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櫻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3
突如其來的陽光照得艾里斯睜不開眼睛,但從目前所獲得的人類經驗來看,他似乎被克里毫無理由地拋棄了。
剛剛是他的最后一頓飯。
斗米恩,升米仇。
艾里斯很快適應了陽光,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反鎖的大門呆了一會兒,裙子底下伸出了數根泛著油亮光澤的粉色觸手。觸手輕而易舉地找到一邊的窗子,探了進去。
艾里斯的觸手迅速包裹住了他的身體,不多時一只體型嬌小的紅色小怪物便端坐在克里家的石臺階上,仰頭望望黑洞洞的貓眼,伸長自己的觸手爬進了房子一側洞開的透氣窗。
跳下去前艾里斯用觸手把自己整個兒裹成了粉色的肉藤球,悶聲不吭地落地,然后循著克里的氣息一路翻滾,滾到克里的腳邊。
克里捂著臉肩膀顫抖,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看起來不太好。
艾里斯原地滾了滾,決定先變回人類的擬裝。肉藤球上裹著的觸手分出一股,輕悄悄纏上克里的腳脖,順著褲管向上摸索。
克里渾身一震,卻見到剛剛被他趕出去的流浪美人忽然出現,美目死寂:“克里……”
——美人那一頭鮮艷醒目的紅發和修長有力的雙腿變成了許多蠕動的觸手,密密麻麻地將克里整個人包圍,尖端泛著殘忍的寒光。
“哇啊啊啊啊啊——”
克里驚恐地嚎叫起來,叫聲像只發瘋的怒猴,他臉色青青白白輪轉幾回,表情突然變得鎮定:“呵呵……我一定在做夢!對,這一定是做……”
“做夢?”
艾里斯歪頭,冰冰涼涼的一巴掌重重地揮向克里,克里的臉非常之輕易地接下了這驚天一掌,半邊臉迅速腫起鮮紅的印子,跟被踩碎了蛋似地“嗷”地一聲倒在地上不斷翻滾。
“你疼不疼?”艾里斯低頭懷疑地看了看自己的觸手,他剛剛好像抓住了什么軟乎乎的東西,打克里沒控制住,把它捏碎了。
克里的慘嚎成了背景音,就如艾里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他拖進小巷一般,沒有鄰居理會他的求救聲。艾里斯想了好半天,舉起觸手挨個查看,身下活躍的觸手群扔出了一條黑乎乎帶毛的染血物體。
艾里斯定睛看了看,一塊肉。
艾里斯:“……”
那個難道是克里的……
“哦……你這個……”克里半死不活地躺在地上,下身鮮血源源不斷,嘴里有氣無力地嘟囔著咒罵的語句。
失去了一塊肉,他好像連靈魂也失去了,比廢人還像廢人。
艾里斯假裝震驚地捂住嘴巴,皺眉張口,做出人道關懷的微表情,故作關心地問道:“呃……告訴我,你疼嗎?”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很顯然,克里被驚著了,連連蹬弄著鞋子不斷往門口的方向爬去。
“沒事,還會……呃……長出來的。”艾里斯恢復了面無表情,做出一些簡單的表情十分耗費精神,而且……
艾里斯已經不需要克里了。
“不會了,我永遠……永遠恨你!”克里拖著兩條好腿使勁往門檻爬去,門口豎著一個沉重的白色怪物——之前為了擋住艾里斯推門,門口被克里用沉重的大冰箱堵住了。
克里發出更加撕心裂肺的嚎哭:“來人啊,救我!警察!我要警察!!”
