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自江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逃跑被……抓到了?
鬼在白天是無法出沒的,在遇到陽光的那一瞬間,就連血液都會被蒸發。
所以、所以、……所以——!
這明明是大白天,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會有一個鬼抓住了你!!!
你恐懼到無以復加,大腦一片空白。
“因為,這都是假象。”
從陰暗的角落走出一位男子,黑發紅眼,陰柔怪誕。
——鬼舞辻無慘。
“看起來,愛子跑不掉了呢。”
他耐心的看著你,就像等待獵物主動投入蛛網的蜘蛛,耐心的看著獵物進行最后無謂的掙扎。
品嘗美食是需要時間的。
而他,樂意等待。
“鬼的人生很漫長的。”鬼舞辻無慘輕笑,“我們將得到永生。”
那雙猩紅色的眼睛下面,是對永生無邊無際的渴望。
他看著你,對你伸出了右手。
“過來吧,愛子。”
束縛住你的鬼松開了手,你僵硬地,喉嚨發干,大腦近乎空白。
你應該過去嗎?
“這里是……夢境?”
你終于明白了違和感在哪了……一切的一切實在是太過于順利了。
沒有人阻止你逃跑,沒有人阻止你前進,路邊的人在看到你的時候也沒有任何的驚艷之感。
這一切都像是夢。
虛幻、縹緲、不真實。
“過來吧,愛子。”
他再一次的發出了邀請。
你沉默了。
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你實在是!忍無可忍了!
不就是被他抓住淪為禁臠嘛!
要是在淪為禁臠之前還一直是個受氣包!那你可完完全全一點也不樂意!
你慢慢的走到了鬼舞辻無慘的面前,仰面,露出脆弱而又優美的長頸,嘴里的話卻無比惡毒。
“無慘大人,你知道嗎——”
“我呀,最討厭你了。”
——喂喂……你在說什么?!
旁邊的鬼瞪大了眼睛,夢境險些破碎。
“變態、惡心、懦弱又膽小。”
“你只會欺負我這樣一個弱女子,有本事去找鬼殺隊的事呀。”
“廢物廢物廢物!”
嘴里吧唧吧唧說了一大堆,你根本不在意鬼舞辻無慘現在黑成鍋的臉色,冷哼一聲后雙手環胸,一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
周圍靜的可以聽到針的聲音。
半晌。
“那么討厭我嗎……”他緩緩地撫摸上你的臉頰,“我自認為是個合格的情人。你喜歡什么我都給你買了什么。”
“看我兩個手下有些奇怪的表情,我也把他們送給了你。”
“給你買了最好的東西,讓你可以在外盡情的炫耀。”
“派出去保護你的鬼都跟我說,你的脾氣很差……我本來還不怎么相信。”
他看著你,露出了危險的笑容。
——“我也會生氣的呀。”
……
……
這里是……哪里?
我是誰……?
我在那……?
你的腦袋渾渾噩噩,什么也沒有感覺。
輕柔的手掌撫摸上你的大腿,龜頭猙獰的肉棒摩擦在細嫩潤滑的花瓣之中,貪吃的小嘴仿佛知道這是什么好東西,兩個陰唇一張一合,竟然發出了啵的一聲。
“乖愛子,大腿張開一點。”
被脫的全身精光的少女不滿的嘟囔幾句,大腿倒是乖乖的張大了。
鬼舞辻無慘掐著少女的腰肢,將小孩的兩條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手指試探了一下小穴。
水很多,手指一進去就被狠狠吸住了。
見此,鬼舞辻無慘不再忍耐。
巨大的肉棒猛的一把沖進尚未經歷人事的花穴里,還是處女的少女喉嚨里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的尖叫,恐慌的、害怕的想要從男人的桎梏下逃走。
但是沒有用。
她的腰肢被狠狠攥住,逼迫她將更多的肉棒吃到肚子里。
“不要……不要……”
“真的不要了……我好疼……嗚嗚好疼……”
“一會就不疼了。”
別說是稚嫩的處女了,即使是老練的墮姬在一旁看了,都不由地膽戰心驚。
少女太稚嫩了。
小穴還沒有長開就經歷這樣的性事。
粗大的肉棒插插抽抽進出她的小花穴,年齡尚小,還沒完全發育開的少女哭著喊著不要了,薄薄的一層肚皮都能看到男人的陽具的形狀。
“不——……求求你……!哪里不行!!!”
