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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了記憶的小姑娘茫然的露出了無措的表情,她看了眼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半晌,歪著腦袋。
“——你是不是不行呀。”
被質疑性能力的鬼舞辻無慘:???
怒火在他的心底燃燒,他咬牙切齒地猛然撞擊身下的小孩,暴怒讓他的動作變得又粗又狠,泛著青筋的陽具狠狠沖向那溫暖的子宮口。
“啊……哈……好……好舒服……”
失去了記憶、沒有了作為人的羞恥感、并且無比的遵從內心想法的少女面色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往男人身上湊去。
“你慢一點…輕一點……弄疼我了!”
大小姐脾氣。
不知為何,鬼舞辻無慘突然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身下的小孩。
小姑娘白的驚人,這也襯托著身上密密麻麻地青紫色痕跡更加顯眼。
由鬼到人,黑色的眼睛變成了勾魂的赤色眼睛,眉眼彎彎,眼角潮紅,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歡愉。
果然是大小姐脾氣呀。
即使記憶失去了,可瘦骨子里的傲氣還在。
甚至、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根本不知道鬼舞辻無慘的可怕而更加的囂張。
這樣真好。
鬼舞辻無慘想。
就這樣乖乖的、張開大腿、讓他操、讓他射滿她的肚子,最后,像個小婦人一樣鼓起肚子,流著奶汁,再紅著臉求著他幫忙擠奶。
真好呀。
人類的時間不過百年,而他,身為鬼王,卻擁有著近乎與天地同壽的壽命。
他的愛人將永遠陪伴他。
“你怎么不動了……體力真差……”
……這家伙……
鬼舞辻無慘青筋直跳,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他壓著小孩的身體,舌尖一直舔舐著對方的臉頰,身下的動作變得輕柔,像是在顧忌對方的感受。
剛剛好的速度,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小姑娘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喉嚨里哼哼唧唧的,顯然被伺候的很舒服。
人的體質跟鬼是比不了的。
跑個八百米就要死要活的人類,跟腦袋掉了拿起來拍一拍就能繼續帶上行走的鬼。
這兩者的體質簡直不能用尋常思路來不計較。
先前,光是進入就嚷小姑娘哭到崩潰,到后面被草了半個小時就差點暈過去……
現在,情況似乎變了很多。
第一次表現出溫柔的男人親吻著他的女孩。
以及、他可以完全讀取自己手下腦海里的想法。
【……我好像忘了很多東西……】
【可是好舒服……好想繼續下去……】
【鬼舞辻……好像是大壞蛋……恩……大壞蛋……】
【要遠離……要逃跑……】
即使這樣還想著要逃跑嗎?
鬼王憤怒了,不再壓抑內心的怒火。
可怕的陽具再度像是沖鋒一樣沖向小姑娘的子宮,柔軟的子宮在感受到沖擊后,悲哀的張開了大門,任由侵略者的進攻。
“啊啊啊啊……——!!不要……出去出去……太快了不行……!!!”
小姑娘的哭嚎在他看來只是一種調味品而已。
就連腦袋都能取下來重新安上,那么、只是一點點身體的賞賜又為何承受不起呢?
他們做了很長時間,從早上到黃昏,從黎明到半夜三更,可憐又可愛的少女張著大腿,鼓起了肚子,乳白的的精液順著已經被操腫了的花穴流下,宛如三個月大的孕婦肚子讓她看上去惹人戀愛。
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
身上幾乎沒有一個肌膚是可以看的。
她的衣服已經成了碎布,可憐兮兮的搭在她的身上。
——哐當。
伴隨著刀具的影子,一個高大的、強壯的男子打開了門。
黑死牟。
強壯的身體,熾熱的身軀。
六雙眼睛在同一時間盯上了地面上那被玩壞的女孩。
他走上前,盤腿坐在榻榻米之上,把少女身上的破碎衣服扯掉扔到一邊,一雙粗糙的、常年執劍的雙手撫摸上那柔嫩的肌膚。
白白的、柔柔嫩嫩的。
這是小姑娘的身體。
這是年輕的、剛被迫轉化成鬼的身體。
黑死牟已經沒有成為鬼之前的記憶了。
他記不清那一切。
但是沒關系。
那不是重要的記憶。
小姑娘白白嫩嫩可口極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白玉制成的上等佳品。
失去記憶之前有多么暴躁,那么現在就有多么的——
【誘人】
“我是……誰…?…”
狡猾的小姑娘并不相信之前的那個人的鬼話。
他的喉間發出輕笑,一種酥酥麻麻的情緒涌上
他的心尖。
嘶啞的聲音從那火熱的腹間侵染至沙啞的喉部。
“是性奴。”
他的雙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捏緊那粉嫩的嬌乳。
“供我們玩賞的性奴。”
——我……真的是性奴嗎?
