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濃密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許梵緩緩睜開眼,那雙曾經星光璀璨的眸子,如今卻如一汪死水,毫無波瀾。
刺眼的白光讓他一陣頭暈目眩,陌生的天花板映入眼簾。
他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如紙,毫無血色,仿佛要與身下的白色床單融為一體。
寬大的藍白病號服,越發顯得他身形單薄。
「滴答、滴答……」
儀器機械的聲響,消毒水的味道,許梵艱難地側過頭,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病房之中。
他拔掉身上的儀器和吊針,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牽動了屁股上的傷口,劇痛讓他悶哼一聲,無力地癱倒在床上,冷汗瞬間浸濕了額前的碎發。
儀器失去人體數據,發出尖銳的爆鳴,驚動了查房的女醫生。
四十來歲的女醫生走過來,關切地看著許梵:“小梵,你怎么下床了,快躺下!”
看到醫生關切的眼神,許梵再也忍不住,淚水決堤般涌出,他死死抓住醫生的手,聲音顫抖:“醫生······救救我······我被人強奸了······請幫我報警······”
他的嗓子似乎喊壞了,發出的聲音沙啞的如同公鴨般。
女醫生憐憫地摸著許梵的頭發,柔聲說道:“小梵,你在回家的路上,被不知名的歹徒強奸,是宴氏集團的人救了你······”
“不是!”許梵神色激動,咆哮著反駁道:“強奸我的是宴觀南!他是個偽君子!他是罪犯!我要報警!我要揭穿他!我要讓他牢底坐穿!!”
女醫生憐憫更甚,長嘆一聲:“小梵,你知道這里是哪里嗎?”
許梵強忍著怒火,環顧四周。慘白的墻壁,空蕩蕩的房間,讓他心底發寒:“這里不就是醫院嗎?”
“這里是h市的精神病院。如果你精神錯亂,堅持胡言亂語,那么,就永遠別想出去了······”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怒火在許梵胸腔翻騰,他死死咬住嘴唇,渾身顫抖。
“小梵,你可能不記得我了,我是你媽媽以前的同事,小時候還抱過你……”女醫生嘆了一口氣,眼神復雜:“不要企圖以卵擊石,否則你會后悔的?!?
絕望像潮水般將許梵淹沒,他絕望地嘶吼:“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女醫生遞給他一個袋子,眼神復雜難辨:“這是干凈衣服,小梵,好自為之。”
袋子里不是他的校服,而是全新的內衣褲、運動衛衣、運動褲和限量版的球鞋,袋子的最底下,還有一捆厚厚的現金。
女醫生放下袋子就離開了,許梵迅速換上衣服。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厲害,他撐著床沿,短短幾步路,他疼得滿頭大汗,像是要虛脫了一樣。
他打開病房門,走廊里安靜得可怕。
突然,一聲凄厲的慘叫劃破死寂。
許梵頭皮發麻,腦海中浮現出各種恐怖片畫面,撒腿就跑。
跑出建筑,外面是一片陽光明媚的草坪,一些病人和一些護士在曬太陽。
許護士們漠然地看著他,而那些穿著病號服的病人,有的癡傻,有的卻眼神清明。
那一瞬間,許梵從一些病人眼中看到了痛苦,感同身受。
他們是不是也經歷了不公,是否也曾奮力反抗,最終卻被強權者囚禁于此?
他拼命奔跑,心臟狂跳,仿佛身后有千軍萬馬在追趕。
醫院大門近在咫尺,保安的身影卻如同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最后的希望。
昨晚的恐懼再次襲來,他如同待宰的羔羊,絕望地被困在牢籠之中。
保安卻意外地揮手示意他離開,他跌跌撞撞地沖出大門,回頭望去,門匾上,「h市精神病院」幾個字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逃離的喜悅和劫后余生的慶幸交織在一起,
跑到大路上,他才發現自己后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透。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逃離這個噩夢般的地方。
許梵一坐上車,整個人緊繃的神經終于放松下來,他的聲音虛弱無力,像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去實驗高中?!?
“好勒!”司機一腳油門,車子飛馳而去。
窗外的景色飛快倒退,風吹散了他的頭發,卻帶不走他心頭的陰霾。
這個世界,難道真的任由宴觀南只手遮天嗎?
他不甘心!他相信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許梵的眼神越來越堅定,眼底燃起熊熊怒火,他痛定思痛沉聲道,聲音顫抖卻堅定:“師傅,不好意思,麻煩您改道去警察局!”
“好嘞!”司機沒有二話,調轉車頭,朝著警察局的方向駛去。
在警察局門口下了車,他深吸一口氣,走進了這座象征著正義的殿堂。
前臺一個警員正在辦公,聽見腳步聲抬起頭,打量著他:“小同學,你有什么事嗎?”
“警察叔叔,我要報案。”他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卻掩蓋不
住眼中的憤怒和屈辱。一字一頓開口:“我被非法拘禁,毆打,甚至還被······”他哽咽了一下,嘴唇抖得更厲害了:“強奸了······”
「強奸」兩個字像尖刀一樣刺痛著他的心,昨晚的屈辱再次涌上心頭,他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警察愣住了,看著他脖頸上觸目驚心的痕跡,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點頭:“你別急,我現在就叫同事來做筆錄。”
他拿起電話,叫來了兩個同事,帶著許梵走進審訊室。
審訊桌前,一個警察正準備記錄的紙張,另一個在調試著攝像頭。
一切就緒,三人落座,正準備開始,一個挺著啤酒肚,穿著行政夾克的老警察,拿著保溫杯,背著手慢悠悠地走進來,身后還跟著一個年輕警員。
老警察頭上半禿,行政夾克被碩大的啤酒肚撐開,完全變形了。配上臉上那和藹可親的笑容,整個人慈眉善目像個彌勒佛。
年輕的警察不到三十歲,筆挺的制服和臉上的正氣,讓他看起來格外英俊。
先前準備筆錄的兩個警察看見來人,趕忙起身敬禮,異口同聲地朝著老警察打了聲招呼:“陳局好!”
