳生守介剛才在吃飯的時候,腦海中理了理今天發(fā)生的事情,現(xiàn)在腦中也清醒了不少。他想了南喬今天欲言又止最終終于準(zhǔn)備開口又被柳生美子打斷了的時候,也差不多猜到了對方想要說的就是這件事。
“喬喬從小就失去了父母,流落在外面,也是最近幾年我們才把她找回來的。然后,一年前,她又出了車禍,在醫(yī)院昏迷到前段時間才醒過來。”柳生守介嘆了口氣:“在幾天之前,她也還一直坐在輪椅上,我們甚至還以為她再也站不起來了。”
“景吾是冰帝的學(xué)生會會長,現(xiàn)在想來喬喬之所以會進(jìn)到冰帝讀書,也是因為他的關(guān)系。”
柳生老爺子現(xiàn)在更像是一個為外孫女操碎了心的普通的老爺子:“可是,請原諒我作為一名外孫女剛剛回到身邊的外祖,沒有辦法接受她被其他人奪走。”
“尤其是雖然聽過,但是從未見過的男人。”
“景吾他這兩天在忙工作的事情,明天又要開始上課,等下周末我就讓他過來這邊。”跡部老爺子迅速地接過了他的話,然后拉起了自家老婆,向外面走去。
“就這么說定了,你可別反悔!”
“……”
老實說,跡部宗久走出去的時候,柳生守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回過神來,某只狡猾的老狐貍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鬼知道他剛才故意服軟說那些話是想要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結(jié)果被這個老小子鉆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