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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你怎么還在?”格里高利忍著屁股里殘留著精液的不爽,推開門卻見著麥文仍舊躺在他的沙發上發呆,兩人的眼神交匯,格里高利忍不住低聲抱怨。
麥文表現得比他更意外,他張著嘴從座椅上爬起來,擠眉弄眼地打量著格里高利。
格里直接越過他往浴室里去,麥文在門前逡巡了片刻,笑著跟他走到了浴室門口。
“你知道嗎?他若是這樣就滿足了,以后我能來找你,”麥文一手撐著浴室的瓷磚墻壁,看著格里高利脫掉身上的制服,他的笑意便逐漸從話語中顯露出來,“我知道他不能滿足你的。”
格里高利解開領帶將身上的襯衫脫掉,他手臂的金屬顆粒正因為水霧的靠近變得暴躁,一部分已經從鐵臂的表層飄了起來,形成一片震動的薄霧。
格里鎮定心神,將腰帶解開后抽出來,他聽了麥文的話,不免側目從鏡子里打量他幾眼,“我以前認識你嗎?還是你認識我?”
麥文在鏡子中倒映出的神情介于惱怒和怨恨之間,格里高利看著他朝自己走過來,張開雙臂從背后抱住了他。
鏡子中,麥文咬著他的脖頸,雙手在格里的胸膛上流連,戴著手套的手撫摸著格里的乳尖,將本就被咬得嫣紅的軟肉摸到堅挺。
“你不記得我了,”麥文抬頭,對著鏡中的格里高利呢喃,“你是軍校的英雄,只怕在學院里,愿意和你上床的人比愿意和陛下作伴的人都要多得多。”
“那是自然。”格里驕傲地仰著頭,但很快地,想到合成人入侵后熟悉的挫敗是任何殷勤討好都不能彌補的,格里勉強地笑著,伸手想要挪開麥文撩撥他的手。
“但是我還記得呢,我還記得你,你卻忘了,像是夢一樣,對吧?”麥文的手逐漸下移,劃過柔軟的腹肌和陰毛,將格里的性器握在手中,“我以為在遠征軍的飛船上你會記得的,在我們吵架的時候,你笑著問我是不是想做皇家的禁臠的時候,我以為你記起來了,但是,吼!沒有,一點都不記得了。當然這都不是你的錯,是我,我的本事不到位,讓你毫無印象。”
麥文將他推在了盥洗池上,他揉弄性器的手是如此地用力,幾乎就快趕上他話語中的怨恨了。格里高利轉頭望著他,麥文仍舊孜孜不倦地舔著他露出的脖頸,在格里轉過頭時抬眸與他對視。
“提醒我?”格里高利挑眉笑了笑,他的一只手向后探,抓著了麥文褲子里的勃起。
“啊,是嗎……”麥文更用力地壓著他,撫摸胸膛的手焦急地往下摩挲,他摸到了一片滑膩,探尋著入口的手便越發蠻橫起來,“是,正史87年,你三年級的時候,我就要畢業的時候,那時候,我去柯索街的酒館里約會,進門的時候就看見你了,”麥文閉著眼睛在格里的后頸上粗喘,他的手套黏上了大片的白濁,他的動作越發快,兩只手指將格里的屁股打出響動來。
“哈……”格里高利被麥文撞了一下,不得不扶著鏡子站好,麥文附身壓著他的背,竟是不肯讓他抬頭了。
“你的身邊站著個黃頭發的男孩,他對你大吵大鬧的,你叫他滾,然后他就滾蛋了。我本來只是多看了你幾眼,想確認一下你是不是我們獨臂的英雄薩巴,是不是那個擁有了勇士勛章的人……”
麥文的手指將格里的屁股撐開,那些滯留的精液緩緩流露出來。格里高利被摩擦著硬起的性器弄濕了麥文的手套,他的屁股又弄濕了麥文的另一只手套,格里粗喘著被身后人一下下地頂弄,長久的刺激終于讓他進入了激烈的高潮。
“啊!哈……”格里在性器被粗暴擼動的痛楚中達到了巔峰,他將頭深深地埋在了水池里,他的屁股抬得高,身后人便越發受了鼓舞,更深更用力地摳弄著,用抬頭的欲望撞他,格里帶著哭泣呻吟,笑聲帶著淚水一道流出。
“你記起我了?”麥文掐著格里高利的脖子,將他從水池里撈了出來。
“沒有,不過我喜歡你,”格里高利扶著他的肩膀轉過身,親吻在對方略帶胡渣的下巴上,“若是你在遠征軍的艦船上也能這樣,我就不反抗了。”
“啊,是啊,我該在艦船的休息室里肏你的,而不是將時間浪費在祈禱上,浪費在顧慮亂七八糟的雜事上,真是白白苦惱了。”麥文急切地吻上了格里高利的嘴唇,他略矮些的身高在親吻時讓他不得不抬起頭,但很快地,格里主動地屈膝靠在他身上,麥文被他推到了墻上,水聲在兩人的唇舌間漫延,格里伸手解開了他的褲子。
“啊,接著說啊,然后怎么了,你去約會了?”格里高利揉著麥文褲襠里的堅挺,沒說兩句就被人深深地吻了上去。
他們緊緊地抱在了一起,以至于格里高利很難移動自己的手,麥文將他的一只手按在了格里的屁股上,順著豐滿的臀肉將格里的一條腿抬了起來。
“格里,格里,自那以后我就沒想過別人,當然也不是說我就多么喜歡男人了,也有些女人挺漂亮的,如果是高挑的、冷淡的,黑發黑瞳的我都喜歡……格里,格里,”麥文在格里高利的背上重重地柔嫩,恨不能將自己都融
進這具健美的身軀里,他推著格里重又靠在了盥洗臺上,舉著格里的雙腿將他整個人都抱了起來。
“呵,你覺得我冷淡嗎?”
