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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心仁厚的大理太子這天大禍臨頭。
城外術士遭人收買,擺了一大缸召喚石,閱遍古籍,畫陣做法,于是太子在當日遭遇夜襲。
軒轅寬迷迷糊糊從混沌中醒來,床旁赫然是一人高的黑霧,他一驚,剛欲呼救就被堵住了嘴巴。
太子對上一雙金色之眸,穆然瞪大杏眼。
淫魔掀開被子,同時松開手,淡淡令說:“不可喊。”
軒轅寬下半臉得到釋放,見人沒有對自己造成傷害,緩下了大喘,疑問道:“你,你是?”
“你推行的賦稅之策使許多人陷入困苦。”珀堯答非所問地道。
“什么……”
“現(xiàn)在赴死,十世積來的福報盡付東流。你可愿去死?”
太子睜大黑瞳,撥浪鼓一般搖頭。
珀堯了然,抬手抓起他的褲腰,褪到膝上:“那么,這種懲罰比較適合。”
軒轅寬下體忽地被扒了個赤裸,雙腿高抬,慌道:“等,等一下,這是做何?”
對方馬上用行動告訴了他。
兩根手指粗暴地頂進股內,蠻橫地輾轉進出,軒轅寬大睜著眸吟喘出聲,依然震驚自己動不了這件事。
幻覺嗎?還是鬼壓床?
修白長腿被抬舉到肩,露出藏于其中的緊致嫩口,軒轅寬在戲謔戳弄下顫顫吸氣,一瞬間不知今夕何夕,自己為何遭此暴行。
下一刻,熱源灌入尊貴之軀,捅穿了緊致的溫床。
他疼地抖吟出聲,不禁攥起頭下軟枕,淫魔壓著他,握他膝后置于胸前,一點點把蜜穴拓開。
“這……哈……為什么……啊嗯……”
穴道將突入之物緊緊擁裹,軒轅寬感覺自己可以清晰描繪出長器的形狀,不由自主又一陣收縮。上方淫魔將他身體彎折成難以維持的角度,讓他一垂眼便能看見鑲入的位置,性器一次比一次在暖穴里填埋更深。
本應干澀的后方在聞到淫魔周身氣息后自行地松懈開來,幾次抽離后,從里頭帶出粘液。軒轅寬下身逐漸發(fā)軟,陌生而刺激的電流席卷他的全身,他用力合住眼臉,體內徒升的快意令他面紅耳赤,甚至聲音都不可抑制地拔高。
“嗯……哼嗯……等等……啊……為何,這么舒服……啊……”
他仰頭一陣高吟,壁里盡頭的磨蹭讓他竟想得到更多,在一段屏息的淺淺嚀吟后呼吸越加急促。
軒轅寬從未感受過如此感覺。父皇賜他通房丫鬟時他曾婉言拒絕,天下未定,何以為家,所以他承諾在大理重獲榮耀前必不娶親。
他連與人的肌膚接觸都不是很多,更別提此種親密交合。
“哈……好舒服……哈嗯……再……”
魔人的性器不斷把他口撐得更開,無須他的指導與催促,無人曾見的股縫發(fā)出他自己都從未聽過的水漬,他微微睜開緊合的眼,沾了汗的濕睫一顫一顫,想去看頭頂之人,可一睜開眼,立刻便見自己兩膝被掰成字,飽滿股峰被腹胯撞擊地彈跳,長物在后方末入又斜拉出走。
只一瞄,他就又重重閉眼,沖開的洞內分泌出更多滑液,隨淫魔濁液流到內壁邊緣。
“嗯……太、太舒服了……要、啊……射,出來了……”
這位太子的身體異常敏感,淫魔在發(fā)現(xiàn)這點后,決定用另種方式讓他不能好過。
“不……唔……!”