肉棒冷不丁地抵到了軟物。
刺激的少女蹬的一下伸
直了腰肢,想要逃離。
“求求你……不要……!”
發現了小孩的敏感地方怎么辦呢?
鬼舞辻無慘猛烈的撞擊著讓她崩潰的地方,稚嫩的身體根本承受不起成年男性的性欲,她哭的臉都花了,小穴也跟著哭了出來。
可怕的淫水一陣一陣冒出,終于——
小穴潮吹了。
她失禁了。
少女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喉嚨里根本喊不出東西。
“不……”
男人還沒射。
“不要了……求您……”
男人沒有在意少女剛剛潮吹后極度敏感的身體。
“求您……要壞了……我要被玩壞了……”
“不會壞的。”
“壞了的話,我會把愛子變成鬼的。”
肉棒又再度的動開了。
撞擊著她最敏感的地方,讓她再度的、陷入崩潰的高潮之中。
……
……
你好像被玩成了小傻子。
在最后結束性愛的時候,你絕望地躺在床上。
肚子鼓鼓的,里面裝滿了精液。
身上青青紫紫的,已經被玩的不堪重負。
雙眼無神,就好像真的被玩壞了一樣。
——……我是……誰?
“你是我的性奴。”
鬼舞辻無慘拍了拍你的臉頰,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
——在轉化成鬼的時候,少女會失去大部分的記憶。
——真是……好極了。
失去了記憶的小姑娘茫然的露出了無措的表情,她看了眼坐在她身上的男人,半晌,歪著腦袋。
“——你是不是不行呀。”
被質疑性能力的鬼舞辻無慘:???
怒火在他的心底燃燒,他咬牙切齒地猛然撞擊身下的小孩,暴怒讓他的動作變得又粗又狠,泛著青筋的陽具狠狠沖向那溫暖的子宮口。
“啊……哈……好……好舒服……”
失去了記憶、沒有了作為人的羞恥感、并且無比的遵從內心想法的少女面色酡紅,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往男人身上湊去。
“你慢一點…輕一點……弄疼我了!”
大小姐脾氣。
不知為何,鬼舞辻無慘突然停了下來,他靜靜地看著身下的小孩。
小姑娘白的驚人,這也襯托著身上密密麻麻地青紫色痕跡更加顯眼。
由鬼到人,黑色的眼睛變成了勾魂的赤色眼睛,眉眼彎彎,眼角潮紅,顯然是陷入了極大的歡愉。
果然是大小姐脾氣呀。
即使記憶失去了,可瘦骨子里的傲氣還在。
甚至、因為失去了記憶,所以根本不知道鬼舞辻無慘的可怕而更加的囂張。
這樣真好。
鬼舞辻無慘想。
就這樣乖乖的、張開大腿、讓他操、讓他射滿她的肚子,最后,像個小婦人一樣鼓起肚子,流著奶汁,再紅著臉求著他幫忙擠奶。
真好呀。
人類的時間不過百年,而他,身為鬼王,卻擁有著近乎與天地同壽的壽命。
他的愛人將永遠陪伴他。
“你怎么不動了……體力真差……”
……這家伙……
鬼舞辻無慘青筋直跳,惡狠狠地咬上了她的脖子,留下了一個明顯的牙印。
他壓著小孩的身體,舌尖一直舔舐著對方的臉頰,身下的動作變得輕柔,像是在顧忌對方的感受。
剛剛好的速度,恰到好處的力道,讓小姑娘舒服的瞇起了眼睛,喉嚨里哼哼唧唧的,顯然被伺候的很舒服。
人的體質跟鬼是比不了的。
跑個八百米就要死要活的人類,跟腦袋掉了拿起來拍一拍就能繼續帶上行走的鬼。
這兩者的體質簡直不能用尋常思路來不計較。
先前,光是進入就嚷小姑娘哭到崩潰,到后面被草了半個小時就差點暈過去……
現在,情況似乎變了很多。
第一次表現出溫柔的男人親吻著他的女孩。
以及、他可以完全讀取自己手下腦海里的想法。
【……我好像忘了很多東西……】
【可是好舒服……好想繼續下去……】
【鬼舞辻……好像是大壞蛋……恩……大壞蛋……】
【要遠離……要逃跑……】
即使這樣還想著要逃跑嗎?
