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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戶,蕭瀾沉默了很久,他是雄蟲,戶籍又不在首都星活其他發達的居住星上,自然也沒有每個雄蟲所必備的,戶籍所在地的最高學府的畢業證
,這讓他他連上星網找個工作都沒辦法
以蕭瀾戶籍星的野雞大學,完全不會被哪個公司錄用
在他們居住的這個垃圾星,以雄蟲脆弱的身體素質很難找到來錢快的工作,他跟著凌易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了一遍
以蕭瀾現在的小身板還真干不動,
在這個落后的垃圾星,蕭瀾脆弱的只能靠凌易的保護,就連他身上帶著的偽裝設備也是雌蟲準備的
哪怕是低等的雄蟲也是珍貴又稀少的,若是不加以偽裝,在這混亂無序的垃圾星上,作為雄蟲的蕭瀾恐怕會被抓起來賣掉
冥思苦想了許久,蕭瀾還是想不出該怎么辦,他意識到像他這樣的低級雄蟲,上升通道已經被堵死了,若是不出意外,他只能吃自家雌蟲的軟飯了
蕭瀾有些崩潰的躺到床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仰頭看著漆黑的窗外,蕭瀾才猛的意識到,一般在天黑前就能回來的雌蟲到現在也沒能回來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以雌蟲的性格是不可能故意拖著不回家的,有些擔心的蕭瀾拿著手電筒,走出門去尋找對方
沒想到剛出門沒幾步蕭瀾就看到了凌易,男人在墻角蜷縮成一團,他的衣服灰撲撲又臟兮兮的,身上還蓋著東西偽裝,除了在發抖外,在夜晚看著就像一塊大石頭
若非系統提示蕭瀾也發現不了對方,拿著手電筒走進,地上散落著打碎的玻璃瓶,蕭瀾撿起來辨認上面的文字,他驚訝的發現這是一罐治療藥水,看濃度算是很不錯的藥了
“凌易,怎么大晚上不回家?”
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凌易,雌蟲像是才意識到蕭瀾的靠近,他掙扎著爬起來,在看到對方手里的空瓶時,他不聽流著冷汗的臉閃過恐懼
凌易害怕雄蟲發現他提前支領了工資,用來買亂七八糟的東西
于是他強撐著跪起來,腹內瘋狂翻涌的劇痛讓他渾身顫抖,他手指扣進泥土里,狠咬了舌頭才從喉腔里擠出嘶啞蒼白的聲音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提前預支工資買藥用的……”
蕭瀾看著雌蟲因為疼痛而戰栗著發抖的身體,他走進,雌蟲本能的恐懼讓他掙扎著往后縮
凌易知道這次自己肯定要被狠狠教訓一頓,他絕望的努力跪好,雌蟲本想今天早些回來,提前支了一個月工資出來,去黑市買了修復藥
他沒想到灌進他破爛的宮腔里的同感會持續那么久,那種劇痛讓雌蟲渾身無力痛的想滿地打滾,結果還是被發現了
看著走過來的雄蟲,凌易緩緩閉上眼,他不太想去猜雄蟲懲罰的開胃菜,究竟是會狠狠地給他一腳,還是讓他自己掌嘴
不管怎樣,今天晚上他肯定很難熬,只是希望今天雄蟲不要讓他第二天爬都爬不起來,耽誤工作
最后凌易又回到了醫院,被他灌進生殖腔里的藥水被全數弄出來了,雌蟲的身體被分腿器強硬分開,露出已經恢復如常的穴口
蕭瀾平靜的看著凌易掙扎,男人被疼痛折磨的很虛弱,掙扎也被輕易壓制,在導管被塞進雌穴里,導出被血液染紅的藥水后,凌易便沒再掙扎了
他任由醫護解開束縛,眼眸死寂又空洞,蕭瀾撫摸著男人冰冷毫無溫度的手,垂下眼眸
“醫生說你休息半個月便能養好了,別再折磨自己了。”