艾里斯靜靜地看著克里站起來拼命挪冰箱,砸門,猶豫著用一根觸手卷起那塊軟肉丟進垃圾桶。
人類,挺有力氣的。
“聽著,”艾里斯就地坐在垃圾桶旁,清了清嗓子,幾根觸手合成一股,把克里抓到面前,“我可以讓你的雞雞重新長出來,但是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咯……咯……”克里的表情猙獰扭曲得不像話,四肢不規矩的抽搐著,近距離直視艾里斯的眼睛,他簡直要嚇得快昏過去了。
這樣的克里不能交流,按照所學的人類經驗,他們好像吵架了,而且錯誤完全在克里這邊。但接下來要說的事很重要,事關艾里斯的挺,文章的章——”男人撓著頭準備自我介紹。
艾里斯打斷他文縐縐的自我介紹:“艾里斯。我不懂中文,只是聽得懂。”
“他叫那個什么,高數!對,高數挺難的……”章挺不死心地繼續介紹亞裔少年,他的身子明顯僵硬了,眼神不自然地瞟向一邊。
“不懂。”艾里斯點頭表示記住。
章挺好像硬了,他就是貼著身體說了會兒話而已。
這引起了艾里斯的興趣。
他一向對真正的信徒不吝優待,例如克里……那么,今晚這頓甜點心就不得不吃了。
十二點半,艾里斯給酒吧掛上打烊牌,照慣例巡視一圈,所以回來的時間晚了半小時。
艾里斯路上遇到了那名亞裔少年,摸黑出來找水喝,一點也不怕黑。高數小朋友捧著可愛的小羊水杯一臉幸福,艾里斯順口問起了那位文章先生的去向。
“他怎么沒有跟著你。”
高數把眼鏡
放在腿上,小心地吹走水杯上的熱氣,聽見艾里斯的話滿臉驚訝:“他為什么要跟著我?”
“他去你那里了啊!”
艾里斯搖頭,肯定地說:“我沒有看見他。”
高數“嗯”了一聲:“可能去別的地方了,比如廁所,畢竟喝了那么多……”
“……那么多?”艾里斯擰眉,酒吧一般是沒有白水的,給高數喝的水是員工特供。
“……我們點的酒啦!”
那些酒不多但度數都很高,又不知道那人的蹤跡,艾里斯有點懷疑自己今晚能不能吃到“甜點心”。
“唔唔……我其實,也喝了一點!嘿嘿……人生嘛!可以請你送我回去嗎?”高數真是個很會麻煩人的小朋友,艾里斯笑著答應,沒有再在意。
回到休息室已經很晚了,休息室沒有燈。艾里斯習慣性地在黑暗中摸索,脫下鞋子和絲襪,表面上站在原地呆了會兒,實則悄然伸出一根觸手,四處觸探床的位置。
他的觸手被不知名物體燙了一下。
艾里斯悶哼著后退一步,想收回那根受傷的觸手,不料一只大手反應極快地揪住了那根觸手,用力拉扯——艾里斯踉蹌著撲在了一個滿身酒氣的陌生男人身上。
——“他去你那里了啊!”
——他喝了很多酒。
——是他。
“啊!!!”
他有問題!艾里斯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幾乎是挺啊,我們剛認識……”男人說話的腔調非常奇怪,一板一眼,毫無感情起伏,他兩手舉高,擺出了投降的姿勢,“我準備好了,四百塊錢,我們來談談……”
“嘖!”他剛剛抓到了他的觸手,還害他切斷了它,艾里斯不信他沒有感覺。
“好了,我們來談……”必須讓他忘掉這事!艾里斯從上到下摸了一遍,企圖找到章挺生殖器的位置,他們連接以后,他就能通過操作潛意識讓章挺模糊摸到他的觸手的記憶。
“咳咳!不是,我想談的不是……”章挺咳得更大聲了。
“不是什么?嗯?”艾里斯手伸進裙子里脫了內褲,身子拱拱身下的男人,借機四處摸索,“那四百在哪兒呢?寶貝兒?”
“進進進展太快了!哦……別摸,求…求你了!”章挺聲音顫巍巍的,完全是個生手,生手……艾里斯只能想到克里,那實在不是什么美好回憶。
“見不到錢,我不會讓你進去的!”