陳局長一屁股坐在了審訊桌旁,面上笑容可掬,嘴里卻打著官腔開口:“這案子影響惡劣,江楓非要來看看,就交給我們兩個吧。”
“這么快就驚動了陳局?”先前兩個警察有些驚訝,但還是爽快地同意了:“那這里就交給您與小江了?!?
兩人收拾東西離開,還體貼地帶上了門,仿佛要將外面的陽光都隔絕在外。
審訊室頂上,慘白的燈泡隨著關門聲微微晃動,投下一片搖曳的光影。
局長看見攝像頭的紅燈一閃一閃的,搖了搖頭,老神在在的嘆了口氣,低聲自言自語道:“和他們說了多少次,要注意保護隱私,怎么就不長記性呢?”
被稱為江楓的年輕警察,聽見局長的話,試探性地問:“局長,我把攝像頭關了?”
局長似乎沒聽見,他專心致志地喝著茶,‘呸’的一聲將茶葉渣子吐了回去。
江楓見局長沒有反對,便將攝像頭關掉,他坐到審訊桌前,語氣有些不耐:“許梵是吧?說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昨天晚上,我被宴氏集團的宴觀南非法拘禁,毆打,甚至強奸······”說到最后,許梵的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江楓和局長對視一眼。
“昨晚,宴先生明明在蘭庭會所,跟我和陳局在一起,怎么可能強奸你?許梵,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是誹謗!”江楓俊臉含霜,冷冷地看向許梵,眼神銳利得像要將他凌遲。
局長也沉聲附和:“宴先生身份尊貴,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還需要強奸?他怎么會對你這種干扁的小男孩感興趣?我看你分明就是想敲詐勒索!”
許梵臉色慘白,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疼痛卻比不上他此刻內心的絕望。他咬緊牙關,聲音顫抖:“我沒有說謊!”
江楓冷笑一聲,眼里滿是不屑:“再說,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強奸,強奸是指違背婦女意愿。你該不會告訴我,你是個連雞巴都沒有的婦女吧?”
許梵心里像吞了一只黏膩得癩蛤蟆那樣難受,他磨著牙為自己奮力爭辯:“宴觀南違背我的意愿,強行與我發生關系,就算不是強奸,也是猥褻!”
江楓看許梵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垂死掙扎的螻蟻,充滿了輕蔑和不耐煩:“你口口聲聲說宴先生與你發生了性關系,你拿出證據來??!沒有證據,就憑你一張嘴就想污蔑宴少,簡直癡心妄想!”
許梵脫下衛衣,狠狠砸在審訊桌上,發泄著自己的不滿。
他白皙的皮膚上,青一塊紫一塊,到處都是吻痕。
他赤紅著雙眼,指著那些痕跡,咬牙切齒地低吼:“我的身體就是證據!”
他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眼眶卻抑制不住地泛紅。
江楓挑了挑眉,輕佻地掃過他的身體,語氣玩味:“說說唄,怎么做的?宴先生技術怎么樣?你爽不爽?他有沒有射里面?有沒有讓你高潮?”
江楓的每一個問題,尖銳的像一顆子彈,射穿許梵早已不堪受辱的心。
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間涌上了大腦,他的臉因羞憤漲得比番茄還要紅。
他像一個癲癇患者一樣渾身都在發抖,抬手指著江楓卻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氣得眼前發黑,腿一軟,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如果不是椅子,他恐怕已經癱倒在地。
“怎么不說話了?不描述一下細節,怎么證明他上過你?”江楓站起身,步步逼近,帶著殘忍的快意:“說啊,你那兒被操松了沒?他射的東西還在不在?你是不是像個婊子一樣,在他身下浪叫?你被男人操射了,還對女人硬的起來嗎?”
“啊······啊······宴先生······好爽啊······快操我······快內射給我······我要給你生孩子·······”江楓說著,
竟學著女人呻吟起來,那聲音惡心淫穢,像毒蛇一樣纏繞著許梵的神經,將他逼到崩潰的邊緣。
“許梵,你昨晚是不是這樣浪叫的?!苯瓧髋闹哪?,語氣輕蔑至極。
一旁,局長放聲大笑,仿佛在欣賞一出滑稽戲。被逗得捧腹大笑:“哈哈哈······小江,你學得可真像······”
許梵心涼了半截,這兩個警察和宴觀南明顯是一伙的!他一直以為警察就代表著正義,從沒想過自己會遇到黑警。
可如今,殘酷的現實讓他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他明白,留在這里只會讓自己更加難堪。
他閉上眼,深吸了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他顫抖著手,拿起桌上的衣服,一件件穿上。
他站起身,走向門口。
局長收起了虛偽的笑容,慢悠悠地說:“這位同學,警察局可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你當這里是菜市場嗎?”
許梵猛地停下腳步,回頭怒視著他:“你們到底想干什么!”
局長站起身,義正言辭地說:“既然你報了案,我們就要查明真相,不能讓你隨意污蔑宴先生。”
“我污蔑他?”許梵絕望至極,幾乎是吼了出來:“你們還要怎么查!還要怎么顛倒黑白……”
他的質問擲地有聲,但話音未落,江楓就粗暴地抓住他的手,將一只手銬拷在了他的手腕上。
“你干什么!我是受害者!你憑什么拷我!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把法律當成什么了!放開我!”許梵掙扎著,但他現在虛弱無力,就算是在狀態最好的時候,也不可能打得過一個警察。
江楓將許梵按在刑訊椅上,冰冷的手銬拷住他掙扎的手腕。
“放開我!救命!誰來救救我!”