聞言凌易抬眼看向雄蟲,少見的沒有發出回應,蕭瀾疑惑的俯下身,摸了摸男人平坦的小腹,雌蟲渾身一顫,像是被打了一鞭,不等蕭瀾開口便垂下眼結結巴巴的開口
“孩子沒了……第一次……我的…孩子…”
蕭瀾愣了愣收回手,他反應了一會才意識到凌易再說什么,凌易的第一個孩子沒有了,想起對方在當時蒼白恐懼的表情,想來讓他第一時間感到恐懼的是原主的暴虐手段
垂下眼看著雌蟲難過的表情又很快扭曲成恐懼,凌易意識到自己懷的并不是雄主的蛋,在蕭瀾伸手時,他下意識閉上眼側頭過去
預想的疼痛并沒有來,凌易下意識抬起頭,他看到雄蟲只是垂下眼摸了摸他的臉頰,又湊近將他擁進懷里
雌蟲只覺得鼻尖充斥著淡淡的香味,那是雄蟲信息素的味道,凌易第一次覺得這種味道讓他感到安心
蕭瀾的手安撫的拍拍男人的背,緊繃了許久的雌蟲松懈下心神,在雄蟲的懷抱里昏昏欲睡
溫熱的感覺從后頸蔓延開,等到凌易意識到,燃燒起的熱浪讓他有些失控,雌蟲的眼眸陡然變成冷冽的豎桶,他呼吸高熱,身體一直往雄蟲懷里擠
蕭瀾聞到雌蟲突然散發的味道,他很快反應過來,只不過還沒做什么就被失控的雌蟲壓制在床上,哪怕凌易已經沒有以前的力量,壓制蕭瀾這個柔弱的雄蟲也毫不費力
雌蟲一向溫順瑟縮的眼眸充斥著冷血動物獨有的貪婪與陰森,細碎的綠色鱗片從眼尾浮現蜿蜒開,摁住蕭瀾的手也又穩又有力,蕭瀾被緊緊的禁錮住,像是被捕食者鉗制住的獵物
平時的發情期,凌易是不會失控至此的,他太虛
弱,太害怕了,更何況絕大多數發情的時候他都被不認識的人壓在身下虐玩,被他發情味道激起凌虐欲的客人會極盡手段的虐玩雌蟲在此時敏感又多汁的身體
這次身體或多或少得到了不少的能量以恢復傷口,常年被虐待的身體自發的開啟自我保護的半蟲化狀態
雌蟲低下頭吻住,不能說親吻,男人笨拙生澀的動作更像是撕咬,蕭瀾的唇瓣舌頭都被對方咬破,血水津液都被一同掠奪殆盡
被松開時蕭瀾都快要窒息了,他急促的喘著氣,掙扎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對方的束縛
凌易粗暴扯下蕭瀾的褲子,他俯下身含住雄蟲并未勃起的欲望,他收起牙齒熟練的舔弄吮吸,隨后分開雙腿將舔硬的陰莖吞吐雌穴
剛剛被藥水修復的雌穴脆弱敏感,哪怕分泌了不少淫水被撕裂的痛依然讓雌蟲痛的彎下腰,蕭瀾聽到男人赫赫的喘著粗氣,血水順著腿根滑下
凌易直起腰,被情欲和本能支配的身體完全不顧造成的損傷,勁瘦的腰一下下起伏,粗長的陰莖一下下碾過敏感的肉壁,雌蟲被快感與痛苦交織的刺激給弄得軟了腰
他顫抖的用手臂撐著身體,跪趴著雌穴貪婪的吞吐著陰莖
雖然說完全是被強迫的,蕭瀾承認他真的很舒服,緊致的穴肉擠擠挨挨的包裹住陰莖,每一次抽插吮吸都舒適快意,尤其是凌易低啞斷續的呻吟,和窄瘦有力的腰
“唔……好癢……”
雌蟲被磨得沒力氣又難受的厲害,蕭瀾嘆了口氣,他扶住凌易的腰,挺腰緩慢的律動起來,雌蟲顫抖的厲害,蕭瀾快速的挺腰,一下下搗弄男人汁水淋漓的雌穴
凌易被頂的愈發無力,兇光畢露的眼睛水光瀲滟的,整個人被操得搖搖欲墜,明明是主動方,現在喉嚨里哀哀呻吟像是被欺負狠了的那個
直到微熱精液射進體內,凌易的意識才逐漸恢復意識,男人潮紅的臉一下子失了血色,剛剛失控時所做的一切在此刻回籠
他居然……居然膽大包天的強奸了雄蟲……
凌易連滾帶爬的滾下床,咚的一聲膝蓋磕到地上,整個人都因為恐懼而顫抖,蕭瀾摸了一下被咬破流血的嘴角,想起雌蟲剛剛野性十足的表現,又有點硬硬的了
“奴知錯…求您狠狠責罰賤狗……賤狗再也不敢了……”
凌易跪在地上哆哆嗦嗦的道著歉,蕭瀾看著雌蟲自腿根緩緩流下的紅白液體,想來這次情事凌易又傷的不輕
下床蹲到雌蟲面前,看著他磕紫的膝蓋,顫抖的雙腿和向外流出的血水,他忍了忍還是沒有嘆氣,他將怕的渾身都在打顫的男人摟進懷里,安撫的撫摸對方的脊背
“疼嗎?”