讓男人沒辦法思考,他們就沒辦法想起剛剛摸到的奇怪東西!艾里斯伸手揉了揉穴,吃多了經理的甜頭,他內心莫名地對生手害怕,想著經理的做法張腿,一路摸上章挺的臉,坐了下去。
“呃……好……”男人乖乖地舔了起來。
男人壓根兒不懂得憐香惜玉,連兩顆肉囊也不放過,貪婪地含進口中吸吮。他吸得異常用力,熱乎乎的舌頭舔得艾里斯渾身發熱,情難自禁地呻吟著扭動身體,被調熟了的穴縫自動流出潤滑的水液。
“哈……哈嗚……嗯額…呵……”
沒人能忍住在溫暖的包裹中抽動的沖動,艾里斯扭著腰,初具形狀的那根來回戳抵著章挺的喉嚨。對方吸肉棒的力度簡直要把艾里斯魂兒都吸掉,穴中清液長流。艾里斯的肚子很突然地叫了一聲,只有他能聽到。艾里斯顫抖著抽出被舔得濕漉漉的陰莖,摸摸肚子,有些不敢置信。
他的體內張開了一個大洞,身體里的力氣在瘋狂地溜走,他餓了。
“試用時間到,嗯……寶貝兒,感、感覺怎么樣?”艾里斯忍著饑餓坐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呼……呼……”回答他的只有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欲望已然被挑動,艾里斯沒等章挺發話,雙手套弄著半硬不軟的陰莖自己先玩了起來,濕熱難耐的小穴無意識地磨蹭男人身上的凸起物解渴。
“哈啊……你的錢呢?”
章挺:“在你的枕頭下面。”
“哦……讓我看看……”艾里斯著急忙慌地去找,被男人圈住了腰。
“你剛剛……用的什么,這里和我的手都濕了。”他按開了艾里斯房間的燈,微帶青茬的下巴及脖子沾滿黏糊糊的透明水液。
懷里的小美人滿臉通紅,紅發凌亂,半翹的陰莖頂開黑色制服裙露出艷紅的尖端。他的身下壓著一塊鼓鼓囊囊的凸起,穴縫漏出的淫液打濕了男人的褲襠,浸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男人頂了頂艾里斯,感嘆道:“怎么會這么多水?”
怎么會這么多水?“不……不知道……”他剛剛說了手……觸……觸手……他怎么還沒忘!
艾里斯渾身僵硬。
“剛剛……是不是用這里蹭的我的手?”一只手切入艾里斯腿間,試探性地碰碰,再用整片手掌包裹住柔嫩微顫的小花,擅自揉起了那嬌軟所在。
“哈…哈嗯……”艾里斯腿根抖了抖,難為情地皺眉,“這對你……很重要?啊……啊哈……”
“不重要,但我會忍不住去想,抱歉。”章挺伸手掀開枕頭,
兩張兩百面值的鈔票整齊地擺放在那里。他看著艾里斯動情的臉,在這種時候表現得非常隱忍,下面卻很快伸進去了三根手指不停攪動,“沒有……顧慮了吧?”
“經理會殺了我!嗯……嗯嗯!太漲了……”艾里斯扭腰躲閃著章挺的手指,粗粗指節在濕滑軟肉里絞了一圈,換著法兒地用力抽插穴口。這粗暴的做法讓艾里斯流了更多水,腦海中恍恍惚惚地浮現某個黑瘦的丑陋男人影子。他有一天來酒吧鬧事,他說得多好聽。
——大家聽著,艾里斯是個丑八怪,他就是個怪物,我要把他帶走關起來。
——你是怪物,我要娶你,求你了!跟我回家,你把我吃了也行!
……可惜太晚了,克里碎掉的東西已經腐爛,拼不回來了。
章挺抽出手指,語氣嚴厲起來:“你想逃票?”
“…………”艾里斯縮了縮空虛的穴口,他不太懂章挺話里的意思。
小美人眼神躲閃,不敢正眼看向他,章挺一聲嗤笑,重新把手指插進小美人的粉穴:“呵……你們這些賣肉的,真敢宰人啊?”
