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德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梵脫下衛衣,狠狠砸在審訊桌上,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他白皙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吻痕。

他赤紅著雙眼,指著那些痕跡,咬牙切齒地低吼:“我的身體就是證據!”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眼眶卻抑制不住地泛紅。

江楓挑了挑眉,輕佻地掃過他的身體,語氣玩味:“說說唄,怎么做的?宴先生技術怎么樣?你爽不爽?他有沒有射里面?有沒有讓你高潮?”

江楓的每一個問題,尖銳的像一顆子彈,射穿許梵早已不堪受辱的心。

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涌上了大腦,他的臉因羞憤漲得比番茄還要紅。

他像一個癲癇患者一樣渾身都在發抖,抬手指著江楓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氣得眼前發黑,腿一軟,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如果不是椅子,他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怎么不說話了?不描述一下細節,怎么證明他上過你?”江楓站起身,步步逼近,帶著殘忍的快意:“說啊,你那兒被操松了沒?他射的東西還在不在?你是不是像個婊子一樣,在他身下浪叫?你被男人操射了,還對女人硬的起來嗎?”

“啊······啊······宴先生······好爽啊······快操我······快內射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江楓說著,竟學著女人呻吟起來,那聲音惡心淫穢,像毒蛇一樣纏繞著許梵的神經,將他逼到崩潰的邊緣。

“許梵,你昨晚是不是這樣浪叫的。”江楓拍著他的臉,語氣輕蔑至極。

一旁,局長放聲大笑,仿佛在欣賞一出滑稽戲。被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小江,你學得可真像······”

許梵心涼了半截,這兩個警察和宴觀南明顯是一伙的!他一直以為警察就代表著正義,從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黑警。

可如今,殘酷的現實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明白,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他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他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局長收起了虛偽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這位同學,警察局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嗎?”

許梵猛地停下腳步,回頭怒視著他:“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局長站起身,義正言辭地說:“既然你報了案,我們就要查明真相,不能讓你隨意污蔑宴先生?!?

“我污蔑他?”許梵絕望至極,幾乎是吼了出來:“你們還要怎么查!還要怎么顛倒黑白……”

他的質問擲地有聲,但話音未落,江楓就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將一只手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憑什么拷我!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把法律當成什么了!放開我!”許梵掙扎著,但他現在虛弱無力,就算是在狀態最好的時候,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個警察。

江楓將許梵按在刑訊椅上,冰冷的手銬拷住他掙扎的手腕。

“放開我!救命!誰來救救我!”

許梵絕望的呼喊在空蕩的審訊室里回蕩,卻只有金屬碰撞的回響嘲諷著他的無助。

他使勁地拉扯著手銬,直到嗓子嘶啞,一切都是徒勞,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江楓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羞辱感讓許梵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氣中的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他羞憤得使勁夾住雙腿。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暴露。

“喲,還挺白的!”江楓輕佻地拍了一下,留下刺紅的掌印。

“手感也不錯。”他掰開許梵緊閉的雙腿,露出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隱秘之處。

“哎呀,小同學,我們當警察的最講究證據了?!苯瓧髂樕蠏熘鴲盒牡男θ?,粗暴又蠻橫地侵入柔軟的后穴,語氣輕佻,動作殘忍:“幫你檢查檢查,你的騷穴里,到底有沒有宴先生的精液呀。你放松一點,夾這么緊,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來,我都找不到證據幫你了。”

羞辱感讓許梵雙眼通紅,喉嚨早已喊到麻木,只能發出破碎的哀求:“放開……求你……放開我……”

“怎么?舒服嗎?小小年紀,還挺浪的。”江楓裝作沒聽見,手上動作不停,另一只手則猥瑣地揉捏著少年胸前泛紅的乳尖。

江楓原本只是想羞辱許梵,卻沒想到自己也起了反應。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局長哭喪著臉:“局長,我本來只想檢查一下他,幫宴先生洗清冤屈,可是這小子一直在勾引我,我實在忍不住啊······”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我懂,我懂。你忙你的,不用管我。”局長輕輕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離開,還「貼心」地替江楓帶上了門。

“多謝局長?!苯瓧骺粗o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手上的動作越發放肆,一邊用力拉扯著許梵的乳頭,直到那原本粉嫩的乳粒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另一邊的手指惡劣地擠進許梵緊繃的后穴,反復揉搓著那敏感的一點。

許梵渾身一陣痙攣,緊咬著牙關,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江楓看見許梵的反應,輕蔑地笑了,手指往甬道凸起的小點拼命得揉弄。

許梵硬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雙腿打顫,往前撲去,險些就要摔倒,被江楓一把攬在懷里。

“還學會投懷送抱了?!苯瓧鬏p笑一聲,往小穴里伸進兩根手指,一捅到底。

引得許梵又一陣控制不住得顫栗,他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嘴巴一張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饒:“不要······求你不要······”

江楓湊近許梵耳邊,舔舔著他粉嫩飽滿的耳垂,進一步言語羞辱道:“你的菊花怎么松成這樣?我他媽才兩根手指頭捅進去,你都夾不?。渴遣皇翘焯煊蟛粷M,不停拿假雞巴自慰?你現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區別?我看你天生就是當娼妓的命,活該被男人騎在胯下玩弄!”