許梵絕望的呼喊在空蕩的審訊室里回蕩,卻只有金屬碰撞的回響嘲諷著他的無助。
他使勁地拉扯著手銬,直到嗓子嘶啞,一切都是徒勞,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江楓粗暴地扯下他的褲子,羞辱感讓許梵寒毛倒立,裸露于空氣中的皮膚立刻起了雞皮疙瘩,他羞憤得使勁夾住雙腿。卻無法阻止身體的暴露。
“喲,還挺白的!”江楓輕佻地拍了一下,留下刺紅的掌印。
“手感也不錯?!彼_許梵緊閉的雙腿,露出因為恐懼而微微收縮的隱秘之處。
“哎呀,小同學,我們當警察的最講究證據了。”江楓臉上掛著惡心的笑容,粗暴又蠻橫地侵入柔軟的后穴,語氣輕佻,動作殘忍:“幫你檢查檢查,你的騷穴里,到底有沒有宴先生的精液呀。你放松一點,夾這么緊,宴先生的精液流不出來,我都找不到證據幫你了。”
羞辱感讓許梵雙眼通紅,喉嚨早已喊到麻木,只能發出破碎的哀求:“放開……求你……放開我……”
“怎么?舒服嗎?小小年紀,還挺浪的?!苯瓧餮b作沒聽見,手上動作不停,另一只手則猥瑣地揉捏著少年胸前泛紅的乳尖。
江楓原本只是想羞辱許梵,卻沒想到自己也起了反應。他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對著局長哭喪著臉:“局長,我本來只想檢查一下他,幫宴先生洗清冤屈,可是這小子一直在勾引我,我實在忍不住啊······”
“年輕人嘛,血氣方剛,我懂,我懂。你忙你的,不用管我?!本珠L輕輕呷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起身離開,還「貼心」地替江楓帶上了門。
“多謝局長?!苯瓧骺粗o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他手上的動作越發放肆,一邊用力拉扯著許梵的乳頭,直到那原本粉嫩的乳粒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另一邊的手指惡劣地擠進許梵緊繃的后穴,反復揉搓著那敏感的一點。
許梵渾身一陣痙攣,緊咬著牙關,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壓抑的嗚咽。
江楓看見許梵的反應,輕蔑地笑了,手指往甬道凸起的小點拼命得揉弄。
許梵硬生生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淚,雙腿打顫,往前撲去,險些就要摔倒,被江楓一把攬在懷里。
“還學會投懷送抱了。”江楓輕笑一聲,往小穴里伸進兩根手指,一捅到底。
引得許梵又一陣控制不住得顫栗,他喉嚨已經發不出聲音,嘴巴一張一合,看口型是在求饒:“不要······求你不要······”
江楓湊近許梵耳邊,舔舔著他粉嫩飽滿的耳垂,進一步言語羞辱道:“你的菊花怎么松成這樣?我他媽才兩根手指頭捅進去,你都夾不???是不是天天欲求不滿,不停拿假雞巴自慰?你現在和肉便器有什么區別?我看你天生就是當娼妓的命,活該被男人騎在胯下玩弄!”
許梵。
琴音似乎獨立于其他喧囂之外,與大廳里其他地方傳來的迷亂呻吟,顯得那么涇渭分明,創造出一小塊純粹的音樂世界。
待到一曲結束,身后的客人也射了。
女性犬奴立刻爬下琴凳,磕頭致謝:
“謝客人賞賜賤奴精液,請問客人是否允許賤奴避孕?!?
原來是這個客人使用這個女性犬奴時,沒有使用安全套,所以女性犬奴才會發問。
客人的聲音帶著射精后的倦怠,帶著惡意開口:“不用避孕,懷上了大著肚子繼續接客,不是更有趣嗎?過來,用嘴幫我舔干凈。”
女性犬奴聽了,直起身體抬起頭張開嘴,伸出柔軟的舌頭細細幫客人舔干凈精液。
這個犬奴少女一抬頭,許梵立刻認出了她。她是那個幫自己口出來,允許離島一周的少女——4278號。
客人被舔干凈精液就轉身離開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被音樂吸引而來,圍觀許久。他剛才聽得如癡如醉,仿佛自己置身于音樂的海洋,盡情享受著這美妙的時刻。
他忍不住點評:“你很有彈鋼琴的天賦,對音感把握準確。你的指法還十分嫻熟,讓我感到你經過無數艱辛的訓練?!?
犬奴少女4278揚起標準的甜美微笑回答:“謝謝您的贊揚,賤奴曾是音樂學院的學生,鋼琴曾是我畢生所求的夢想?!?
“怪不得,讓我們一同探討一下音樂吧??次夷懿荒苡眠@段旋律來操你。”文質彬彬的客人將赤裸的少女抱起來放在鋼琴的琴鍵上。
4278渾圓的屁股壓在琴鍵上,鋼琴發出一聲重重的雜音,引得大廳里其他客人頻頻側目。
客人解開褲子拉鏈,已經勃起的陰莖狠狠插進少女的陰道。他按照剛才少女彈奏的旋律抽插著陰道,逐漸興奮起來:“我也射給你,等你懷孕,讓天堂島知會我一聲。我看看是我的精子厲害,還是他的精子厲害?!?
4278渾身抖得更兇了,勉強撐著笑容點頭,抱著客人的脖子小貓似的呻吟。
她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跪在地上的許梵,神情一滯。
顯然,雖然許梵的臉被橡膠雞巴撐的有些變形,臉上還有綁帶,但4278也認出他來了。她像一只鴕鳥一樣,俯首將頭埋在客人的肩膀上。
“都不知道扯一扯自己的騷奶頭嗎?”客人喘息著抽動身體抱怨。
“對不起,賤奴立馬扯!”4278怕客人生氣,也顧不上躲開許梵,大張著腿癱在鋼琴上,用力將自己的乳頭扯開,將乳房拉到一個夸張的長度。
宴云生知道許梵是直男,見他盯著一個女人看了那么久,心中生起悶氣,扯了扯手中的狗繩,催促道:“騷母狗看什么呢?這么聚精會神,還不跟我去樓上?!?
許梵覺得脖子一緊,收回視線垂首,跟著宴云生爬過鋼琴旁,與4278擦身而過,爬上樓梯。
二樓是一間間的套房。通往三樓的樓梯有一扇門,只能刷卡進入。
“宴少爺請吧。三樓可不對普通客人開放?!贝骶S帶著兩人一口氣上了三樓。
三樓樓梯口旁有一個小的會客廳,正中間的高臺上躺著一個人。
又或者說,他已經不算人了。
他被切除了四肢,在軀干上留下四個碗口大的瘢痕。陰莖被陰莖針穿入,后穴被肛塞塞住。平坦的腹部凸起一塊還在顫抖,想必體內還有一個正在震動的按摩棒。他連接下巴的骨頭似乎錯位了,永遠保持微微張嘴的動作。
許梵一看見這個場景,瞬間頭皮發麻愣在當場,他的視線幾乎黏在了高臺的人上。
宴云生比起許梵,也算見多識廣的,此刻也嚇了一跳:“人彘?”
