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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捧著自己的下體,自虐一般地抓撓著,格里的喘息逐漸消失不見,他自己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他疑心格里去了哪里,他又一次拋棄自己了嗎?又或是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夢呢?格里仍舊在皇儲陛下的寢宮里,而自己正對著什么射精?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格里高利抬起了頭,他的額頭上多了一道紅痕,那是被水池的凹槽壓出來的。麥文看著他將自己推開,即便面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但格里的眼中重又變得冷漠、無情了起來,仿佛方才的同歡只是麥文一人的意淫罷了。
“別這樣,給個笑臉吧,格里,我幫你洗干凈啊,我給你口好了,別生氣,走吧,我幫你洗掉。”麥文抓著他的一只手,笑著將人拉到了浴池里。
議會大樓的資料庫中,安放著一臺量子計算機,它通過局域網更新帝國議會的所有信息,只有四散在帝國疆域中的審判官和議會成員知道如何更新、刪改議會信息。
入眼是一座寂靜無人的電腦操作間,半透明隔板之后,則陳列著連排巨大的計算機主體,持續單調的機器響動覆蓋了整個樓層,低溫的空調也讓室內的氛圍越發冷清。
星隸天比他先一步走出電梯,他的腳步篤定無疑,讓格里高利不得不仰仗他的抉擇。
“這里也沒有監控,電腦不許聯網,不許配備防御機器人,比古銀河時期的紙張管理都更死板。”他說著,拉開了座椅,不斷地按動鼠標,將他面前的顯示器激活。
他的目光在顯示器上逡巡,操作中不忘繼續和格里攀談,“聽說皇儲陛下的寢宮里有一墻的紙質書,你可見過?”
格里望著他,慢慢走近中輕聲肯定了他的話。
“吼,真奢侈,如今世上哪有紙質的書呢,不過嘛,普里斯家的人想要自然是有的啦,”他說著,不知從哪里掏出個小的u盤來,低頭插進了桌子下的主機里。
“……說起來,你進了他的寢宮,那他弄過你嘍!”星隸天的臉上換上了另一幅輕浮的表情,在顯示器淡藍的反光中顯得越發邪性。
格里高利沒能及時地否認,他側身站在星隸天的身后,看著他調出今日的會議流程,點開幾個事項的簡介大綱,
將他們一一備份后刪除出了議程。不多時,星隸天附身拔出了u盤,起身示意格里高利行動。
“這……這難道不是違反了帝國法律的嗎?”格里高利僵硬而又義正言辭地質問,他的手臂微癢,懸浮著的活性金屬似乎正被拉扯著靠近電腦的主機。
星隸天看著他點頭,他的視線聚焦到了格里的手臂上,似乎也能看見那些飄浮著的微小顆粒,“或許你對電腦工程有些了解?”
格里聞言轉過頭,他直面著顯示屏,手臂上流動的金屬在他的驅動下飄向了電腦的主機,顯示屏上的鼠標開始動了起來……
在顯示器屏幕的右下角,時間來到了八點。
隨著屠殺事件的簡介和內容在會議流程中完全刪去,格里的好奇心卻催促他對刪掉的視頻產生了觀看的沖動,他在原地站立了片刻,轉頭望了眼星隸天。
金發碧眼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便淺笑著抱臂坐了下來,他的手握著鼠標,將那份丟入垃圾箱的視頻文件打開。