“當然,你對我就很冷淡,對所有不認識的人,即便是現在,你依舊很冷淡,你的眼里都沒有我,但是沒關系,皇儲陛下已經選中你了,日后你不得不長久地看著我。”麥文將雙手貼著臺面,抓著自己的性器便頂入了格里尚且濕潤的菊穴中。
麥文亢奮地往前走了一步,然后他又頂胯、湊上前,他在格里高利的胸膛上啃咬,用著格里完全無法理解的癡迷神情。
格里把腿曲起架在臺桌上,更加硬挺、急切的性器讓他都不得不悶哼出聲,他剛要開口就被麥文捂住了嘴,對方的手指胡亂地摳弄著他的咽喉,讓他忍不住干嘔出聲,“呵,放開我,哈……”他低頭看著麥文將他的乳肉狠狠地咬著,那里傳來了一陣的酸癢和疼痛。
但是,對方當然不會放過他了,會放過他的只有艾利亞斯,甜蜜的、忠誠的艾利,他永遠也不會傷害自己,區區兩年里,他無數次地見證了自己的背叛和亂交,仍舊抱著與他同往同歸的心,讓他如何也割舍不下。
格里高利等著屋頂上明亮的白燈,下身的鈍痛和酥麻讓他昏昏沉沉,無數個日夜他都是那般揮霍青春的,在性愛和藥物中度過一天又一天。
“這就是你為什么不能去科學院而是在軍校里混日子!”
耳畔重又想起父親的真知灼見,格里粗喘著抵住了身后的水龍頭,他帶著鐵釘的脊椎傳來劇痛,讓他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好人,放我下去。”格里高利瞪大了雙眼,他伸手揉了揉麥文的頭頂,為自己悲催的、為了不被鐵臂帶歪不得不稱重的脊椎哀嘆。
麥文聞言不滿地抬頭盯著他,見格里的神色真的不太好才松了口,格里顫抖著從水池里爬出來,轉身背對著麥文。他看著鏡中人,發現自己不知何時都爽到淚流滿面了。
肌肉結實的后背上,每隔十厘米就有一塊方正的疤痕,顯現出略白的色澤,麥文拂過那些傷痕,低頭在那里輕吻。微咸的汗水讓麥文越發地憐惜了對方,起身將性器插入的動作都不自覺地放慢了。
“嗯……我記得這個,記得科研官將你舊的鐵釘取出來,再換上新的,即便用上了治療凝膠,這里的膿水也很久都沒有去除。在返程的飛船上,我曾替你一次次地涂抹藥膏,幫你檢查。”麥文直起身,對著鏡子里的格里高利笑了笑,他粗喘著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將外套扔在了地上。
“啊,啊……格里,你的屁股真是翹啊,可惜被陛下干松了,他同意你出宮做外勤嗎?如果他同意,便是我的幸運了。”麥文將性器抽出后重又重重地撞了進去,兩人同時呻吟起來。
“哦,你可比陛下有勁了,啊!”說著,格里高利又一次被大力地撞到了盥洗臺上,他的一只手急切地渴望抓著什么,卻意外地將放在柜子上的洗漱用品推到了地上。在混亂的響動中,他本想低頭看看什么東西掉了,麥文卻像是痙攣一般地抓著他的后頸,將他的頭死死地按在水池里。
“啊,格里,你怎么能說……陛下……,他是不能被議論的。”麥文抬眸看著鏡子里的自己,看著自己通紅的臉,腰身頂弄的幅度前所未有的大,他爽得忙翻起了白眼,說出的話都不知連接到了哪個星球才會用到的口音里去了。
天哪,這鬼地方真是熱得要命!麥文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在鏡子中的模樣,他的臉上盡是汗水,憋紅的臉帶著渴求到絕望的神情,在松動中連自己也覺得猙獰。
麥文抓著格里的脊椎,他的手背頂著最靠近后頸的一處增生疤痕,放肆的擠壓將皮肉下的脊椎印在了他的手心里。他一點點地往下按揉著,直到摸到了豐盈的臀肉,摸到了自己的兩顆卵蛋。
