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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硯南:“哦。你先放下吧,吃完飯我自己來。”
殷疏珩點了點頭,他也沒準備再折騰喬硯南。他再給喬硯南上藥,估計會忍不住的。
喬硯南雖然喜歡殷疏珩的長相,但他才被殷疏珩上了,現在和殷疏珩一起吃飯多少有點不自在。一頓飯吃的也沒滋沒味的。
善解人意的殷大美人當然察覺到了喬硯南的不自在,道:“吃好了嗎?你先上藥,一會兒我送你回去。”
喬硯南搖頭推拒:“不了吧?我自己能回去。你要是忙的話就先走吧。”
殷大美人善解人意的點頭:“那我先走了。”
喬硯南點頭目送著殷大美人轉身離開。殷大美人開門的時候,喬硯南突然想起了什么,叫了一聲:“那個……”
殷疏珩好脾氣地回身問:“怎么了?”
“別忘你答應我的事。”
喬硯南說完就見到殷大美人瞬間紅了臉頰,微微偏開頭,低聲應著:“嗯。”
喬硯南一見殷大美人這紅著臉羞澀的不行的樣子,色膽就又上來了,整個人鬼迷心竅了一般,和殷美人告別。
“那你……路上小心。”
等殷疏珩離開了,喬硯南打開殷疏珩放在一邊的袋子。喬硯南拿起來開了一眼,然后沒忍住咬牙罵了一聲:“草。”
殷疏珩買的不是膏劑,是栓劑。
塞后面夾著的。
喬硯南臉色青了又綠,綠了又青,終于還是咬著牙忍辱負重地拆了一枚栓劑塞進了脹痛的后穴。
塞完了藥不宜走動,原本準備離開的喬硯南咬著牙沒忍住罵了一句不靠譜的殷大美人,又倒回了床上玩著個人終端。
喬硯南玩了沒一會兒,他哥給他發了消息。
[又野了大半個月了,還不準備回?]
喬硯南想了想殷疏珩答應他的事,有點舍不得回。
[再等等,過幾天回。]
[你又追不到人,還擱那兒干嘛?]
一生要強的喬硯南狠狠地咬牙,重重地敲著虛擬鍵盤回消息。
[誰說追不到?老子追到了!]
[追到了?到哪一步了?吃個飯啊還是搭個肩啊?]
這語氣一看就是他嫂子拿他哥的終端發的。喬硯南頓時更氣了,直接來了個大的。
[滾床單了。]
[真的假的?床單都滾了還不想走?擱那兒生娃呢?]
喬硯南正要回消息,就見他嫂子又給他發了一條。
[不會是……你被上了不好意思回了吧?]
一下子就被個人終端另一邊的單文雋猜了個正著,喬硯南頓時紅了臉。死要面子的喬硯南在個人終端上敲下一行字。
[當然是我上了大美人!]
[哦!那你好舍不得回?人都追到了,該做的不該做的也都做了,還怕人跑了?你要對人家是真心的,也帶回來看看唄。]
[我這是熱戀期!別操心我,我陪美人幾天就回去。]
[我怎么這么不信呢。你這樣子像極了還沒得手舍不得走。]
喬硯南這臭脾氣最受不得激將法,明知是計,還偏要往里鉆。
[回!明天就回!]
想了想還沒壓回來的大美人,喬硯南還是不甘心。思索再三,喬硯南給殷疏珩發了消息。
[珩哥,你是α336星的?]
消息剛發出去就收到了殷疏珩的回復。
[不是。]
[那你是哪里人?怎么在這里留了這么久?]
[星籍是α322星的。膝蓋受傷了,在這邊養傷。]
[怎么傷的?好了么?]
[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我要回α449星了。珩哥去過α449星么?]
想到他哥警告他的時候說的話,喬硯南小心思涌動了起來,企圖攛掇殷大美人和他一起回α449星。
[嗯。我母親是α449星的。]
喬硯南眸子里浮現出了一抹喜色。
有希望!
