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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柏堯這次起床神清氣爽,最近因為岑鶴出現帶來的不愉快像云一樣散了,他伸了個懶腰,洗漱完趿拉著拖鞋出了房門。
現在時間還算早,佘宛白還沒醒,他最近總是睡的比較久。任柏堯心里想著,不知不覺地就來到了佘宛白的門前,打開了房門。
此刻佘宛白還在睡夢中,任柏堯看到他熟睡的面龐,心不禁發軟。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佘宛白看了很久,過了好久才恍惚間意識到自己盯著佘宛白的時間已經夠久了,但他舍不得挪開寸毫,他像是著了魔一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佘宛白臉上的每一處,呼吸頻率都漸漸和對方到了同個頻次。
晨起的欲望在此刻緩緩騰升。
任柏堯不自在地換了個姿勢,企圖掩蓋自己勃起的性器,但在這樣的擠壓下,肥嫩的肉花擠在一起,把陰蒂壓的鼓出肉唇,摩擦到內褲。
他險點淫叫出聲,瞳孔都放大了。他的內褲一瞬間就濕了,女逼像是嗅到了性愛的氣息,不耐煩地一張一合,酸得發軟,失禁般滴水,甚至要把底下的布料吞進去緩解饑渴。
我該走了。任柏堯不斷地在心中提醒自己,不要像癡漢一樣,死死盯著他。
佘宛白此刻毫無所覺地躺在床上,閉上那雙漂亮的眼睛,顯得純潔的要命。
罪惡感從任柏堯的心尖浮起,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對佘宛白的欲望像浪潮一般席卷而來,他想,他想要佘宛白。
他想要那櫻花般淡粉色的嘴唇給他舔逼舔雞巴,舔得夠濕了就讓那根淺粉的雞巴插進來,那根雞巴雖然顏色淺淡但莖身上的棱角能刮得他整個逼都瘋狂地痙攣流水…
不要,別,別像個蕩夫一樣,爬到他身上吃他的雞巴。幻想和雜亂的拒絕堆在他的耳邊,像耳鳴一樣。
但他的手卻不自覺的伸了出去,握住了佘宛白伸出被子的手腕。
佘宛白的手也是瑩白的,玉一樣涼涼的,像摸到冰涼的蛇鱗,任柏堯被涼的一抖,莫名聯想到。
他像是著了魔一樣,做賊一般褪下了自己的褲子。
柔軟的花穴泛濫一樣發起了大水,和內褲分開發出“啵”的一聲水聲,牽連出一道曖昧的銀絲。
任柏堯低頭咽了咽口水,那股聲音仍在他的耳邊響起,但他仍然毫不猶豫地拉起佘宛白的手,摁在了自己的陰蒂上。
“嗯…”他一瞬間目眩神迷,腦子一片空白,曠了已久的陰蒂被擠壓得出汁,蜿蜒著流到手指上,沿著手指流到手腕上。
涼涼的手指在他的視線之外,被壓在他的兩腿間,溫度更像是什么非人的物體,但這是佘宛白的手,任柏堯悶喘一聲,像騎在他的手指上一般用陰蒂來回蹭著佘宛白的手指。
他的身體亢奮地發疼,他仍然不舍得從佘宛白的臉上移開分毫,逼肉猛地縮緊,擠出一股淫水。
他抑制不住地發出淫亂的喘,他的雞巴在沒有撫慰的情況下翹得高高的,陰蒂牢牢地壓在手指上,壓成片狀,籽芯被擠壓得又痛又爽。
任柏堯的腦袋里一片空白,他像發情的母狗騎在雄性的手指上磨陰蒂,企圖撫慰自己騷得出水的逼,陰蒂在手指的摩擦下肥得像顆小葡萄一樣,溢出的水被手指磨出咕嘰咕嘰聲,兩瓣唇肉被壓的大喇喇敞開,不停飛濺出水。
佘宛白像是要醒了一樣,發出輕輕的呼吸聲,他微微側了側頭,睡夢中感受到手指摸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下意識地勾了下。
“啊啊啊啊…!”任柏堯猛地淫叫出聲,然后迅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變了調的呻吟仍從手指的縫隙傳了出來。陰蒂在這一下被按到頂點,他的腰猛地一抖,噴了佘宛白一手。
任柏堯喘著粗氣,理智重新回到他的大腦。佘宛白仍沒醒,他低下頭,就看到佘宛白的手指都淋滿了水,在心中泛起微微的恥意。
他用紙巾把佘宛白的手指擦干凈后,悄無聲息地出了門,準備給佘宛白訂點好的早飯補償補償他。
結果他一打開手機就看到了岑鶴的好友申請,想到就是他讓自己險些鬧出大誤會,讓他丟了回臉,任柏堯惡狠狠地罵了他幾句后,把他拉黑了。
任柏堯聽到門鈴響起,還以為是外賣來了。
他毫無防備的打開門,一開門就看到岑鶴站在門外。
任柏堯的第一反應是迅速地關上了門,但岑鶴立馬伸出腳來擋。
任柏堯也不好讓門直接在對方的腳上碾過去,只得尷尬的留出個門縫。
他在心中暗罵了一聲操和晦氣,面色不善的對岑鶴說:“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之后別來找我。”
他黑著臉,低頭給物業發信息。
岑鶴看任柏堯不理他,眼圈真的紅了,他想要側身擠進來,被任柏堯眼疾手快的按住了。
他終于忍不了了,直接開罵:“你給臉不要臉是不是?跟個狗皮膏藥一樣,我都替你嫌丟臉。”
岑鶴咬著下唇,眼睛眨了眨,掉下淚來:“你就這么不想見到我?”
“是。”任柏堯毫不猶豫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