“嗯額……”艾里斯輕輕顫抖,男人氣急之下說了家鄉話,他說話抑揚頓挫,沒有口音,非常標準。艾里斯每個字都能聽懂,很多詞組合在一起,就不懂是什么意思了。
小穴貪婪地吞吃著三根手指,似乎穴口張得不能再大了,穴里不同常人,處處敏感連接快感的神經,艾里斯情不自禁地絞緊它們,使手指不能在里面攪動。酸脹的私處弄得他四肢發軟無力,沒法思考下一步的動作。
“嘶……咬得真緊,呼……這世界真的有香香軟軟的男人嗎?”章挺呼了口氣,手指慢慢摸索著陰蒂的部位,那地方很好找,被欺負后顫巍巍地挺出來,被手指不斷地來回蹂躪。
“啊……!”艾里斯使勁壓抑住把男人緊緊糾纏住的沖動,一頭栽在章挺身上,大腿一陣陣地顫抖。
章挺抽出水淋淋的手指甩了甩,眼里不明顯的笑意,“坐地起價,哼哼……不怕給人干死在床上。”
“嗯嗯嗯?你說……哈啊……說什么?”艾里斯努力壓制著體內的躁意,盡力傾聽著異國客人的話語。他再磨蹭,他就自己動手了。用的是什么手不一定,總之他需要…很需要……被滿足。
“我說,我加錢,”章挺撇撇嘴,聲音沙啞,像含著口水,“你真怪好看的,我幾把也快爆了。”
“加多少?”艾里斯立刻說,畢竟他在賺錢加吃飯,雖然吃相有點難看。
“你看著辦,媽的!”章挺罵完這句就繃著身子拉開褲頭,露出胯間的大幾把。
哇哦,一根渾身布滿跳動青筋的大家伙。
艾里斯條件反射性地縮穴,這里再得不到安慰,不管是灰色生意還是他的食物來源,他確信他會搞砸一切的。
“我記著。”艾里斯露出職業性微笑,“我說多少,就多少。”
章挺面色扭曲了一瞬,似乎對艾里斯將要說出的那個數字頗為懼怕。
“會在合理范疇。”艾里斯微笑著承諾,把男人壓到床上,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艾里斯顧不得那么多,握著肉棒磨蹭著濕透的穴口,一點點沉身,小穴把熱乎乎的性器含了進去。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嘆息,艾里斯脫掉制服上衣,伏在男人身上幫他解扣子,騎著男人的腰細微地扭動。章挺自發地重重頂了一下,穴肉緊緊地絞住硬如鑄鐵的性器,里面多情得像注了一汪溫水,又像有進無出的死地,章挺“操”了一聲,按住艾里斯的屁股兇狠地肏干。
“呃嗯……”性器毫無顧忌的在艾里斯緊致的穴道中橫沖直撞,窄小的穴道最大限度的打開,吞下這根尺寸驚人的性器仍然有兩分吃力。艾里斯解扣子的手頓住,全身的血液和思想能力都流往下三路,喘息逐漸凌亂不穩。
“請讓我來……額額……”艾里斯身子被顛得不穩,兩手撐在客人腰側,漂亮的粉瞳微微失神。章挺粗糙的大手充滿興趣地探索艾里斯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解開黑色制服裙,剝走服務生的襯衫領帶。雪白乳肉上粉色的奶尖高高翹起,飽滿如兩顆新剝出白嫩果肉的蜜桃。
灼熱的大手覆上去,不知輕重地搓揉,同時性器深深插入,來回磨弄著敏感點。艾里斯喘息聲愈發急促,禁不住挺胸,把奶子送的更近:“嗯……請,請嘗嘗,我的……啊!”
艾里斯被頂了一下,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慘叫。
“好騷,你完全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客人感嘆道,看來對艾里斯有些失望。
“哈…哈啊……您已經,進…進去了……”艾里斯扶住身子,緩慢地一點點從性致盎然的客人身上爬起來,下面的穴也吞咬得更深,他嚴肅地對客人強調道,“不可以,退錢了。”
“那你說說,你的奶子,怎么這么軟?”按照規則,客人付了一晚上的錢,就有權利玩他的奶子。艾里斯渾身一熱,被突然這么調戲,仍有些不適應,紅著臉斷斷續續地回答:“……嗯……不,不知道……”
“你剛剛是不是想被舔奶
子?”章挺起了玩心,“過來,給你。”
床板又發出了不小的響聲,艾里斯抱著男人寬闊的肩背,一邊奶尖被吸咬得發癢,另一邊奶子被夾在指縫間揉動。硬如石子的肉粒被揉搓捻動帶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舌頭用力舔吸著揉得腫立的奶頭,竟是將艾里斯一刻不停地操弄著至極點。
艾里斯眉頭糾緊,眼中涌出濕潤的霧氣,抓著男人肩頭嗚咽著尖叫出聲。大量淫汁自穴口噴薄而出,內壁痙攣著絞緊堅硬,艾里斯被壓倒,兩腿高高抬起,夾住男人的腰身。性器幾乎一刻不間斷地兇狠抽插著敏感的小穴,兩腿之間一次比一次頂得更開,豐腴飽滿的兩瓣臀肉隨著頂弄晃出層層肉浪。
床板再次脆響警報——艾里斯驚得即刻從男人懷中跳出來,要是挺揉了兩把泛紅的臀肉,猛地一掌摑上,陰著臉不滿道:“你跑什么?”
