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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喬喬。”
在南喬剛想要開口告訴他們有關于她和跡部景吾的事情的時候, 剛剛從廚房走出來的柳生美子忽然開口道:“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當然可以。”南喬點了點頭, 她疑惑地偏過頭:“不過, 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呢?”
“比呂士忘記帶今天的便當了。”柳生美子無奈的把手上剛剛從廚房里拿出來的便當舉了起來,她沒想到向來嚴謹的柳生比呂士竟然會有這樣的失誤。
“可以幫忙送去立海大的網球部嗎?因為我一會得出去買中午和晚上的食材。”
柳生家是醫學世家, 柳生老爺子更可以說是日本醫學界的泰斗, 所以家庭環境是絕對不差的。在這個家里一般都是特定的時間里會有幫傭的人來打掃,而平時的買菜做飯都是由柳生一家人親自來做。
看著她為難的模樣, 南喬也笑著和柳生守介說了聲,然后在老人家不舍的視線里接過柳生美子遞過來的便當盒子:“外祖父,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和比呂士哥哥一起。”
柳生老爺子這也才緩緩地坐了下來:“那喬喬你要記得路上小心。”
“嗯!我知道的。”
南喬把便當盒子用便當布包好,然后裝進了手提袋里:“那么, 我走啦,外祖父、和彥舅舅、美子舅媽。”
柳生家距離立海大有四站路的距離,坐公交車的話,不堵車大概是十多分鐘。所以南喬站在立海大門口的時候,距她出門其實也才過了沒有多久的時間。
南喬看了看時間,現在才十點鐘不到。再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她想了想,又到了車站旁邊的自動販賣機里買了幾罐涼過的飲料,然后拿出了手拎袋里面備用的袋子將它們放進去拎在另外的一只手上。
丸井文太之前跟她說過關于立海大的各位正選的口味,所以她也是按照他們的喜好來買的。
南喬這么走在立海大高中部的校園里還是第一次,先前的大部分時間都是靠柳生比呂士推著,現在憑著自己的雙腳走在這樣的校園里,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有一種莫名的新鮮感,明明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里了。
立海大的網球部無論是國中、高中還是大學,都是全國級的水準,所以配備的設施也可以說是學校里最為完善的一個社團,也被安排在了校園里最為寬敞的地方。
南喬走到網球部的時候,正好趕上了他們上午上半場訓練的休息時間,所以她沒有什么顧慮就走到了網球場邊上。
“喬喬?”柳生比呂士一邊擦著汗一邊向南喬走了過來,之前在電話里他已經聽南喬說過她已經可以自己行走的事情了,不過在親眼看到她站在那里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勾起了唇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你怎么過來了?”
南喬笑著把便當盒捧在了手上,展露在了柳生比呂士的眼前:“比呂士哥哥,我第一次看到你這么粗心哦。”
“哦?”仁王雅治看著南喬站在那里的模樣,也挑了挑眉湊過來:“南喬,你的腿治好了?”
“是啊。”
丸井文太因為所在的球場比較遠,所以并沒有看到南喬,他敲著網球拍走了過來,在看到被他們擋著的南喬的時候,忍不住張大了眼睛:“小,小喬……?”
“上午好啊,文太。”南喬笑著把另外那個口袋里面的飲料遞給了他,然后又看向了他的身后,同樣的把自己專門給他們買的飲料遞了過去:“赤也、胡狼君,上午好呢。”
“這是慰勞品。”
“謝謝。”
老實的巴西鐵壁守衛接過了她遞來的飲料并且道謝,切原赤也看了看手里的罐子,也向她點了點頭致謝:“謝謝你啊,南喬。”
“說起來,真田前輩和幸村前輩呢?”看了看袋子里面僅剩的兩罐飲料,南喬疑惑地抬起了頭。
“真田今天風紀委員會那邊有一個會議,而幸村因為下周的畫展,現在正學校的美術教室里。”
在柳生比呂士接過南喬手里的袋子的時候,胡狼桑原耐心地跟她解釋起來。少女聽到了他的話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糾結他們兩個的事情。
他們兩人是柳生比呂士的隊友,平時和南喬的關系也不錯,但是始終只能算是一般性的朋友,她也不好再多問一些其他的東西。
出于禮貌禮節,即使是朋友之間,有些東西也是不方便總是去問的,否則很可能造成別人的反感。無論是和誰,在交往的過程之中,都必須要懂得適度。
“等我結束一起回去吧。”柳生比呂士推了推眼鏡。
南喬笑著點了點頭:“嗯!”
等到跡部景吾離開跡部白金漢宮之后,跡部老爺子和跡部老婦人也出了門,兩人坐在他們出行用的車上,由司機開車送往了位于神奈川的柳生家。
說來也巧,跡部家司機將車停在柳生家門口的時候,南喬也剛剛乘上了開往立海大的公車,正好也就錯過了彼此。
柳生美子正準備出門去買菜,然而剛走到玄關,就聽見了被按響的門鈴,也就把菜籃子放到了一邊的柜子上,打開了房門,穿過院子走到了外面的大門前。
在看到站在門外的兩名老人之后,她疑惑了:“請問,您有什么事情嗎?”
自從跡部慎一年滿二十之后,老爺子就把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給了自己的兒子,安安心心的隱于了幕后。所以,他雖然是跡部財團的創始人,但是從二十多年前開始,就已經很少露面了。
一向沉浸于醫學研究之中的柳生美子不認識他,也屬于是正常的現象。
“你就是守介的兒媳吧?”跡部宗久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位婦女,較為友好地向她點了點頭:“我是跡部宗久,守介的老朋友。”
柳生美子雖然不認識跡部宗久,但是跡部家的名頭她是知道的,也知道跡部財團那位繼承人和自己兒子年紀相仿,還是南喬所上的那所學校的學生會會長和網球部部長。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自家公公和跡部家的人有私交,不過出于禮貌她還是向兩名老人家微笑道:“請稍等。”
柳生美子的話音才剛落,柳生和彥就從屋子里走了出來,在看到妻子面前站著的兩名穿著得體的老人之后,也疑惑地開口:“這兩位老人家是?”
“聽說是父親的朋友。”柳生美子向他解釋了起來。
柳生和彥也不認識這兩位自稱是父親朋友的老人,不過他認出了跡部宗久,很久之前他曾經在電視上見對方:“請先進來坐吧。”
以跡部家的實力,不至于會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所以他直接邀請他們進入了家中。
“宗久?”正坐在客廳納悶兒子兒媳怎么出去這么久的柳生守介在聽到了腳步聲之后,也抬頭看了過去,目光在觸及到跡部宗久的時候,瞬間就變得銳利了起來:“你怎么過來了?”
跡部宗久這家伙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個道理從很久之前開始,柳生守介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