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凝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α336星的沐爾海風景秀麗、海水澄澈,是旅游的熱門之選。最重要的是,α336星出了名的盛產帥哥。而海邊這種地方,誰又會裹得嚴嚴實實呢?
為了這個相當誘惑人的理由,喬硯南果斷拉了他哥和他嫂子來α336星度假。
“啊,還是這里快樂。”喬硯南游上岸,走到一個躺在沙灘椅上喝果汁的男人旁邊坐下,“嘿嘿,嫂子,我就說這里帥哥多吧?不虧吧?”
單文雋撇了一眼直接往地上坐的喬硯南:“怎么坐地上?”
“嗨,這不是趁著我哥不在陪嫂子你看看帥哥嗎?”
喬硯南看向單文雋視線落下的方向,瞄見了一個長相很清秀的男孩。
喬硯南看著男孩陽光下白的晃眼的皮膚,吹了聲口哨:“長得真不錯。嫂子眼光好。”
單文雋倒是反應平平地收回視線:“不如你哥。”
喬硯南措不及防吃了一嘴狗糧,撇了撇嘴:“自從嫂子你和我哥在一起了以后就什么都是我哥最好了。嫂子,你濾鏡太重了。”
單文雋挑眉,掰著喬硯南的頭轉了九十度:“那倒也沒有。這兒就一個比你哥好看的。”
喬硯南順著單文雋的力道轉頭,看見了不遠處椰子樹下坐在畫架前的一個男人。
比起其他穿著泳褲、大褲衩的人來說,這個男人裹得可以說是相當嚴實——一件白襯衫,一條休閑褲。男人頭發略微留的有些長,用一條杏色的發帶綁了個蝴蝶結,繞著肩膀垂在胸前。襯衫的袖子挽到了手肘處,露出了結實的小臂。手腕上帶著兩條銀鏈子,隨著男人的動作微微晃動著。
這個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側臉,但那挺翹的鼻梁和流暢的下頜線一下子就把喬硯南的心抓住了。
“我靠,極品!”
喬硯南站起來,拍掉身上的沙子,風騷的轉了個圈。
“嫂子,我現在看起來怎么樣?”
看著喬硯南這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單文雋挑眉問:“你想去搭訕啊?”
“什么搭訕?我這是去友好交流。”喬硯南撥了撥額前的碎發,“怎么樣?我是不是很帥?保證能拿下他!”
單文雋看了看喬硯南,又看了看那個正在寫生的男人:“你不行。”
喬硯南炸毛了:“誰不行?!我行得很!等著吧,保準拐回來給你當弟媳。”
說完,喬硯南就孔雀開屏地往那個寫生的男子走了過去。
喬硯南先是看了一會兒男子畫畫,才開口。
“你畫的很好看。”
男人轉頭看了喬硯南一眼,嘴角微微往上揚起一個弧度:“謝謝。”
這一見正臉,喬硯南更是直接倒吸了一口氣。
這人劍眉入鬢,鳳眼生威,偏生左眼角下生了顆美人痣,讓整張臉更顯得國色天香。他是偏星際前時代藍星東方人的長相,卻又偏生了一雙淺金色的眸子。讓喬硯南想起了星際前時代地球東方神話里的神明。
喬硯南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飄:“那個……你叫什么名字啊?能……交個朋友嗎?”
男人畫畫的時候很認真,卻在他問的時候轉過頭來,壓平的嘴角往上微微一揚,露出了一個傾國傾城的笑。
“殷疏珩。‘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疏,‘深紅縷草木,淺碧珩溯洄’的珩。”
喬硯南直被這笑迷的魂都沒了,心說美人長得好看,名字也好聽,說話也文雅,他可不能在美人面前丟了丑。
喬硯南搜腸刮肚想找出一個帶他名字的詩,然而肚子里的墨水實在有限,憋了半晌,憋出來一句:“我叫喬硯南。喬木的喬,筆墨紙硯的硯,大雁南飛的南。”
殷疏珩微微點頭:“很好聽的名字。”
“美……你的名字也很好聽。”
喬硯南一時嘴瓢,差點一句美人就要喊出口,怕惹的美人生氣,又及時收了回來。
殷疏珩朝喬硯南笑了笑,沒再說話,轉頭繼續畫起了畫。
“疏珩,你是畫家嗎?是特意來沐爾海采風的嗎?”
