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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得很開心,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聚在一起吃火鍋喝酒了,不知不覺的,沈清伊喝了不少酒,臉紅撲撲的,又因為放松而任由酒精麻痹自己,變得暈乎乎了,傻笑著看著川兒和裸丸。
賈洛灣提議他們聯(lián)網(wǎng)玩你畫我猜,三輪之后誰墊底就誰喝酒。他們仨嘻嘻哈哈地玩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都喝不動了——主要是被撐的,他們才停下來休息。
沈清伊感覺自己的腦袋有點飄,看啥都有點晃。賈洛灣的金發(fā)刺眼得很,她不爽地伸手揪住,薅了幾下,手里也沒個輕重,痛得賈洛灣吱哇亂叫的。她笑嘻嘻地放開了手,又去摘盧九川的眼鏡,嘴里還不清不楚地說:“以后……要……嗯……留長頭發(fā)……”
賈洛灣和盧九川對視了一眼,紛紛無奈地搖了搖頭。
賈洛灣率先站起來,一把將沈清伊打橫抱了起來,往她房間抱去。“你喝多了,好好睡吧,一一。”
沈清伊乖乖地雙手環(huán)在他的脖子上,布滿水汽的雙眼眨巴眨巴地看著賈洛灣。“我飛起來了嗎?哇哈哈哈~”
賈洛灣示意盧九川把她房間的燈打開,站在她床邊,竟是真的把她顛了顛,好像真的飛起來一樣。沈清伊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等落回賈洛灣的臂彎里時才下意識緊緊地抱住他的脖子,但是又立馬興奮起來:“我還要玩!”
賈洛灣依言又拋了她幾次。她笑個不停,開心得像個小孩子。
“好了,該休息了,一會兒把你拋吐了。”盧九川對沈清伊說。他拉開被子,賈洛灣把她放在床上,但沈清伊死活不松手,臉靠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
“一一。”賈洛灣無奈喊她。
沈清伊說:“我要換衣服才能睡覺!”
現(xiàn)在沈清伊穿的是一條白色的絲質(zhì)吊帶連衣裙,顯然就算醉了她也記著衣服不能弄皺。
盧九川去她衣柜里翻,看有沒有適合當睡衣的衣服。
賈洛灣勉強回頭,對盧九川說:“別找了,我沒給她買過睡衣。”
“那怎么辦?”
“找一件我們倆誰的t恤給她當睡衣吧。”
他們都還沒正式開始搬家,只有他們倆應(yīng)急的兩件t恤,主要是考慮到之后搬家可能會出汗需要換衣服。盧九川挑了一件放在了床上。
賈洛灣哄道:“衣服給你拿好了,松手吧。”
沈清伊慢慢放開了手,好像腦子終于清醒了一些。她又忽然問:“你們要走了嗎?”
“我們不走,就在你旁邊的房間睡覺。”
她又靜了片刻。她低頭看了看放在她旁邊的衣服,拿起來看了看,然后說:“你們不能幫我換嗎?”
賈洛灣:“……”
沈清伊睜著眼睛,直直地看進賈洛灣的眼睛里。
盧九川插話:“不能。”
他也蹲在沈清伊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如果你把我們當兄弟的話,能;但如果你把我們當男人的話,那么,不能。”
沈清伊這一次靜的時間更長了,好像這個問題對她來說需要消耗額外的腦細胞才能理解完并給出答案。
“你們都是很好的男人。”她終于說,“好到我不想要任何女人占有你們。”說著,她好像要哭一樣,腳丫子亂晃。“我不許我不許……”
賈洛灣捉住她的腳丫,盧九川則半蹲著起身,看著沈清伊說:“我們不會的。”他伸手擦掉她眼角溢出的一滴淚,低聲說,“我們也不想要一一被其他男人搶走,你只能是我們的。”
賈洛灣替她把裙子的拉鏈拉下去一點,方便她換。他摟著沈清伊進了洗手間,把t恤也拿給她。“你先換上,我們在外面等你。”
沈清伊鼻頭紅紅的,乖巧地點頭。
賈洛灣替她把浴室門關(guān)上,無聲地嘆了口氣。
大概兩分鐘后,她說:“好了。”
賈洛灣給她打開門,只見她穿著他們寬大的t恤,沒有穿褲子,衣擺堪堪遮住了臀線,手里提著自己的裙子和內(nèi)衣。
賈洛灣認命地接過她手里的東西,給她掛到了衣柜里。盧九川拉著她的手帶著她上了床,看她縮進被子里,只露出一張小臉。他讓沈清伊往中間睡一點,她只挪了一點點位置,就睜著眼睛看著盧九川。
盧九川看差不多安頓好了,就起了身。
賈洛灣“啪”地把燈關(guān)了。
“晚安,一一。”他們倆說。
沈清伊沒說話,他們便以為她睡著了,準備關(guān)門的時候,她的聲音忽然傳來:“我……可以要個晚安吻嗎?”
兩人腳步一頓。他們對視一眼,轉(zhuǎn)身回到她的床邊。
盧九川率先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她卻說:“可以親嘴巴嗎?”