鬼王憤怒了,不再壓抑內心的怒火。
可怕的陽具再度像是沖鋒一樣沖向小姑娘的子宮,柔軟的子宮在感受到沖擊后,悲哀的張開了大門,任由侵略者的進攻。
“啊啊啊啊……——!!不要……出去出去……太快了不行……!!!”
小姑娘的哭嚎在他看來只是一種調味品而已。
就連腦袋都能取下來重新安上
,那么、只是一點點身體的賞賜又為何承受不起呢?
他們做了很長時間,從早上到黃昏,從黎明到半夜三更,可憐又可愛的少女張著大腿,鼓起了肚子,乳白的的精液順著已經被操腫了的花穴流下,宛如三個月大的孕婦肚子讓她看上去惹人戀愛。
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好的。
身上幾乎沒有一個肌膚是可以看的。
她的衣服已經成了碎布,可憐兮兮的搭在她的身上。
——哐當。
伴隨著刀具的影子,一個高大的、強壯的男子打開了門。
黑死牟。
強壯的身體,熾熱的身軀。
六雙眼睛在同一時間盯上了地面上那被玩壞的女孩。
他走上前,盤腿坐在榻榻米之上,把少女身上的破碎衣服扯掉扔到一邊,一雙粗糙的、常年執劍的雙手撫摸上那柔嫩的肌膚。
白白的、柔柔嫩嫩的。
這是小姑娘的身體。
這是年輕的、剛被迫轉化成鬼的身體。
黑死牟已經沒有成為鬼之前的記憶了。
他記不清那一切。
但是沒關系。
那不是重要的記憶。
小姑娘白白嫩嫩可口極了,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好似白玉制成的上等佳品。
失去記憶之前有多么暴躁,那么現在就有多么的——
【誘人】
“我是……誰…?…”
狡猾的小姑娘并不相信之前的那個人的鬼話。
他的喉間發出輕笑,一種酥酥麻麻的情緒涌上他的心尖。
嘶啞的聲音從那火熱的腹間侵染至沙啞的喉部。
“是性奴。”
他的雙手毫不留情的用力捏緊那粉嫩的嬌乳。
“供我們玩賞的性奴。”
——我……真的是性奴嗎?
滾燙的淚水順著嬌嫩的臉頰滴答在肉色的榻榻米之上,形成一個又一個圓形的小洞。
可憐的小姑娘跨坐在男人的身上,之前完全插不進去的肉棒此時已完全被貪吃的小穴盡數吞入。
他太大了。
而小姑娘又太小了。
薄薄的一層肚皮之上能看到男人肉棒的形狀,黑死牟用手按壓一下就能聽到女孩那宛如貓叫一樣的尖叫,倘若男人開始一下一下抽查起來,就能聽到小孩哭的慘烈。
太稚嫩了。
稚嫩到還沒有感受到男歡女愛的快感。
鬼舞辻無慘終究還是太急了,懼于小姑娘真的逃離了他的掌控而早早地把她轉化成了鬼。
年齡不再增長,形態不再發生改變,將永遠是這種小小的、嫩嫩的、被操一下就哭的跟個小奶娃一樣。
這個樣子以后怎么懷孕呢?生下來的孩子都比她要成熟,那樣真的是世日風下母子亂倫了。
應該再長一長,再長一長。
長大一點。
可是黑死牟不會說出這種憐愛他人的話,更何況現在的小姑娘只要不被陽光照到就不會死亡——那么,又怎么可能被操死在床上?
