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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腿浪蕩的分的更開,以減少陰囊拍擊時帶來的痛苦,這也更方便了常悅的雞巴出入,水不夠多,甬道太過干澀,常悅只能慢慢拽出,臀部一用力,雞巴在狠狠向穴的最深處壓進,搗鼓到子宮口,酸澀與快感并道齊驅,帶著疼痛一起涌入寧楓的大腦,直攪的嫩肉一直分泌淫水。
水聲蕩漾,滾燙的穴肉緊緊吸附著龜頭,舒爽的感覺遍布常悅全身,下腹發顫,難以自持的開始迭迭抽送。
常悅去看寧楓潮紅的臉頰,溫肉的吐著淫語:“哥哥,我怎么感覺你又緊了?!?
寧楓右腿被常悅的手壓在小腹上,身下穴口巨物迭迭抽送著,說出的話便也斷斷續續:“說好……只是……一次?!?
常悅狡黠一笑,一吻落在寧楓的嘴角處:“好哥哥,我都給了你那么多票,才一次怎么夠呢?”
什么顏如玉的大腕下場轉發拉票只不過是騙著網友玩玩的,能來《七十二》是寧楓用了一個星期的性奴日子向陸洲求來的,而陸洲從來都不希望寧楓能出道,更不會去幫他。
第一天就被飲食弄壞嗓子成了全場最低分,被網友稱為只靠臉吃飯的花瓶,寧楓不信這其中沒有陸洲的推波助瀾。
陸洲,從來都不是什么好心的慈善家。
施舍下一縷可以叫人逃離的希望,在親手將它掐滅,看人在其中仿若困獸似的玩弄著。
但漂亮的臉蛋總是有好處的,寧楓一直都在慶幸著自己長得好看。
可以在窮途末路之際迷惑陸洲出手相救,也可以在錦上添花時讓常悅因他而著迷。
愿意讓寧楓用身體去換取出道的票數。
陪一個人,兩個人睡都是睡,能用身體去換取自己想要的籌碼,對寧楓來說,是十分劃算不過的買賣了。
更別說,常悅比陸洲實在是好看太多了。
怎么說,寧楓都沒有吃虧。
“??!唔……哈……阿……”
猝不及防身體被反轉,跪在冰涼的地毯上,腰部被摁著擺弄出誘人的曲線,雙腿被分到最開,洞口被熱燙的巨物來回拍打,再毫無預警的全根沒入。
身子一抖,頭部高高仰著,差點沒有跪好。
常悅就這個狗交的姿勢瘋狂的操弄著寧楓,右手去玩他的嘴巴,夾著舌頭扣弄,口水從嘴角咕涌著流下,好是色情。
碩大的陰囊沉甸甸的拍上白花花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擊打出滑膩膩的粘液,順著交合縫隙落在床單上。
“爽嗎?哥哥?”
常悅手從他嘴里拿出,又去玩寧楓的乳頭,揉捏著,擰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寧楓氣息紊亂,身下窄洞水聲蕩漾,被迭迭抽送著,快感漸漸侵襲整個身子,嘴里不由溢出幾聲嚶嚀,又咬著唇不去回應常悅。
常悅微微一笑,手在寧楓光滑的后背上輕輕略過,雞巴驟然抽出。
被撩撥的身下突然一空,開始泛濫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寧楓不自覺的撅著屁股去磨那根讓他快活的東西。
怎么也找不準位置,寧楓回過頭,眉毛微蹙,“常悅?”
常悅把寧楓整個人壓在下方,雙腿交疊著,甜甜一笑:“哥哥喜歡我干你嗎?”
寧楓沉默,他一向不愛在床上說話,常悅總喜歡逼他,不然就是好一頓的磨。
隱秘處的水流泛濫,空虛感蔓延而上,情欲占據大腦,寧楓思考不了太多,憑借著本性去回答常悅的話:“喜歡?!?
常悅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扶著陰莖直直插入,再次被填滿的快感直充寧楓的大腦,爽的他不由浪叫一聲。
“?。∴?!”
常悅緩慢的抽弄著,龜頭一下又一下刮著生殖腔,寧楓整個身子變得又癢又麻,幾乎失神,仿若在大海中漂流著,讓他不由得更加抱緊常悅這根浮木。
濕潤的穴口翕張蠕動,緊緊吸附著常悅的雞巴,身下寧楓的嬌喘聲更是刺激著他的性癖,恨不得與寧楓一直沉溺在欲海中:“哥哥,跟我在一起?!?
