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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和裸丸同時跟你表白,你會答應誰?”
沈清伊其實早已在這個問題中掙扎許久,不然也不會在舍友提供新思路的時候感到那么豁然開朗。但是那豁然開朗只是她自己的感覺,正如盧九川不確定沈清伊的想法一樣,沈清伊也不清楚他們倆的想法。所以,新思路在目前也只是新思路,并不是解決方法。
今天,似乎是個把這個問題拎出來跟盧九川談談的好機會。
她靜了靜,問:“你們是競爭關系嗎?”
“是,也不是。”
“我也是這么想的。假設你們都喜歡我,且是競爭者的關系,那么沒有理由你要跟他共處一室。而你還每天晚上跟他睡,不僅搬進來后,就連搬進來之前你也常常去他宿舍睡。可見,你們比起競爭者的關系,更像是好基友的關系。”
盧九川彎了彎嘴唇。
“所以……你們倆沒有人喜歡我,你們就是在交往,但是礙于我們發小的情緣,把我也帶進來玩。綜上,你們倆誰表白我都不答應。”沈清伊面無表情地得出結論,并松開了拉著盧九川的手。
盧九川簡直被她的邏輯打敗。“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我都告訴你了,我們即是競爭者,也不是競爭者。我們確實是好……好基友,是可以一起睡覺的關系,所以我們不是競爭者;但是……我們都喜歡你,所以我們也是競爭者。”
沈清伊的心跳陡然加速。
說了,他說出來了!
他們果然喜歡我!
“那你們到現在都不表白,為什么?不想跟我交往嗎?”沈清伊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那么迫切,但神情出賣了她,現在她一整個就是“快跟我交往快快快”。
“表白和交往之間并不是一個必要關系,沒有表白不代表我們沒有交往之實。”盧九川淡淡地說,“我們沒有表白,但是我們在同居,節假日也會出去約會,而表白后我們的生活不會有本質的變化,我們只是從曖昧的交往變成了不曖昧的交往而已,以及可以做的事情范圍進一步擴大,比如,上床。但是上床這件事本身,不需要表白也可以成立,所以會有炮友、一夜情之類的關系。所以,若是你要跟我們交往,不一定非要等誰表白,我們現在也可以說是在交往。”
沈清伊:“……去死。”
盧九川笑了笑,但很快神情恢復了嚴肅。“既然我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我索性跟你講清楚我的擔憂吧。正如我們剛才討論的,裸丸確實是因為我才沒有早早跟你表白的。但是,我們倆從一開始就達成了共識,這將會是一場三人行,不是1v1。可是三人行這種事情聽著就不倫且驚悚,正常人不會隨便輕易接受。我們計劃了很久,要讓你潛移默化中接受這個觀念。時間我們耗得起,只要結果是好的就可以。我們倆太喜歡你了,不舍得離開你,所以寧可把你拴在我們褲頭曖昧一輩子也不要讓任何一個人輕易表白破壞關系。”
“所以你的法,純粹順著感覺,野獸般地亂啃,牙齒磕到了一起也不管不顧,只知道追逐著賈洛灣的嘴唇的舌頭,直觀地告訴他自己有多爽。同時,唇齒交融進一步刺激著她將身體打開,雙腿淫蕩地完全張開,誘惑著盧九川將他勃發的陰莖往那紅艷艷又水潤的小穴里面插。
盧九川一手繼續刺激她的陰蒂,另一只手則是沾了沾她流得到處都是的淫水,當作潤滑,然后,深入中指,插進了她的小穴。
陡然被陌生的異物插入,她不由自主地收縮小穴將其絞住。
“太緊了,放松一點。”盧九川說。
賈洛灣從她身上下來,側躺在她身側,低頭親她的胸部、鎖骨、脖子,并對她的乳頭輔以技巧性的揉捏,刺激著她的敏感點,從而讓她漸漸放松下來。
他的中指很快就順利地在她的小洞里抽插起來,不一會兒,他嘗試加進了食指,二指一起抽插。盧九川估摸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這時他起身,征求了一下她的意見:“你想讓我還是他先進?第一次,難免會有點疼,可能我的會好一點。”
沈清伊愣了一下。為了她方便做決策,兩人都把陰莖大大方方地露給她看,甚至鼓勵她上手摸。
她左右手各擼了好幾遍,發現,基本沒有差,就是一個是可能會很疼,另一個是可能會非常疼罷了。但是盧九川雖然看起來沒有賈洛灣的粗長,但是他的柱身帶了弧度,不知道會怎么樣。她破罐子破摔道:“就川兒先來吧,川兒怎么著也比裸丸你溫柔點。”
盧九川點點頭,沒有多說。他拉過一個枕頭墊在沈清伊的腰下,將她的腰抬起,然后扶著自己戴好套的陰莖頂在她的下面,粗大的龜頭溫柔地親吻著顫顫巍巍地流著水的小穴。
賈洛灣見沈清伊神色透著一股緊張,便安慰性地繼續吻她的上半身。忽然,他說:“一一不怕,川兒插我都沒出過什么問題,更別說你陰道的彈性比我的菊花強多了。”
沈清伊十臉震驚:“???!!!我聽到了什么???川……川兒插你?你……你是受?”
