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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顧有,他是我的弟弟,叫顧無。”
大人物的名字為什么要讓他知道?
白灼沒忍住,抬頭看見他們兩個長相極其相似的姐弟也在望著他。
oga有些不習慣被人用這樣熱的眼神看著,即使里面不是惡意。
白灼瞬間又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
“咳。”顧有咳了一聲,提醒顧無得目光太直白了,beta才收回好奇的眼神。
“跟我們一起進去。”
反正經過今天,白灼這個名字在他們這里已經掛上了號,來日方長嘛~
顧無說完后遞給他姐一個眼神,身高180的女性beta無語,白灼走在前面,沒注意。
輕輕靠近毫無防備的男性beta,她打了賤賤的弟弟一拳頭。
為什么打我?柔弱的170弟弟飚出眼淚。
“好,你先休息,早上會有機器人送早餐來。”
安排完oga后,顧有拎著還在不停看人家的死弟弟出去了。
“啪。”
門被輕輕關上了,oga也躺進沙發里面了。
白灼眨了眨眼睛,這里的沙發也好大啊,好軟,甚至比那次他在符琢房間外面睡過的沙發還要舒服。
他壓制住自己想要在這上面滾三圈的念頭,他有些睡不著了,可是再次睜開眼睛,已經五點半了,仆人即使不跟著主人,也要在c區做些事情,所以他們平常都是六點起來。
睡不著也不能做些什么,所以他就閉著眼睛想這一周。
c區不遠種了很多很漂亮的玫瑰,他很久以前見過紅玫瑰。
記不清是什么時候,或許不重要吧?白灼將它拋之腦后。
這一周照顧自己最喜歡的花,即使別的oga把他們那的任務丟給了白灼,也不算多難熬。
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照顧的玫瑰變得越來越漂亮,他也覺得很開心,這樣的生活他已經很滿足了。
今天突然被帶到了這里,他也只認為這是普普通通的一天。
但是,但是。
明天可以什么都不做哎,他有些高興,還有……茫然?
不過。
只需要盯著里面的那位叫做月溶的將軍就可以擁有休閑的一天,真好。
他一高興起來,就喜歡將身體團成一團,然后慢慢的在這樣的歡喜中,不應該來的睡意也到了。
“不可以睡覺……馬上就要起來……”
他又怎么會知道,是緊閉著房門內的將軍本人,感知到他的到來,使用了比意識體更多的蠱惑。
【睡吧,白灼。】
白灼睡著了。
第二天八
點。
“你好!”
睜眼沒看見人,但是聽見萌萌的小孩聲音。
原來是沙發旁邊一個小小的機器人端著食物,遮擋住陽光的窗簾也被拉開,燦爛的日光灑在地板上。
然后他聽見機器人說:“你醒啦!現在是早上八點!請吃飯!”
他,多睡了兩個小時嗎?沒人罵他嗎?
沒人說,大概就是沒關系吧。
白灼不適應地摸摸頭,然后說了聲:“謝謝。”
吃完食物后,擦干凈手,小機器人拿著空空蕩蕩的餐盤和手帕出去。
顧無進來了。
他的眼里對oga的好奇似乎收斂了一些,白灼注意到他的額頭有個高高鼓起的包,但是他沒問,對方也沒有說,只是帶著他進那道一直沒有被打開的門。
“好了,現在我帶著你進去,你只需要待在將軍身邊就好。”
這么簡單的嗎?
甚至他們也沒有要求白灼照顧月溶。
oga想起或許他們是害怕自己笨手笨腳反而弄傷月溶?又或者其他……
“無聊的話,你可以玩這個光腦。”
“午飯晚飯會按時送過來。”
好到奇怪,他以為自己就要在這里沒吃沒喝待一天。
令從沒有被好好對待的oga心生惶恐。
顧無說完后就準備開溜,白灼抓住了他的袖子,beta轉頭看他,比他高點的oga開口問:“為什么?我只是一個仆人而已。”
他比他姐姐更會編借口。
面上也正常得很,完全看不出來這是他特意安排的。
“你忘了?你是代替你的主人來的。”
“每個沖喜的oga都有這個待遇,不差你一個。”
這樣嗎?白灼覺得心中那種奇異的惶恐消失了,他松開手,beta一下就躥到門口準備走了。
“謝謝!”
顧無回了句:“不用謝我們。”
謝將軍就好。
事后,他想起這件事情,硬是在百忙之中抽出空,給顧無發了條訊息。
【姐,沖喜真有用嗎?】
【不知道,沒沖過。】
而被他們討論的當事人已經在開始思考到底自己要不要拿那個光腦玩了。
床上俊美的男人,他硬是除了剛開始進來跟著顧無看了一眼之外就不關注了。
這個屋子里面,對他吸引力最大的還是擺在桌子上的光腦。
是拿,還是不拿?
好猶豫。
屋子里掛著一個鐘,十點了。
最終白灼還是拿起了那個看起來就很高級的小小光腦。
-檢測到您是第一次使用,是否注冊瞳孔信息?-
啊,居然不是游客模式嗎?反正是每個沖喜的人都能這樣,那他……注冊后會被刪除數據吧?
