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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奇怪吧?
想想都起雞皮疙瘩。
最后的解決方案是, 徐洛聞和譚嘉應各睡各的床, 白郎委屈一點, 睡沙發。
洗過澡, 穿上純棉睡衣,躺到柔軟舒適的床上,徐洛聞舒服地發出一聲嘆息。
不到兩分鐘,他便陷入了沉睡。
睡到半夜,徐洛聞被噩夢驚醒。
可是就在驚醒的瞬間,夢里的一切倏地消失干凈,他完全想不起夢到了什么,只是那種驚慌害怕的感覺仍強烈地存在著,讓他知道他的確是做了個噩夢。
抹一把額頭的冷汗,感覺喉嚨干渴,打算去廚房找瓶水喝。
剛坐起來,猛地瞧見床邊的地板上躺著一個人,嚇了他一跳。
籍著月色定睛一看,竟是白郎。
徐洛聞驚魂未定,轉眼便忘了自己起來要做什么,又小心翼翼地躺下,枕著自己的手臂,側著身,面對著睡在床下的人,目不轉睛地凝視片刻,閉眼睡去。
一夜無夢。
再睜眼時,已經天光大亮。
扭頭往床下看,空無一物,仿佛昨晚看到的只是幻象,或者夢境。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象也不是夢,因為空氣中殘留著熟悉的味道。
糟糕!
想屏息已經來不及,下面瞬間有了反應。
這該死的催情,太折磨人了!
懊惱地又躺了一會兒,正準備起床,突然聽到敲門聲,忙應聲:“進來。”
白郎推門進來。
徐洛聞立刻抓住被子蒙住口鼻,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面。
白郎走到床邊,眉梢眼角含著一點笑,往晨光里一站,用“勾魂攝魄”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
“早飯做好了,”白郎說,“快起來吃吧。”
“你做的?”徐洛聞在被子底下甕聲甕氣地問。
“嗯,”白郎點頭,“跟我爸學的。”
白郎說完就出去了。
徐洛聞扯過被子蒙住頭,冷靜了一會兒,穿著睡衣出去了。
剛走到桌邊要坐下,白郎忽然走過來,一手覆在他額頭上,一手覆在自己額頭上,過了兩秒,松手,說:“不燒了。”
是嗎?
可他的臉怎么突然這么熱?
徐洛聞坐下,彎腰把在他腳邊轉悠的咩咩抱到腿上,問:“譚嘉應呢?還沒起嗎?”
白郎說:“他去上班了。”
“啊?”徐洛聞驚訝,“這么早?”
“嗯,”白郎在他對面坐下,“他讓我轉告你,他今天去公司把工作上的事交接清楚,明天卷鋪蓋回家。”
徐洛聞又吃一驚,想問卻沒開口,打算吃完飯直接給譚嘉應打電話,卻聽白郎又說:“我吃完飯就得走了。”
徐洛聞一愣,脫口問:“走哪兒?”
“回家。”白郎說,“我爸病了,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嚴重嗎?”徐洛聞忙問。
“還好,”白郎說,“都是老毛病。”
雖然只見過兩面,但徐洛聞覺得白成禮是一個挺和善可親的老頭,而且他身上有一種無法形容的特別氣質,令他雖然老邁卻不顯腐朽,雖然困頓卻不顯卑下,總之跟普通的老頭不一樣。
“你怎么回去?”徐洛聞又問,“坐火車還是飛機?”
“火車,”白郎笑了下,透著一點得意,“我已經學會用手機買票了。”
“肖潤教你的?”徐洛聞隨口問。
“不是,”白郎說,“另一個同事。”
“幾點的火車?”
“九點半。”
徐洛聞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快八點半了。
這里離火車站不遠也不近,萬一堵個車就耽誤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