許梵。

琴音似乎獨立于其他喧囂之外,與大廳里其他地方傳來的迷亂呻吟,顯得那么涇渭分明,創造出一小塊純粹的音樂世界。

待到一曲結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頭致謝:“謝客人賞賜賤奴精液,請問客人是否允許賤奴避孕?!?

原來是這個客人使用這個女性犬奴時,沒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會發問。

客人的聲音帶著射精后的倦怠,帶著惡意開口:“不用避孕,懷上了大著肚子繼續接客,不是更有趣嗎?過來,用嘴幫我舔干凈?!?

女性犬奴聽了,直起身體抬起頭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細細幫客人舔干凈精液。

這個犬奴少女一抬頭,許梵立刻認出了她。她是那個幫自己口出來,允許離島一周的少女——4278號。

客人被舔干凈精液就轉身離開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被音樂吸引而來,圍觀許久。他剛才聽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樂的海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他忍不住點評:“你很有彈鋼琴的天賦,對音感把握準確。你的指法還十分嫻熟,讓我感到你經過無數艱辛的訓練?!?

犬奴少女4278揚起標準的甜美微笑回答:“謝謝您的贊揚,賤奴曾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鋼琴曾是我畢生所求的夢想。”

“怪不得,讓我們一同探討一下音樂吧。看我能不能用這段旋律來操你?!蔽馁|彬彬的客人將赤裸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鋼琴的琴鍵上。

4278渾圓的屁股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重重的雜音,引得大廳里其他客人頻頻側目。

客人解開褲子拉鏈,已經勃起的陰莖狠狠插進少女的陰道。他按照剛才少女彈奏的旋律抽插著陰道,逐漸興奮起來:“我也射給你,等你懷孕,讓天堂島知會我一聲。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厲害,還是他的精子厲害?!?

4278渾身抖得更兇了,勉強撐著笑容點頭,抱著客人的脖子小貓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許梵,神情一滯。

顯然,雖然許梵的臉被橡膠雞巴撐的有些變形,臉上還有綁帶,但4278也認出他來了。她像一只鴕鳥一樣,俯首將頭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騷奶頭嗎?”客人喘息著抽動身體抱怨。

“對不起,賤奴立馬扯!”4278怕客人生氣,也顧不上躲開許梵,大張著腿癱在鋼琴上,用力將自己的乳頭扯開,將乳房拉到一個夸張的長度。

宴云生知道許梵是直男,見他盯著一個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悶氣,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催促道:“騷母狗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還不跟我去樓上?!?

許梵覺得脖子一緊,收回視線垂首,跟著宴云生爬過鋼琴旁,與4278擦身而過,爬上樓梯。

二樓是一間間的套房。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一扇門,只能刷卡進入。

“宴少爺請吧。三樓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贝骶S帶著兩人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樓梯口旁有一個小的會客廳,正中間的高臺上躺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已經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軀干上留下四個碗口大的瘢痕。陰莖被陰莖針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塊還在顫抖,想必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震動的按摩棒。他連接下巴的骨頭似乎錯位了,永遠保持微微張嘴的動作。

許梵一看見這個場景,瞬間頭皮發麻愣在當場,他的視線幾乎黏在了高臺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許梵,也算見多識廣的,此刻也嚇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過在天堂島,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個,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這么一個。”戴維的語氣惋惜:“制作一個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

了切除四肢,還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齒,破壞聲帶。”

戴維走過去,玩弄著人豚柔軟的舌頭,回頭對宴云生介紹道:“其實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潤滑,比腸道更適合性交。這個人豚的口腔調教是我負責的,他已經完全不會吞咽了,以您的長度,操起來可以完全頂進食道,特別爽。宴少爺您要試試嗎?”

宴云生搖搖頭,帶著好奇發問:“不會吞咽的話,那他不會餓死嗎?”

“人豚一日一食,將管道直接插進食道伸到胃里,營養液會直接灌進胃里。所以放心吧,不會死的?!贝骶S的笑容很標準,他頓了頓突然又問:“宴少爺,人有三急,介意我撒個尿嗎?”

“???”宴云生一愣,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許梵都以為戴維要去廁所,卻沒有想到,他當場解開皮帶,扯下內褲,將陰莖塞進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島的金字招牌之一,連陰莖也比常人長一截,就算沒有勃起,都可以抵達人豚的食道。

戴維的尿道口一張一合,金黃色的液體便急促地射出來,沿著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續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個接尿的容器,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許梵看的發愣,他們都還小,從未見過如此羞辱人的場景。

戴維的臉上保持著一種既職業又邪惡的微笑,排尿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戴維抖動著陰莖,將最后幾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將陰莖從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陰莖后,用人豚的臉擦干陰莖上的尿漬和口水。

一時間,三樓充滿了淡淡的尿騷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惡欲望的味道。

戴維拉好拉鏈,若無其事走過來,仿佛他剛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對著震驚的宴云生淡淡開口:“宴少爺,不瞞您說,他其實曾是我的愛人,卻背叛了我。你其實可以考慮將騷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維的話,使得許梵的驚恐達到頂點。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無聲顫抖,癱軟的幾乎失去控制,軟軟跪坐在地,一只手撐著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變成人豚,他的整個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胃其實是一個情緒器官。他痙攣的胃產生劇烈反應,肌肉不斷抽搐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不斷上涌。嘴巴無法自控地張開,酸苦的胃液混雜著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卻被粗大的橡膠陰莖堵住了。

