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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你說……哈啊……說什么?”艾里斯努力壓制著體內的躁意,盡力傾聽著異國客人的話語。他再磨蹭,他就自己動手了。用的是什么手不一定,總之他需要…很需要……被滿足。
“我說,我加錢,”章挺撇撇嘴,聲音沙啞,像含著口水,“你真怪好看的,我幾把也快爆了。”
“加多少?”艾里斯立刻說,畢竟他在賺錢加吃飯,雖然吃相有點難看。
“你看著辦,媽的!”章挺罵完這句就繃著身子拉開
褲頭,露出胯間的大幾把。
哇哦,一根渾身布滿跳動青筋的大家伙。
艾里斯條件反射性地縮穴,這里再得不到安慰,不管是灰色生意還是他的食物來源,他確信他會搞砸一切的。
“我記著。”艾里斯露出職業性微笑,“我說多少,就多少。”
章挺面色扭曲了一瞬,似乎對艾里斯將要說出的那個數字頗為懼怕。
“會在合理范疇。”艾里斯微笑著承諾,把男人壓到床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艾里斯顧不得那么多,握著肉棒磨蹭著濕透的穴口,一點點沉身,小穴把熱乎乎的性器含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艾里斯脫掉制服上衣,伏在男人身上幫他解扣子,騎著男人的腰細微地扭動。章挺自發地重重頂了一下,穴肉緊緊地絞住硬如鑄鐵的性器,里面多情得像注了一汪溫水,又像有進無出的死地,章挺“操”了一聲,按住艾里斯的屁股兇狠地肏干。
“呃嗯……”性器毫無顧忌的在艾里斯緊致的穴道中橫沖直撞,窄小的穴道最大限度的打開,吞下這根尺寸驚人的性器仍然有兩分吃力。艾里斯解扣子的手頓住,全身的血液和思想能力都流往下三路,喘息逐漸凌亂不穩。
“請讓我來……額額……”艾里斯身子被顛得不穩,兩手撐在客人腰側,漂亮的粉瞳微微失神。章挺粗糙的大手充滿興趣地探索艾里斯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解開黑色制服裙,剝走服務生的襯衫領帶。雪白乳肉上粉色的奶尖高高翹起,飽滿如兩顆新剝出白嫩果肉的蜜桃。
灼熱的大手覆上去,不知輕重地搓揉,同時性器深深插入,來回磨弄著敏感點。艾里斯喘息聲愈發急促,禁不住挺胸,把奶子送的更近:“嗯……請,請嘗嘗,我的……啊!”
艾里斯被頂了一下,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好騷,你完全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客人感嘆道,看來對艾里斯有些失望。
“哈…哈啊……您已經,進…進去了……”艾里斯扶住身子,緩慢地一點點從性致盎然的客人身上爬起來,下面的穴也吞咬得更深,他嚴肅地對客人強調道,“不可以,退錢了。”
“那你說說,你的奶子,怎么這么軟?”按照規則,客人付了一晚上的錢,就有權利玩他的奶子。艾里斯渾身一熱,被突然這么調戲,仍有些不適應,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回答:“……嗯……不,不知道……”
“你剛剛是不是想被舔奶子?”章挺起了玩心,“過來,給你。”
床板又發出了不小的響聲,艾里斯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背,一邊奶尖被吸咬得發癢,另一邊奶子被夾在指縫間揉動。硬如石子的肉粒被揉搓捻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舌頭用力舔吸著揉得腫立的奶頭,竟是將艾里斯一刻不停地操弄著至極點。
艾里斯眉頭糾緊,眼中涌出濕潤的霧氣,抓著男人肩頭嗚咽著尖叫出聲。大量淫汁自穴口噴薄而出,內壁痙攣著絞緊堅硬,艾里斯被壓倒,兩腿高高抬起,夾住男人的腰身。性器幾乎一刻不間斷地兇狠抽插著敏感的小穴,兩腿之間一次比一次頂得更開,豐腴飽滿的兩瓣臀肉隨著頂弄晃出層層肉浪。
床板再次脆響警報——艾里斯驚得即刻從男人懷中跳出來,要是挺揉了兩把泛紅的臀肉,猛地一掌摑上,陰著臉不滿道:“你跑什么?”
