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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里火辣辣的疼,沒有什么別的感覺?!卑卓掳欀?,伸手想碰一碰后勃頸的那顆朱砂痣,結(jié)果卻被君宵用指尖輕輕排開了。
“別亂碰?!本^續(xù)用手指間源源不斷流瀉而出的白色微光緩解著白柯的痛感。
白柯:“……”聽說,這似乎是我的脖子?
他本身不是個容易相信別人、依賴別人的人,卻在這種時候,對君宵產(chǎn)生了一種奇異的信任感。不知道是因為君宵昨晚跪在他面前仰頭叫師父的樣子太過認真誠摯,還是因為他的在乎和照顧看起來自然而理所應當,無法忽視且無法拒絕,以至于讓人在短暫的相處中便詭異地養(yǎng)成了一種習慣。
盡管對于比自己強大千百倍的人,他還是存在著一絲本能的擔憂和畏懼,卻是在擔憂其他人的性命,而非他自己的。
似乎從認識霍君宵的那一刻起,他便下意識地篤定,這個高大的黑衣男人,絕對不會傷害到他。
于是白柯無語片刻,還是乖乖地收回手,任由君宵的指腹覆在他的脖頸上,絲絲縷縷的清涼之氣從朱砂痣的位置涌進皮膚里,和灼熱的刺痛感中和。只是那感覺很像是有人對著傷口一下一下地吹著涼風似的,輕柔卻有些癢兮兮的。
他只能硬生生地板住臉才能忍住不動脖子,表情也隨之顯得很僵。
站在他面前的林桀被白柯這副“你似乎欠了我八百來萬”的表情震得有些不敢開口,躊躇了半天,又看了眼時間,才猶豫道:“已經(jīng)又過去半個小時了,好像也沒發(fā)生什么特別大的狀況,那么,我們現(xiàn)在去恒天門?”
“走吧?!卑卓曼c點頭,便邁步率先朝門口走去。一方面他想看看現(xiàn)在依舊存在的這些修真大門派,是如何隱匿在偌大的城市中而不被人發(fā)覺的。另一方面,他也想動一動,趁機結(jié)束君宵手指間的恢復術(shù)。畢竟這個痛感還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nèi),君宵手指不覆著也不至于難受得不行,反倒是總這么吹氣似的在脖子后面撩著更讓人周身僵硬。
誰知君宵個高腿長,從從容容地走了幾步便和白柯并肩了,并肩后,他還刻意收斂了步子。而他的手,也自然地以搭在白柯肩膀般的姿勢,覆著白柯脖頸后側(cè)偏左的那顆朱砂痣,一點兒也沒挪開過。
白柯只得認命:“……”
雖然此行并不是去游山玩水踏青散步,但是白柯還是拉上了瘋瘋癲癲的白子旭。昨夜的事情讓他心有余悸,鬼知道會不會哪天又出現(xiàn)幾個神經(jīng)病來他們家門口堵人,留白子旭一個人在家還不如帶著他一起當拖油瓶。
對此,君宵和林桀都沒有什么反對的意思,顯然和白柯有類似的想法。
反倒是白子旭自己不夠配合。
他掙了兩下被白柯抓著的胳膊,用一種“大人做事熊孩子不要搗亂”的口氣道:“拽著我干嘛?人都走了誰來看家,讓居心不良的那些人有機可乘就不好了?!?
白柯:“……”太棒了還知道居心不良。
“就是為了不讓人有機可乘,所以你得跟我們一起?!卑卓驴粗迨?,手勁卻出奇的大,白子旭嗷嗷掙了半天也沒能擺脫白柯的爪子。
“嘖!沒大沒?。 币娷浀恼f不懂,白子旭便板著臉訓開來了,“你爸我看家你還不放心嗎??。浚^(qū)區(qū)一間屋子算什么,就算一棟房子,一片小區(qū),哪怕整個宜市,想要護住還不是動動手指頭就能辦到的事情?!”
林桀一臉佩服的看他,心說:先前看這人言行舉止就有些不太對勁,果然是個瘋的。動動手指頭就能護住一整座城市?這得多大一尊神才敢用這么輕描淡寫的語氣,起碼得各大門派長老掌門的級別吧……這年頭瘋子都長這么斯文?
他看了眼被君宵搭著肩走在前面的白柯,心里生出一股子同情來:眼睛看不見,還有個瘋老爹。
林桀沒有好漢的身材,卻有一顆好漢的心,只覺得自己以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