“是的,不過在天堂島,叫人豚。黎先生做了好多個,但死亡率太高了,目前只活下這么一個?!贝骶S的語氣惋惜:“制作一個合格的人豚太不容易了。除了切除四肢,還需要用激光照瞎眼睛,刺穿鼓膜,拔下所有的牙齒,破壞聲帶?!?
戴維走過去,玩弄著人豚柔軟的舌頭,回頭對宴云生介紹道:“其實人的食道天生有唾液潤滑,比腸道更適合性交。這個人豚的口腔調教是我負責的,他已經完全不會吞咽了,以您的長度,操起來可以完全頂進食道,特別爽。宴少爺您要試試嗎?”
宴云生搖搖頭,帶著好奇發問:“不會吞咽的話,那他不會餓死嗎?”
“人豚一日一食,將管道直接插進食道伸到胃里,營養液會直接灌進胃里。所以放心吧,不會死的?!贝骶S的笑容很標準,他頓了頓突然又問:“宴少爺,人有三急,介意我撒個尿嗎?”
“???”宴云生一愣,無所謂的擺擺手:“你去吧,不用管我。”
宴云生和許梵都以為戴維要去廁所,卻沒有想到,他當場解開皮帶,扯下內褲,將陰莖塞進人豚的嘴里。
他不愧是天堂島的金字招牌之一,連陰莖也比常人長一截,就算沒有勃起,都可以抵達人豚的食道。
戴維的尿道口一張一合,金黃色的液體便急促地射出來,沿著人豚的食道往胃里流。他的膀胱似乎容量很大,尿液持續地排出,而人豚的嘴巴就像個接尿的容器,完全沒有反抗的余地。
宴云生和許梵看的發愣,他們都還小,從未見過如此羞辱人的場景。
戴維
的臉上保持著一種既職業又邪惡的微笑,排尿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戴維抖動著陰莖,將最后幾滴尿液甩出,他才慢慢地將陰莖從人豚嘴里拔出。
他拔出陰莖后,用人豚的臉擦干陰莖上的尿漬和口水。
一時間,三樓充滿了淡淡的尿騷味,那是扭曲人性和邪惡欲望的味道。
戴維拉好拉鏈,若無其事走過來,仿佛他剛才做的,是一件不值一提的日常小事,對著震驚的宴云生淡淡開口:“宴少爺,不瞞您說,他其實曾是我的愛人,卻背叛了我。你其實可以考慮將騷母狗也改造成人豚······”
戴維的話,使得許梵的驚恐達到頂點。他臉色瞬間蒼白如紙,瞳孔急劇收縮,身體無聲顫抖,癱軟的幾乎失去控制,軟軟跪坐在地,一只手撐著地板,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嘴。
一想到自己也要變成人豚,他的整個世界先一刻崩塌了,只剩下本能的恐懼。
胃其實是一個情緒器官。他痙攣的胃產生劇烈反應,肌肉不斷抽搐著,一股強烈的反胃感不斷上涌。嘴巴無法自控地張開,酸苦的胃液混雜著尚未消化的糊糊逆流而上,食道卻被粗大的橡膠陰莖堵住了。
胃液順著食道縫隙甚至流到氣管,他無法呼吸,難受地想咳嗽,但橡膠陰莖堵住通道,他甚至不能咳嗽。
許梵的臉漲紅的像一個番茄,瀕死時抖著手胡亂想要解開塑封的綁帶,越急卻越解不開。
宴云生率先發現了他的異常,趕忙將許梵臉上的綁帶解開,拔出橡膠陰莖。
胃液從許梵的嘴里爭先恐后涌出,落在地板上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將宴云生白色的限量款球鞋和白色運動褲腳都濺起了一些。
他吐完連嘴也顧不上擦,抬頭直勾勾的看著宴云生,兩只手狠狠抓著他的手臂。
窗外是懸崖和大海,他決意只要宴云生認可戴維的想法,就立刻從窗戶上跳下去一死了之。這一刻,什么父母和沈星凝的安危,他已經沒有辦法去考慮了。
宴云生與許梵對視,這個15歲的少年整個人在不可遏制地發抖,就像秋日里的一片落葉,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隨時都可能被無情的命運之風吹落枝頭。
他的狀況顯然虛弱到了極點,不但四肢無力,而且心理上也處于崩潰的邊緣。微微顫抖的嘴唇,那雙充滿淚水的眼睛,都在默默地訴說著內心的絕望與恐懼,讓人不禁心生惻隱之心。
宴云生也顧不得他身上沾著污穢,將他抱起來一同坐在沙發上。用那昂貴定制衛衣的袖口,來擦了擦許梵嘴角的污穢。
他嘴里溫聲哄道:“別怕,你不會變成人豚的。”
許梵原本被嚇壞了,得到了宴云生的安撫,就緊緊抱著宴云生的脖子。就像落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宴云生與他交頸,緊緊回抱著他,給了他極大的安全感。
他極為享受許梵這樣全身心的依賴,抬頭與戴維對視一眼。
戴維勾著嘴角戲謔一笑,識趣得離開了三樓。
今天一整日,許梵對宴云生的依賴到底頂峰。
他簡直如影隨形。連宴云生想去廁所解手,都要跟在他身后,像一個甩不掉的小尾巴。
他們在這待到天黑,戴維領著宴云生和許梵乘坐觀光車離開這座莊園。
觀光車先到小島中央黎輕舟的主莊園,宴云生的房間在這。
他跳下車回首和兩人告別,許梵匆忙也準備下車。
戴維見許梵也要下車,拉住他的手幽幽開口:“宴少爺今晚看起來想好好休息,騷母狗別發騷,你的狗窩不在這,和我回去?!?