軒轅寬的前端被用力捏束起,珀堯按住會讓他發(fā)泄出來的渠道,下擺不停歇地繼續(xù)猛攻,聲音立時變得痛苦昂揚。
“哈啊……哈啊,不要,求你……好難受……”
珀堯并不理睬人的求饒。他做事從來只隨自己心欲,對于這些渡孽事宜,從沒有受罰之人覺得夠不夠,只有他覺得妥不妥。
“嗚……求你……救……救……命……”
“太子殿下!”門被侍衛(wèi)推開,外頭終于有人聽見太子呼聲,就要闖入,可門一開,侍衛(wèi)都被定在了寢室門口,無法再行移動。
只見黑暗中,一道身影挾持了他們的太子,對他行著淫穢之事。寢室里帳紗讓人看得不真切,只能看出下方之人被強壓在鋪上,臀舉空中,被迫接受來自上方的奸行,而他嘴中發(fā)著虛軟的求救,身體卻是認命承歡。
珀堯不滿軒轅寬逼他動用群眾定型法術,動作更加大張大合,長柱在小穴里狠狠抽插,可盡管他動作粗暴,軒轅寬前段粘液卻流得更加暢快,扭得越加難耐。
“慢……哈……不……快一點……哈……唔……啊……那里……”
待那淫魔終于將他前端放開,軒轅寬立刻神志不清地射了出來。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被男人搞會爽成這樣,但他不知的是,干他的是讓世間男女一旦沾染都欲罷不能的淫魔本人。
“嗯……嗯……”
在他釋放以后,身上動作卻沒有因此停止,淫魔對小洞依然在繼續(xù)討伐,軒轅寬低吟著,情欲被動地再次調動起。他的雙腿已被操得騷軟,順從地攤分,只能任意擺弄,成了淫魔的雞巴套
子。至于床帳外發(fā)生什么,看見此事的侍衛(wèi)有多少,他已經絲毫顧不得。
“……還……要……哈……”
珀堯拔出柱頭,軒轅寬股處張開,洞口流出大量精液,無法合攏,他把人掉頭翻趴下去,讓服帖的軒轅寬屁股高高抬起,性器再度捅進,往最深的地方研磨,做最后沖刺,淫漿從連接處搗出,滴滴順腿根滑落,又有幾縷粘稠與床單相連,好似在用下體作畫。最后淫魔猛地一撞,全數射在壁里,拔出的瞬間,精液迫不及待地漫涌。
任務宣告結束,珀堯站起來,整理衣角。
軒轅寬吃力地扒著床單,迷失地去抓珀堯袖子:“等等,你……你到底是誰?”
“珀堯。”珀堯看了看自己被攥住的衣角:“留下還是跟我走?”
軒轅寬一怔:“我,還有政務,我不能走。”
珀堯點頭,拿出一顆剛得來的召喚石,把太子的手從褥邊拿起,玉石放入掌心:“在人間我得不到感應。如遇危險,緊握玉石,我便會出現(xiàn)。”
太子呆呆看他,珀堯揮手,一眾屋門口的人都摔了出去,當場暈眩。
宮外術士對著神像拜著,珀堯在背后對他留下陰森的話:“與未來天子作對,不得好死。”
那日后,世人皆道,太子修行感動上天,所以才得仙人造訪,傳輸修仙之法。兩年后,軒轅寬順利登基。
太子執(zhí)政期間勤政簡樸,愛民如己,風調雨順,國富民強,人人大呼千古明君,在三十二歲那年因病早逝,意識陷入混沌。
混沌散開,鬼使引路,將他奉為上賓。
“大人大人,您千百年來積德行善修得這世帝緣,在這世里頭又造福百姓,福報無窮,下一世,您鐵定要做神仙吶!
“您要真是做了神仙,到時候還望您提點提點小的們!”
“是啊大人,望大人多多提點!”
軒轅寬搖首微笑:“諸位皆是不凡之士,在下一介凡人,哪里可談提點。”
“不一樣不一樣,我們就是在地獄里當差的,您是去天庭論道的……誒大人小心,前面有坑!”小鬼架軒轅寬繞開斷路,又繼續(xù)說:“輪回道正在修路,現(xiàn)在不太好走,兩年前上面撥款改建,改完以后這里就要成為六界十大壯觀之一,其他九大您知道嗎?有阿修羅的七圣山,神界的問道宮,魔界的……”
軒轅寬在三個鬼使滔滔不絕之中被帶去輪回殿。
輪回殿柱上都是鏡面,軒轅寬摸了摸自己臉蛋,竟返回了較為年輕時的容顏,也絲毫不見死人青白。
輪回殿接待員抽著煙斗伸手:“名牌。”
鬼使把軒轅寬名牌交去,接待員往柜臺上一掃,屏幕跳出信息。
接待員把名牌遞回:“神界。”
“小的就說大人能去天界吧!”鬼使說著就要將名牌拿回。
嗶的一聲,接待員眼前系統(tǒng)彈出錯誤紅框,接待員定睛一看,猛地抽手:“等等。”
“他是珀堯的人。”
珀堯。
軒轅寬聽到這個名字,一陣恍惚,裝在隨身荷包里的玉石似也發(fā)出翠鳴。
“啊?”鬼使們懵逼道:“大人,您和那位魔神簽訂契約了?”
