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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易是被拍醒的,在看到雄蟲的臉時他猛的清醒,男人驚慌的意識到自己混睡過去并沒有為雄蟲準備晚餐
想起之前對方暴怒揪著他的頭發摁到冷水里,直到他昏死過去才被放過,強烈的窒息讓雌蟲抑制不住的戰栗起來,他想要從床上滾下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這就去做飯……”
蕭瀾壓著雌蟲的肩膀讓他躺下,掌下高熱的溫度讓他皺眉,想必是外傷加上疲勞過度導致的高燒
看著因為恐懼而顫抖的雌蟲,蕭瀾在心中嘆了口氣,軟下聲音開口
“肚子餓了嗎?”
聞言凌易面上閃過茫然,他咬了下唇壓下顫抖,隨后搖了搖頭,雌蟲只覺得肚子疼得厲害,餓倒是感覺不到
解開雌蟲身上洗到發白的衣服,露出對方疊舊傷的蒼白身體,毫不憐惜的施虐讓凌易的身體沒有一處是好的,男人緊張局促的抿緊唇,在看到蕭瀾皺眉時,他惶惶的開口
“您拉上窗簾吧,這樣就看不到我丑陋的身體了……穴被玩腫了,操起來很緊很舒服的……”
在聽到男人嘶啞的聲音說這種話時,蕭瀾眉頭皺的更緊了,他將手指抵在對方唇上,垂眸看著對方躲閃的眼眸
“這不都是為了我留下的傷嗎?凌易已經做的很好了,一點也不難看。”
說著蕭瀾把買來的藥膏擠到手上,用體溫融化,抬頭就看到男人抿緊唇,遮著眼睛掩飾什么
拉開對方手臂,蕭瀾看到雌蟲死寂的眼神變得濕潤,眼尾也發紅,積蓄的水光又飛快的變成淚珠滾落,凌易難堪的扭過頭
他想要逃避雄蟲的注視,他不明白今天對方怎么會這么溫柔,那些他以為自己已經麻木的感覺在此刻翻涌著涌出來,凌易只覺得心口酸脹又悶悶的疼
那種感覺順著流到眼睛,讓眼眸也變得酸澀難忍,眼淚也控制不住掉下來了
怎么會這么軟弱了……凌易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顫抖著拼命壓抑自己想要大哭的沖動
蕭瀾憐惜的將雌蟲抱進懷里,凌易無聲的哭泣變成了小聲的哽咽啜泣
過了很久凌易才平靜下來,蕭瀾讓雌蟲躺好,搓了搓手將藥膏抹勻在掌心,隨后他將融化的藥膏抹在男人紅腫發紫的乳首上
脆弱的乳肉上都帶著淤血,蕭瀾狠了狠心讓凌易做好準備,隨后施力揉開對方胸膛上的淤血
酸脹麻痛讓凌易咬緊下唇,他身體微微顫抖,被凌虐慣了的身體自發的嘗到了幾分扭曲的快感,男人咬緊牙關咽下悶哼與痛呼
他只覺得胸口的憋漲感愈發的強烈,好像有什么東西要涌出來了
蕭瀾摸了摸對方腫燙的胸肉,他看到男人乳尖緩緩的分泌出乳白色的液體,他揉捏了幾下,更多奶水一樣的東西分泌出來
沾了一點舔舐了一下,蕭瀾確定是奶水,在看向凌易時,他看到男人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他恐懼的牙關打顫,礙于蕭瀾的話他不敢起身
要知道雌蟲是不會讓雌蟲懷孕的,而蕭瀾的原身已經很久沒有碰過凌易了,這就意味著他耐不住寂寞找了別的雄蟲
凌易意識到這件事,他拼命回想自己有沒有接過雄蟲客人
沒有,沒有雄蟲會碰他這樣被玩爛了的雌蟲的,就連他的雄主都嫌他臟,凌易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出現這種情況
蕭瀾怕的渾身都在發抖,蕭瀾倒是不以為意,只是有些憂慮對方糟糕的身體狀態能不能養育一個孩子,他擦了擦手,安撫的拍了拍凌易的頭
“別怕,沒事的,不打你,別怕。”
蕭瀾安撫住雌蟲之后,想著他肚子里被強行塞進去的籌碼,他有些困擾,因為他發現原主并不是等級很高的雄蟲,釋放的信息素太少,并不能引得凌易發情,而讓生殖腔口打開