他的手涼涼的,抓住許梵手腕,許梵只覺得是被毒蛇的尾巴纏上。
“帶我走!帶我走!”許梵看著宴云生,帶著哭腔卑微的祈求。
宴云生帶著一副無可奈何的寵溺表情走過來,將許梵抱了起來。許梵順勢張開雙腿緊緊夾住宴云生的腰,像一個無尾熊一樣抱著他,不肯再下來。
宴云生望著許梵這般模樣,眼中寵溺滿滿。他微微一笑,拿自己的鼻子輕輕刮了一下許梵的鼻子,語氣溫柔:“我血氣方剛,你躺我身邊,我肯定受不了。不想挨操的話,自己乖乖回去睡好嗎?”
許梵生怕一和宴云生分開,就被戴維抓住做成人豚了,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那你告訴我·····是想留下和我做愛嗎?”宴云生的聲音低沉,幾乎是貼在許梵耳邊呢喃。
許梵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勾著嘴唇一笑,開口時語氣中的寵溺仿佛可以跨越時光,永恒不變,叫人沉溺其中:“是因為喜歡我才想和我做愛的嗎?”
許梵微微瞪大雙眼看著宴云生,眼中有遲疑,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宴云生興高采烈的抱著許梵,一口氣來到二樓自己的房間,給許梵解開貞操鎖。
許梵的后穴里的前列腺被電動按摩棒震了一天??蓱z兮兮的陰莖卻不能勃起,憋得有一點發紫。
宴云生先去洗澡,許梵獨自爬到屬于他的浴室。
已經是排泄灌腸的時間了。他原本想要像之前一樣將尿撒進下水口。突然想到早上戴維要求的母狗撒尿姿勢。
犬奴沒有人權,也沒有隱私權。他環顧四周,果然在天花板上找到了明晃晃的監控。
“明天就可以回到h市了,不要節外生枝。”他對自己輕聲說道,仿佛是在安慰自己。
他認命的遵守戴維的命令,抬起一條腿像一頭母狗一樣撒尿。
他將在后穴震動了一天的電動按摩棒拿下來,熟練的給自己灌腸。
今天托電動按摩棒的福,可以省略擴張的步驟。而他找了一圈,浴室里只有早上使用過的紅色小鐵罐膏體的潤滑劑。
這種膏體的威力堪稱頂級淫藥,許梵今天已經見識過了。
他后穴的癢意,靠電動按摩棒磨了一天才堪堪緩解。
如果現在再一次在他的后穴涂上它,許梵覺得自己就會立刻再一次變成一條發情的母狗。
有什么辦法呢,這就是戴維想要的。將他調教成一個對著地毯,樓梯和黃瓜都能發浪的娼妓。
但如果不做好潤滑,先別提戴維明天百分之一百會刁難自己。單論眼下,宴云生的粗大陰莖他是見識過的,不做潤滑插進來足夠讓他的后穴撕裂。
他根本沒有任何選擇!
許梵!你不是騷母狗!永遠不是!破繭成蝶吧,快一點長大吧,成長到足夠強大,才能保護自己!甚至,讓眾人仰視自己!
他一遍遍默默對自己說著,扣了一坨膏體探進自己的后穴將甬道來來回回徹底潤滑。
等他洗完澡爬出浴室,宴云生已經躺坐在床上。他只松松垮垮穿了一件白色睡袍,身后靠著兩個枕頭,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樣。
宴云生抬眼將赤裸著爬上床的許梵,從上到下打量了一個遍。
許梵肩膀不寬但也不顯得柔弱,腰肢纖細緊致,臀部是恰到好處的翹度,一雙腿比芭蕾演員更加修長筆直,胯間的陰莖顏色粉粉嫩嫩很是可愛。
“今晚你不能再射精了,我怕你腎虧?!毖缭粕桓睘樗氲哪?,一句話輕易決定了他的身體。
許梵順著宴云生的視線,看見床尾放著之前解開的貞操鎖。
貞操鎖閃著幽幽的金屬光芒,仿佛在嘲笑他的無力和命運的無情。
他心里嘆了一口氣,爬到床尾用貞操鎖鎖住自己的陰囊和陰莖。
宴云生輕佻又隱晦的暗示:“戴維說食道比腸道更適合做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許梵的心一點點冷下去。但他明白,想要得到宴云生的庇護,總要付出一點代價。
“······”許梵閉了閉眼,乖順得爬了過去將宴云生的腿微微分開,張開了嘴,俯首將他半勃起的陰莖含在嘴里。
許梵的口交完全沒有技巧可言,只是將陰莖放在嘴里而已。
他青澀的反應讓宴云生知道,自己的陰莖是。
下課的鈴聲終于在空曠的教室中響起,劃破了原本的寧靜。
老師一說下課,許梵顫巍巍起身就往外走去。
“小梵,你去哪?”沈星凝站起來高聲問,她有好多話想和許梵說。
“我去趟廁所!”許梵話音未落,人已經急匆匆,從教室后門迫不及待離開。
許梵雙腿打顫走到廁所,找了一個隔間鎖好門,將馬桶蓋放下去。
他雙腿發軟的幾乎是跪在馬桶上的?;艁y之中,他摸索著解開腰帶,拉下拉鏈。
他褪下運動褲,先用衛生紙將已經流到腳踝的腸液擦干凈。
電動按摩棒卡得實在太深了,他跪在馬桶蓋上像一只發浪的母狗一樣翹起屁股,將它稍微拔出來一點。
按摩棒被拔出,堪堪碾過前列腺。他幾乎要浪叫出聲,幾乎將嘴唇咬破,才沒有呻吟出聲。
然而,還不等他有下一步動作,廁所隔間外就響起了嘈雜的腳步聲和嬉笑聲。
“快點撒尿,這節課是體育課,老巫婆要點名!”
“急什么,再等等,讓我先爽一下”
“臥槽,你小子又在廁所里看片?也不怕長針眼!”
“嘿嘿,這可是我珍藏的寶貝,高清無碼,要不要一起欣賞欣賞?”