[珩哥要和我一起回α449星么?順便看看阿姨。]
[暫時沒空。]
喬硯南亮起來的眼睛暗淡下去了。
[下個月會回去一趟。]
喬硯南眸子又亮了起來。
[那珩哥開了記得找我。我們……]
這次殷疏珩沒有立刻回消息,而是隔了大概十來分鐘才回。
[好。]
喬硯南看著那個好字,樂呵呵地笑了,連等的那十幾分鐘都覺得是大美人害羞了。
這么一想,喬硯南又想到了殷疏珩那張國色天香的臉,和他害羞時那勾人的樣子,心里躁動了起來。
喬硯南得了大美人許諾,心滿意足的回了α449星。
未免大美人忘了他,喬硯南每日都給殷疏珩發消息。專挑大美人感興趣的話題發。既不惹人煩,也不讓大美人把他拋之腦后。
當然,喬硯南還存著點小心思,小心翼翼的言語勾搭著,爭取把殷疏珩這直男大美人給掰彎了。
畢竟,長得這么貌美如花,又性格溫潤的人,實在是讓他心動不已,只做一次可太虧了。
或許是因為那次酒店的意外情事,從那次之后殷疏珩對他的太多冷淡了許多。好在在喬硯南持之以恒的努力之下,大美人和他又回到了之前的狀態。
此時,α336星沉溺的包廂里,殷疏珩搖著酒杯,看了一眼個人終端上喬硯南發來的消息。
[珩哥,你什么時候回α449星啊?]
這是喬硯南不知道第幾次問殷疏珩了。
殷疏珩掃了一眼剛剛收到的,星際航行公司發來的提醒短信,終于不再釣著喬硯南,給了他一個準話。
[明天晚上到。]
剛甩出了四個k炸了殷疏珩的閆潤看著殷疏珩回了個消息,心情不錯的樣子,挑眉問:“你瞧上的那個……喬……硯南的消息?”
殷疏珩正看著喬硯南新發來的消息。
[啊,明天晚上?!]
[可惜我明晚要去個宴會,不然還能去接你。]
[那……我們后天見?]
[α449星也有不少風景不錯,很適合寫生的地方,我們一起去逛逛?]
殷疏珩心情愉悅地動手回了喬硯南的消息,應下了喬硯南的邀請才抬頭回閆潤的話。
“嗯,是他。”
閆潤咋舌:“看你這上心的樣子,你對他真動心了?”
殷疏珩挑眉:“不然?”
閆潤說驚訝也驚訝,說不驚訝也不驚訝。畢竟,殷疏珩確實不是拿感情開玩笑的人。
“好吧。也不算太驚訝。”閆潤接受良好,“只是,你這么耍心機上手段的,還不上不下的釣人家,真不怕玩脫了,人跑了?”
殷疏珩輕笑:“想要抓住獵物,得讓他自己心肝情愿的跳進籠子里。”
閆潤唾棄:“你心真臟。”
殷疏珩把手中最后的兩張牌——大小王,壓在閆潤沒人要的四個k上,笑的相當斯文:“謝謝夸獎。”
另一邊,得到了大美人肯定答復的喬硯南終于結束了日思夜想魂不守舍的日子,開始關心起正事。
“爸,明天要去的那個宴會是誰家的來著?”
“天恒集團董事長鄭晚意的生日宴。”喬桑看著自己的小兒子就一陣頭疼,“你可長點心吧,我都說過多少次了?”
喬硯南連聲應著:“知道啦!知道啦!放心了啦,這次肯定記住了,保證不給你丟人。”
嘴上應的好,心里暗暗蛐蛐:都怪我哥的星際航班晚點了,趕不回來。不然怎么也輪不到他非要去頂場。
單文雋一看喬硯南的臉色就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他敲了喬硯南一下:“又在心里蛐蛐你哥呢?”
“我哪敢啊。”喬硯南矢口否認,“不過……那個天恒集團董事長,是不是那個大美人的母親來著?”
“什么大美人?!”喬桑敏銳的抓住關鍵詞,“喬硯南,你少給你老子惹事。”
“沒惹事。爸,你能我想我點好嗎?”喬硯南為自己叫完屈,又看著單文雋,“嫂子,我沒記錯吧?”