盧九川頓了頓,視線往下飄到她的嘴唇上,他垂眸凝視片刻,輕輕地落下一吻,發(fā)出一聲小小的“啾”。
好軟,好甜。
“謝謝你幫裸丸找房子,我很喜歡。”她小聲地對盧九川說。
盧九
川摸摸她的頭,起了身。
賈洛灣的目光幽深,一雙狹長丹鳳眼讓他在黑暗里充滿侵略性。但是他俯身親吻沈清伊卻是刻意收斂了囂張的氣場,只是柔柔地親了一下,便迅速抽身——他生怕自己待多一秒鐘都會失去理智把人按在床上占有了。
“裸丸,生日快樂。”沈清伊說。
“謝謝,睡吧,明早見。”賈洛灣也摸摸她的頭。
沈清伊點點頭。“晚安,裸丸,川兒。”
“晚安。”
他們替她關(guān)上了門。房間陷入黑暗,她迅速地睡著了。
門外,盧九川和賈洛灣默默地開始收拾殘局。
“天天這樣要親親要抱抱的,我哪里受得了。”賈洛灣嘆了口氣。“什么時候能表白啊……”
“她喝多了上頭罷了,明天睡醒了估計就不記得了。我們是想一輩子在一起的,就不能貿(mào)然行事。她也許會一時沖動答應(yīng)我們跟我們在一起,但是一年后呢?五年后呢?誰能保證她不會膩?”盧九川很冷靜。
賈洛灣再次嘆了口氣。“忍得好辛苦……”
盧九川偏過頭,神色淡然地說:“你還有我,我可以幫你發(fā)泄出來。”
賈洛灣笑著攬過他肩膀,湊在他耳邊低聲說:“那今晚就麻煩你啦,川兒~”
最近賈洛灣的肌肉愈發(fā)的緊實有力,許久沒有和賈洛灣做了的盧九川第一次感受到了力不從心。就算每一天都一起晨練,賈洛灣通過實戰(zhàn)鍛煉起來的肌肉比他健身房練出來的要厲害多了,因此賈洛灣不費什么功夫就成功地把盧九川壓在了身下。
兩人的呼吸粗重交織在一起,唇舌交纏,分享著心底最深的欲望。兩根勃發(fā)的大雞巴貼在一起,在摩擦中感受著快感。
“能讓我進去嗎,川兒?”賈洛灣喘著粗氣在盧九川的耳邊問,說罷還咬了咬他的耳尖。
盧九川的臉上也都是紅暈,他難耐地呻吟了一下,說:“……你太大了,我怕是會疼死。”
賈洛灣終究也舍不得貿(mào)然插進去,摸了摸盧九川依舊沒被開發(fā)過的后穴,說:“那你幫我口出來吧,然后你插我。”
盧九川“嗯”了一聲。賈洛灣便躺在了新床上,盧九川跪在他的腿間,含住了他那根足有20長且又直又粗的雞巴,微微皺著眉吞吐起來。
碩大的龜頭被溫暖的口腔包裹著,讓他變得非常敏感。賈洛灣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低頭看著跪在他腿間吞吐的盧九川,下意識地按住他的頭,輕輕頂胯,在他嘴里進出。
過了一會兒,他腮幫子酸得不行,放開了賈洛灣的肉棒,爬上前與他接吻。牙齒磕在了一起也沒有管,只是忘情地、發(fā)狠地蹂躪對方的嘴唇。他們的手摸索著握住了對方硬挺的陰莖,從根部到頂端擼動。
兩人吻得幾乎要窒息,稍微分開時,兩人的嘴唇都紅艷艷的,還有一根絲線隨著分開而被拉起。
盧九川回去吃賈洛灣的雞巴,這一次,他讓賈洛灣雙腿打開,手里抹了潤滑,一邊吞吐龜頭,一邊在他的穴口打轉(zhuǎn)抹開潤滑,并伸進中指開拓。
在進了兩根手指后,他摸到了賈洛灣體內(nèi)那個點,反復(fù)按摩。
賈洛灣爽極了,抓著盧九川的頭發(fā),說:“我要射了……”
盧九川抽出手指,換成自己的雞巴干進去。瞬間變得空虛又驟然被粗大異物插入,賈洛灣的穴一緊,注意力被分散,到底是沒有射出來。盧九川慢慢地動,他的雞巴不如賈洛灣的長,但是也有傲人的18,并且前端彎起上翹,總能碰到賈洛灣最敏感的地方。
盧九川把他的后穴打開以后,就開始用力地挺胯草他,一下一下鑿至敏感點。粗大龜頭卡在穴口,漲得讓人仿佛失禁一般產(chǎn)生快感,不由自主地夾住它。不一會兒,就流了不少水出來,將兩人的毛發(fā)都打濕。
賈洛灣被磨得爽極了,雙腳腳趾蜷起,射在了自己的肚子上。沒多久,盧九川感覺來了,也拔出了陰莖,射在賈洛灣的肚子上。
賈洛灣躺著喘氣,良久,撩了撩自己的金發(fā),眼神有些渙散地看著幫他擦精液的盧九川。
“川兒……”他喚了一聲。
盧九川抬眼看了他一眼。
賈洛灣忽然起身,攬住盧九川,黏黏糊糊地摸他、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