胃液順著食道縫隙甚至流到氣管,他無法呼吸,難受地想咳嗽,但橡膠陰莖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許梵的臉漲紅的像一個番茄,瀕死時抖著手胡亂想要解開塑封的綁帶,越急卻越解不開。

宴云生率先發現了他的異常,趕忙將許梵臉上的綁帶解開,拔出橡膠陰莖。

胃液從許梵的嘴里爭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運動褲腳都濺起了一些。

他吐完連嘴也顧不上擦,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宴云生,兩只手狠狠抓著他的手臂。

窗外是懸崖和大海,他決意只要宴云生認可戴維的想法,就立刻從窗戶上跳下去一死了之。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了。

宴云生與許梵對視,這個15歲的少年整個人在不可遏制地發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隨時都可能被無情的命運之風吹落枝頭。

他的狀況顯然虛弱到了極點,不但四肢無力,而且心理上也處于崩潰的邊緣。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訴說著內心的絕望與恐懼,讓人不禁心生惻隱之心。

宴云生也顧不得他身上沾著污穢,將他抱起來一同坐在沙發上。用那昂貴定制衛衣的袖口,來擦了擦許梵嘴角的污穢。

他嘴里溫聲哄道:“別怕,你不會變成人豚的。”

許梵原本被嚇壞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撫,就緊緊抱著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與他交頸,緊緊回抱著他,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極為享受許梵這樣全身心的依賴,抬頭與戴維對視一眼。

戴維勾著嘴角戲謔一笑,識趣得離開了三樓。

今天一整日,許梵對宴云生的依賴到底頂峰。

他簡直如影隨形。連宴云生想去廁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們在這待到天黑,戴維領著宴云生和許梵乘坐觀光車離開這座莊園。

觀光車先到小島中央黎輕舟的主莊園,宴云生的房間在這。

他跳下車回首和兩人告別,許梵匆忙也準備下車。

戴維見許梵也要下車,拉住他的手幽幽開口:“宴少爺今晚看起來想好好休息,騷母狗別發騷,你的狗窩不在這,和我回去?!?

他的手涼涼的,抓住許梵手腕,許梵只覺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纏上。

“帶我走!帶我走!”許梵看著宴云生,帶著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走過來,將許梵抱了起來。許梵順勢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宴云生的腰,像一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不肯再下來。

宴云生望著許梵這般模樣,眼中寵溺滿滿。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許梵的鼻子,語氣溫柔:“我血氣方剛,你躺我身邊,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話,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嗎?”

許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開,就被戴維抓住做成人豚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告訴我·····是想留下和我做愛嗎?”宴云生的聲音低沉,幾乎是貼在許梵耳邊呢喃。

許梵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勾著嘴唇一笑,開口時語氣中的寵溺仿佛可以跨越時光,永恒不變,叫人沉溺其中:“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和我做愛的嗎?”

許梵微微瞪大雙眼看著宴云生,眼中有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興高采烈的抱著許梵,一口氣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許梵解開貞操鎖。

許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電動按摩棒震了一天??蓱z兮兮的陰莖卻不能勃起,憋得有一點發紫。

宴云生先去洗澡,許梵獨自爬到屬于他的浴室。

已經是排泄灌腸的時間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樣將尿撒進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維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勢。

犬奴沒有人權,也沒有隱私權。他環顧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監控。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節外生枝?!彼麑ψ约狠p聲說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他認命的遵守戴維的命令,抬起一條腿像一頭母狗一樣撒尿。

他將在后穴震動了一天的電動按摩棒拿下來,熟練的給自己灌腸。

今天托電動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擴張的步驟。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過的紅色小鐵罐膏體的潤滑劑。

這種膏體的威力堪稱頂級淫藥,許梵今天已經見識過了。

他后穴的癢意,靠電動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緩解。

如果現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許梵覺得自己就會立刻再一次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有什么辦法呢,這就是戴維想要的。將他調教成一個對著地毯,樓梯和黃瓜都能發浪的娼妓。

但如果不做好潤滑,先別提戴維明天百分之一百會刁難自己。單論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陰莖他是見識過的,不做潤滑插進來足夠讓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許梵!你不是騷母狗!永遠不是!破繭成蝶吧,快一點長大吧,成長到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甚至,讓眾人仰視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對自己說著,扣了一坨膏體探進自己的后穴將甬道來來回回徹底潤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經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著兩個枕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宴云生抬眼將赤裸著爬上床的許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

許梵肩膀不寬但也不顯得柔弱,腰肢纖細緊致,臀部是恰到好處的翹度,一雙腿比芭蕾演員更加修長筆直,胯間的陰莖顏色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腎虧?!毖缭粕桓睘樗氲哪樱痪湓捿p易決定了他的身體。

許梵順著宴云生的視線,看見床尾放著之前解開的貞操鎖。

貞操鎖閃著幽幽的金屬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和命運的無情。

他心里嘆了一口氣,爬到床尾用貞操鎖鎖住自己的陰囊和陰莖。

宴云生輕佻又隱晦的暗示:“戴維說食道比腸道更適合做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梵的心一點點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護,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許梵閉了閉眼,乖順得爬了過去將宴云生的腿微微分開,張開了嘴,俯首將他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