伴隨著一陣猥瑣的笑聲,av女優的呻吟聲越來越近,只與許梵一門之隔。
他弓著腰,咬著牙,抓著按摩棒的一端開始往后穴里抽送剮蹭來自慰。
淫藥讓快感來得很容易,按摩棒不斷的碾過前列腺,快感就如同浪潮一般一波一波地襲來。
迷亂之間,他扶著馬桶的水箱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汗水一滴一滴,滴落在瓷磚上。
他感覺自己就是一個av女優,一個下賤自慰的娼妓·······
他像個精神分裂的人一樣,在自尊和欲望之間掙扎,心里傳來疼痛和恥辱,卻在淫藥的影響下,一步又一步邁向深淵。
直到上課鈴響起,許梵才堪堪回神。他努力找回一點理智,半撐起身體,將按摩棒推進后穴,穿起褲子。
站起身時,他的雙腿已經又麻又軟。他滿臉酡紅,來到水池前洗了個手。雙腿打著顫,扶著墻才能勉強離開廁所回教室上課。
一推開教室門,卻發現同學們都不在,只有本該在自己班級上課的宴云生,一臉悠閑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他才堪堪想起,這一節課是體育課。
宴云生站起來,先順手鎖上了后門,一路走過來,拉好了教室的窗簾,走到許梵跟前,將前門也鎖了。
許梵已經預感到大事不妙,原本就在打顫的雙腿,抖得更兇了。他結結巴巴干澀的開口:“你······你干什么······這里是學校······”
宴云生將許梵額間散落的頭發,向后撩,溫情脈脈的開口問:“我想先問問,騷母狗到底去哪了?害主人等了那么久?!?
“我······我······”許梵抖動著唇,幾乎說不出話來。
宴云生氣定神閑的催促道:“別企圖騙我,快說!”
許梵自暴自棄得閉上眼,艱難得開口:“我······去······自慰了······”
“這么干扁的五個字,就想打發我?”宴云生撫摸著許梵的臉頰,猛然抬起他的下巴,逼著他直視自己,質問道:“騷母狗可是中考作文能拿滿分的省狀元。你不是一向出口成章,舌燦蓮花,撒起謊來連草稿都不用打。不得用800個字闡述一下自慰的過程和感覺嗎?”
“我······”許梵躲開宴云生的手,一副羞憤的捂著臉,抖動著肩說不出更多話來。
“主人有沒有教過騷母狗,不可以自慰?”宴云生一副憐惜得模樣看著他。
“對不起······對不起······”許梵不住的連連后退,不停道歉,直到退到講臺上。
宴云生走過來抱著他,小意溫柔地誘哄:“來,自己脫褲子,爬到講臺上······”
許梵感覺自己被壓垮了,再也承受不住。他眼含熱淚不住得搖頭,崩潰著咆哮:“宴云生,你瘋了!這里是教室!是學習的地方!隨時有同學有可能會回來!”
宴云生宴眸色不再清亮,更多了一些欲味,并且不再虛偽得克制自己的獸性,眼中有毫不遮掩自己對許梵近乎病態、瘋狂的發泄欲。
他再一次催促道:“明明是騷母狗24小時發情欲求不滿,還跑去廁所自慰,主人才想幫騷母狗啊。知道時間緊迫就快一點,你也知道主人一向堅挺,一節課的時間,我可能還不太能徹底盡興?!?
許梵不為所動,臉色蒼白,搖著頭僵持起來。
宴云生失去了耐心,一把扒下他的褲子,逼迫他抬腳取下褲腿。將下半身赤裸的許梵抱上講臺。
許梵跪在講臺上,對宴云生來講有一點高,他逼著許梵將腿分開到極致,大腿的部分幾乎成了一字馬。
他拔出許梵后穴的電動按摩棒放在講臺一旁,扶著自己的陰莖插了進去。
宴云生的腰力恐怖,許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著他的屁股和背,迫使他整個人前傾。
這個姿勢,許梵的陰莖和鼓鼓囊囊的水肚,隨著宴云生的力道,重重壓在了講臺上。隨著他的來回抽插,不斷碾在講臺上。
他痛得頭暈目眩,眼前一黑,沒有忍住,隱忍得叫了一聲。
許梵跪趴在講臺上,承受著宴云生的沖撞。
講臺吱嘎作響,仿佛下一秒就要塌了。
講臺下的每一張課桌,許梵都知道是哪一個同學的。
被操弄的恍惚間,他感覺底下所有的同學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忙著自己的事。
體育委員懶散地坐在課桌前,無所事事打著呵欠。
數學課代表在埋頭苦干著未完的作業。
班長是個學霸,推了推厚重的眼鏡,一副饒有興致地表情在看。
后排的英語課代表帶著藍牙耳機,在復習英文聽力。
而靠窗的角落,沈星凝正透過窗戶呆呆的看著走廊。緊蹙的眉毛,似乎在疑惑許梵這些天為什么沒有來上課······
下一瞬,全班同學都坐在位置上,轉過頭來看著自己淫態百出的模樣。
縱然被淫藥操控,這一瞬間,他的羞恥心和背德感泛濫。他死命扭動屁股掙扎著,全身力氣都用在了推開壓著他的宴云生。卻被身后的人輕而易舉再一次壓在身下。
宴云生咬著自己的校服衣擺,他的前胸貼著許梵的后背,常年打籃球的雙臂,肱二頭肌十分明顯。兩只手極為有力的禁錮著許梵纖細的腰肢。
他抽插的動作如野獸般原始而有力,將許梵一次又一次釘在講臺上。
兩人的體溫在不斷攀升,汗水在他們的身體上涂上了一層光澤。
被淫藥滲透的甬道早就極為敏感。許梵很快就不再掙扎。
隨著宴云生的陰莖一下又一下重重捅進甬道深處。
快感和痛感刺激得他的大腦一片空白。他開始得趣,欲望開始攀升,不由沉淪其中。
大滴大滴的汗水從他的臉頰滑過脖頸,最后消失在校服內。
泛白的手指緊緊摳著講臺,臉上的潮紅蔓延到耳根。
眼神焦距逐漸散開,眼珠子不住往上翻。
柔軟的舌頭微微耷拉在外面,來大口大口的喘氣。舌頭上面的舌釘亮閃閃的,一滴口水隨著舌頭的搖晃而滴落。
胯間企圖勃起的陰莖被貞操針困住,貞操針幾乎嵌進他的龜頭里,將粉嫩的龜頭壓出一道深深的凹痕。
許梵被巨大的快感擊潰了所有理智,搖著腰肢情迷意亂的胡亂喊道。
“啊······讓我射······讓我射······”
真正射的人卻是宴云生,他將精液全部射進許梵的后穴,趴在許梵身上喘息。
他將唇瓣貼近許梵的耳邊,提醒道:“清醒點,騷母狗,你忘了嗎?貞操鎖的鑰匙已經丟了,以后騷母狗再也無法射精排泄了。”
絕望、窒息和背德的淫欲,潮水般向他涌來。許梵徹底崩潰了,雙手一軟,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癱倒在了講臺上。
宴云生拔出自己的陰莖,將還在震動的電動按摩棒插入他的后穴,堵住了企圖流出的精液。他替許梵穿好褲子,抱著他,讓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不是喜歡來學校嗎?讓同學們看看你被操后的淫樣吧?!毖缭粕嗣S梵的頭發,勾著肆意的笑,打開后門離開了。
許梵軟軟得趴在桌子上,虛弱地閉著眼。
下課鈴聲響起,悠揚的鈴音在空蕩的教室里回蕩。
許梵依舊趴在桌子上,身心俱疲,對下課的鐘聲毫無察覺。
“哈哈哈······”同學們上完體育課,嬉笑打鬧,你追我趕從操場上回到教室。
眾人一推前門,發現門紋絲不動。
同學們一同走到后門位置推開門,一股荷爾蒙混雜著精液的味道迎面而來。
走在最前面的文藝委員不由捂著鼻子抱怨了一句:“什么怪味!”