滾燙的淚水順著嬌嫩的臉頰滴答在肉色的榻榻米之上,形成一個又一個圓形的小洞。
可憐的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之前完全插不進去的肉棒此時已完全被貪吃的小穴盡數吞入。
他太大了。
而小姑娘又太小了。
薄薄的一層肚皮之上能看到男人肉棒的形狀,黑死牟用手按壓一下就能聽到女孩那宛如貓叫一樣的尖叫,倘若男人開始一下一下抽查起來,就能聽到小孩哭的慘烈。
太稚嫩了。
稚嫩到還沒有感受到男歡女愛的快感。
鬼舞辻無慘終究還是太急了,懼于小姑娘真的逃離了他的掌控而早早地把她轉化成了鬼。
年齡不再增長,形態不再發生改變,將永遠是這種小小的、嫩嫩的、被操一下就哭的跟個小奶娃一樣。
這個樣子以后怎么懷孕呢?生下來的孩子都比她要成熟,那樣真的是世日風下母子亂倫了。
應該再長一長,再長一長。
長大一點。
可是黑死牟不會說出這種憐愛他人的話,更何況現在的小姑娘只要不被陽光照到就不會死亡——那么,又怎么可能被操死在床上?
他的肉棒很粗,在人類時期就是個劍術高超的武士,變成了鬼之后更是進一步強化了肉體的強度,就連肉棒也變得更加讓普通人難以接受。
他的龜頭處還向上彎曲,能夠很輕易地把小姑娘操的什么也說不出來兩眼發白。
他喜歡把小姑娘抱在身上,讓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腿上,這他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張美人臉上露出了難以言語的潮紅——痛苦與歡愉的交織。
就像現在。
他桎梏住少女的腰肢,逼迫對方扭動身體吃下他的全部肉棒,他聽到對方喉嚨里發出了宛如發情的貓咪喵喵叫一般渴望更多的聲音,他也看到了對方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性愛而不得不前傾抱著自己——因為身材過于矮小就只能抱住自己的脖頸而身體卻趴在他的胸膛前。
順帶一提。
色欲熏天的黑死牟并沒有脫掉任何一件衣服。
而小姑娘,卻依舊被拔了個精光搖搖晃晃地吃著男人的肉棒。
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哭著,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的身體小,又被這至少一米八九左右的男人玩在身下,對方的肉棒又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要了她的老命。
“……走…走開!”
這種嬌滴滴宛如嬌喘一樣的話被男人當做助興的情趣。
黑死牟狠狠打了幾下小姑娘的屁股,白嫩嫩的屁股上頓時多了紅色的巴掌印。
她哭的更委屈了。
像個貓一樣。
他想。
——砰!
門被推開了。
“我回來啦~小公主有沒有好好吃——”
“……”
“哎呀……我好像回來的不是時候呢。”
橡木般的發色,七彩的眼睛,臉上永遠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手中拿著折扇,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
每次讓她最為恐懼的、像是死人的笑容、慢慢勾起了一個弧度更大、更加滑稽、更讓人恐懼的微笑。
“好雅興呀。”
他輕嘆著,關上門,走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渾身赤裸著,雪白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紅色乃至青紫色的吻痕,兩個小奶子被咬的腫脹不堪,肚皮竟然還往外凸出,有著明顯被操進去的痕跡。
“小公主怎么不說話?”
童磨笑著,冰涼的唇像是喝奶一樣叼上一個稍微沒有那么慘的小奶頭,鋒利的牙齒和舌尖又咬又吸,讓小孩哼哼唧唧地呻吟著,腰肢也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小公主啊……”童磨笑著,笑容也不似那么可怕了,“小公主不會被玩傻了吧?”