許梵的口交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將陰莖放在嘴里而已。

他青澀的反應讓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陰莖是。

下課的鈴聲終于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劃破了原本的寧靜。

老師一說下課,許梵顫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來高聲問,她有好多話想和許梵說。

“我去趟廁所!”許梵話音未落,人已經急匆匆,從教室后門迫不及待離開。

許梵雙腿打顫走到廁所,找了一個隔間鎖好門,將馬桶蓋放下去。

他雙腿發軟的幾乎是跪在馬桶上的。慌亂之中,他摸索著解開腰帶,拉下拉鏈。

他褪下運動褲

,先用衛生紙將已經流到腳踝的腸液擦干凈。

電動按摩棒卡得實在太深了,他跪在馬桶蓋上像一只發浪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將它稍微拔出來一點。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過前列腺。他幾乎要浪叫出聲,幾乎將嘴唇咬破,才沒有呻吟出聲。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廁所隔間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嬉笑聲。

“快點撒尿,這節課是體育課,老巫婆要點名!”

“急什么,再等等,讓我先爽一下”

“臥槽,你小子又在廁所里看片?也不怕長針眼!”

“嘿嘿,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高清無碼,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av女優的呻吟聲越來越近,只與許梵一門之隔。

他弓著腰,咬著牙,抓著按摩棒的一端開始往后穴里抽送剮蹭來自慰。

淫藥讓快感來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斷的碾過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迷亂之間,他扶著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av女優,一個下賤自慰的娼妓·······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人一樣,在自尊和欲望之間掙扎,心里傳來疼痛和恥辱,卻在淫藥的影響下,一步又一步邁向深淵。

直到上課鈴響起,許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點理智,半撐起身體,將按摩棒推進后穴,穿起褲子。

站起身時,他的雙腿已經又麻又軟。他滿臉酡紅,來到水池前洗了個手。雙腿打著顫,扶著墻才能勉強離開廁所回教室上課。

一推開教室門,卻發現同學們都不在,只有本該在自己班級上課的宴云生,一臉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才堪堪想起,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宴云生站起來,先順手鎖上了后門,一路走過來,拉好了教室的窗簾,走到許梵跟前,將前門也鎖了。

許梵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抖得更兇了。他結結巴巴干澀的開口:“你······你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宴云生將許梵額間散落的頭發,向后撩,溫情脈脈的開口問:“我想先問問,騷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我······我······”許梵抖動著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宴云生氣定神閑的催促道:“別企圖騙我,快說!”

許梵自暴自棄得閉上眼,艱難得開口:“我······去······自慰了······”

“這么干扁的五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質問道:“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能拿滿分的省狀元。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用打。不得用800個字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感覺嗎?”

“我······”許梵躲開宴云生的手,一副羞憤的捂著臉,抖動著肩說不出更多話來。

“主人有沒有教過騷母狗,不可以自慰?”宴云生一副憐惜得模樣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不住的連連后退,不停道歉,直到退到講臺上。

宴云生走過來抱著他,小意溫柔地誘哄:“來,自己脫褲子,爬到講臺上······”

許梵感覺自己被壓垮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眼含熱淚不住得搖頭,崩潰著咆哮:“宴云生,你瘋了!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有同學有可能會回來!”

宴云生宴眸色不再清亮,更多了一些欲味,并且不再虛偽得克制自己的獸性,眼中有毫不遮掩自己對許梵近乎病態、瘋狂的發泄欲。

他再一次催促道:“明明是騷母狗24小時發情欲求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主人才想幫騷母狗啊。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堅挺,一節課的時間,我可能還不太能徹底盡興。”

許梵不為所動,臉色蒼白,搖著頭僵持起來。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取下褲腿。將下半身赤裸的許梵抱上講臺。

許梵跪在講臺上,對宴云生來講有一點高,他逼著許梵將腿分開到極致,大腿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字馬。

他拔出許梵后穴的電動按摩棒放在講臺一旁,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許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個人前傾。

這個姿勢,許梵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隨著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壓在了講臺上。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不斷碾在講臺上。

他痛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沒有忍住,隱忍得叫了一聲。

許梵跪趴在講臺上,承受著宴云生的沖撞。

講臺吱嘎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講臺下的每一張課桌,許

梵都知道是哪一個同學的。

被操弄的恍惚間,他感覺底下所有的同學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事。

體育委員懶散地坐在課桌前,無所事事打著呵欠。

數學課代表在埋頭苦干著未完的作業。

班長是個學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在看。

后排的英語課代表帶著藍牙耳機,在復習英文聽力。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走廊。緊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許梵這些天為什么沒有來上課······

下一瞬,全班同學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淫態百出的模樣。

縱然被淫藥操控,這一瞬間,他的羞恥心和背德感泛濫。他死命扭動屁股掙扎著,全身力氣都用在了推開壓著他的宴云生。卻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再一次壓在身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他的前胸貼著許梵的后背,常年打籃球的雙臂,肱二頭肌十分明顯。兩只手極為有力的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

他抽插的動作如野獸般原始而有力,將許梵一次又一次釘在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不斷攀升,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涂上了一層光澤。

被淫藥滲透的甬道早就極為敏感。許梵很快就不再掙扎。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一下又一下重重捅進甬道深處??旄泻屯锤写碳さ盟拇竽X一片空白。他開始得趣,欲望開始攀升,不由沉淪其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過脖頸,最后消失在校服內。