溫熱的懷抱和安撫逐漸讓凌易恐懼的情緒褪去,他后知后覺的感受到腿間雌穴撕裂的疼,本應該習以為常的感受在此刻變得難以忍受,凌易只覺得眼眶濕潤,眼淚控制不住的流下來
他試了好幾次才找到自己的聲音,雌蟲聲音嘶啞的開口
“疼……太疼了……”
凌易又被摁到病床上,雙腿被分開露出再度紅腫的雌穴,蕭瀾垂眸帶上手套,用鑷子夾著沾滿碘伏的棉花團蹭在雌蟲的雌穴口,隨后又順著陰唇消毒一遍
冰涼的藥水蹭在穴口讓凌易不適的抓緊大腿上的肉,凌易有拿出幾根大棉棒,沾滿碘伏,在雌穴里來回翻卷
內里被撕裂出的細小傷口讓雌蟲痛的身體緊繃,肉穴收緊咬住棉棒,蕭瀾指腹輕柔的摩挲了幾下對方的陰蒂,很快絞緊的雌穴便松懈下來
丟掉用過的棉棒和棉花,蕭瀾拿出藥膏抹在手上用體溫融化,隨后便探入雌蟲的穴里
敏感的肉壁被細細揉搓撫摸,酥麻的電流從下體蔓延到四肢百骸,凌易眼神逐漸失焦,他輕輕的喘著氣,茫然的看著蕭瀾的動作
他不太明白這種感覺是什么,有點痛但是舒服的感覺更強烈
蕭瀾抹好藥抽出手指,他注意到雌蟲下意識的扭腰追逐他的手,專心抹藥小心翼翼不弄疼他的蕭瀾才后知后覺雌蟲的陰莖早已硬起來,眼睛迷離渴望的看著他
淺色的薄唇微微張開喘息,他顫抖著茫然又溫順的抱緊雙腿,露出分泌出淫水的穴
沾了男人分泌出的淫水,手指深入雌蟲的后穴里,或許是經常被玩弄的緣故,蕭瀾很容易就插了進來,他摸上雌蟲的前列腺,手指有技巧的按壓攆磨
酥麻的快感順著尾椎飛快蔓延到四肢百骸,這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刺激讓他扭動著腰肢想要躲避,他窒息般張大嘴,挺立的陰莖彈動幾下,噴出白濁精水
后穴也痙攣般抽搐著絞緊,雌蟲身體像是拱起,大腿顫抖著繃緊,過了好一會雌蟲才從這種快感中掙脫出來
他喘著氣,無措的看著雄蟲,他身體還沉浸在高潮后的無力中,從未有過的舒服感覺對他有些太過了,他有些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
擦了擦男人身上亂七八糟的體液,給凌易穿上褲子,雌蟲平復呼吸后從床上坐起來,他低著頭小聲的問道
“您不罰我
嗎?我犯下那么重大的錯誤……”
明顯已經被放過了,偏偏凌易死腦筋,還揪著這事不放,這讓蕭瀾好笑的彎眸,拉著雌蟲的手摸摸自己被咬破的唇
“被咬破嘴唇很疼的,”蕭瀾頓了頓,不出所料看到凌易蒼白的臉上的愧疚神色,他低下頭,還沒說話就被雄蟲摁住純
“凌易明明也很痛吧,雌穴被撕裂流了那么多血。”說著蕭瀾攬過雌蟲貼住他的額頭,眸光柔軟的看著他,“上過藥了,是不是還在疼。”
凌易感覺自己被棉花糖包裹住了,他只覺得心臟軟綿綿的像是泡在糖水里,只覺得放松又安心,于是男人小心翼翼的回抱住蕭瀾,溫順的眼眸變得柔軟又明亮
“您多抱抱我,抱抱我就沒那么疼了。”
說完凌易只覺得臉燙的厲害,他現在簡直就像是幼崽一樣,向雄蟲撒嬌,而蕭瀾輕輕的嗯了一聲,抱住凌易,隨后親了親他的額頭和臉頰
“想抱多久都可以,我一直都在呢。”
蕭瀾垂眸看著安睡在床上的雌蟲,男人太過疲倦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緊緊的攥住瀟瀾的手,冰冷的手掌沒什么溫度
手腕上的終端提醒他醫藥費告罄需要補繳,瀟瀾又輕又慢的掰開凌易的手,他需要在最快的速度獲得一筆錢,系統在此時貼心的提供了渠道