“嗯。”
殷疏珩拿著筆,垂眸認真地畫著,只低低地應了一聲算作回應。
美人認真的樣子,別有一番風味。只給喬硯南看的心癢癢的。
“你是一個人來的嗎?”喬硯南繼續和美人搭話,“我知道很多景色不錯的地方,很適合寫生。要不要加個通訊號,以后一起去?”
“和朋友一起來的。”殷疏珩放下畫筆,擦了擦手,拿起放在一邊的個人終端,調出了自己的通訊號,笑的很溫柔,“以后有機會的話,可以一起去采風。”
輕輕松松要到了美人的通訊號,喬硯南心說,我果真魅力無窮。
喬硯南樂癲癲地加了美人的通訊號,心想再接再厲,邀請美人吃個晚飯,一來二去的,美人不就到手了?
而且……這美人看起來對他印象不錯,應該不會拒絕他吧?
喬硯南把持著不煩人又不冷淡
的頻率和殷疏珩聊了一會,發出了邀請:“珩哥,宇宙這么大,咱倆能認識也是緣分,一會兒畫完了要不一起吃個飯?”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喬硯南就已經和人稱兄道弟了。
殷疏珩在畫紙上落下最后幾筆,而后放下筆,擦了擦手,禮貌地拒絕。
“不了。我晚上約了朋友一起。”
話音剛落下,殷疏珩的個人終端響了。殷疏珩沒戴連接器,直接開了外放。
通訊接通的一瞬間,一個小小的巴掌大的人形影像立在了殷疏珩個人終端上。
“殷疏珩,你畫完沒?大家都到了,就等你呢。快點啊!”
殷疏珩似乎脾氣相當好,聲音溫雅:“好了,馬上來。”
殷疏珩開了外放,喬硯南也就大大方方的打量了那個人形影像。
長得不如我好看,對美人態度還這么差,構不成威脅。
喬硯南比較完了,殷疏珩也正好掛了通訊。他朝殷疏珩笑了笑:“看來是我趕得不是時候,那下次有機會再約?”
美人殷疏珩朝喬硯南笑了笑,好脾氣地應下:“好。”
約好了下次,喬硯南美滋滋地帶著美人的通訊號和美人告別,滿載而歸。
喬硯南再回來的時候,他哥喬時雨已經坐在他嫂子旁邊了。一旁的桌子上多了幾分甜點和水果,顯然是他哥拿來的。
喬時雨瞟了喬硯南一眼,輕嘲:“怎么?被人拒絕了?”
喬時雨這話一出,喬硯南就知道他嫂子把他賣了。他切了一聲,道:“怎么可能?你也不看看你弟弟無往不利的帥氣長相,怎么可能被拒絕?我要到美人的通訊號了。”
喬時雨顯然沒想到喬硯南這個吊兒郎當的二世祖樣子能要到殷疏珩的通訊號,他皺了皺眉,警告喬硯南。
“那是天恒集團董事長的兒子,你別玩到他頭上去了。”
雖然殷疏珩不常在α449星,但有次宴會上喬時雨見過殷疏珩一面,對這個長相格外出色的人有些印象。
喬硯南想起了天恒集團董事長——一個漂亮成熟的女人。
“哦~他母親長得也漂亮,怪不得他能長得這么好看。”喬硯南不僅沒把喬時雨的警告放在心上,反而更來興趣了,“那我豈不是和美人門當戶對啊?!”
“你!”喬時雨氣結,“隨便你玩誰,這個人不能得罪。”
喬硯南挑眉:“我就不能是正經談戀愛?”
喬時雨身為喬硯南的親哥,從小給他收拾爛攤子到大,拿了能不知道他是個什么性子?就是個薄情寡義的顏控。
看著同一張臉看久了,再好看他都不喜歡了。
喬時雨揉了揉眉心,道:“隨便你。到時候你要是被沉海了別指望我救你。”
喬硯南半真半假地保證:“哎呀哥,你別擔心了。我認真的,這大美人長在我心里了,我哪里舍得玩弄他的感情?”
喬硯南雖然被他哥管的嚴,沒真跟人上過床,但也是和自己看的上眼的人談過那么不超過兩個星期的短時間戀愛,對于怎么追人還是蠻了解的。
對于殷疏珩這種斯文美人,不能太急躁,會嚇跑美人的。要循序漸進,從美人喜歡的東西入手,一點一點接近美人,讓美人逐漸習慣他,然后愛上他。
這樣毫無經驗的可愛獵物,哪里能逃的出他的手掌心?