“啊!我……”艾里斯吃痛,被這一掌打得渾身劇顫,軟在床上沒了力氣。這位客人的攻擊欲望比艾里斯往常的客人強得多,時間也遠超想象,這使艾里斯維持平常的樣貌變得艱難。
“呼…呼……嗯!!”不等艾里斯回答,性器便蹭弄開外翻的艷紅肉唇,進入軟濕泥濘的穴口。先前被插至松軟的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按住艾里斯不住晃動的腰身開始新的一輪抽插。
“額嗯!哈……哈啊……”穴道和著濕滑的淫液滿滿地吃下一整根粗大,章挺狠厲的動作如同懲罰般一下一下地鞭撻著艾里斯的內里,肉柱擠開緊致穴肉,堅定地向深處挺進,床板的呻吟同艾里斯無力的喘息掙扎組合成一支雜亂無章的樂曲。
艾里斯試探性地頻頻回望章挺,張口想說些什么,卻被頂弄得除了呻吟根本吐不出別的話語。發情的客人似乎干紅了眼,艾里斯的耳邊他的喘息聲如同野獸。床板不堪重負的搖響已到盡頭,再繼續下去,后果一定是災難性的。
不能再等了!起碼把客人挪下床!
艾里斯嘗試引導客人到床下,可是客人每一下都干得很深,艾里斯的身體生理性的酸軟無力,腦中全被快感填滿。
紅艷肉花貪婪地吞吸著男人的物什。
夠了,再堅持下去也永遠做不到!任床塌吧!反正他應該有足夠支付這張不牢靠的破床的錢!艾里斯無力地趴下去,等待著床板斷裂的時刻,任由臀肉被撞紅,穴被撞腫,內壁痙攣著噴吐溫熱的淫液。
他怎么一直在操?
艾里斯恍惚著抬頭,他該看看鐘表了。肉棍樂此不疲的頂撞著那處,攪得內壁痙攣不止,艾里斯的穴被撞得發麻,他記得房間的墻面上是訂著一個老式掛鐘的。艾里斯仰起脖子,運用這具身體的良好視力去查看鐘表走了多長時間。
一點?十二點?那是分針!艾里斯抽了口氣,腦子亂成一團漿糊,男人懲罰似地干了他兩下,但艾里斯已經什么感覺都沒有了。他嘴里嗯嗯啊啊地叫,意識已經飄向遠處的鐘表。
如果章挺愿意透過昏黃幽暗的室內燈往天花板上細看,就會驚恐地發現天花板上面憑空生出了一根指頭大小的粉紅色觸手。
觸手分裂成兩股,兩股又分四股,四股又一次二分,全都伸展開來,中心處冒出一個小小的圓腦袋,這毫無疑問是個很怪的東西。它牢牢地貼在天花板上,開始朝掛鐘的方向行進,把小床上交纏的兩個人類的呻吟喘叫落在身后。
“嗯……嗯哈……太快了……”客人沒有射精,艾里斯又被換了一個姿勢操弄,腿間高翹著的粉色性器一下下地蹭弄著男人的小腹,被光滑的布料磨得頂端濕透,傘頭頂著幾縷透明腺液。
這光景頗有幾分誘人,章挺的動作停了停,舔舔干澀的嘴唇,在艾里斯耳畔啞聲咕噥道:“允許我親你嗎?”