單文雋笑了:“倒是難為你能記得。”
喬硯南“嗷”了一聲,終于明白大美人為什么會在明天趕回來了。
原來是大美人母親的生日啊。
那豈不是說,宴會上能見到大美人?
明天一定要給大美人來一場“偶遇”,給大美人一個驚喜。
哦對了,大美人母親的生日禮物也不能草率。
“爸,我們給準備鄭董事的生日禮物是啥啊?”喬硯南剛問出口,又風風火火地起身往外走,“不行,大美人母親的生日禮物我得自己準備才能顯出我的心意。”
喬桑來沒來的急回答喬硯南,就見那個不成器的兒子風風火火地走了。喬桑急得扯著嗓子喊:“你站住!你干什么去?!你給我回來!”
喬硯南腳步不停地喊:“我去準備明晚宴會送的禮!”
喬桑看著喬硯南消失的背影,氣得直喘氣。
“文雋,這混小子最近又在發什么瘋?那個混小子說的美人……怎么回事?”
單文雋毫不猶豫地賣了喬硯南,一一如實道出:“他喜歡上了鄭董事的兒子,正在追求人家。”
喬桑頓時氣的更喘不上來氣了:“這混小子真是,什么人都干招惹!”
單文雋替喬硯南說著好話:“爸你別生氣。我看小南挺認真的。而且,鄭董事的兒子似乎對小南感覺還不錯,說不定能成呢?”
喬桑揉了揉眉心,嘆了口氣:“不是成不成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你別看鄭晚意不怎么讓她兒子出席各種宴會之類的公眾場合,實際上鄭晚意對她兒子寵愛非常!天恒集團,將來必定是她兒子繼承。”
“還有鄭晚意的丈夫,聽說好像是α322星的生意人?但你說鄭晚意不讓她兒子留在天恒而是留在α322星,她丈夫在α322星的生意能是什么小生意?”
“小南要是真給人家兒子拐走了,人家爸媽能待見他啊?”
單文雋想起之前給喬硯南發消息時喬硯南說,他跟那個殷疏珩滾過床單了……
單文雋默默在心里給喬硯南點了三根蠟燭。
“爸,你也別太擔心了。鄭董事這么疼愛兒子,想來要是她兒子真和小南在一起了,也不會太為難小南。”
而此時,對什么都一無所知的喬硯南樂顛顛地去找人打探了鄭晚意的喜好,思索著給鄭晚意的生日賀禮。
想討大美人歡心,大美人的家人就不能疏忽了。尤其是大美人的母親。
他心里正打著小算盤想拐走大美人呢,怎么都得先討丈母娘歡心。
宴會當天,喬硯南本以為殷疏珩會以鄭晚意兒子的身份出場。卻沒想到根本沒見著殷疏珩。
“奇怪,難道他的星際航班也晚點了?”
喬硯南揣著滿腹疑惑出去透氣。
鄭家別墅有個小花園,說是小花園,其實相當大。
喬硯南走了一會而,越走越偏僻,他正想調頭往回走,卻突然瞥見了殷疏珩。
殷疏珩站在小亭子里,正在和誰說話。
喬硯南故作驚訝地上前打招呼:“珩哥,好巧,你也在啊。”
殷疏珩看見了喬硯南,朝他露了個淺淺的笑:“好巧。”
“宴會上怎么沒見著你啊。”
喬硯南走近了才發現殷和殷疏珩說話的是一個中年帥哥,眉眼間和殷疏珩還有幾分相似。
喬硯南心里隱隱有了些猜測。
“這位叔叔是……?”