喬硯南打定主意,先以寫生為由約了殷疏珩幾次。這大美人對他的印象果然不錯,次次都答應了。
一來二去的玩了幾回,通訊號上也是日日閑聊不斷,持續了半個月后,喬硯南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可以收網了。
喬硯南托朋友幫忙,準備了一個盛大的表白。而后給殷疏珩發消息。
[珩哥,今天有空嗎?秋山公園的花開了,很適合寫生呢。要一起去嗎?]
發完了消息,喬硯南胸有成竹的等著回信。
不出一分鐘,喬硯南就收到了回信。
[好。]
喬硯南勾唇一笑,又發了一條消息。
[那我在秋山公園等你。現在。]
喬硯南發完消息不過半個小時,殷疏珩就來了。
他手上還拿著畫具,看著滿地的玫瑰花,一時間愣住了。
喬硯南把手上的一捧遞給殷疏珩,道:“珩哥,我喜歡你。你介意多個男朋友嗎?”
殷疏珩有些被嚇到了,往后退了半步,道:“不……”
喬硯南聽到那個不字,大受打擊,難以置信地看著殷疏珩,問:“為什么啊?珩哥,你和我聊天寫生的時候也都很快樂啊,我約你你從來沒拒絕過,你對我是有好感的吧?”
殷疏珩素來斯文端著的臉上浮現了些許驚慌,他說:“不是,最開始你不是說交朋友嗎?我也只是把你當朋友。”
殷疏珩想來是沒經歷過這總情況,有些手足無措:“而且……而且我不喜歡男人。”
千算萬算沒算到居然是這個發展,喬硯南有些不甘心。
“你……你說什么?”
溫柔的大美人緩了口氣,又重復了一次,語氣有些無奈:“我不喜歡男人。”
喬硯南不死心。
“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歡男人?談過戀愛嗎?”
溫柔的大美人臉頰微紅,羞澀地搖了搖頭:“沒……沒談過。”
喬硯南稍稍松了口氣,開始忽悠戀愛經歷為零的單純美人。
“你又沒談過你怎么知道你不喜歡男人?說不定你就喜歡男人只是你不知道呢?珩哥你要不先和我談談?”
“不。”單純的大美人并沒有被忽悠到,更羞澀辯解,“我看過……片子。我確定我喜歡女人。”
長在心尖尖上的大美人這么一副紅著臉頰的,人人推倒的樣子本來就勾的喬硯南欲火高漲,這會兒聽到大美人肯定地說自己喜歡女人,怒火和著欲火一起上涌,完全壓抑不住。
喬硯南順從內心的想法,上前兩步,勾著殷疏珩的脖子對著大美人淡粉色的唇強吻了上去。
殷疏珩突然被偷襲,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直到喬硯南伸舌頭撬開他的唇瓣,殷疏珩才劇烈地掙扎起來。
大美人看著斯斯文文手無縛雞之力,力氣倒是不小,喬硯南一時不查,倒真被推開了。
殷疏珩擦了擦嘴唇,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抱歉,我真的不喜歡男人。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喬硯南看著殷疏珩凌亂的步伐,低聲罵了一句。
艸,真是,特意為了美人在α336星留了半個月,結果大美人居然是個直男?
長得這么國色天香的,不被壓在床上操哭簡直天理難容。
被美色誘惑的喬二少賊心不死,改換策略。懷柔政策行不通,那就換個pnb,讓單純的大美人直面花花世界,先掰彎了再說。
哦,掰彎之前得先把大美人哄回來,別真給單純美人嚇跑了。
這么想著,喬硯南趕緊給殷疏珩發短信。
[珩哥,抱歉,我不知道你不喜歡男人。今天是我沖動了,以后不會了。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消息順利的發出去了,看來殷疏珩還沒來得及拉黑他。只是今天的事對直男美人的打擊似乎很大,直男美人沒回喬硯南的消息。
喬硯南翻來覆去焦灼地等了兩天,才終于等到了殷疏珩的消息。
[嗯。]
喬硯南松了口氣,立馬叫來了自己的死黨,開始策劃下一步計劃——掰彎直男。
“呦,南哥今天怎么突然請我吃飯啊?”趙程給喬硯南遞了個眼神,“成了?特意來感謝我傾力相助的?”
喬硯南翻了個白眼:“成個屁。今天叫你是想問問……怎么掰彎直男?”
