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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真的能有所成,一定要幫白柯一把……盡管看這人行動自如,如果不是始終閉著的眼睛,根本看不出來是個盲人。=_=
白柯干脆對白子旭的絮叨充耳不聞,拽著他繼續(xù)往門口走。
白子旭叨咕得更厲害了:“嘶——我說你這孩子還不信了是不是?你爸我隨手丟一個七星迷……”
正攬著白柯朝前走的君宵忽然偏頭看向白子旭,眉頭微皺,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和探究,他停下腳步,似乎在等著聽白子旭究竟能說出朵什么花兒來。
結(jié)果白子旭卻生生地卡了殼,翻著白眼,“迷”了半天,也沒“迷”出個什么名堂來,反倒把自己說糊涂了,表情從卡殼的懊惱漸漸變成了迷茫,最后竟然就這么站在原地發(fā)起呆來。
“怎么了?”白柯本以為這又是白子旭看多了修仙修道的書導(dǎo)致的胡言亂語,可看君宵的表情,似乎又不是那么簡單。
他對這類事情知之甚少,聽到“七星迷”也想不出什么相關(guān)的東西,只得回頭看向林桀。
林桀被白柯的回頭弄得一愣,摸了摸鼻子,心里瘋狂吐槽:臥槽臥槽臥槽這位少俠你真的是瞎的嗎為什么我覺得你的眼珠子正隔著眼皮正對著我!!!
吐槽完,林桀抬眼憋了半天,歪頭道:“七星迷蹤蟹?”
白柯:“……我突然對你所謂的大門派喪失了興趣。”培養(yǎng)出來的都是這種吃貨,還有什么發(fā)展前途?
君宵默默掃了林桀一眼:“……虧得不是我門下的。”
林桀好奇:“你門下的會怎樣?”
君宵目光滑過白柯,然后落在空中某個不知名的點上,幽幽道:“罰你背完一整棟藏書樓的書。”
“臥槽!”林桀一臉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君宵,然后梗著脖子辯解:“我說啦,入門十年我也不過剛接觸到恒天門的皮毛,看過的古卷也有限,學(xué)過的咒符就更少了,誰知道七星迷是個什么東西啊,正常咒術(shù)里那有帶這三個字的,不正常的也……嘶——”
白柯跟這三個人相處了大半天,已經(jīng)習(xí)慣這種講三句就要牙疼抽口氣的說話方式了,蛇精病人的思維跳躍節(jié)奏就是快。
他沉默著等林桀吸完氣后的轉(zhuǎn)折,卻見林桀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發(fā)出“啪”的一聲脆響,在額頭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紅印:“媽蛋!死活想不起來!明明有一個到嘴邊了!”
白柯:“……我們還是走吧。”他覺得跟這群蛇精病多說一句話他都會窒息。
于是他被身形高大的蛇精病一號搭著肩,抓著皮相斯文的蛇精病二號,屁股后頭還跟著個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的蛇精病三號,就這么組了個團(tuán),拖拖拉拉地出了門。
君宵大概也知道自己的衣著打扮跟這個城市里的人格格不入,于是剛出門就給自己套了個隱身術(shù),于是被他搭著肩膀的白柯,身體微微朝左傾斜,在路人眼中,活生生走出了一副小兒麻痹癥的姿態(tài)。
“你們真的是修仙的么,為什么出門居然要用走的?”被路人的看得頗為無語的白柯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
君宵大概太多年沒這么“猥瑣”過,臉色也有些僵硬:“這愚蠢的雞崽子記不住具體方位。”
雞崽子林桀綠著臉:“我又不會飛!這么多年都用走的,只記左拐右拐,不記東南西北。”
白子旭:“迷……迷什么來著?”
“……”白柯面無表情:“那就先到附近再找。”
林桀一臉愧色:“抱歉少俠,換條路我就不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