“這是我的父親。”
殷疏珩說完,又向殷上水介紹:“父親,這是我的朋友,喬硯南。”
“殷叔叔好。”
喬硯南立刻乖巧地打了個招呼。
殷上水長得和殷疏珩挺像的,但是看起來很兇。而此時,這個很兇的人在殷疏珩的介紹下朝喬硯南笑了笑:“既然是阿珩的朋友,阿珩你帶他去轉轉吧。你們小輩的杵在我面前估計無聊得很,去玩吧。”
殷疏珩沒有辜負父親的好意,帶著喬硯南離開了。喬硯南雖然不喜歡各種生意場合,但人會說話,嘴甜。直說“陪著殷叔叔聊天增長見識,一點也不無聊”之類的一頓夸,硬是在離開前幾句話把面無表情的殷上水哄得揚起了嘴角。
難得的二人世界,殷疏珩并不希望有人打擾,直接把喬硯南帶到了更里一點的亭子里。
喬硯南看著殷疏珩熟練的步伐,故作驚訝:“珩哥,你對這里好像很熟悉,經常來嗎?”
殷疏珩保持著一貫溫和的笑意:“這是我家。”
“啊?”喬硯南驚呼,“原來今天的生日宴是阿姨的生日宴啊?早知道我應該更鄭重一些的。”
雖然喬硯南從頭到尾都表現的很自然,但殷疏珩這種老狐貍還是能瞧得出來喬硯南那一點故作夸張的成分。他明白喬硯南知道他是鄭晚意的兒子,是這個別墅的主人之一。
看著喬硯南故作懊惱,殷疏珩只覺得可愛。
“無妨,你今晚哪里都很得體。”
喬硯南得到了大美人的夸贊,心里美滋滋地直冒泡。
喬硯南一邊裝作對殷疏珩是鄭晚意兒子表示驚訝,一邊借機不動聲色地打聽殷疏珩和伯父伯母的各種喜好。
殷疏珩也樂得裝什么都不知道,順著喬硯南的話由著喬硯南大聽。
兩人相談甚歡地
聊了一會,殷疏珩關心地問:“你累了嗎?要我帶你去客房休息一下嗎?”
喬硯南為了今天的宴會,費盡心思準備禮物和衣服,昨晚確實沒休息好。他以為自己露出了倦態,沒有拒絕大美人的關心,禮貌地道謝應了下來。誰料到大美人居然別有心思。
剛進客房,大美人就羞澀地紅了臉,輕聲問:“上次……你說的……你……現在要來嗎?”
雖然喬硯南確實有上了大美人的心思,但是他也沒急色到今天就要上了大美人。這可是在大美人母親的生日宴會上哎!還是在大美人的家里!
可是……可是這是大美人親自邀請!
這么一想,喬硯南鼻血都要流出來了。
“好。”喬硯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云上飄,“你放心,我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的。”
喬硯南說完,就見殷大美人臉色肉眼可見的更紅了。
殷大美人咬了咬唇,有些難以啟齒:“那……去我……我房間吧……方便一些。就在樓上。”
喬硯南此時對殷大美人的要求自是無有不應,立刻點頭。
他連忙給自己老爸發了個消息,讓他老爸別管他,宴會結束了自己先回,然后樂顛顛地跟在殷大美人身后上了樓。
喬硯南發消息的時候并沒注意到殷大美人也點了點個人終端,發了個短信。滿腦子壓大美人的畫面踩著云似的進了大美人的臥室。
殷大美人似乎相當純情,只脫了外衫,而后就手足無措地僵在那里。
喬硯南看著羞澀純情的大美人,下身的陰莖瞬間硬了起來。他主動吻上大美人的唇,帶著大美人倒在床上。邊吻,還邊扒掉了大美人的衣服。
大美人受了啟發,也扒拉掉了喬硯南的衣服。
兩人赤裸相對,手攀著對方的肩。喬硯南肩上搭的一雙手微微收緊,正要用力,喬硯南突然松開了殷疏珩的唇瓣,微微起身,喘著氣問:“珩哥,有潤滑劑嗎?”
這是大美人的第一次,他想給大美人最好的體驗,他也舍不得大美人疼。
誰知道話一問出口,喬硯南就見大美人面露迷茫之色。
喬硯南覺得相當不可思議,又有點不算太意料之外?