他的肉棒很粗,在人類時期就是個劍術高超的武士,變成了鬼之后更是進一步強化了肉體的強度,就連肉棒也變得更加讓普通人難以接受。
他的龜頭處還向上彎曲,能夠很輕易地把小姑娘操的什么也說不出來兩眼發白。
他喜歡把小姑娘抱在身上,讓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腿上,這他能很清楚的看到那張美人臉上露出了難以言語的潮紅——痛苦與歡愉的交織。
就像現在。
他桎梏住少女的腰肢,逼迫對方扭動身體吃下他的全部肉棒,他聽到對方喉嚨里發出了宛如發情的貓咪喵喵叫一般渴望更多的聲音,他也看到了對方根本承受不住這樣的性愛而不得不前傾抱著自己——因為身材過于矮小就只能抱住自己的脖頸而身體卻趴在他的胸膛前。
順帶一提。
色欲熏天的黑死牟并沒有脫掉任何一件衣服。
而小姑娘,卻依舊被拔了個精光搖搖晃晃地吃著男人的肉棒。
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哭著,哭的稀里嘩啦的。
她的身體小,又被這至少一米八九左右的男人玩在身下,對方的肉棒又足足有她手臂那么粗,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能要了她的老命。
“……走…走開!”
這種嬌滴滴宛如嬌喘一樣的話被男人當做助興的情趣。
黑死牟狠狠打了幾下小姑娘的屁股,白嫩嫩的屁股上頓時多了紅色的巴掌印。
她哭的更委屈了。
像個貓一樣。
他想。
——砰!
門被推開了。
“我回來啦~小公主有沒有好好吃——”
“……”
“哎呀……我好像回來的不是時候呢。”
橡木般的發色,七彩的眼睛,臉上永遠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
,手中拿著折扇,身上穿著華麗的服飾。
每次讓她最為恐懼的、像是死人的笑容、慢慢勾起了一個弧度更大、更加滑稽、更讓人恐懼的微笑。
“好雅興呀。”
他輕嘆著,關上門,走到小姑娘面前。
小姑娘渾身赤裸著,雪白的肌膚上密密麻麻的紅色乃至青紫色的吻痕,兩個小奶子被咬的腫脹不堪,肚皮竟然還往外凸出,有著明顯被操進去的痕跡。
“小公主怎么不說話?”
童磨笑著,冰涼的唇像是喝奶一樣叼上一個稍微沒有那么慘的小奶頭,鋒利的牙齒和舌尖又咬又吸,讓小孩哼哼唧唧地呻吟著,腰肢也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小公主啊……”童磨笑著,笑容也不似那么可怕了,“小公主不會被玩傻了吧?”
黑死牟不喜分享,他一個人還不夠享用這盤佳肴又怎會跟這個打不過他的人來一同享用呢?
他說,“你出去。”
這已經算是很客氣的話了。
至少在黑死牟看來,他在對方進屋子的那一刻、玩起小孩奶子的那一刻,沒有動手把對方抽出去就已經很給對方面子了。
童磨依舊嬉皮笑臉,臉上掛著無憂無慮的笑容,“小公主好像被玩傻了,一句話也不說。”
“啊呀啊呀,黑死牟也不希望小公主只能被用一次吧?”