按照規矩,只要付了一晚上的錢,客人能對他做任何事。但對一些人生地不熟的顧客,顧客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想要就得付出額外的報酬。
——這是經理教會艾里斯一個殺生的辦法,可以輕松賺到更多小費。
“這算額外服務。”問什么就是沒有什么,艾里斯很好地學到了經理的精髓,伸手抵住了章挺湊過來的嘴唇。
他只親到手背。
“嘖。”
任誰在同一個人這里頻頻遭到拒絕都不好受,而且對方只是個不值一提的賣肉男妓。章挺泄憤般地狠狠干著艾里斯,對艾里斯的濾鏡徹底破碎。
客人似乎放棄了繼續深入交易,這一下讓艾里斯的處境變得很尷尬,艾里斯其實很樂意在熱辣如火的性愛中突然被客人的大舌頭燙一下嘴巴,甚至會少見的感到害羞。
擬態出來的身體擁有人類的完全構造,艾里斯一直不是很適應,只用兩條固定的腿走路對艾里斯來說太難了。藍星社會的絕大多數掌權者是男性,人類男性普遍喜歡纖細和豐滿并重的女性身材,這為艾里斯挺停了停,分開艾里斯不斷顫栗著的長腿,把另一條腿掛在自己腰上,僅用一只手臂就把艾里斯穩穩托住。
這樣艾里斯腿心處的淫蕩肉花很容易就能看清,被肉棒凌虐了小半夜
的小逼上滿布著晶亮的淫絲,艱難地吞吐著章挺的性器。章挺盯著那被插得糜爛的可憐小逼看了會兒,就著這高難度的姿勢轉向小床,似乎想要尋找什么。
艾里斯的身子隨著客人走路的重心變換上下顛簸,微弱地呻吟著。角度刁鉆的姿勢每一下都干到艾里斯最深最疼的地方,每一步都是折磨。艾里斯的腦子又有些恍惚,但這次好歹沒跑出小章魚去看時間,他想客人肯定是生氣了,不然不會打他,他看起來像個好人吶!
……
咯噠。
客人行走的腳步一頓,看來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艾里斯幾乎感覺不到肉棒的存在了,過量的快感使艾里斯自動把意識與身體知覺隔離。得益于自我建立的意識隔膜,艾里斯即使被狠狠地肏著,也能很客觀地理性看待和思考事物。
不論客人如何使用那根攪亂一切思考能力的灼熱肉棍激烈頂肏,艾里斯也只能感受到一點灼熱,撞擊不疼不癢。但艾里斯的意志力是有限的,意識隔膜并不能維持太長時間。
用來度過這段客人走路的時間剛剛好。
艾里斯放松了呼吸,悄然把腿放下來,兩條腿都夾住客人的腰。肉棒推進得更深了,抵住深處某個隱秘的入口,在這之前客人已經頂過很多次這里,想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地方。就算有意識的隔膜,被抵著撞這里艾里斯還是有點難受,他輕哼著摟住客人的脖子,紅色長發凌亂散在眼前。
現在,一切都很好了。
被按在小巷……一根又黑又丑的怪東西……痛。痛痛痛痛……
沒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他有親過克里嗎?忘了。
經理的眼鏡邊框銀光閃耀……別理他,他爛到骨子里了!
