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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悅壓開寧楓的雙腿,解了浴巾,脫開內(nèi)褲,東西直挺挺貼上寧楓的縫。
滾燙的陰莖燙的寧楓身子一個哆嗦,想起這巨大玩意入體時的疼痛,下意識地想躲,卻被常悅箍著大腿,怎么也逃不開。
強忍著顫意,寧楓去推常悅:“放開我,我要睡覺了。”
這點力氣對常悅來說毫無殺傷力,他笑了一下,用手去逗弄寧楓身下的肉洞,又輕又緩的揉捏著,嘴里慢慢吐出色情的話:“哥哥,你都濕了,現(xiàn)在睡會很難受的。”
是的,新一代男子少年團,被評為“娛樂圈最美面孔”的寧楓長著一個女人的屄。
寧楓抬起腰想要逃離,常悅的手指偏偏跟著他,他往上一分,中指就往里捅的更深一點。僅僅是一根手指,寧楓幾乎要被玩的失態(tài)。
淫水濕噠噠的流出來,濺在兩人交疊的小腿上,陰莖直挺著,寧楓喘著氣,鼻尖微紅,雙眸中是一片被情欲征服的迷亂。
寧楓咬著唇,聲音零碎:“別,別再進去了。”
常悅最是受不了寧楓情動時的眼神,巨物越發(fā)的腫脹,硬的發(fā)疼,契合在屄縫上,忍不住的摩擦。
明明舞臺上那么高冷明艷,卻又騷的不行。
想把寧楓操哭,干出水來,身體里全是他精液的味道。
手指抽出,在肉柱上來回擼動著,常悅俯身,湊近他的耳根,啞聲道:“哥哥,我可以進去嗎?”
常悅嘴上說的溫柔,手下的動作卻在不停歇的擴張后,扶著龜頭就擠了進去,嫩肉被層層破開,緊緊包裹著肉柱上盤旋的青筋,一抽一動的緩緩摩擦著陰蒂,寧楓只感覺整個人被撕成兩半,一半是插入的痛楚,一半是交合的歡愉。
早知曉常悅溫柔面具下的蠻橫,之前也不是沒有拒絕過,小小的反抗在常悅眼中就好像一只豎起爪子的貍奴一樣,不但沒能阻止,反而加重常悅性交的快感。
拒絕不了,于是寧楓只能放任自己沉淪。
大腿浪蕩的分的更開,以減少陰囊拍擊時帶來的痛苦,這也更方便了常悅的雞巴出入,水不夠多,甬道太過干澀,常悅只能慢慢拽出,臀部一用力,雞巴在狠狠向穴的最深處壓進,搗鼓到子宮口,酸澀與快感并道齊驅(qū),帶著疼痛一起涌入寧楓的大腦,直攪的嫩肉一直分泌淫水。
水聲蕩漾,滾燙的穴肉緊緊吸附著龜頭,舒爽的感覺遍布常悅全身,下腹發(fā)顫,難以自持的開始迭迭抽送。
常悅去看寧楓潮紅的臉頰,溫肉的吐著淫語:“哥哥,我怎么感覺你又緊了。”
寧楓右腿被常悅的手壓在小腹上,身下穴口巨物迭迭抽送著,說出的話便也斷斷續(xù)續(xù):“說好……只是……一次。”
常悅狡黠一笑,一吻落在寧楓的嘴角處:“好哥哥,我都給了你那么多票,才一次怎么夠呢?”
什么顏如玉的大腕下場轉(zhuǎn)發(fā)拉票只不過是騙著網(wǎng)友玩玩的,能來《七十二》是寧楓用了一個星期的性奴日子向陸洲求來的,而陸洲從來都不希望寧楓能出道,更不會去幫他。
第一天就被飲食弄壞嗓子成了全場最低分,被網(wǎng)友稱為只靠臉吃飯的花瓶,寧楓不信這其中沒有陸洲的推波助瀾。
陸洲,從來都不是什么好心的慈善家。
施舍下一縷可以叫人逃離的希望,在親手將它掐滅,看人在其中仿若困獸似的玩弄著。
但漂亮的臉蛋總是有好處的,寧楓一直都在慶幸著自己長得好看。
可以在窮途末路之際迷惑陸洲出手相救,也可以在錦上添花時讓常悅因他而著迷。
愿意讓寧楓用身體去換取出道的票數(shù)。
陪一個人,兩個人睡都是睡,能用身體去換取自己想要的籌碼,對寧楓來說,是十分劃算不過的買賣了。
更別說,常悅比陸洲實在是好看太多了。
怎么說,寧楓都沒有吃虧。
“啊!唔……哈……阿……”
猝不及防身體被反轉(zhuǎn),跪在冰涼的地毯上,腰部被摁著擺弄出誘人的曲線,雙腿被分到最開,洞口被熱燙的巨物來回拍打,再毫無預警的全根沒入。
身子一抖,頭部高高仰著,差點沒有跪好。
常悅就這個狗交的姿勢瘋狂的操弄著寧楓,右手去玩他的嘴巴,夾著舌頭扣弄,口水從嘴角咕涌著流下,好是色情。
碩大的陰囊沉甸甸的拍上白花花的臀部,一下又一下,擊打出滑膩膩的粘液,順著交合縫隙落在床單上。
“爽嗎?哥哥?”
常悅手從他嘴里拿出,又去玩寧楓的乳頭,揉捏著,擰出一道道紅色的痕跡。
寧楓氣息紊亂,身下窄洞水聲蕩漾,被迭迭抽送著,快感漸漸侵襲整個身子,嘴里不由溢出幾聲嚶嚀,又咬著唇不去回應常悅。
常悅微微一笑,手在寧楓光滑的后背上輕輕略過,雞巴驟然抽出。
被撩撥的身下突然一空,開始泛濫起密密麻麻的癢意,寧楓不自覺的撅著屁股去磨那根讓他快活的東西。
怎么也找不
準位置,寧楓回過頭,眉毛微蹙,“常悅?”
常悅把寧楓整個人壓在下方,雙腿交疊著,甜甜一笑:“哥哥喜歡我干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