軒轅怔怔說:“朕……不知道……”
“這……那小的只能先送你去分路界了,祝大人好運!魔神一釋放您靈魂,小的立刻趕來帶您去天道!”
鬼使們把軒轅寬帶去空間門,讓軒轅寬只身走了進去。
眼前一片黃花柳綠,空間門在身后關上,再看就只是庭院圍墻。
院里一人靠在山莊的圍墻上,罵罵咧咧的,兩把短刀插在他腦旁。
一人站在一筐刀前,細心擦拭手中短匕。
不遠處的石桌上也坐了一人,漫不經心地喝著茶。
“你來了。”擦拭短刀的人道。
“誰?”墻上人問,看了看新到場的人,冷笑說:“又帶回一個?這個也締契了?”
珀堯無視了他的問話。
“合著你天天在那兒忙里忙外,實際都是在收后宮?”奕伏吼道,用力提手,可是掙不開縛咒,被壓回墻上。
“勸你勿動。”珀堯淡道,拾起一把匕首直直扔去,嚇得奕伏閉緊眼睛,咚的一聲,匕首落在奕伏肩膀上面一寸。
奕伏睜開眼,對珀堯怒目而視:“敢不敢往我心口扎啊?往這兒扎啊!死魔頭!你扎啊!”
珀堯拍拍手不理他了。
“還沒適應?”
幾秒后,待得珀堯目光看來,軒轅寬才反應過來他是對自己說的。
“你是……八年前……的……”
珀堯沒有作答。
軒轅寬怔怔抬頭,看了看無邊清澈的天:“這難道是天界……可鬼使說朕不能去,因為朕——”
話沒說完,珀堯忽欺身上前,手靠于他丹田位置。
軒轅寬屏息一震,脫聲道:“放肆!”
珀堯漠然望去抓住自己
臂腕的手,望著自己的眸里滿是警戒與驚動。
軒轅寬“啊”了一聲,立刻松開,對自己的反應比對方更加驚訝。
在八年前那場深夜造訪后,若不是手中真握有玉石,體下仍感酸澀,他都不敢相信所遇之事發(fā)生在現(xiàn)實。他時常憶起那雙稀世罕見的金眸,日積月累的質疑與追憶使得那個名字越加深刻而縹緲。
剛欲解釋,珀堯卻已抽手:“你具備天根,不久后便能離開。”
“那是……何意?”
“鬼使應該已經與你解釋。你的魂魄暫屬于我,逃離掌控方式有三。”
他伸出拇指:“契約結成一百年后自動解除。”
又伸出食指:“悟道飛升,跳出因果。三……”
他面無表情地直視他雙目:“殺了我。”
軒轅寬打了個激靈。
“不許進我房間,其他隨意。”
珀堯轉身,抱起那框匕首,再一次重申:“不許進我房間!”
這才抱筐走了。
珀堯進了屋后奕伏才從縛咒中被釋放出來。
奕伏朝一旁石桌上瞧了半天熱鬧的人立刻罵起來:“你他媽在旁邊就這么一直看著?”
姜起聳聳肩:“本就是你要偷那些,與我無關。”
“我偷這些還不是為了團費!”
“是為了還你在魔界翠喜樓欠下的賭債吧。”姜起拾茶杯淡道。
奕伏臉一紅:“再怎么說,一個團的總要互相幫助!作為隊友,你怎能看我一人受難!”
姜起從袖子里掏出一疊票子:“作為隊友,可以借你二十銀兩。”
奕伏低頭看錢,一把揣進自己兜里。
姜起補充:“一天一銀兩利息。”
“滾,你放高利貸啊!”
奕伏從亭邊籠子把大傻放了出來,白毛出籠立刻嗚咽著蹭奕伏的腿,奕伏用力薅它的頭,嘟囔道:“混蛋,動不動就關我的狗。”
姜起起身把墻上一只匕首拔了下來,低頭研究:“這把成色不錯的樣子。”
奕伏也走過去拔下另兩把,一把塞到自己腰間,一把扔給在場另外一人:“新來的倒霉蛋,接著。”
新來的倒霉蛋果斷避開,讓它掉到地上。
好危險。
“汪!”大傻沖去軒轅寬腳前,把它叼了起來,搖搖尾巴。
軒轅寬小心翼翼從它嘴里接過。
“走,去塔里看看戰(zhàn)利品都是什么品相。”
幾人進入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