黑死牟不喜分享,他一個人還不夠享用這盤佳肴又怎會跟這個打不過他的人來一同享用呢?
他說,“你出去。”
這已經算是很客氣的話了。
至少在黑死牟看來,他在對方進屋子的那一刻、玩起小孩奶子的那一刻,沒有動手把對方抽出去就已經很給對方面子了。
童磨依舊嬉皮笑臉,臉上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小公主好像被玩傻了,一句話也不說。”
“啊呀啊呀,黑死牟也不希望小公主只能被用一次吧?”
沉浸在無法自拔無法逃離的高潮中,身體經歷了太大的刺激而根本說不出來話,只能翻著白眼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喉嚨也被操的沙啞而只能發出宛如貓叫一樣的呻吟聲。
她已經快不行了。
被鬼舞辻無慘破完處不說,就被黑死牟強硬的草了進去。
鬼的身體不會壞,哪怕心臟、頭顱被砍下來都不會死亡。
她的身體一直在被迫修復著,以更好的適應男人的懲戒。
小穴變得濕軟無比,討好似的吸吮著里面偌大的陽具,身體變得更叫嬌嫩,男人碰一下就能給她帶來無比的顫栗。
更何況上了她的那兩個男人又像是八百年沒開葷的處男一樣,把她按在地上,吃著她的小奶子,精液灌到她的肚子里。
灌得滿滿當當的,甚至都快要草開子宮。
黑死牟幾次被她夾到頭皮發麻,爽到他要不管不乖射死這個小孩。
可是他不愿意這么快就繳械投降。
所以,他干小孩干的速度很快,肉棒狠狠地插進去再狠狠地拔出來,他的陽具又大身體又魁梧,若不是因為小孩早被轉換成了鬼,今天估計都會死在這床上。
“溫柔一點呀,小公主都被操成這個樣子了。”
童磨站在身后,緩慢的抱著小姑娘的腰肢,將小姑娘的身體拔了出來。
——“啵”
陽具和小穴徹底分離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聲音。
“這么干小公主,小公主起來后可是會穿上褲子不認人呢。”
他很好的平息了黑死牟的憤怒。
“小公主餓了吧,我們帶小公主去吃個晚飯吧。”
鬼是吃人的,他們吃不下除了人類的其余任何食物。
童磨的話刺激到了年幼而又稚嫩的少女,青蔥的小姑娘愣了半晌,從支離破碎的記憶里翻來覆去找到了幾個字。
“鬼……鬼……”
她被童磨抱在懷里,冰涼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撒向她的鼻息,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鬼……吃人……?”
“是哦小公主,小公主喜歡嫩一點的還是脆一點的?”
不……不能吃人。
“……不……不吃……”
“很好吃的,小公主嘗過一次就會喜歡上了。”
微笑著的童磨從旁邊的地上拿起沾滿精液的和服,像是真正對待小公主那樣的給她溫柔的穿上。
動作繾綣,仿佛對待自己的愛人一般。
“小公主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挨肏。”
不……不能……不可以……!
理智告訴稚嫩的少女她不可以吃人。
可是身體的疲憊,胃部饑餓的燒成了一團,腦袋的混沌讓她想要去品嘗一番。
“……不……不要……”
里面沒有穿肚兜,也沒有任何內衣內褲,僅僅是披了個和服,把她的軀體掩藏在和服之下。
“不要……不要——!”
她尖叫了。
可是聲音在兩個強壯的男人面前就宛如貓一樣。
她反抗了。
可是身體的差異讓她的反抗就像被壓在身下任意玩弄的青樓女子。
“小公主……不能不聽話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聽話的話,就把小公主扔到家里,脖子上綁著小狗鏈,鎖在床上,什么時候回去了都可以操。若是不聽話,就送去大人的床上……啊,我都忘了大人是很疼小公主的……”
不要……不要……
“那要不這樣吧,我們每天都會把小公主灌得滿滿的哦,灌滿之后用玉勢鎖上,綁在家里,每天派遣幾只鬼盯著,小公主在家里可要乖乖的爬粗繩,乖乖的高潮,若是沒有達到標準就要……恩,我想想,要是不乖不聽話的話,就把你綁在床上挨操如何?什么時候懷孕了什么時候再結束——”
童磨故意說的很慢,聲音拖得很長,像是蜜餞一樣用那種寵溺公主的口吻說出這般的話。
完后,他還特意用扇子拍了拍可憐的小姑娘。
“選一個吧?”