短暫的安靜后,播放器開始播放晃動的畫面。那是一個陽光普照的明媚日子,漫天的無人機盤旋在一片由生活垃圾包裹的巨大掩埋場中,視頻里,地面上的人朝著天空揮舞手臂,似乎是在進行抗議游行。
“他們說的是什么話?”格里被畫面中飛揚的紅旗吸引,古樸的鐮刀錘頭圖案的意味不言自明,他一手扶著座椅的靠背,前傾著身子震驚地望著顯示器。
“誰知道?”星隸天放松地翹起一條腿,默然地注視著屏幕上越發血腥的場面,無盡的叫喊、哀嚎,不知在銀河的哪個角落里絕望地死去,泯滅成視頻中最微弱的呻吟,直到近衛官走進了資料庫,將他們僅有的存在刪去,不留下一絲痕跡。
就在格里高利愣神的片刻,星隸天便又開始了他輕浮的搭話,他伸手抓著格里的鐵臂,無所顧忌地摸索著、將鐵臂拉到自己的胸膛上。
格里高利的鐵臂感到一陣細密柔軟的觸感,他的雙眼從滿目的血腥中移開,正能瞧見星隸天抓著他的手,正低頭親吻那冷鐵手臂。
密集的活性金屬退開了,它們都像是畏懼生人的靠近一般躲避到了上臂,裸露的金屬內壁冰冷而無感,隔著幾層布料更是叫格里察覺不出一絲的觸動。
這麻木的視線與觸覺對不上的陌生感受讓格里從未如此鮮明地意識到自己右臂的殘缺,他快速收回了手臂,為那些活體金屬的退讓感到難以置信。
明明麥文的無意靠近都足以催動它們施展暴力,為何眼前人這般冒犯的觸碰卻不能激起一絲波瀾了?格里茫然不解地觸摸著手臂,衣物下退回原處的流動金屬卻生動、敏感地將所有觸覺都全無保留地傳遞給了格里。
“不明白嗎?你也不必明白,生命金屬的奧妙本也不是你該明白的。”他淺笑著說著些謎語似的話,起身關掉了所有打開的頁面。
“生命金屬?”格里耐不住好奇,順著他的話追問下去。
星隸天看著他,伸手扶住了格里的肩膀,笑道,“你可知道普里斯王室興起的歷史嗎?他們一手創造出意識體,憑借著生命金屬的力量鑄就一支龐大的軍隊,在那之后,德高望重的人民代表代表了人民,宣布共和國將擁有一位紅發綠眼的皇帝。”
格里由他攙扶著走向了電梯門,記憶中關于這段歷史的內容逐漸被他想起。
沙希亞·普里斯是舊共和國人民代表大會的星域代表,參政前,他以科學院下屬的醫學專業學位從事前線隨軍醫師長達二十年。在那些年的任務中,普里斯首創了將病危患者的意識快速上傳至電腦的治療方法,與共和國內部隨后興盛起來的克隆人技術結合,造就了大量不死的無敵軍隊。
在那之后,普里斯更是進一步地研究起了意識上傳能夠做到的極限,最終通過無數的實驗,他研制出了能夠聽從命令的低智活性金屬,這些東西與高智的意識體活體,構成了不許多年培育便能運用于國家建設各個領域的重要原料,從戰場到醫院,無處沒有偉大的普里斯人民代表恩德遍布的豐功偉績。
在之后,男人退役參政,一步步地將國家推向集權,他憑著軍隊和多年的政治經營,成為了星際帝國最高的統帥,一代代地將事業傳遞給自己的血脈至親。
然而,這些寶貴的遺產中只有皇位世代相承,立國之本,那些忠誠的意識體如今已不受控,而生命金屬的制造和運用更是只在史書上才略能展現皇室昔日的榮光。
“按理說,這一切都是皇室的錯,無論是意識體的叛亂還是戰爭,叔叔成為三軍統帥,都只是為他們找補罷了,”星隸天毫不避諱地說著話,恨不能將皇室貶低成一無是處的廢物,“失去了舊日的屏障,他們本該歸還一切權力和尊位的,但那兩個紅頭發的舊日遺孤還是一如往常享受著一切,對國家的功臣全無感激。”
格里扭頭看著他,對馬木提家的人說出這樣謀逆的話語并不意外,他真正意外的是,對方居然對自己,一個完全陌生的普通人敞開心扉。