泛白的手指緊緊摳著講臺,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耳根。

眼神焦距逐漸散開,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外面,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舌頭上面的舌釘亮閃閃的,一滴口水隨著舌頭的搖晃而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針困住,貞操針幾乎嵌進他的龜頭里,將粉嫩的龜頭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許梵被巨大的快感擊潰了所有理智,搖著腰肢情迷意亂的胡亂喊道。

“啊······讓我射······讓我射······”

真正射的人卻是宴云生,他將精液全部射進許梵的后穴,趴在許梵身上喘息。

他將唇瓣貼近許梵的耳邊,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你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騷母狗再也無法射精排泄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來。許梵徹底崩潰了,雙手一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癱倒在了講臺上。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陰莖,將還在震動的電動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圖流出的精液。他替許梵穿好褲子,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讓同學們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樣吧?!毖缭粕嗣S梵的頭發,勾著肆意的笑,打開后門離開了。

許梵軟軟得趴在桌子上,虛弱地閉著眼。

下課鈴聲響起,悠揚的鈴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

許梵依舊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對下課的鐘聲毫無察覺。

“哈哈哈······”同學們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你追我趕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眾人一推前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同學們一同走到后門位置推開門,一股荷爾蒙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迎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文藝委員不由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許梵!”沈星凝率先發現趴在課桌上的許梵,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許梵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滿臉緋紅,體溫也比平常高一點。

沈星凝探手在他額頭上一摸,趕忙指揮道:“許梵發燒了!班長,體育委員,你們兩個搭把手,扶許梵去校醫室?!?

眾人手忙腳亂地扶許梵去校醫室,校醫竟然不在。

此時,上課鈴響了。眾人只能先回教室,獨留沈星凝一人在校醫室守著許梵。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許梵的睡容。

他秀氣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無聲在述說自己的苦難和不幸。

殷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透出一種不屈對抗命運的意味。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夢的航船,即使在睡夢中也難掩大海深處的風暴。

他的面龐帶著一種堅韌的安詳,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又不忍打擾這份寧靜。

猶豫再三,她起身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心中小鹿亂撞。不由彎腰對著許梵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許梵昏昏沉沉間,聞到了熟悉的少女體香。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輕輕熨平了許梵眉間皺起的紋路。

許梵的表情舒展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顫動。他緩緩睜開眼,與沈星凝靜靜對視。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纏繞于空中。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但多年的默契,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校醫終于回來了,給許梵做了基礎檢查,許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礙,便讓他們回教室去了。

兩人回到教室,班級里的同學竟然在議論許梵。說許梵看起來清高的很,實際上沽名釣譽,連表都是戴假的。

“許梵真的戴假表?”

“千真萬確啊,我剛才抬他去校醫室的時候看見了,百達翡麗呢!”說這話的男生叫吳浩,體育委員。

許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給他戴上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他對外貌一向不在乎,對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這是多少價位的表。

沈星凝一張小臉頓時氣得通紅,不由分說走到吳浩跟前,尖聲道:“許梵,你告訴他們!你才不是那種愛慕虛榮戴假表的人!”

吳浩不滿的反駁:“沈星凝,許梵帶的是百達翡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以他的家庭條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沈星凝也對腕表沒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

但她深知許梵的為人,不信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她聽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所以當場就和吳浩理論起來。

兩人爭論半天,沈星凝越發氣急敗壞,急急催促著許梵道:“小梵,你說句話!你這表哪里買的!”

許梵能怎么說呢,說事實?

說這塊表是真的,說自己像被包養了,說是金主給他的?

許梵覺得諷刺又難堪。臉上血色盡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攤買的?!?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吳浩笑的一臉得意。

吳浩的嘲笑化為了實質,像一座泰山一樣壓在了許梵的頸椎上,抬不起頭來,連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搖欲墜,耳朵嗡嗡作響。

沈星凝突然抓住許梵的手,用手機的購物app搜圖功能搜索同款。

“小梵,你這只表還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網上買個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個洋logo,真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國人跪舔?!彼贿呎f著,一邊已經下了單。

吳浩聽沈星凝冷嘲熱諷,沉下臉來。

他不滿道:“沈星凝!你喜歡許梵,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他帶假表還有理了!”

“無論我喜不喜歡他,我說的都是事實。許梵根本不在意手表上面的logo是什么。反而是你,買奢侈品一向買大logo。恨不得拿個喇叭昭告天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牌。吳浩,你才是真正的虛榮!”沈星凝反駁時,神情極為松弛,甚至沒有正眼看吳浩。

“你一個女生,天天纏著許梵,給他買這買那,不停倒貼,女生的臉都給你丟光了。還好意思說我虛榮?!眳呛茪獾锰_。

“我給小梵買的禮物比較多,但他給我買的都是大件,比較貴。我們互相贈送禮物,關你什么事!”沈星凝與他舌槍唇劍,一副執掌大局的模樣道:“再說,也沒辦法,許梵就是有這魅力讓女生倒貼他。喜歡他的女生一輛火車都裝不下。你吳浩倒是也想女生來倒貼你呀,你有嗎?吳浩,你說丟人的到底是誰?”