“啊!我……”艾里斯吃痛,被這一掌打得渾身劇顫,軟在床上沒了力氣。這位客人的攻擊欲望比艾里斯往常的客人強得多,時間也遠超想象,這使艾里斯維持平常的樣貌變得艱難。
“呼…呼……嗯!!”不等艾里斯回答,性器便蹭弄開外翻的艷紅肉唇,進入軟濕泥濘的穴口。先前被插至松軟的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按住艾里斯不住晃動的腰身開始新的一輪抽插。
“額嗯!哈……哈啊……”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章挺狠厲的動作如同懲罰般一下一下地鞭撻著艾里斯的內里,肉柱擠開緊致穴肉,堅定地向深處挺進,床板的呻吟同艾里斯無力的喘息掙扎組合成一支雜亂無章的樂曲。
艾里斯試探性地頻頻回望章挺,張口想說些什么,卻被頂弄得除了呻吟根本吐不出別的話語。發情的客人似乎干紅了眼,艾里斯的耳邊他的喘息聲如同野獸。床板不堪重負的搖響已到盡頭,再繼續下去,后果一定是災難性的。
不能再等了!起碼把客人挪下床!
艾里斯嘗試引導客人到床下,可是客人每一下都干得很深,艾里斯的身體生理性的酸軟無力,腦中全被快感填滿。
紅艷肉花貪婪地吞吸著男人的物什。
夠了,再堅持下去也永遠做不到!任床塌吧!反正他應該有足夠支付這張不牢靠的破床的錢!艾里斯無力地趴下去,等待著床板斷裂的時刻,任由臀肉被撞紅,穴被撞腫,內壁痙攣著噴吐溫熱的淫液。
他怎么一直在操?
艾里斯恍惚著抬頭,他該看看鐘表了。肉棍樂此不疲的頂撞著那處,攪得內壁痙攣不止,艾里斯的穴被撞得發麻,他記得房
間的墻面上是訂著一個老式掛鐘的。艾里斯仰起脖子,運用這具身體的良好視力去查看鐘表走了多長時間。
一點?十二點?那是分針!艾里斯抽了口氣,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男人懲罰似地干了他兩下,但艾里斯已經什么感覺都沒有了。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意識已經飄向遠處的鐘表。
如果章挺愿意透過昏黃幽暗的室內燈往天花板上細看,就會驚恐地發現天花板上面憑空生出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粉紅色觸手。
觸手分裂成兩股,兩股又分四股,四股又一次二分,全都伸展開來,中心處冒出一個小小的圓腦袋,這毫無疑問是個很怪的東西。它牢牢地貼在天花板上,開始朝掛鐘的方向行進,把小床上交纏的兩個人類的呻吟喘叫落在身后。
“嗯……嗯哈……太快了……”客人沒有射精,艾里斯又被換了一個姿勢操弄,腿間高翹著的粉色性器一下下地蹭弄著男人的小腹,被光滑的布料磨得頂端濕透,傘頭頂著幾縷透明腺液。
這光景頗有幾分誘人,章挺的動作停了停,舔舔干澀的嘴唇,在艾里斯耳畔啞聲咕噥道:“允許我親你嗎?”