“許梵!”沈星凝率先發現趴在課桌上的許梵,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
許梵剛剛經過一場激烈的性事,滿臉緋紅,體溫也比平常高一點。
沈星凝探手在他額頭上一摸,趕忙指揮道:“許梵發燒了!班長,體育委員,你們兩個搭把手,扶許梵去校醫室。”
眾人手忙腳亂地扶許梵去校醫室,校醫竟然不在。
此時,上課鈴響了。眾人只能先回教室,獨留沈星凝一人在校醫室守著許梵。
沈星凝坐在病床前,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許梵的睡容。
他秀氣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仿佛無聲在述說自己的苦難和不幸。
殷紅的嘴唇始終緊緊抿著,透出一種不屈對抗命運的意味。
就像是經歷了一場又一場夢的航船,即使在睡夢中也難掩大海深處的風暴。
他的面龐帶著一種堅韌的安詳,沈星凝不禁想要伸手去觸摸,卻又不忍打擾這份寧靜。
猶豫再三,她起身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頓時心中小鹿亂撞。不由彎腰對著許梵的眉心,輕輕落下一吻······
許梵昏昏沉沉間,聞到了熟悉的少女體香。
沈星凝的吻就像熨斗,輕輕熨平了許梵眉間皺起的紋路。
許梵的表情舒展開,纖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好似柔弱蝴蝶翅膀的顫動。他緩緩睜開眼,與沈星凝靜靜對視。四目相對,兩人的視線纏繞于空中。
他們什么都沒有說。但多年的默契,卻又好像什么都說了。
校醫終于回來了,給許梵做了基礎檢查,許梵只是有些疲倦,并不大礙,便讓他們回教室去了。
兩人回到教室,班級里的同學竟然在議論許梵。說許梵看起來清高的很,實際上沽名釣譽,連表都是戴假的。
“許梵真的戴假表?”
“千真萬確啊,我剛才抬他去校醫室的時候看見了,百達翡麗呢!”說這話的男生叫吳浩,體育委員。
許梵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這只表是今早宴云生給他戴上的,他還真沒有注意到是什么牌子。
他對外貌一向不在乎,對品牌也不了解,不知道這是多少價位的表。
沈星凝一張小臉頓時氣得通紅,不由分說走到吳浩跟前,尖聲道:“許梵,你告訴他們!你才不是那種愛慕虛榮戴假表的人!”
吳浩不滿的反駁:“沈星凝,許梵帶的是百達翡麗,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以他的家庭條件,不是假表是什么!”
沈星凝也對腕表沒有了解,不知道什么是百達翡麗。
但她深知許梵的為人,不信他是個愛慕虛榮的人。
她聽不得別人說他一句不好,所以當場就和吳浩理論起來。
兩人爭論半天,沈星凝越發氣急敗壞,急急催促著許梵道:“小梵,你說句話!你這
表哪里買的!”
許梵能怎么說呢,說事實?
說這塊表是真的,說自己像被包養了,說是金主給他的?
許梵覺得諷刺又難堪。臉上血色盡失,他閉了閉眼,再睜眼時,眼中一片漠然:“表是我地攤買的。”
“哈哈哈······那肯定就是假表了!”吳浩笑的一臉得意。
吳浩的嘲笑化為了實質,像一座泰山一樣壓在了許梵的頸椎上,抬不起頭來,連肩膀也微微塌下去了。
他整個人輕飄飄的好像踩在棉花上,身體搖搖欲墜,耳朵嗡嗡作響。
沈星凝突然抓住許梵的手,用手機的購物app搜圖功能搜索同款。
“小梵,你這只表還挺好看的,不介意我去網上買個同款吧。好看就行了,管他什么牌子。一個洋logo,真沒想到還有那么多國人跪舔?!彼贿呎f著,一邊已經下了單。
吳浩聽沈星凝冷嘲熱諷,沉下臉來。
他不滿道:“沈星凝!你喜歡許梵,也不用這樣是非不分吧!他帶假表還有理了!”
“無論我喜不喜歡他,我說的都是事實。許梵根本不在意手表上面的logo是什么。反而是你,買奢侈品一向買大logo。恨不得拿個喇叭昭告天下,自己身上穿的是大牌。吳浩,你才是真正的虛榮!”沈星凝反駁時,神情極為松弛,甚至沒有正眼看吳浩。
“你一個女生,天天纏著許梵,給他買這買那,不停倒貼,女生的臉都給你丟光了。還好意思說我虛榮?!眳呛茪獾锰_。
“我給小梵買的禮物比較多,但他給我買的都是大件,比較貴。我們互相贈送禮物,關你什么事!”沈星凝與他舌槍唇劍,一副執掌大局的模樣道:“再說,也沒辦法,許梵就是有這魅力讓女生倒貼他。喜歡他的女生一輛火車都裝不下。你吳浩倒是也想女生來倒貼你呀,你有嗎?吳浩,你說丟人的到底是誰?”