“珩哥,你上次……逛性教育網站沒看到嗎?要潤滑……不然容易受傷。”
提起性教育網站,喬硯南就想起上次在浴室被殷疏珩用手指弄到失禁,臉色一下子紅了起來。
但殷疏珩似乎比喬硯南還尷尬羞澀,臉紅的過分,他偏頭避開喬硯南的視線,結結巴巴地說:“我……我只看了……清洗的部分……”
看著大美人紅著臉頰羞澀的動人表情,喬硯南也不尷尬別扭了。他看著可口的大美人,浪蕩地笑了一下:“那我來教珩哥。”
喬硯南往下退了一點,在殷疏珩胯部俯身。
“沒有潤滑,我只能先給珩哥弄出來,充當潤滑了。”
殷疏珩早在兩人接吻的時候就硬了,此時聽到喬硯南的話,陰莖更是興奮地跳了跳。
喬硯南看著那碩大的一根,調笑:“珩哥好大,應該能射出足夠多的潤滑。”
說完,喬硯南低頭,含住了殷疏珩的碩大陽具。
溫熱緊致的感覺從身下傳來,極致的快感直沖大腦。殷疏珩沒忍住粗喘了一聲。
喬硯南聽著大美人動人的喘息,收到了鼓勵般更賣力地吞吃大美人的陽具。
喬硯南雖然沒給人口過,沒什么經驗,但他看的片子可不少,技巧都會。他一邊收著牙深吞著殷疏珩的陽具,一邊伸手揉捏著沒吞進去的根部和兩個飽滿的囊袋。
殷疏珩的陽具太大了,喬硯南撐的嘴角生疼,深入到喉嚨也無法全部吞下,只能盡力的深喉照顧著大美人的陽具,又用手揉捏撫慰著吞不下去的部分,盡量讓大美人有最好的體驗。
殷疏珩的陽具被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擠壓著,舒爽的感覺讓殷疏珩控制不住地往上挺腰操著喬硯南的嘴。喬硯南被頂的幾欲干嘔,卻只是讓嘴里的陽具感受到更多的擠壓緊致的快感,而后操控的更快了。
喬硯南被頂的有些難受,但一想到大美人要躺平主動給他上,他就舍不得拒絕,認命地配合著大美人的動作用舌頭舔弄著嘴里的陽具。
喬硯南賣力地配合,也是希望大美人能更快地射出來,誰知道大美人相當持久,一下又一下操的他嘴角都裂了個口子,才又漲大了一些,跳動著有了要射精的欲望。
喬硯南閉著眼睛,一狠心,猛地吸了一下,大美人終于粗喘了一聲,挺著腰頂著他的喉嚨噴射了出來。
“咳咳咳……”
雖然大美人抽出的很及時,但是他射的太深了,仍然有一部分精液順著喉嚨滑進了胃里。
喬硯南咳得天崩地裂的,好半晌才緩過來。他看了一眼大美人。大美人似乎還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潮紅著臉閉著眼睛喘息著。
看著殷大美人高潮的樣子,喬硯南頓時覺得所有的犧牲都值了。
他
清了清嗓子,正要溫柔地告訴大美人他要開始了,誰知門突然被敲響了。
“殷疏珩,你在嗎?宴會不出來玩躲房間里干嘛呢?”
躺在床上的殷疏珩睜開了眼睛。
本來想玩情趣的,沒想到現在來的正是時候。
被主動口了一次的殷大美人收起了獠牙,暫時歇了一口吞了獵物的心思,轉頭裝作了柔弱單純的小白兔。
殷大美人垂下眼眸,滿是歉意地說:“是我的朋友。抱歉……我沒想到他們會過來。”
“殷疏珩!躲屋里干什么壞事呢?!快出來玩!”
門外,閆潤盡職盡責做好友py中的一環。
這種情況,顯然繼續不下去了。喬硯南欲火焚身,慪的快吐血了。
他強忍著憤怒,沖大美人露出了個得體得笑:“沒事,我們下次再說。”
殷大美人害羞地點了點頭,轉頭沖門外喊:“別敲了,馬上出來。”
門外的閆潤:“???”
這怎么和說好的劇本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