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清伊醒來的時候,果然把昨晚睡覺前發(fā)生的事情給忘了個精光,最后的記憶停留在畫你畫我猜的時候喝了好多酒,讓她半夜起來上了趟廁所。
由于是第一次住新家,她還沒習慣洗手間的位置,在黑暗里摸索了半天,還出門了,在客廳轉(zhuǎn)悠了兩圈,迷迷糊糊地在共用的廁所里上了。等她坐在馬桶上醒神時,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這個廁所的裝飾跟自己宿舍的不一樣,而且不是蹲廁而是座廁,簡直是質(zhì)的飛躍!她才慢慢想起來這是他們仨的新家。
等上完廁所后,她走到另一扇門前。她記得下午川兒告訴過她,川兒和裸丸就住這兒。她偷偷地按下門把手,輕手輕腳地推開了門。
黑暗的環(huán)境里她也看不清什么,但是她凝神聽了會兒,確實聽到了兩道不同的呼吸聲。
好開心。
她再一次確定了,她跟最愛的兩個人現(xiàn)在就只是一墻之隔了。不需要等誰主動找自己,也不需要千辛萬苦跨越校區(qū)去見人,現(xiàn)在終于過上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生活了。
她心滿意足地關(guān)上門,回了自己的房間,鉆進依舊溫熱的被窩。
她瞇了會兒眼睛,突然意識到了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t恤,腿也蹭了蹭被子——她十分確定自己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且還沒穿褲子和bra!可是她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這一段記憶了……難道……是他們幫自己換……那那那那自己的bra是誰脫的?!
她的心狂跳不已。
她沒有醉得這么糟糕過,所以她并不清楚自己喝醉之后是不是會按照自己平時腦子想的亂七八糟的想法來踐行一些什么事情……其中就包括讓他們給自己脫衣服,然后行一些不倫之事……
沈清伊絕望地閉上眼睛。
往好了想,她的下面沒有被侵入感,所以他們至少沒有把她在不自知的情況下上了,很好,鐵窗淚可以免了……
她又想,如果她真的要求他們幫自己換衣服了,而他們卻沒有侵犯自己,是不是說明他們對自己沒有那種欲望?可是之前她才證明完至少裸丸對自己有性吸引力……川兒也不是不可能對自己沒有那種欲望,而裸丸不好意思在同一個屋檐下趁著她喝醉對自己下手,于是無事發(fā)生……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啊啊啊!
所以,既然上述假設(shè)的前提,即“是他們給自己換衣服的”所導(dǎo)出的結(jié)論都看起來不太靠譜,那么可以推斷,應(yīng)該是自己換的衣服!因為是自己換的衣服,沒有導(dǎo)致任何旖旎畫面的誕生,加上那兩位法律意識很強,知道不能做什么,于是昨晚無事發(fā)生,她得以香甜地睡到被尿憋醒……
嗯,一定是這樣的!
她欲哭無淚地催眠自己。否則,她覺得自己這個回籠覺是睡不成了。
第二天三人都睡到了日上三竿了才漸漸醒來。這一天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就是搬家。或者說,接下來的幾日,他們的課余活動都是搬家。
沈清伊的舍友聽她說要跟她的兩個發(fā)小同居了,自然是發(fā)來賀電的。但是,身為新時代的獨立女性,她也不忘提醒沈清伊:“不要忘了男人是怎樣的一種生物!千萬不要可憐男人,男人不值得可憐!該鞭策他們就好好鞭策!也不要讓他們隨便占便宜!女孩子出門在外,要好好保護自己!有機會的話要有自己的財政來源,不要什么都靠你的男人們!”
沈清伊笑著點頭,把她的話記下了。“獨立!自強!”她也握拳舉手揮了兩下表示回應(yīng)。她還說:“以后你也可以帶炮友回來啦,不用花錢在外面住酒店,也不用去別人的主場。”
舍友深以為然。“確實,我也托你的福,向更加獨立自主的約炮路線又前進了一大步!”
沈清伊還是留了一些東西在宿舍里。她對舍友說:“這里就算是我娘家了,要是我在新家里被欺負了,待得不開心了,還可以有個地方可以躲回來。”
舍友:“那我可得好好守護你的娘家了!保證讓它在你走的時候什么樣回來的時候還是什么樣。”
沈清伊笑著說謝謝。
新家逐漸也變得有模有樣起來,不過因為宿舍里本來也放不下什么,家里也還是空蕩蕩的。于是,在又一個周末的時候,盧九川載著其他兩人一起去了趟宜家挑裝飾品和各種生活用品。不過,因為宜家里的款式和顏色都有限,賈洛灣作為家里審美扛把子,說會去淘更多好看的物品回家。
就這樣,新家被一點點地充盈了起來。家具的色彩逐漸豐富,他們用的東西也都是各種好看的同款,還有多種多樣的零食,好用的黑科技小玩意兒等等……不一而足。
同時,賈洛灣擔任了家里大部分的做飯工作,沈清伊給他備菜,盧九川洗碗。分工明確,井井有條。每周有空就會三人一起出去買菜,一邊買菜一邊決定菜單。閑了還一起打游戲,雖然盧九川和賈洛灣一起玩的比較多,但是沈清伊也很樂意旁觀,嘲笑菜雞落地成盒,贊美大佬各種騷操作。每日瑣碎細水長流,卻一點都不覺得煩悶,反而因為是跟情投意合的人一起而有趣得很。
冬
天過去,春天稍縱即逝,不知不覺,初夏來了,天氣開始慢慢地變熱了,也到了學生快要期末考的時候。
沈清伊主要要準備自己專業(yè)課的大作業(yè)和各種通識課、必修課的考試,盧九川則是要幫老師改作業(yè)和準備期末考題,以及他自己的考試。賈洛灣呢,倒是比較特殊,體育學院固然也要考試,但主要還是體育考試為主,除了思修馬哲這類的必修課之外沒有什么要考筆試的。但是他有一天突然收到籃球隊教練的通知,說是要帶他去打三場臨時組織的比賽,聽說會有職業(yè)球隊經(jīng)理和球探在。但凡他的表現(xiàn)不是爛透了,而是能打出正常甚至超常的數(shù)據(jù),那么他之后打職業(yè)的可能性就會高很多。
“所以,這一趟我要出去三天兩夜。”賈洛灣躺在懶人沙發(fā)上,語氣不無難過地說,“而且有可能是封閉式的,白天要收手機,不能帶進球館,晚上回酒店才還給我。如果想我了,等我給你們發(fā)信息了再找我啊,不然要白等。”
“沒事,你就好好比賽吧,別太想家,影響發(fā)揮。”沈清伊真誠建議。
賈洛灣的丹鳳眼瞟她一眼。“那你太小瞧我了,我在場上那可是心無旁騖的。”說著,他又悠悠地嘆了口氣,“我不在的時候,一一你可得好好照顧川兒啊,而且千萬看緊了別讓他試圖做飯,我可不想損失我心愛的廚房。還有,他可能搞不清楚家里東西擺放的地方,要是發(fā)現(xiàn)他東西有隨手亂放的習慣,別生氣,給他放回去就是了……”他絮絮叨叨的樣子,仿佛老媽子。
沈清伊笑得要死。“知道了知道了,我也不是不了解川兒,我會好好照顧他的,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