“別說這樣的話了,這里是皇宮啊。”格里不安地四望,
疑心哪里的監控攝像已經將他們的狂傲之言收錄在冊。誠然,他在軍校也說過不少這樣的話,但格里終歸還是個怯懦之人,并不敢真的直面皇權的催逼——畢竟,他失去的右手上臂和如今的狀態已經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這里是議會大樓。”星隸天冷淡地回嘴,他們并肩擠在電梯前,神情各異地說著話,此時的格里早沒了來時的倔強、高傲,他不但對星隸天隨口說出的謎語深感好奇,時不時就要順從地接過他的話,連最抗拒的肢體接觸也不在乎了,他那滿是禁忌和危險的右手完全被人把玩著,那些流動的金屬自主地包裹在男人的手背上,與格里的鐵臂一起包裹著星隸天的肉手,不敢有一絲的冒犯。
格里細細地打量著金發男人的五官,馬木提不僅比他矮,更比他瘦弱,此刻卻摘掉了他的手套,將那只連他自己都恐懼的鐵臂按在手心里把玩,一絲焦慮和恐懼都不曾被人察覺。
合成人,合成人……格里想起了別人對他的咒罵,此刻的無措順從消磨了他的怒火,讓他急于知道能夠擺脫惡名、掌控局勢的辦法。
隨著電梯門的打開,星隸天終于放開了對他的束縛,兩人走出了狹窄的空間,穿過一個回廊,寬闊無比的議會大廳便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室內最中心的地方,懸浮著一臺全息投影,議會廳內由中心向外蔓延出數千個座位,每個座位的面前都布滿了各式的投影儀和控制臺,方便各位投票決議。
格里望著帝國中心最緊要、莊嚴的地方,滿心都是惶恐,他忘記了自己的安危,踱步走近前一步,他腳下的地毯柔軟順滑,讓人覺得如同踩在云朵中一般。此刻的會議廳里還沒有多少人入座,星隸天便招呼他往前走。
“不是,我們可以來這里嗎?”格里快步跟上了年長者,他焦慮地低頭檢查自己的腕腦,疑惑為何直到現在都沒有任何警告自己越界的提示。他麻木地吞咽著口水,放下手腕后不得不緊緊地跟在星隸天的身旁。
“沒什么不能的,這已經是皇家近衛官少有的特權了,”議會廳的燈光昏暗,室內顯出高雅冷清的氛圍,讓人自覺地安靜下來,星隸天行走間便伸手抓著格里的鐵臂,將他拉著走向某個靜謐的角落。
艾利亞斯此時正坐在公主陛下身旁的座位上,他看著兩人的靠近,頗覺意外地抬起頭來。
“艾利!看看我把誰帶來了?”星隸天放開了格里的手,他笑著坐在了近衛官的身旁,背對著格里和人打招呼。
這兩個金發碧眼的高挑軍官坐在一起,叫格里頗覺得心跳如鼓,他意識到自己是皇儲的近衛官,此刻未經許可便與公主陛下的侍從親近實在不是個妥帖的舉動。他猶豫著向四處打量,已然有了要退去的沖動。
“格里,坐下來,”艾利抬頭看著格里的動作不變,他寬容地笑著,邀請格里高利更靠近些說話,“沒關系的,皇儲陛下不會顧及這樣的小事。”
“我覺得這超過了我該做的職責邊界。”格里不安地往入口張望。室內的空調開得實在很低,或許是預備為大量人員準備,而現在感覺上來說,格里覺得自己被動得一顫。
“有什么關系呢?”艾利亞斯說著,面上已顯露出過去常有的調侃神色,“坐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公主陛下就沒有禁止過我們靠近皇儲陛下的近衛,難道貝基爾陛下比公主更小心眼嗎?”他說著,已悄然站起身,拉著格里坐了下來。