“夠了。”
黑死牟抿著嘴,從童磨的懷里抱走了已經渾身發抖的小姑娘,按著對方的頭放到了自己的肩膀處。
“吸點血吧。”
“黑死牟還真是……這樣也沒有任何意義吧?”
食欲打敗了一切,絕美的少女探出有些鋒利的牙齒,對著那肩膀咬了下去,鮮血順著她的唇瓣流到了她的身上。
童磨贊嘆道,“真美呀。”
本來就是傾國傾城的絕美容貌,在這種吸著血的情況下凸顯的更加妖異。
“吃飽了嗎?”
“恩……”
黑死牟摸了摸小孩的頭發,看著小孩露出了飯后饜足的笑容。
童磨說的沒錯。
真的很美。
所以……昨天到底發生了什么……?
你迷迷糊糊地,身上沒有穿一件衣服,整個屋子里也全是一些讓你害怕的刑具。
啊,你想起來了。
黑死牟來了,把你按在地上草了個爽。
童磨也加入了,掰開你的小屁股,操進了可憐的小菊花。
兩個肚子被灌的滿滿的,像極了懷孕的女子要生孩子的樣子。
等等現在……
你的肚子已經漲著,精液沒有被完全排盡,兩根用玉做的玉勢堵住了你那可憐的小花穴,讓精液出不來。
小奶子處可憐巴巴的腫脹著,小陰蒂也不堪重負的露了出來。
昨天好像……被玩的很慘。
可是鬼的身體讓你幾乎沒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即使被殘暴的對待,即使被粗暴的對待,即使被輪奸強暴——
你也會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小公主醒了呀。”
門被推開了,墮姬進來了。
她微微一笑,“大人讓我帶你去花街。”
“花……花街?”
“是呀,大人說讓你去學學怎么伺候男人。”
鬼舞辻無慘不是什么看重身體干不干凈的家伙,這從他能夠把小家伙送到自己手下任他們肏就可以看出。
可是即使這樣——
你也從來都沒想到過對方竟然會讓你去花街——男人們隨意扒個女孩子就可以直接在大街小巷上玩,被玩的小姑娘還要張著大腿感謝有人能上了她的身體。
“小公主別擔心,奴家會給你選幾個長得好看的,身體優質的,不會讓你感到為難的。”
墮姬笑著,拿出了一套近乎透明的和服。
兩個被啃的青青紫紫的乳房被露出了一半,和服很短,只能勉強遮住你的小屁股,白嫩嫩的大腿被完全的放了出來,大腿根處還有干涸的精液,和服什么也遮不住,反而讓人有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凌虐感。
“小公主很好看,身體也很好。”
“性愛是很舒服的,小公主不需要忌諱什么,好好享受就好了。”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是墮姬也給你灌了強烈的春藥。
“哈……”
“身體……好癢……”
根本遮不住人的衣服半掛在身上,青青紫紫的肌膚,被迫變大的腹部。
肉穴里的玉勢已經被拿走了,里面的精液緩緩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你看到了,墮姬給你準備的男人。
身材魁梧,肉棒高高掛起,臉上帶著不自覺的紅暈。
“等等——少女——!”
他是一個非常正直的人,
像是貓頭鷹一樣的發型,橘紅色的,宛如火焰一樣的人,暖洋洋的,足矣讓你這樣缺乏安全感的人完完全全信服的人。
“——等等——這種事情——!”
他驚呆了。
被強烈的性愛調教過的身體又被春藥洗禮一番,早就把仁義廉恥拋之腦后,道德感在一次又一次的性愛中被打破,被迫拉的更低。
你跨坐在男人的腹部,把自己的小奶子喂到對方嘴里,手掌按著對方的腦殼比他舔舐你的奶子。
你們之間的身形差有點大,但是沒關系,畢竟你已經經歷過類似的性愛了。
“大人……”你無師自通的學會了用聲音蠱惑男人,嬌嫩的手掌撫摸上另一個小奶子,在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自己揉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