我這里有一些額外的生意,不知你肯不肯做……
高大粗獷的男人滿臉緊張……我知道你……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
艾里斯低了眉眼,目光漸漸空茫,本來就沒有期待,能安全地活下去就很好了。
“嗯……嗯……”
身上人似乎被操軟了,主動纏了上來,章挺稍微冷靜了一點。這個雙性服務生確實很可愛,得不到就利用他人的弱點無能狂怒是不對的,枉為人民警察……
咯噠。
他踢到了一只冰涼冷硬的東西。不用看他就知道那是什么,他的老伙計,一把特制配槍,只有三發子彈。
這種子彈不用瞄準就能射穿目標的心臟,制作者來自異界,經過工藝改造后變成了安全無害的超強麻醉彈。
雖然現在說這些很遲也扯淡,但其實章挺是一位保密公派專員,來自異常調查局。
當科學的力量足以窺探到不可名狀的未知的黑暗一角時,超乎常理和想象的事物往往會對人們的一般認知造成顛覆性的損害,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這些超出人類一般認知的事物被統稱為——“異常”。
當挺來到異國彼岸的小破城鎮則是為了調查某件離奇失蹤的重要物品。
它是一顆俗名為“小粉紅”的異常的心臟。
當科學的力量足以窺探到不可名狀的未知的黑暗一角時,超乎常理和想象的事物往往會對人們的一般認知造成顛覆性的損害,從而引發一系列不可想象的后果。
這些超出人類一般認知的事物被統稱為“異常”。為減少異常類事件對大眾生活所造成的損害,相關當局聯合各國成立了異常調查局。
章挺進入異常調查局是一個偶然。剛開始知道工作內容的時候,章挺還有點害怕,但是那時保密協議已經簽了,想跑都難。后來章挺慢慢習慣了,這工作也跟普通小片警抓壞蛋貼罰單沒什么區別,只是章挺的服務對象是一堆妖魔鬼怪。
“小粉紅”學名【粉紅之巢】,是一只沒有智慧,不會說話,只有本能反應的異形怪物。它的繁殖能力非常強大,只要提供一點食物,小粉紅就會如癌細胞一般迅速分裂,短短幾個小時它的分身就會遍布整個收容室。
每個新晉的員工都會在負責管理異常的收容部工作一段時間,了解管理異常的基本守則,順利通過考核后再自行選擇是否轉入其他部門。
因為大多異常的長相不盡如人意,研究部專門為員工們配發了過濾眼鏡,過濾眼鏡會扭曲佩戴者的認知,將呈現在員工面前的異常原貌擬態成人形,或者任何符合人類認知理解的事物。員工們可以自行選擇戴上眼鏡或者不戴眼鏡。
因為性情較為溫順,“小粉紅”成為了許多新員工的“練手對象”。章挺也不例外。
各人看到的小粉紅模樣不盡相同,實驗室里那幫研究員表示小粉紅沒有具體的形態,試圖研究小粉紅真正形態的人大多陷入了瘋狂。但所有人看到的小粉紅,都是通體粉紅色的,它因此而得名。
簡而言之,你看到的小粉紅是什么樣子,它就是什么樣子。顧名思義,小粉紅一定是粉紅色,如果你不小心發現小粉紅突變成其他的顏色,則要考慮是不是其他易容類
收容品偽造了小粉紅的形貌。
有人在進入小粉紅的收容室后被嚇得瞬間失控,倒在地上拖著一條腿拼命叫著人把他撈出來。但誰也沒有拽著他的腿,收容室更沒有一滴水。
一位員工在進入小粉紅的收容室前留下了錄音,說他仿佛看到了死去的媽媽在向他招手,隨后當眾人趕到時,他已經跳進了裝著小粉紅的真空玻璃箱,尸體化為了粉紅色的黏液。
章挺看到的小粉紅是一只萌態的粉紅小章魚,只有巴掌大小,樣子巨像地攤上的招牌上那只拿著鍋鏟比大拇指的章魚廚師長,只不過它是粉紅色的,也沒有大胡子。
摘掉過濾眼鏡,小粉紅的本體是不規則狀的粉色溶液,摸上去很軟,凝結態有點像草莓色布丁。
和章挺待在一起時,小粉紅的狀態非常平靜,多次實驗表明,章挺對小粉紅的工作效果遠超過其他員工。就這樣,章挺在收容部待了三年多,一直負責小粉紅的工作,每天起床挺做過最過分的事,也不過是拽下章挺的隔離手套,用軟軟的觸手纏住章挺的手指。