“你!”吳浩富二代出生,所以認識頂級大牌。他從小就是爹媽驕縱長大的,哪里被人在眾目睽睽下這般羞辱,氣得漲紅了臉,失去理智擼起衣袖走過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沈星凝是為了維護自己,才和吳浩起了爭端,許梵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護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吳浩好兇······”沈星凝立馬躲在許梵身后,對著他時嗓音柔柔弱弱。卻對吳浩挑了一下眉,做了一個鬼臉。

“許梵!你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吳浩惡狠狠的看著沈星凝躲在許梵身后,這賤貨竟還敢用鬼臉對著自己挑釁。

許梵面上冷若寒霜,挽著衣袖冷冷道:“要打就打,廢話那么多。”

在場的男生都趕忙來拉架。

最終,幸好有同學去辦公室找來老師,才制止這場斗毆······

殘陽如血,懸掛在天際,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紅。

宴云生家的餐廳里,宴云生坐在餐椅上,用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他已經用餐完畢,垂眼就見赤身裸體跪在腳邊的許梵,看著眼前的狗盆有些發呆,卻根本沒有喝水,也沒有吃多少狗糧。

他彎腰將狗糧撿起放在桌上,將許梵抱在懷里,用自己用過的調羹,舀起一勺狗糧喂到許梵嘴邊。

許梵抱著自己鼓鼓囊囊的水肚,張嘴接過狗糧,細細咀嚼。

喂狗糧的間隙,宴云生歪著頭,親昵地問:“今天有沒有被同學發現,騷母狗是個夾著按摩棒上課的浪貨?”

許梵神色一怔,吞下狗糧,溫吞得開口:“沒有······

宴云生還想開口逗弄他,卻見戴維走了進來。

戴維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許梵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剛剛收到消息,5204號在學校為了爭風吃醋,差點和另外一個男生大打出手。”

宴云生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在嘴邊。

許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

戴維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宴云生,宴云生抬手接過。

許梵就在宴云生懷里,眼尖的發現,宴云生手里的紙條,就是上課時沈星凝給自己傳遞的紙條。

他明明已經扔到垃圾桶里了!

紙條上的笑臉和愛心那樣的刺眼,紙條仿佛是導火索,將宴云生內心的醋意徹底引爆。他張手將紙條捏成了小球,重重丟到了地上。

許梵不敢抬頭看宴云生,只得低著頭,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手心的汗水令掌心變得滑膩。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宴云生抬手挑起許梵的下巴,直視著他冷笑一聲:“原來騷母狗那么想去學校,學習只是借口,主要是為了小青梅啊?!甭曇糨p描淡寫,但話語中的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許梵脆弱的神經上。

許梵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恐慌,擠出一個穩定的語調:“不是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完成學業······我和她只是同學關系······”

宴云生的手指緩緩加重力道,許梵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臉與許梵的臉距離近在咫尺,眼神冷冽如冬日的霜,眼中的嘲諷如冰刀般刺入許梵的心中。

“同學關系?”宴云生低聲重復,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許梵。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許梵活活吞了。

“既然只是同學關系,她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了吧?”

許梵感覺到宴云生的手指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無助混合成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主人,不要這樣……不要把別人牽扯進來······”許梵試圖解釋,卻被宴云生冷冷打斷。

“夠了!”宴云生猛地松開手一推,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宴云生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許梵一眼,轉頭問戴維:“她在哪?”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鉆出來的,簡簡單單3個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發放冰塊的容器。他的語氣中明明沒有什么憤怒情緒的波動,卻讓許梵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就在我的后備箱里?!贝骶S像是預料到這一幕,看著許梵戲謔地笑著回答:“我看她長得不錯,感覺可以送到天堂島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恐懼像一片陰云籠罩了許梵的全身,他撲倒宴云生的腳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這樣做!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牽扯進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放過沈星凝吧!”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頭去看他:“那你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我的騷母狗嗎?”

許梵睜大雙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緊緊抓著宴云生褲腳,此刻僵硬的松開了。他癱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抽離了力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繼續上學,就是宴云生一句話的事情。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其實都沒有區別。

宴云生非逼著自己說出來,不過只是斷了自己的念想。

“騷母狗······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您的騷母狗······”許梵神情有些麻木得開口,聲音干澀得完全不像是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很好,退學手續我會命人幫你處理?!毖缭粕鷮⑹植暹M許梵的發間,溫柔得撫摩著,他假惺惺得開口:“去和你的小青梅好好道別吧······以后,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

“······”許梵低頭看了自己的身體一眼,他渾身赤裸,脖子上帶著金屬項圈。胸膛和脖頸上的吻痕,舊的還未褪下,新的又種上去了。兩天沒有排泄,使得他的肚子鼓鼓囊囊像個孕婦,陰莖上還插著u形貞操鎖。

宴云生就是希望自己這幅樣子出現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閉了閉眼,應聲:“好······”

他一路爬著,跟著戴維去了地下停車場。里面停著十來輛各個品牌頂級豪車,甚至有上千萬的限量款跑車。

戴維的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奔馳,他打開后備箱,加大特大的后備箱空間很大,里面就算是躺下一個成年男人也不會覺得擁擠。

沈星凝就躺在里面,巴掌大的臉上有一個黑色眼罩,幾乎蓋住她半張臉。嘴里

被塞了東西,用膠布封著。身上穿著修身的校服,和百褶裙的校服短裙,腿上到膝蓋的白色棉襪顯得整個人格外干凈清純。手和腳被粗麻繩綁住了。

戴維將沈星凝抱出來放在許梵跟前的地上,就離開了。

沈星凝一動不動假裝還在昏睡,只可惜,微微發抖的身體出賣了她的想法。

許梵深呼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如往常一般,他安撫道:“沈星凝,是我。我現在幫你解開繩子,你別害怕?!?