盧九川看了眼賈洛
灣,后者置若罔聞,神色坦然地繼續說著勁爆新聞:“不是受,我也想插川兒,但是他不讓,嫌我太大了,我只好一直讓他插我了。”
沈清伊:“……”
盧九川:“……”
但是被他這么一打岔,沈清伊倒是真的沒那么緊張了,盧九川的龜頭被順利吃了進去。但是對于沈清伊來說,可是第一次感受到底下的口子這么的滿,一時有些不適應。“我好像……感覺有點痛。”
盧九川立刻拔了出來。“乖,痛說出來就好,我們慢慢來。”他探身向前,獎勵了她一個眉心的吻。賈洛灣也摸了摸她的頭。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往下探,摸了摸自己滾燙的穴口,好像還好,沒有撕裂。于是她看向盧九川:“再試試。”
這一次,他又順利地前進了一些。無他,一旦頭進去了,后面就順著往里走就好了。但是因為他柱身自帶弧度的原因,粗大的龜頭直直地捅著她內壁里敏感的地方,讓她不得不再一次喊了暫停。但是她沒讓盧九川拔出去,而是在里面待一會兒,讓她適應適應。
又過了一會兒,等她感覺好了一些,盧九川便繼續往里插。她忽然笑了笑,說:“川兒這話兒一直勾著我內壁,好色。”
賈洛灣插話:“可不是嘛,超級爽的。”
沈清伊:“……你好像在炫耀?”
賈洛灣瞬間求生欲爆棚,連連求饒。
而這時盧九川終于整根沒入,沈清伊感受到了兩人底下負距離的相貼,自己的內壁包裹著盧九川的那根陰莖,加上他的長度和弧度,不僅進到了一個超級深的深度,還開發了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區域。這一剎那的滿足感驅散了所有的悶脹和輕微撕扯的痛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抓緊了盧九川的手臂,甚至想動一動身體。
但是盧九川沒有著急動,而是先俯身與沈清伊接吻,用溫暖的唇舌勾著她的敏感和欲望。賈洛灣見狀,把自己的位置換到了沈清伊的背后,讓她枕在自己的懷里,雙手從身后繞到她胸前,揉捏飽滿的乳房,時不時刺激她敏感挺立的乳頭。
盧九川明顯感覺到隨著親吻和撫摸,她的小穴再次變得濕濕的,并且不再緊張地絞著他的柱身,而是放松著迎接他的進入。他不禁情動,左手撫上她的臉頰,引導她抬頭與自己接吻,而隨著盧九川低頭,他的舌頭和津液更加順利地進入了沈清伊的嘴里,她一時擔心口水從嘴角漏出,不小心一邊勾著盧九川的舌頭一邊做了個吞咽的動作,卻不知這樣的動作有多勾人,她只覺得,在她好不容易吞下混著兩人的津液后,面前的人突然釋放了侵略性的氣息,不僅親吻更加的激進,胯下也終于開始了動作。
“嗯……川……川兒……慢點……”她斷斷續續地說。然而她睜開眼的時候,正對上一雙深沉的眸子。她愣了一下,盧九川卻已經放開了她,直起身,扶著她的胯,不快不慢地小幅度操干起來。
盧九川翹起的龜頭持續不斷地勾著她的內壁,隨著操干的動作一直不斷地刺激著她敏感的地方,陰道里的水不斷地分泌出來,隨著陰莖插入再抽出,交合處傳來的水聲愈發的響亮。
她后知后覺地羞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