幾人的位置非常靠前,但也沒到居于中心的地步,這主要是因為帝國議會的權重積分制度導致所有議員的投票權重會在重大表決行為后被更換,這項制度不會因為皇室成員身份尊貴便給予額外的優待。
議會的每個人在這一年的年初將抽簽得到一個數字,這個數字可以被議員前年的功績加成,最終所有人的積分按高到低重新排列,重新安排投票權重,
在三天前的帝國會議上,公主陛下一票否決了貝基爾提出的增加國會成員的提議。按照規定,她實行否決特權的決定讓她不得不在會議的結尾時刻重新抽簽,抽中的數字會是她下次議會的投票權重。
今天公主陛下的權重只占到了議會權重的百分之五,不能一票否決任何提案,因此她坐在中間位置,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這項制度的確立似乎不利于皇帝的獨裁統治,但維持舊共和國繁瑣的民主習俗曾極大地穩定了各星域間的穩定,使得帝國的確立更加被人所接受,因此這項人民代表會議的古老傳統被皇帝接納,一直延續到今日,在如今這個爭奪繼承權的重要時刻,還發揮著別樣的作用。
格里高利對帝國議會的興趣顯然高于了他對貝基爾的忠誠,在短暫的猶豫、躊躇后,年輕的近衛官便安然坐在了兩位金發碧眼的男人身旁。三人的制服相近,因此直到會議開始,滿座的議員們都沒有對皇儲陛下的近衛官出現在這里有任何異議。
會議大廳高懸于頂的穹頂上用火紅的涂料繪制出王室的不死鳥勛章,神鳥裹挾著火焰的雙翅大開著,讓任何一個敢于抬頭直視圖案的人都心生畏懼。
當公主陛下衣著輕便地出現在
格里面前時,他才收起了自己好奇的視線,匆忙為這個國家最尊貴的女人讓道、行禮。
今日的克洛里斯穿著造型簡約但做工精良的女式制服登場,像個尋常的議員一般信步走來,既沒有大批侍從的陪伴,也少了名貴珠寶的裝點,那張精美的面孔看起來多了些柔和,只有少量的遮瑕和眼影裝飾,她看起來非常親切。
“嗯。”克洛里斯公主點頭繞過了他,也一樣無言地路過兩個只對她點頭示意的近衛官,她伸手打開了面前的投影顯示器,在一陣調整座椅的動作中始終保持了沉默,好似那幾個穿著制服坐在她身旁的男人都不過是與她平起平坐的同事而已。這與貝基爾的巨大排場有很大不同,格里略帶驚訝地望著女人,對此印象深刻。
由于公主的造型與多日前見過的模樣有極大的差異,格里高利望向她的視線少不得帶上了探究的神采,他發現公主長而卷曲的紅發被綁成了一條粗長的辮子,壓在軟帽之下,代表尊貴的紅被隱藏了起來,她獨立于頭銜的美貌便越發地突出了。
格里深覺自己有些無禮,他匆忙地坐了下來,卻仍舊不得不時時窺探這個宛如來上班的年輕皇室。
克洛里斯的側臉有著和他堂弟一樣的優越曲線,細看之下,她的臉上也有與貝基爾相似的雀斑,白皙的皮膚下,不能遮掩的瑕疵反而讓她看起來顯出比實際更年輕的姿容,加之她沒有結婚,這少不得讓人對她的婚戀選擇有所揣測。格里猜測她的婚姻對象或許會幫助她打垮貝基爾,若是叫他選的話,如日中天的馬木提家族將會是很好的選擇。
“格里高利,你的勇士勛章放到哪里去了?”星隸天突然探頭出現在他張望的視線中,格里回過神來,忙慚愧地停下了冒昧的凝視。
“嗯,在我的房間里,怎么了?”格里將視線收回,他靠坐在黑色真皮的沙發座椅上,余光里,公主陛下始終都沒有看他一眼,一直低頭在瀏覽手腕上投影的屏幕。格里迷茫地斜眼望著星隸天,急于想出個什么話來回應。
“沒什么,只是想問一問,也許你也想來看看我的勛章呢?”星隸天笑著拍了拍他的手,接著說話,“妹妹告訴我,皇儲似乎對陛下否決他的提議十分生氣?不知你可知道些什么,能告訴我們嗎?”他說著,一只肉手摘下格里的手套按在了他的右臂,他的體溫原原本本地傳到了活體金屬上,也就叫格里體會了個徹底。