“咳!咳!咳!”趙程水喝一半被喬硯南的話嚇得差點嗆死,“你說什么?”
“我說,怎么掰彎直男?!”
趙程驚掉了下巴:“不是吧?!你看上的大美人是個直男?!”
喬硯南痛不欲生:“是。還是個沒戀過愛的清純直男。”
趙程嘖嘖兩聲,道:“要我說,你直接給人來一點助興的藥,壓床上操一次就好了。一次不行就多操幾次,再直都能操彎了。”
“你出什么餿主意呢。”喬硯南照著趙程腦門拍了一下,“我哥要知道我給人下藥能給我腿打斷。而且,大美人家世可不比我差,真把人強了,我得被沉海。”
“嗨,這還不簡單。”趙程賊兮兮地出主意,“你把人約到gay吧去,人要是真像你說的長得好看的讓人想操哭,肯定少不要有人要給他下藥。你在適時出現英雄救美,那不就很輕合理滾床單了嗎?等那美人清醒了,也沒辦法怪你啊。”
喬硯南摸了摸下巴,陷入了深思。這個方法雖然很缺德,但確實有用啊。
不得不說,他心動了。
殷疏珩長得實在太好看了,讓心癢癢的。這還是法的在后穴抽插一般。
“放松點,太緊了清理不出來。”
耳邊是一本正經的教學,身后是敏感點被按壓剮蹭的巨大快感,強烈的羞恥感讓喬硯南繃緊了身子,完全放松不下來。
“嗯啊……你t……不會清理……哈啊……就……滾出去……”
后穴的敏感點精準地被手指用力的按住摳挖,快感直沖大腦,喬硯南爽得渾身發抖。如果不是耳邊還響著教學視頻的聲音,喬硯南幾乎都要懷疑這不是大美人在學習清理,而是在指間他的后穴。
大美人并沒有在乎喬硯南的責罵,盡心盡力地給喬硯南做著清理。
“里面太深了,夠不到。”大美人苦惱地皺了皺眉,而后手指更用力地往里鉆,“里面也要清理干凈,你忍一忍。”
“哈啊……”
本就敏感到極點的腸肉又被這么狠命的頂了一下,快感累積到了頂峰,喬硯南絞著后穴的手指噴出了一股溫熱的粘液。
大美人看著喬硯南后穴張闔了一下,一股清涼的粘液帶著混濁的精液流進
了浴缸。怎么也學不會引導精液流出的大美人受到了啟發,找到了適合自己的學習方法。
“多噴幾次水,就能把精液全部沖出來吧?”
大美人溫潤的聲音落在喬硯南耳朵里簡直不亞于惡魔的低吟。他劇烈地掙扎起來企圖打消大美人可怕的想法。
“別……嗯啊……停……哈啊……”
話還沒說完,喬硯南就被后穴突然猛烈起來的抽插逼得只能哭叫呻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使用過度的后穴被手指激烈地操干,酸麻和快感一起上涌翻滾,喬硯南軟著身子喘息,前面也因為激烈的快感硬的發疼。
昨夜被操射了太多次,喬硯南已經沒什么東西可射了。反倒是太久沒尿,膀胱有些酸脹,被手指這么激烈的操弄下隱隱有要失禁的感覺。
喬硯南被可怕的快感和要失禁的羞恥折磨的眼淚不住地流,哭喘著掙扎。
“哈啊……停……啊……下……”
“別動,忍一下,都沖出來就清理好了。”
大美人空著的一只手鎮壓著喬硯南無力的掙扎,埋在喬硯南后穴的手指抽插的更用力了些。
“呃啊……不要……”
酸脹和快感把喬硯南送上頂峰,喬硯南挺著腰仰著脖子射出了一股尿液,后穴也絞緊了噴出一股粘液,沖出了些許射在深處的精液。
喬硯南腦子一片空白,他被大美人指奸到失禁了……
還沒等喬硯南從失禁的打擊中緩過來,后穴里不安分的兩根手指又激烈地抽插了起來。
“哈啊……不要……停……嗯啊……拿……哈啊……拿出去……”
教學視頻早就播放結束了,整個浴室里都回蕩著喬硯南的喘息生。
“里面應該還有,忍一忍,你快點,多噴幾次就干凈了。”
大美人聲音沙啞,被快感沖擊的大腦一片混沌的喬硯南分不清那聲音里的是情欲還是憐惜。在大美人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抽插中,喬硯南只能軟著身子無力的趴在浴缸上,斷斷續續地哭喘著。
太多了……太快了……
不知過了多久,喬硯南后穴都快麻木了,理智也早就被情欲沖散了。敏感點再次被侵犯按壓,喬硯南后穴下意識地絞緊,又噴出了一股粘液。