那便只能用些慢辦法了,蕭瀾將滑膩的藥膏涂了滿手,他將藥膏抹在雌蟲紅腫的穴肉上,緩緩的釋放自己的信息素
意識到雄蟲想做什么,凌易眸中閃過恐懼,他顫抖著分開大腿用手抓緊,好讓對方玩弄的更盡興
指腹輕輕揉搓雌蟲雌穴外腫大的陰蒂,凌易輕輕的喘著氣,下體的腫痛隨著雄蟲的撫摸變得酸脹,細小的熱流一點點擴散開
從未有過的感覺讓雌蟲不安的抿緊唇,雄蟲寡淡的信息素在此刻也成了助興劑,他顫抖著,在陰蒂上揉搓的手指探入雌穴,被刺激分泌出淫液的穴肉在蕭瀾的撥弄揉壓下逐漸泛起酥麻的熱浪
指尖探入濕軟雌穴里,蕭瀾能觸摸到本該滑膩的內里帶著細小的劃痕,他垂下眼,手指來回撥動抽插,從未有過的熱意讓凌易茫然無措
在他的記憶里,做愛永遠都會伴隨著撕裂與疼痛,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舒服的感覺
溫泉一樣的熱浪包裹住雌蟲的全身,他雙腿打顫,面色潮紅眼神迷離,喘息粗重,凌易溫順又茫然的被蕭瀾推上了濕熱的情欲高潮里
蕭瀾停下信息素釋放,隨后他拿出一齊買的窺陰器,他小心的把冰冷的塑料制品送進雌蟲松軟濕潤的雌穴里
冰冷的異物被塞進穴里,凌易不自覺的繃緊身體,他未知的恐懼讓他身體不自覺的戰栗起來,直到硬物抵到他在高潮下柔軟的生殖腔口,昨晚被硬生生打開生殖腔的劇痛潮水般蔓延到四肢百骸
為什么…別這樣…剛剛還不是對他很滿意嗎……凌易不敢掙扎,他顫抖,掰開大腿的手緊緊的抓進肉里,松開后皮肉肯定會留下青紫的抓痕
“雄主……”
拿著鑷子的蕭瀾聽到凌易呼喚他,他扭過頭柔聲安撫,這讓雌蟲抿緊唇,哪怕怕的厲害還是將腿分的更開,方便對方動作
雄主要取出他肚子里的錢,他們很窮,只不過是再次被撬開生殖腔而已,凌易覺得自己受得住
他受得住的……凌易一遍遍給自己洗腦,他咬緊牙關,昨天晚上他都堅持下來了,沒道理今天就不行
只是嘗過一遍那種感覺的身體已經冒出了冷汗,凌易緊張的都快忘了呼吸了,只是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樣,沒有鑿開身體,只是被異物撐開的酸軟不適
這種不適完全在他的忍耐范疇里,凌易輕輕的松了口氣,在蕭瀾取出一枚沾著血水的籌碼時,看著那棱角分明的形狀,凌易瞳孔劇烈的收縮起來
他才意識到很可怕的一點,被如此暴力對待損壞,他還能有生育能力嗎?
蕭瀾將那一堆沾著雌蟲血的籌碼丟在一邊,他看著凌易腿間涌出止不住的血水,他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
從床上跳下去,蕭瀾飛快的翻箱倒柜尋出塊干凈的布巾,輕輕塞在對方雌穴口,看著飛快被染紅的布料,蕭瀾拽起凌易給他套上衣服,半拖半拽的把抗拒就醫的雌蟲給拖去醫院
凌易順著雄蟲的意思踉踉蹌蹌的向前走,他只覺得小腹痛得厲害,他想要拉住蕭瀾說沒關系,他忍忍就好了,雌蟲的自愈能力很強,但凌易已經說不出來話了
他虛弱的跪倒在地,在此刻,凌易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生命在飛快的流逝,求生欲讓他攥住蕭瀾伸過來的手,他第一次緊緊的抓住對方
蕭瀾隱隱能感覺到骨骼被大力捏出裂痕的聲音,他將雌蟲的手臂拉到肩膀上,任由他攥著
含糊的呢喃讓蕭瀾側耳湊近去聽,他聽到凌易嘶啞蒼白的聲音,無力的一遍遍重復
“救救我……我還…不想死……”
凌易再度睜開眼的時候鼻尖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他看著掛在輸液架上的藥瓶,沿著輸液管路發現藥水正輸進自己體內
他這是怎么了?
“太好了,你沒事了。”
聞聲凌易轉過頭,他看著坐在他床邊的蕭瀾,他想起來了,他的生殖腔!