“我沒有近前侍奉的機會,我只是個新來的近衛官,很多事都還不熟悉,需要別人帶著我做。”格里說著,也不將星隸天的手撇開,他用細小的微粒包裹對方的手,毫無攻擊性的活性金屬環繞在他和男人的手臂上,這種安心的感覺近乎讓格里感到極致的舒爽自在。
“沒什么需要學習的,你只管專心地照顧你的主子,除此之外,并沒有什么值得掛懷的事,他也并不會要求更多。”星隸天說著,他的手便緊緊地抓著格里的手掌,他們的手指糾纏著,活性金屬分離導致的手指陷入無知無覺的狀態讓格里緊皺眉頭,他并沒有任何不適,但也覺得那人與自己過于親近了。
“格里,你的手臂還好嗎?”這時,艾利亞斯隔著星隸天對格里問話,他的聲音仍舊是舊日記憶里的熟悉音調,讓格里心中稍安。
“好著呢,艾利。”格里說著,忽然便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微微坐起身,視線在兩個金發碧眼的近衛官身上逡巡,覺得他們實在都漂亮得驚人,藍紅撞色的制服和出挑的身姿都遠超他見過的許多人,他們單單是坐在那里便叫人覺得賞心悅目。
而兩人身旁坐著的,便是整個帝國星域里再尋不出第二個的尊貴公主,格里忽然覺得自己不識好歹,明明已經一步登天,卻總怨恨來時的路上受的磋磨太多,連頂峰的風景都叫他不能入眼了。
議會很快便開始了,格里看著皇儲坐在大廳的最前端,他并沒有公主陛下那般低調,穿著的仍是格里清晨見過的紅絲絨披風和華麗外袍,他繞著議會中心的通頂立體投影儀環繞一圈,對著所有人揮手后才姍姍入座,讓主持會議的輪班議會長宣讀會議事項簡綱。
格里緊張地聽著議會長宣讀簡綱,在按照所屬星域的抬頭文字的筆畫排列下一一宣讀的論題名稱中,他聽到了熟悉的星域名稱,然后,他聽著議會長緩慢地停頓了一下,接著,那項奴隸屠殺的提案完全沒有被提及便進入了下一項,這真叫格里大大地松了口氣。
宣讀完各項流程的簡綱后,進入到的便是提案內容詳解以及當事總督配合質詢的流程,格里頭腦空空地呆坐了片刻后,直到完整地聽完了幾個事關人權的質詢后,他的心思已經完全地活絡了起來。
“這欺壓外星人的事還真是不少嘛,可見都是當年那個人類至上條款搞出來的事,”格里放松地扭頭望著星隸天,沒大沒小地閑聊起來,“若不是皇帝陛下執意要削弱外星人在帝國的國民待遇,又在三年前推翻了法案,哪里就會有這么多矛盾呢。”
他說著,仍舊是隨意地望向了星隸天,但隔著兩個近衛官,公主陛下卻扭頭向他投來了含笑的目光。
“你不明白嗎,格里,是戰
爭,戰爭讓皇帝陛下不得不向外邦的丑陋生物低頭,”星隸天搖搖頭,調侃道,“往戰場上投放的人太多了,有些地方就沒法管控外星奴隸,若是他們宣布獨立,或是聯合起來興兵推翻帝國的統治,還不如趁早給予他們國民待遇呢,你說呢。”
他說著,朝公主的方向努嘴,小聲笑道,“而且這是陛下當年做的決議,你有什么不滿?不如直接和她說去!”
“哦,不……”
正當格里支支吾吾想要說什么的時候,克洛里斯公主便直接站了起來,她將膝蓋上放著的平板扔在座椅上,在身前的顯示器上輕輕按動,示意議會長讓她發言。
不多時,在議會長的認可下,公主陛下的立體投影便出現在了議會廳正中的儀器上,所有人都能通過座椅前的屏幕看見她。格里轉頭看著公主,好奇她將要說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