天花板上的燈光在寧楓的眼中交錯模糊著,光線晃蕩,直勾勾的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映射在后面的鏡子里。
身子是發燙的,心卻是冷漠的。
寧楓無法給答案,只能沉默。常悅從沉默中讀出了拒絕,生平第一次求愛被棄如敝履,驕傲如常悅,再也不想說一句話,心里郁氣縈繞,只能抓著寧楓的腰,埋頭大力的操弄著,深深的挺進去。
寧楓被干的有些疼,穴口卻又緊緊絞著常悅的肉棒不肯松口。
浪蕩又下賤。
不知道撞擊了多少下,耳邊開始傳來常悅急促的粗喘聲,寧楓這才慌亂的去抓住他的手:“別,別射在里面。”
他長了個女人的屄,也不敢確定自己有沒有子宮。
常悅注視著他眼尾因情欲而染上的艷紅,輕輕吻了上去,隨后馬眼一松,濃厚的精液噴涌而出。
是懲罰也是饋贈。
“阿……”寧楓被燙的一個哆嗦,小腹開始痙攣的抽搐著,陰莖被常悅一只手握住,最后射在常悅的肚子上。
常悅將自己的東西緩慢拔出,剛被操爽的洞口還沒來得及合上,精液傾瀉而出,流在寧楓的大腿上。
騷穴一張一合,似乎還沒有吃飽,常悅玩心大起,伸出手去扣寧楓體內殘余的精液。
寧楓早就沒了力氣,躺在地上只能任由常悅擺弄,等他玩過癮后,常悅這才拿了帕子去幫寧楓清理干凈。
常悅把寧楓抱上床,12寬的床兩個成年男性擠在一起,彼此間根本沒有一點空隙。常悅身子燙的跟個火爐一樣,寧楓不耐煩的去推他:“熱,去別的床上睡?!?
常悅如果有耳朵的話,那么現在肯定是耷拉著的,覺得自己就像是被寧楓當成了按摩棒,用完就扔。
不由得將人摟的更緊:“開著空調呢,不熱?!?
寧楓又去推了兩下,發現推不動后快速翻身,將后腦勺留給常悅。
常悅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他,手箍在寧楓腰上,沒有再下一步動作,無奈的去哄他:“我都沒生氣,你生氣什么?”
想他常悅,生來就是天之驕子,父親常曉是多家銀行的董事長,縱橫b市多年,從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偏偏第一次追人,卻被毫不留情的拒絕,還要反過來去安慰拒絕的人,簡直是把他的自尊心往地上踩。
偏自己又心甘情愿的很。
寧楓閉上眼睛,身體又困又累,不想在跟常悅說一句話。
最后那一刻常悅的瘋狂,讓寧楓感到后怕,沒有愛,只有純粹的肉欲,像被當成一個任人玩弄的性奴一樣,怎么
也反抗不了。
常悅看他不說話,又繼續問:“明天下島后,我請你去吃飯吧?!?
沒關系,日久生情。
只是寧楓的下一句話卻打碎了常悅的幻想。
“下去了以后,我們別再聯系了,你就當不認識我?!?
如果一個人被接二連三的拒絕還貼上去的話,那他就是純純的賤。
常悅心里的火騰的一下就漲了起來,他冷笑著:“對哦,明天以后你就是男團里萬人喜歡的愛豆,將來會成為炙手可熱的大明星,而我只不過是一個出不了道的透明人,怎么配跟您一起玩呢?”
常悅惹了常曉生氣,才被丟到島上關了三個月的訓練,他的家世沒什么人知道,只當他是一個普通人。
良久都沒有等到寧楓的回答,常悅不滿的將人掰正過來,緊緊的盯著寧楓那雙黑曜石一般的雙眸,企圖能看出一點不舍的痕跡。
寧楓眸色平靜,輕輕的開口:“我們本來……就只是交易。”
兩次上床,換寧楓出道的位置。
話到了這個份上,常悅松開手,漠然起身離去,再也沒有回頭看寧楓一眼。
寧楓安靜的盯著床上常悅躺過的位置,那里的被子因主人離開時被掀起一角,空調的冷風灌進來,覆蓋住常悅帶來的熱源。
偷來的三個月自由,終究還是要還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