他手捧著自己的下體,自虐一般地抓撓著,格里的喘息逐漸消失不見,他自己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他疑心格里去了哪里,他又一次拋棄自己了嗎?又或是這一切都只是他的幻夢呢?格里仍舊在皇儲陛下的寢宮里,而自己正對著什么射精?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中,格里高利抬起了頭,他的額頭上多了一道紅痕,那是被水池的凹槽壓出來的。麥文看著他將自己推開,即便面上的神情沒什么變化,但格里的眼中重又變得冷漠、無情了起來,仿佛方才的同歡只是麥文一人的意淫罷了。
“別這樣,給個笑臉吧,格里,我幫你洗干凈啊,我給你口好了,別生氣,走吧,我幫你洗掉。”麥文抓著他的一只手,笑著將人拉到了浴池里。
議會大樓的資料庫中,安放著一臺量子計算機,它通過局域網更新帝國議會的所有信息,只有四散在帝國疆域中的審判官和議會成員知道如何更新、刪改議會信息。
入眼是一座寂靜無人的電腦操作間,半透明隔板之后,則陳列著連排巨大的計算機主體,持續單調的機器響動覆蓋了整個樓層,低溫的空調也讓室內的氛圍越發冷清。
星隸天比他先一步走出電梯,他的腳步篤定無疑,讓格里高利不得不仰仗
他的抉擇。
“這里也沒有監控,電腦不許聯網,不許配備防御機器人,比古銀河時期的紙張管理都更死板。”他說著,拉開了座椅,不斷地按動鼠標,將他面前的顯示器激活。
他的目光在顯示器上逡巡,操作中不忘繼續和格里攀談,“聽說皇儲陛下的寢宮里有一墻的紙質書,你可見過?”
格里望著他,慢慢走近中輕聲肯定了他的話。
“吼,真奢侈,如今世上哪有紙質的書呢,不過嘛,普里斯家的人想要自然是有的啦,”他說著,不知從哪里掏出個小的u盤來,低頭插進了桌子下的主機里。
“……說起來,你進了他的寢宮,那他弄過你嘍!”星隸天的臉上換上了另一幅輕浮的表情,在顯示器淡藍的反光中顯得越發邪性。
格里高利沒能及時地否認,他側身站在星隸天的身后,看著他調出今日的會議流程,點開幾個事項的簡介大綱,將他們一一備份后刪除出了議程。不多時,星隸天附身拔出了u盤,起身示意格里高利行動。
“這……這難道不是違反了帝國法律的嗎?”格里高利僵硬而又義正言辭地質問,他的手臂微癢,懸浮著的活性金屬似乎正被拉扯著靠近電腦的主機。
星隸天看著他點頭,他的視線聚焦到了格里的手臂上,似乎也能看見那些飄浮著的微小顆粒,“或許你對電腦工程有些了解?”
格里聞言轉過頭,他直面著顯示屏,手臂上流動的金屬在他的驅動下飄向了電腦的主機,顯示屏上的鼠標開始動了起來……
在顯示器屏幕的右下角,時間來到了八點。
隨著屠殺事件的簡介和內容在會議流程中完全刪去,格里的好奇心卻催促他對刪掉的視頻產生了觀看的沖動,他在原地站立了片刻,轉頭望了眼星隸天。
金發碧眼的男人注意到了他的視線,便淺笑著抱臂坐了下來,他的手握著鼠標,將那份丟入垃圾箱的視頻文件打開。
短暫的安靜后,播放器開始播放晃動的畫面。那是一個陽光普照的明媚日子,漫天的無人機盤旋在一片由生活垃圾包裹的巨大掩埋場中,視頻里,地面上的人朝著天空揮舞手臂,似乎是在進行抗議游行。
“他們說的是什么話?”格里被畫面中飛揚的紅旗吸引,古樸的鐮刀錘頭圖案的意味不言自明,他一手扶著座椅的靠背,前傾著身子震驚地望著顯示器。
“誰知道?”星隸天放松地翹起一條腿,默然地注視著屏幕上越發血腥的場面,無盡的叫喊、哀嚎,不知在銀河的哪個角落里絕望地死去,泯滅成視頻中最微弱的呻吟,直到近衛官走進了資料庫,將他們僅有的存在刪去,不留下一絲痕跡。
就在格里高利愣神的片刻,星隸天便又開始了他輕浮的搭話,他伸手抓著格里的鐵臂,無所顧忌地摸索著、將鐵臂拉到自己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