高級雄蟲的血液,哪怕是一滴也可以換取海量的財富,可惜的是,瀟瀾的身體也只是最低等的雄蟲,不過系統可以將他的血液提純一下
這也是一種好辦法,在瀟瀾同意之后,一小瓶裝著一瓶滴紅血的水晶瓶出現在瀟瀾手里,他因為失血過多而手指發顫,眼前發黑,過量的血液流失讓他渾身乏力,冷的厲害
他趴在病床上,側著頭有些昏沉,而睡著的凌易睜開眼,他安靜的坐起身看著氣息虛弱下去的雄蟲,抿唇蹙眉沉思一瞬,踉蹌翻身下床,因為殘留在體內的藥水還在發揮功效,凌易一瘸一拐的繞過床尾
雌蟲動作輕柔的將瀟瀾抱到病床上,男人艱難的喘息著,他撐著床欄桿抖著手給雄蟲蓋上被子,隨后雙腿發軟跪坐在地上
瀟瀾艱難的從床上撐起身體,他顫抖的拉住雌蟲扶在床邊的手
“凌易,我好冷……”
聞言自暴自棄準備坐在地上的雌蟲咬牙撐起身體,他鉆進被子小心翼翼的將你摟進懷里,屬于雄蟲淡淡的信息素香味縈繞在鼻尖,第一次讓凌易感覺到安心,剛剛強壓下去的困倦又再度翻涌上來
凌易再次睜眼天已經黑透了,懷里摟著的香軟溫暖的雄蟲早已經離開,雌蟲失落的蜷縮進被子里,難得沒有痛苦的休息讓他提不起勁來,他手腳軟綿綿的,整個人裹在被子里
瀟瀾從外面回來的時候正巧看到雌蟲裹在被子里直露出毛絨絨的腦袋,他唇角微勾將飯盒放在床頭柜上,男人在聽到動靜抬頭時,眼睛睜大
他看到瀟瀾此時濕漉漉的,臉上還帶著擦傷的痕跡,凌易不止一次看到雄蟲受傷被打,雄蟲喜歡賭博又小偷小摸,絕大多數時候,凌易都會隱藏在暗處安靜的看著雄主被毆打一番
而這次不同以往,凌易感覺到胸膛內有東西在燃燒,滾燙灼熱的感覺催促著他該做些什么,他該撕碎些什么
在淪落為低賤的娼妓前,凌易曾經是位強悍的戰士,鐵血冷酷,只可惜時運不濟在成長起來前便過早的隕落
他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瀟瀾面前,男人指尖輕柔的抹去瀟瀾臉上的血漬,他垂下眼,他不知道自己的瞳孔此時變成尖細的獸瞳,男人輕輕的牽起瀟瀾的手,語氣一如既往
“雄主,您怎么受傷了…您還記得他的樣貌嗎……”
瀟瀾感知到眼前雌蟲燃燒的怒火,他垂下眼眸掩去其中憐惜情緒,上前撲進對方懷抱手臂攬住男人胸腹,雄蟲被浸濕,冰冷的衣物將雌蟲身上的病號服浸透
凌易下意識回抱將雄蟲抱緊,懷中柔軟的軀體將他心里燃燒的情緒撫平大半,隨后他猛的想起什么,手掌捧住瀟瀾的臉頰,要知道瀟瀾是雄蟲,血液對其他雌蟲擁有致命的吸引力
一旦被人發現身份,那就遭了,凌易想,憑自己現在的身體狀況要護住雄蟲還是有些困難
舔去蹭在指尖的血,隨后凌易又伸舌頭去舔你臉上的血,近到呼吸交纏的距離瀟瀾愣是沒有感覺到一點曖昧,反而像是被自家養的大狗親的舔舐臉頰
濕濕熱熱的,還有點癢
帶著雄蟲信息素的血被凌易吞入腹中,雌蟲還未恢復的獸瞳輕輕的轉了轉,手掌緊扣瀟瀾的腰,他低下頭唇舌貼上瀟瀾的脖頸舔吻起來
尖銳的牙齒時不時觸碰皮膚帶來絲絲癢意,瀟瀾能感覺到擁抱住自己的雌蟲正在發抖,攬住他腰的手更是滾燙的厲害
瀟瀾推開窩在他頸窩的雌蟲,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發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