沈星凝聽到許梵的聲音一愣。

“小梵?”她眼睛上有眼罩看不見,卻還是忍不住抬起頭尋找許梵聲音的方向。

許梵伸手,將沈星凝手腳的繩子解開,撕開了她嘴上的膠布。他微微發顫的手伸向她的眼罩,卻停滯在空中。他實在沒有勇氣如此赤身裸體地見她。

“很抱歉,我原本想請你來做客,我男朋友的手下卻誤解了我的意思,用這種粗魯的方式接你過來?!痹S梵說著放下了自己的手。

“男朋友?”沈星凝不由呢喃的重復。她大為震撼,不由自己抬手摘掉了眼罩。當她看見許梵的模樣,頓時整個人僵在當場,說不出話來。

許梵微微垂眸,不太能直視沈星凝的目光。低頭說道:“對不起,我最近交了男朋友,卻沒有告訴你?!?

“所以······你是同性戀······?”沈星凝一副完全不敢相信驚訝的表情。

許梵點頭承認:“嗯,我也是最近才發現自己的取向······”

“我不信!你看看你的樣子,哪里是在談戀愛,你是······被囚禁了?”沈星凝的擔心溢于言表。

“你多心了,我真的是在戀愛呢······”許梵極力否認。

沈星凝猶豫著,還是將心中的疑惑問出口:“那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許梵看出了沈星凝的疑惑,巧妙地避開了她探尋真相的目光,謊話張口即來:“和男朋友玩真心話大冒險輸了,我得在家裸奔一晚。這只是一個小懲罰,也是我們之間的情趣······”

沈星凝的視線落在許梵鼓鼓囊囊的肚子上,憂心忡忡得開口:“那你的肚子是怎么了?”

許梵故作輕松:“最近有點便秘,晚上我男朋友還帶我去吃的自助餐,一不小心吃撐了呢······”

“那你的······這個上面是什么東西?這樣不疼嗎?”沈星凝瞥了一眼許梵的胯下,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眉眼中寫滿了真切的擔憂。

許梵順著她的視線看著自己陰莖上的貞操鎖,微微一笑:“不過是戀人間的情趣罷了,放心吧,一點也不疼。你沒有談過戀愛,等你以后談戀愛了,你就懂了······”

“那你脖子上的狗項圈是怎么回事?”

“這哪里像狗項圈了,這是choker,項鏈的一種。這可是我最喜歡的西班牙設計師teao的最新設計。你不覺得看起來很酷嗎?”許梵一副你老土了的表情,微微揚起頭,去展示金屬項圈。

不得不說,許梵這么一解釋,沈星凝還真覺得他帶這個choker挺好看的。

他白皙的脖子線條流暢而修長,像天鵝一樣優雅。在金屬choker的襯托下,整個人更顯得神秘而性感。

許梵謊話越說越順,說話時神情松弛,看起來不像在撒謊。

“哎······”

沈星凝為人單純,又一向相信許梵說的所有話,她被說服了。

沒想到自己暗戀那么久的人,竟然是個同性戀。她覺得自己還沒戀愛,卻已經開始失戀了,不得不幽幽嘆了一口氣,惋惜道:“小梵,同性戀不被世俗認同,這條路很難。無論你的性向如何,我們永遠都是······好朋友。如果你需要的話,我愿意幫你打掩護,幫你瞞著?!?

“謝謝,不過不需要了。x國同性合法,我和我男朋友可能會出國定居,等成年后領證結婚······”

許梵話音還未落,沈星凝就忍不住打斷了他:“出國?那你還回來嗎?那我們豈不是以后都見不到了?”

沈星凝著急的語調讓許梵心內五味雜陳,他將落寞與痛苦藏在眼底,勉強揚起笑臉回答:“嗯,暫時不打算回來了······所以,我們暫時······可能也見不到了······你要自己保重呀······”

兩人同時沉默下來,地下車庫內的氣氛已經凝固,空氣里,彌漫著一種深深而又克制的憂傷。

壁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線,勾勒出兩人依稀的輪廓。

沈星凝的眼中泛起了淚花,連視線都模糊了。開始咬著嘴唇低聲抽泣。

許梵的嘴角依舊掛著微笑,盡管那笑容看起來更多是苦澀的。

他微側著頭,掩飾自己眼神中的絕望和痛苦。輕啟唇齒,開始告別:“沈星凝,時間不早了,阿姨會擔心的,你該回家了······今晚的事情,原諒我的莽撞,請一定不要去報警??v然你去報警,我的男朋友有權有勢,你

也不過是白忙一場?!?

“我不會報警的······”沈星凝說著抹干臉上的淚水,站直身體。

而許梵還跪坐在地上,他揮手道別,溫聲道:“坐久了,腿麻了,站不起來了,我就不送你了。你沿著這個小門出去就是花園,再往前直走,就是大門。路上小心,保重呀!”