按照規矩,只要付了一晚上的錢,客人能對他做任何事。但對一些人生地不熟的顧客,顧客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想要就得付出額外的報酬。
——這是經理教會艾里斯一個殺生的辦法,可以輕松賺到更多小費。
“這算額外服務。”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艾里斯很好地學到了經理的精髓,伸手抵住了章挺湊過來的嘴唇。
他只親到手背。
“嘖。”
任誰在同一個人這里頻頻遭到拒絕都不好受,而且對方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賣肉男妓。章挺泄憤般地狠狠干著艾里斯,對艾里斯的濾鏡徹底破碎。
客人似乎放棄了繼續深入交易,這一下讓艾里斯的處境變得很尷尬,艾里斯其實很樂意在熱辣如火的性愛中突然被客人的大舌頭燙一下嘴巴,甚至會少見的感到害羞。
擬態出來的身體擁有人類的完全構造,艾里斯一直不是很適應,只用兩條固定的腿走路對艾里斯來說太難了。藍星社會的絕大多數掌權者是男性,人類男性普遍喜歡纖細和豐滿并重的女性身材,這為艾里斯挺停了停,分開艾里斯不斷顫栗著的長腿,把另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僅用一只手臂就把艾里斯穩穩托住。
這樣艾里斯腿心處的淫蕩肉花很容易就能看清,被肉棒凌虐了小半夜的小逼上滿布著晶亮的淫絲,艱難地吞吐著章挺的性器。章挺盯著那被插得糜爛的可憐小逼看了會兒,就著這高難度的姿勢轉向小床,似乎想要尋找什么。
艾里斯的身子隨著客人走路的重心變換上下顛簸,微弱地呻吟著。角度刁鉆的姿勢每一下都干到艾里斯最深最疼的地方,每一步都是折磨。艾里斯的腦子又有些恍惚,但這次好歹沒跑出小章魚去看時間,他想客人肯定是生氣了,不然不會打他,他看起來像個好人吶!
……
咯噠。
客人行走的腳步一頓,看來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艾里斯幾乎感覺不到肉棒的存在了,過量的快感使艾里斯自動把意識與身體知覺隔離。得益于自我建立的意識隔膜,艾里斯即使被狠狠地肏著,也能很客觀地理性看待和思考事物。
不論客人如何使用那根攪亂一切思考能力的灼熱肉棍激烈頂肏,艾里斯也只能感受到一點灼熱,撞擊不疼不癢。但艾里斯的意志力是有限的,意識隔膜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
用來度過這段客人走路的時間剛剛好。
艾里斯放松了呼吸,悄然把腿放下來,兩條腿都夾住客人的腰。肉棒推進得更深了,抵住深處某個隱秘的入口,在這之前客人已經頂過很多次這里,想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就算有意識的隔膜,被抵著撞這里艾里斯還是有點難受,他輕哼著摟住客人的脖子,紅色長發凌亂散在眼前。
現在,一切都很好了。
被按在小巷……一根又黑又丑的怪東西……痛。痛痛痛痛……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有親過克里嗎?忘了。
經理的眼鏡邊框銀光閃耀……別理他,他爛到骨子里了!
我這里有一些額外的生意,不知你肯不肯做……
高大粗獷的男人滿臉緊張……我知道你……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
艾里斯低了眉眼,目光漸漸空茫,本來就沒有期待,能安全地活下去就很好了。
“嗯……嗯……”
身上人似乎被操軟了,主動纏了上來,章挺稍微冷靜了一點。這個雙性服務生確實很可愛,得不到就利用他人的弱點無能狂怒是不對的,枉為人民警察……
咯噠。
他踢到了一只冰涼冷硬的東西。不用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老伙計,一把特制配槍,只有三發子彈。
這種子彈不用瞄準就能射穿目標的心臟,制作者來自異界,經過工藝改造后變成了安全無害的超強麻醉彈。
雖然現在說這些很遲也扯淡,但其實章挺是一位保密公派專員,來自異常調查局。
當科學的力量足以窺探到不可名狀的未知的黑暗一角時,超乎常理和想象的事物往往會對人們的一般認知造成顛覆性的損害,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這些超出人類一般認知的事物被統稱為——“異常”。
當挺來到異國彼岸的小破城鎮則是為了調查某件離奇失蹤的重要物品。
它是一顆俗名為“小粉紅”的異常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