當時章挺已經提交了轉部申請,章挺先去了其他異常老朋友的收容室告別,最后再去小粉紅的收容室。章挺和它待了一會兒,之后轉身,準備離開收容室。
沒想到就眨眼的工夫,它匪夷所思地爬出了玻璃箱,觸手搭上章挺的肩膀。
章挺感覺很新奇地攤開手掌,小粉紅一步一步地攀爬上章挺的手臂,拽掉了章挺的手套。小粉紅爬上來的那一刻,章挺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是他挺眼里的小粉紅是一只特別可愛的小章魚,可愛得章挺放下戒心,忘記了它其實是一只吃人的怪物。
那只一直以來都人畜無害的粉色小章魚,它的觸手緊緊纏繞住了章挺的全身,它把章挺關進了密封的真空玻璃箱里。小粉紅的狀態漸漸平靜,好像終于得到了心愛的玩具,它開始增殖……男人體態扭曲地被關在狹窄的玻璃箱內,拼命呼出肺內最后一絲空氣,意識一點一滴沉入黑暗。
收容室內紅色警報燈驟然閃爍,整個收容部響起刺耳忙亂的警報聲……
章挺能被救回來是一個奇跡。事后研究員警告了章挺,這之后研究員對小粉紅進行了二次研究,發現小粉紅居然還存在一些基本意識。
小粉紅在員工眼里總是呈現不同的形態,這表明它平時也會觀察員工,這是它出于自我保護考慮有意而為之。它實在偽裝的太好,以至于研究員沒有挺和小粉紅相處的時間太長了,讓小粉紅覺得它好像在和一位員工“戀愛”,或者某位員工在“追求”它。
事發當天,章挺沒有按照習慣挺進入收容室后靜靜地跟小粉紅待了二十幾分鐘,沒有做出任何“解釋”或者“安慰”的舉動。
總之小粉紅“吃醋”了,才會把章挺拽進它所居住的玻璃箱。
收容部發生過許多起因為異常“吃醋”而造成員工工傷乃至死亡的案子,但研究員沒想到小粉紅也會有類似“吃醋”的舉動。
小粉紅可能以為待在真空玻璃箱里是安全的。從小粉紅的角度思考問題,它可能認為它被冷落了,或者章挺有了新的注意對象。它只是想和章挺貼近一點距離。
在章挺身邊,小粉紅驚人的克制,它只吃掉了章挺的一只手套。隨后小粉紅不斷分裂的組織只花了一分鐘就擠爆了整個玻璃箱,整個收容室充斥著黏膩的粉紅色液體,章挺躺在粉紅溶液中間,幾乎毫發無傷。
出院之后章挺被調去了其他部門工作。過了快一年多,章挺聽見了小粉紅“分娩”的消息,這在調查局的內網頭條上掛了好幾天。
研究員解剖了小粉紅產出的那個嬰兒,嬰兒外表異常的惹人憐愛,但經過解剖之后,研究員發現嬰兒內部的器官結構非常的難以言喻,簡直是牽強的生拼硬湊。
嬰兒被解剖后依舊能夠進行本能反射,外表如同一只被殺人魔縫錯了器官的精致瓷娃娃。在研究員為它的怪異感到驚恐和震驚時,它攻擊了研究員,被開膛破肚的血色胸腔內伸出許多根肉紅色的細長觸手,絞住了離它最近的研究員的脖子。
這只怪物嬰兒直接使小粉紅的危險等級從“s”safe,安全升為了“t”terror,恐懼,嬰兒立刻被銷毀。在被銷毀的嬰兒殘骸中,研究員發現了一塊心形的粉色石頭,它時刻保持著滾燙的溫度,若隔著手套握住石頭會不由自主地感到心跳加速,感覺石頭在手中有生命力一般地跳動,長時間佩戴會使人出現各種各樣的幻覺。
這顆石頭被稱為粉紅之心。
粉紅之心消失后,研究員通過它的母體小粉紅定位到了粉紅之心的位置——因為和小粉紅匪淺的關系,調查的任務自然落在了章挺的頭上。
上面給章挺派發了一名“s”級的異常臨時工協助,據說也是只章魚。在機場等人章挺本來很好奇地想一只章魚怎么坐飛機,然后……
被背著大包小包的清秀少年和蹲在他肩膀上用觸手悄摸勾他衣角的猥瑣黑色史萊姆,驚掉了下巴。
和少年相處三天,章挺這只單身狗被深深地虐到了,
出任務的心思早歪到太平洋。
看見艾里斯照片的挺就被驚艷到了。艾里斯穿著服務生的職業裝,紅發高高扎起,打扮得整潔又利落。短裙下露出的一雙長腿又細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