沉浸在無法自拔無法逃離的高潮中,身體經歷了太大的刺激而根本說不出來話,只能翻著白眼一副被操壞了的模樣,喉嚨也被操的沙啞而只能發出宛如貓叫一樣的呻吟聲。
她已經快不行了。
被鬼舞辻無慘破完處不說,就被黑死牟強硬的草了進去。
鬼的身體不會壞,哪怕心臟、頭顱被砍下來都不會死亡。
她的身體一直在被迫修復著,以更好的適應男人的懲戒。
小穴變得濕軟無比,討好似的吸吮著里面偌大的陽具,身體變得更叫嬌嫩,男人碰一下就能給她帶來無比的顫栗。
更何況上了她的那兩個男人又像是八百年沒開葷的處男一樣,把她按在地上,吃著她的小奶子,精液灌到她的肚子里。
灌得滿滿當當的,甚至都快要草開子宮。
黑死牟幾次被她夾到頭皮發麻,爽到他要不管不乖射死這個小孩。
可是他不愿意這么快就繳械投降。
所以,他干小孩干的速度很快,肉棒狠狠地插進去再狠狠地拔出來,他的陽具又大身體又魁梧,若不是因為小孩早被轉換成了鬼,今天估計都會死在這床上。
“溫柔一點呀,小公主都被操成這個樣子了。”
童磨站在身后,緩慢的抱著小姑娘的腰肢,將小姑娘的身體拔了出來。
——“啵”
陽具和小穴徹底分離的時候甚至發出了聲音。
“這么干小公主,小公主起來后可是會穿上褲子不認人呢。”
他很好的平息了黑死牟的憤怒。
“小公主餓了吧,我們帶小公主去吃個晚飯吧。”
鬼是吃人的,他們吃不下除了人類的其余任何食物。
童磨的話刺激到了年幼而又稚嫩的少女,青蔥的小姑娘愣了半晌,從支離破碎的記憶里翻來覆去找到了幾個字。
“鬼……鬼……”
她被童磨抱在懷里,冰涼的氣息鋪天蓋地的撒向她的鼻息,讓她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
“鬼……吃人……?”
“是哦小公主,小公主喜歡嫩一點的還是脆一點的?”
不……不能吃人。
“……不……不吃……”
“很好吃的,小公主嘗過一次就會喜歡上了。”
微笑著的童磨從旁邊的地上拿起沾滿精液的和服,像是真正對待小公主那樣的給她溫柔的穿上。
動作繾綣,仿佛對待自己的愛人一般。
“小公主要吃飽了才有力氣挨肏。”
不……不能……不可以……!
理智告訴稚嫩的少女她不可以吃人。
可是身體的疲憊,胃部饑餓的燒成了一團,腦袋的混沌讓她想要去品嘗一番。
“……不……不要……”
里面沒有穿肚兜,也沒有任何內衣內褲,僅僅是披了個和服,把她的軀體掩藏在和服之下。
“不要……不要——!”
她尖叫了。
可是聲音在兩個強壯的男人面前就宛如貓一樣。
她反抗了。
可是身體的差異讓她的反抗就像被壓在身下任意玩弄的青樓女子。
“小公主……不能不聽話哦。”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不聽話的話,就把小公主扔到家里,脖子上綁著小狗鏈,鎖在床上,什么時候回去了都可以操。若是不聽話,就送去大人的床上……啊,我都忘了大人是很疼小公主的……”
不要……不要…
…
“那要不這樣吧,我們每天都會把小公主灌得滿滿的哦,灌滿之后用玉勢鎖上,綁在家里,每天派遣幾只鬼盯著,小公主在家里可要乖乖的爬粗繩,乖乖的高潮,若是沒有達到標準就要……恩,我想想,要是不乖不聽話的話,就把你綁在床上挨操如何?什么時候懷孕了什么時候再結束——”
童磨故意說的很慢,聲音拖得很長,像是蜜餞一樣用那種寵溺公主的口吻說出這般的話。
完后,他還特意用扇子拍了拍可憐的小姑娘。
“選一個吧?”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