“你也······保重······再見······”沈星凝揮手轉身,她一步三回頭,短短十米的距離,她走了整整5分鐘。

她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地下車庫的門口。當她走到花園時,迎面就遇見了戴維。

她一眼就認出,眼前的男人就是綁架自己的人。她頓時嚇得僵在原地,唯唯諾諾的臉上愈發蒼白,連雙腿都開始發軟······

“沈同學,你放心,少爺發話了,我等會兒一定將你平安送到家里。但臨走之前,想再耽擱你一點時間,請你看一場表演?!贝骶S的臉上掛著彬彬有禮職業的笑容,卻讓沈星凝很不舒服。

沈星凝緊張地握著拳頭,跟著戴維來到花園的另外一邊,感覺每一寸步伐都格外沉重。

這是一個陰云密布的夜,花園里卻連燈都沒有點,四周幾乎沒有一絲光亮,只有濃重的夜色和沉寂的黑暗融為一體。

直到他們來到一整面的落地窗前,里面燈火輝煌。

沈星凝能清楚的看見,里面是別墅的客廳。

華麗的吊燈灑下溫暖的光線,照亮了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客廳與花園僅一墻之隔,卻仿佛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一個少年站在落地窗前,肩寬腿長,身高接近一米九。

一身白色休閑的運動衛衣和運動褲,難掩身上的貴氣。

沈星凝在腦海中搜索著信息,想起少年是宴云生,宴氏集團的二少爺,也是學校里出了名的紈绔子弟。

她愣神不過片刻,許梵就從大廳的盡頭,像一條狗一樣慢慢爬了過來。

沈星凝與他們隔著玻璃,也不知道兩人不知說了什么。

只見許梵微微蹙了一下眉毛,垂下眼眸,伸手扒下了少年的運動褲。

露出的陰莖早已怒張,上面青筋脈絡縱橫分布,像樹根一樣盤根錯節。

許梵張嘴伸出舌頭舔舐陰莖,舌頭中央的舌釘被涎液浸濕,像鉆石一樣閃著璀璨淫靡的光。

他的乖順讓宴云生很受用。宴云生毫不掩飾自己帶著侵略性的目光,瞇著眼俯視許梵。伸手摩挲著許梵的頭發,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像是主人在逗弄他的愛寵。

下一秒,他收緊自己的手,抓住許梵的頭,收緊臀部肌肉,擺動腰肢,將許梵的嘴當成了飛機杯狠操起來,陰莖一下一下挺進食管。

許梵頭皮被扯得生疼,他忍著疼痛,被迫仰起頭。他忍住嘔吐的生理反應,盡量放空大腦,放松咽喉,用食管容納包裹對方的性器。他眼角在一點點泛紅,很快被逼出生理性的眼淚。

沈星凝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臟仿佛被人瞬間緊緊攥住,連呼吸都忘記了。

淚水使得眼前的畫面開始模糊,她拼命地捂著嘴,生怕自己尖叫出聲,卻連指尖也在戰栗。

從小一起長大,如神只一樣清高自持的青梅竹馬,此刻正卑微地跪在另一個男人腳下,乖順的做著如此放蕩不堪的事情······

宴云生的抽插一次比一次重,許梵柔軟敏感的喉管,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性事。

他猛然掙扎,掙脫開宴云生的桎梏,柔弱的趴在地上,握緊拳頭劇烈的咳嗽起來,嘴角的涎液順著閉不上的嘴角淌落,將地板的顏色暈染的更深。

宴云生見他的咳嗽終于緩解了一些,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抵在落地窗上,抬起他的一條腿,扶著自己粗大的陰莖插進他的后穴里。

許梵的肩膀肌肉驟然緊繃,后穴艱難的將插入得粗大陰莖緊緊包裹吞納。

他微微蹙著眉,張開嘴似乎在悶哼??v然淪落到雌伏男人身下,卻依舊是清冷的神態,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的諂媚。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少將總在花式求愛

少將總在花式求愛

木日夕
少將總在花式求愛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少將總在花式求愛》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穿越類型小說,少將總在花式求愛由作家木日夕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少將總在花式求愛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自帶空間,藥劑技能滿級,根據穿越者定理,易驍守覺得自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艾德里安少將是個萬人迷,想要嫁給他的人能繞著星際三圈。兩個大直男相遇,一個滿口胡話堅決不彎,一個
其他 連載 13萬字
開在古代的雜貨鋪

開在古代的雜貨鋪

風雨琉璃
開在古代的雜貨鋪
其他 連載 30萬字
盛寵之前妻歸來

盛寵之前妻歸來

煙茫
其他 連載 17萬字
重生之做個乖孩子

重生之做個乖孩子

今生緣淺
重生之做個乖孩子
其他 全本 32萬字
[重生]你不知道的事

[重生]你不知道的事

百里錦官
[重生]你不知道的事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重生]你不知道的事》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穿越類型小說,[重生]你不知道的事由作家百里錦官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重生]你不知道的事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VIP2015-10-23正文完結 總書評數:288 當前被收藏數:1000 〖.夏糯版文案.〗 天才少女夏糯上一輩子埋首科研,因而不知道許多事情
其他 連載 17萬字
阿月

阿月

一枚銅錢
阿月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阿月》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穿越類型小說,阿月由作家一枚銅錢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阿月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肉書屋金牌高積分VIP-08-30完結,總書評數:1480 當前被收藏數:3974 阿月七歲前的生活一直很安穩。雖然出身寒門,可父慈母愛,日子平淡和睦。有一天,一個老人推開門扉,自稱是她的祖父---當朝大將軍。又有
其他 連載 35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