雌蟲猛的從床上彈起來,手背上扎著的針頭被扯出來,血瞬間便從針眼出冒出來,順著手背流下,紅血一滴滴落在白色的被褥床單上,格外的刺眼
這時雌蟲沒注意到,他驚慌失措的看著蕭瀾,顫顫巍巍的想要開口詢問,就被雄蟲壓著肩膀躺回床上,蕭瀾壓住凌易手背上的針眼,直到這時凌易才發現自己的血弄臟了床單被罩
他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了,蕭瀾在雌蟲說出什么道歉的話之前,捂住了他的嘴,隨后看著對方的眼睛緩緩開口
“你的生殖腔受傷太嚴重了,現在醫生給你簡單處理了一下,本來是打算切除的,但我還想問一下你的意見。”
蕭瀾看著男人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他松開手就見他顫抖著搖頭,聲音也結結巴巴斷斷續續
“不要切……求您了……我還需要他……”
聞言蕭瀾嘆了口氣,他向雌蟲說明對方的生殖腔因為經常被粗暴的對待,哪怕留下來也很難受孕,況且之前的大出血也只是堪堪止住,在徹底恢復前都不能使用了
見針眼止了血,蕭瀾直起腰坐會凳子上,他沉默的等待著凌易消化這件事,蕭瀾沒說長時間的治療所耗費的金錢對他們是一個不小的數額
現在被蕭瀾話里信息沖擊到的凌易也沒想到這點,他慘白的臉是牽起一個難看的笑,發紅的眼眶讓蕭瀾覺得男人好像下一刻就要落淚了
“沒事的…就算不能去賣……我晚上多大幾份工就好了……不會影響…上供給您的錢的…”
嘶啞慘白的聲音讓蕭瀾皺眉,他將驚慌失措的證明自己還有價值的雌蟲抱進懷里,他撫摸的拍著男人嶙峋的脊背
凌易以前健壯的身體,現在瘦削的厲害,情事中留下的疤痕與血污早就覆蓋了他曾經在戰場上搏殺留下的痕跡
雌蟲的命運總是很容易落入糟糕的境地,從他帶著足以停下他軍旅生涯的嚴重創傷回來,他就開始下墜了
蕭瀾將渾身打顫的男人緊緊抱住,過了好一會,直到對方的情緒平穩下來,蕭瀾才放開對方
凌易茫然又痛苦的看著雄蟲,他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被他說動,抿了抿唇,雌蟲輕輕拽了拽蕭瀾的袖子,聲音艱難的開口
“您也可以把修復藥水灌到我的生殖腔里……很快就會好的!”
凌易的聲音甚至充滿急切,他似乎完全不在乎修復
藥水本不應該用在外傷上,這種藥性極強的東西對傷口有強烈的刺激性,這是用來飲用而不是外用,或是靜脈滴注的
而凌易近乎迫切的目光充斥著懇求,蕭瀾無奈的站起身,他那下輸液架上僅剩一點的藥水,扯下一點凌易身上的病號服,露出他身上剛剛結痂的可怖鞭痕,倒了一點藥水
下一刻,男人便猛的彎下腰,顫抖的手捂住胸口,呼吸急促粗重,過了好一會凌易才緩過來,他蒼白的臉白的透明,眼眶發紅眼眸濕潤
時間過去太久,凌易都忘記了,治愈藥水倒在傷口上是這種感覺
他顫抖的仰頭看著蕭瀾,恐懼和懇求將他的表情扭曲成可憐的樣子,蕭瀾又嘆了口氣,他伸手想要摸摸他的頭
雌蟲抿緊唇偏頭將一側臉送到雄蟲手邊,這讓蕭瀾無奈又憐愛,他用手指緩緩摸過對方冰涼瘦削的臉頰,柔聲安撫
“別擔心,不會不要你的,慢慢來,慢慢來。”
凌易掛了一天水就強烈要求回家了,一是他覺得身體已經恢復不需要再住在醫院里了,二是他們沒錢了
蕭瀾回家之后花了半天的時間,用不知道從哪里淘回來的老舊終端研究自己這個雄蟲身份能領到的錢
隨后他發現,政府每個月發放給雄蟲足以養活他和老婆孩子并能去醫院做全套檢查的補助金,已經提前預支走年的費用了
連帶著凌易以前從軍時攢下的豐厚家產,早就被揮霍的一點不剩
看著空空如也的賬戶,蕭瀾沉默了很久,他是雄蟲,戶籍又不在首都星活其他發達的居住星上,自然也沒有每個雄蟲所必備的,戶籍所在地的最高學府的畢業證,這讓他他連上星網找個工作都沒辦法
以蕭瀾戶籍星的野雞大學,完全不會被哪個公司錄用
在他們居住的這個垃圾星,以雄蟲脆弱的身體素質很難找到來錢快的工作,他跟著凌易去他工作的地方看了一遍
以蕭瀾現在的小身板還真干不動,
在這個落后的垃圾星,蕭瀾脆弱的只能靠凌易的保護,就連他身上帶著的偽裝設備也是雌蟲準備的
哪怕是低等的雄蟲也是珍貴又稀少的,若是不加以偽裝,在這混亂無序的垃圾星上,作為雄蟲的蕭瀾恐怕會被抓起來賣掉
冥思苦想了許久,蕭瀾還是想不出該怎么辦,他意識到像他這樣的低級雄蟲,上升通道已經被堵死了,若是不出意外,他只能吃自家雌蟲的軟飯了
蕭瀾有些崩潰的躺到床上發出了痛苦的呻吟,仰頭看著漆黑的窗外,蕭瀾才猛的意識到,一般在天黑前就能回來的雌蟲到現在也沒能回來
該不會是出了什么事吧
以雌蟲的性格是不可能故意拖著不回家的,有些擔心的蕭瀾拿著手電筒,走出門去尋找對方
沒想到剛出門沒幾步蕭瀾就看到了凌易,男人在墻角蜷縮成一團,他的衣服灰撲撲又臟兮兮的,身上還蓋著東西偽裝,除了在發抖外,在夜晚看著就像一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