“你!”吳浩富二代出生,所以認識頂級大牌。他從小就是爹媽驕縱長大的,哪里被人在眾目睽睽下這般羞辱,氣得漲紅了臉,失去理智擼起衣袖走過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沈星凝是為了維護自己,才和吳浩起了爭端,許梵又如何能坐視不理。
他上前一步,面無表情護在沈星凝面前。
“許梵,吳浩好兇······”沈星凝立馬躲在許梵身后,對著他時嗓音柔柔弱弱。卻對吳浩挑了一下眉,做了一個鬼臉。
“許梵!你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打!”吳浩惡狠狠的看著沈星凝躲在許梵身后,這賤貨竟還敢用鬼臉對著自己挑釁。
許梵面上冷若寒霜,挽著衣袖冷冷道:“要打就打,廢話那么多?!?
在場的男生都趕忙來拉架。
最終,幸好有同學去辦公室找來老師,才制止這場斗毆······
殘陽如血,懸掛在天際,將天邊染成一片絢爛的紅。
宴云生家的餐廳里,宴云生坐在餐椅上,用潔白的餐巾擦了擦嘴巴。
他已經用餐完畢,垂眼就見赤身裸體跪在腳邊的許梵,看著眼前的狗盆有些發呆,卻根本沒有喝水,也沒有吃多少狗糧。
他彎腰將狗糧撿起放在桌上,將許梵抱在懷里,用自己用過的調羹,舀起一勺狗糧喂到許梵嘴邊。
許梵抱著自己鼓鼓囊囊的水肚,張嘴接過狗糧,細細咀嚼。
喂狗糧的間隙,宴云生歪著頭,親昵地問:“今天有沒有被同學發現,騷母狗是個夾著按摩棒上課的浪貨?”
許梵神色一怔,吞下狗糧,溫吞得開口:“沒有······”
宴云生還想開口逗弄他,卻見戴維走了進來。
戴維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許梵身上,仿佛能洞悉他心中所有的秘密:“剛剛收到消息,5204號在學校為了爭風吃醋,差點和另外一個男生大打出手?!?
宴云生原本嘴角的笑意瞬間凝固在嘴邊。
許梵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
戴維說著,將一張紙條遞給宴云生,宴云生抬手接過。
許梵就在宴云生懷里,眼尖的發現,宴云生手里的紙條,就是上課時沈星凝給自己傳遞的紙條。
他明明已經扔到垃圾桶里了!
紙條上的笑臉和愛心那樣的刺眼,紙條仿佛是導火索,將宴云生內心的醋意徹底引爆。他張手將紙條捏成了小球,重重丟到了地上。
許梵不敢抬頭看宴云生,只得低著頭,手指緊緊纏繞在一起,手心的汗水令掌心變得滑膩。
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令人窒息。
宴云生抬手挑起許梵的下巴,直視著他冷笑一聲:“原來騷母狗那么想去學校,學習只是借口,主要是為了小青梅啊?!甭曇糨p描淡寫,但話語中的每個字都像是敲打在許梵脆弱的神經上。
許梵勉強壓抑著內心的恐慌,擠出一個穩定的語調:“不是的······我真的只是為了完成學業······我和她只是同學關系·
·····”
宴云生的手指緩緩加重力道,許梵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
他的臉與許梵的臉距離近在咫尺,眼神冷冽如冬日的霜,眼中的嘲諷如冰刀般刺入許梵的心中。
“同學關系?”宴云生低聲重復,雙目赤紅,額頭青筋暴起,死死盯著許梵。仿佛下一秒,就要將許梵活活吞了。
“既然只是同學關系,她的生死也與你無關了吧?”
許梵感覺到宴云生的手指幾乎要嵌入自己的皮肉,心中的恐慌和無助混合成一股寒意從脊背直沖頭頂。他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靜,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主人,不要這樣……不要把別人牽扯進來······”許梵試圖解釋,卻被宴云生冷冷打斷。
“夠了!”宴云生猛地松開手一推,許梵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重重地跌坐在地上。他趴在地上抬起頭,看著宴云生那雙冰冷的眼睛,心中只剩下深深的絕望。
宴云生站起身,冷冷地看了許梵一眼,轉頭問戴維:“她在哪?”
他的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里鉆出來的,簡簡單單3個字帶著刺骨的寒意。仿佛他的嘴不是用來說話,而是用來發放冰塊的容器。他的語氣中明明沒有什么憤怒情緒的波動,卻讓許梵感到一種說不出的恐懼。
“就在我的后備箱里?!贝骶S像是預料到這一幕,看著許梵戲謔地笑著回答:“我看她長得不錯,感覺可以送到天堂島好好調教一下,一定能賣個好價格······”
“······”恐懼像一片陰云籠罩了許梵的全身,他撲倒宴云生的腳邊,死死抱著他的大腿,哀求道:“不要這樣做!不要把無關緊要的人牽扯進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放過沈星凝吧!”
“任何事?”宴云生地下頭去看他:“那你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我的騷母狗嗎?”
許梵睜大雙眼,眼里一片死灰。他的指骨原本緊緊抓著宴云生褲腳,此刻僵硬的松開了。他癱坐在冷硬的地板上,整個人仿佛被抽離了力氣。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人生并不受自己掌控。能不能繼續上學,就是宴云生一句話的事情。無論自己說或者不說,其實都沒有區別。
宴云生非逼著自己說出來,不過只是斷了自己的念想。
“騷母狗······愿意放棄學業,一輩子不再離開別墅,安心······做您的騷母狗······”許梵神情有些麻木得開口,聲音干澀得完全不像是他喉嚨里發出來的。
“很好,退學手續我會命人幫你處理?!毖缭粕鷮⑹植暹M許梵的發間,溫柔得撫摩著,他假惺惺得開口:“去和你的小青梅好好道別吧······以后,也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