喬硯南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多少次高潮了。
“好了,已經干凈了。結束了。”
殷疏珩看著喬硯南后穴里噴出來的清透的、不夾雜精液的粘液,溫柔地擦了擦喬硯南眼角的淚珠。
喬硯南聽到了殷疏珩溫柔的聲音,只是大腦一片混沌,沒反應過來殷疏珩在說什么。
他感覺后穴里的兩根手指突然溫柔了下來,微微張開撐開了穴口。已經有些涼了的水流進了后穴,刺激的喬硯南猛地顫抖了一下,啞著嗓子哼叫出聲。
后穴里的手指溫柔地絞弄了幾下,抽了出去。喬硯南這才稍微恢復了些神智,明白這過分的清理結束了。只是他渾身酸軟,已經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很有責任心的大美人也沒讓喬硯南自己起來,半摟著喬硯南給喬硯南收拾干凈抱出去放在了床上。
床上昨夜被折騰的不能看的床單已經換過了,干凈柔軟。喬硯南窩在被子里,身體還控制不住地微微抖動著。
殷疏珩扶起喬硯南,讓喬硯南靠在懷里給他喂了點水,然后又把喬硯南放回被子里。
“你先休息一會兒,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喬硯南嗓子難受的厲害,一句話也不想說,閉著眼睛不去看把他折騰成這樣的殷疏珩。喬硯南氣是真氣,餓也是真餓,不至于為了賭氣趕走跑腿的人。
等他好了,一定要操的大美人下不來床才能出了這口惡氣。現在……反正都已經被上了,享受一下事后服務過分嗎?
喬硯南給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設,心安理得地趴在床上等待投喂。
殷疏珩走出酒店房間,剛打開昨晚關機的個人終端,個人終端就跟抽瘋了似的“滴滴滴”了起來。
殷疏珩打開一看,從昨晚到現在,他的朋友們沒停過消息轟炸。消息無外乎是吐槽他心真臟,以及他怎么還不回消息,死沒死。
殷疏珩懶得一個一個回,直接在群里統一回復。
[別吵:謝謝關心,沒死。]
[宇宙第一帥:呦,殷少爺終于舍得回消息了。您再晚點都能報案了。]
[錢財皆糞土:嘶,你們不會搞到現在吧?]
[宇宙第一帥:嘶!]
[宇宙第一帥:殷哥勇猛!]
[啊:記得謝謝我那杯酒。]
[別吵:謝了,下次請你吃飯。]
[錢財皆糞土:那個被你看上的小綿羊今天什么反應?]
[錢才皆糞土:他看起來脾氣挺暴躁的。打起來沒?]
[別吵:少幸災樂禍。]
[別吵:我才是被下藥的。]
[錢財皆糞土:你真陰險。]
[別吵:謝謝夸獎。]
殷疏珩瞇著眼睛笑著回了最后一句,關了個人終端,出了酒店直接就近進了附近的藥店。
酒店房間里,喬硯南趴在床上餓的前胸貼后背。喬硯南正嘀咕著殷疏珩怎么還沒回來,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喬硯南剛起身,聽到外面禮貌的女聲:“你好,酒店送餐,方便開一下門嗎?”
喬硯南扶著腰下床,姿勢別扭地一步一步走過去開門。
門一打開,推著餐車的女服務員微笑著把一套標準的話術砸了過來。
喬硯南沒看到殷疏珩,有些心不在焉,隨便應了幾聲,讓服務員把餐品離開。
又等了一會兒,還沒有殷疏珩的蹤跡,肚子也咕咕地叫。喬硯南先自己吃了起來,嘀咕著:“殷疏珩不會穿上褲子就跑了吧?”
想了想,喬硯南給殷疏珩發了個消息。
[你去哪兒了?]
消息剛發出去,房間的門就打開了。殷疏珩領著一個袋子進來了。
感受到個人終端的震動,殷疏珩低頭看了一眼,是喬硯南剛發的那條消息。
喬硯南:“……”
喬硯南臉色有點五彩繽紛。
殷疏珩倒是沒介意喬硯南這生怕他跑了的態度,溫和地解釋:“去買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