那他玩玩也沒什么。
說服了自己的oga點點頭。
感受到白灼愉悅情緒的月溶要不了一天就能醒來,終于找到你了。
他沒有看祂,但是月溶在看著他。
用跟著進來的意識體每一處的眼睛。
【阿灼。】
【我終于找到你了。】
“喵~”
好像是小黑的聲音?
錯覺嗎?oga繼續看著光腦。
【是我聲音太小,小白沒有聽見嗎?】
【不,他在認真玩光腦,再叫幾下他就要抬頭看了。】
意識體收到本體的指導,夾著嗓子在窗戶外面又喵喵喵了很久。
“喵喵喵~喵喵~喵……”
似乎并不是錯覺?
一直沉浸在學習光腦操作的遲鈍oga抬頭,他剛剛確實在玩游戲,在玩光腦上給三四歲小孩的一個叫做“笨鳥先飛”的古老闖關游戲。
又失敗了,現在已經快十二點了。
放下小光腦,白灼認真聽著到底是哪里傳來的聲音。
然后看見窗戶外有一只黑貓,“小黑?!”
窗戶也需要權限才能打開,實際上,他也不想要讓小黑進來,畢竟害怕管家他們知道自己養了一只貓咪,害怕他們一起被趕走。
白灼將自己看做累贅,他怕累贅不能擁有貓咪。
也怕小黑被人發現后賣出去,他護不住它。
“你怎么來這里了?”
【因為想要在你身邊。】
“喵喵貓……”
oga不懂它在喵什么,只覺得有些擔心。
他隔著玻璃看著嶄亮窗外的小貓,瓜子掛在這上面,越是看得仔細,oga越是害怕它落下去。
“你先回去等我好不好?晚上我就回來了,我們小黑這么聰明,肯定能明白我的話,對嗎?”
“喵!”
小黑覺得很不好,它也想要像躺在床上的本體一樣,待在白灼的
身邊。
【為什么小白一見到我就讓我走啊。】
【你走吧,小白不喜歡你。】
【小白喜歡我!他不喜歡你!不然不會只看你一眼!】
【閉嘴。】
……
意識體和在床上躺著的本體吵了起來,落在白灼眼里就是小黑站在臺子上,一直煩躁地舔著自己的爪子,還不停地喵喵喵。
很危險啊。
oga這些不記得他害怕小黑被發現了,他想要打開窗戶讓它進來。
雖然他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他真的很著急。
同時,送中午飯的人也快來了。
打不開就只能讓它回去了。
“小黑,你先回去好不好?”
他幾乎哀求了,此刻只恨自己不能打開窗戶,四樓下面什么都沒有,他實在是害怕貓咪跌下去。
【你看,你把小白嚇到了。】
“喵~”
看著小黑準備離開,白灼的心終于松了一些,幸好幸好。
【都是你要和我吵!但是看在小白的面子上,我就先走了吧。】
【你快點醒,我不想小白睡在廚房了,他還那么痛。】
意識體和本體的交流oga聽不見。
【嗯。】
祂同樣心疼,畢竟它們都是為了白灼存在,為了白灼而活下來的。
離開他的十年里面,祂只記得要給某個人最好的東西,只是不記得那個人到底是誰了,現在找到了,祂怎么可能不想要快些醒來呢?
更何況,渴望的人就在身邊。
雖然不記得祂了。
毫無征兆,床上的男人頭冒冷汗,眼皮一動一動的,手指也在挪動的樣子。
白灼拿光腦的時候看見了,他慌張地找到通訊上面的聯系人。
他對于這個俊美的男人醒來感到的不是歡喜,他只有錯愕。
白灼沒想到他會在自己剛好來這一天醒。
不是吧?怎么真的醒了?
“將軍似乎醒了。”
他將這條訊息傳給顧有顧無,雙目失神。
他醒了的話自己還能待在將軍府嗎?
他暫時還沒有別的地方可去啊。
老大怎么還不回來?會不會怪他搶了他的功勞啊?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啊……”
他絲毫沒有考慮過自己本身就是沖喜的人選,也沒有想過自己會被留下。
從十一點開始就一直看著監控里面oga像是撞邪了的beta姐弟也看見了,他們剛剛記錄下oga的動作,有些懷疑這個清秀的oga是間諜,通過什么不知名手段向別人發信息?
不確定,再看看。
但是馬上又看見床上將軍的反應。
好像將軍要醒了。
如果將軍醒了,那么他們也不用管oga的身份,因為按照月溶的性子,關于白灼的一切,他都會仔仔細細地接管。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將軍。
那條訊息還不等顧無接,他就被他姐顧有拖著,連帶著醫生到了四樓。
顧無神情恍惚,他在今天之前,一直是堅定的無神主義論者。
“我去,姐,沖喜好像真的有用?”
顧有在他沒有鼓起包的另一邊腦袋敲了一下。
有不有用還得看將軍是不是真的要醒過來,醒過來會不會又暈過去。
“你可閉嘴吧。”
在星艦上,馬上到達首都星的符琢一看光腦上的信息。
他思考是否要開著星艦去邊緣星自己待上個四五年,等他哥不生氣了再回來。
他的天都要塌了。
他哥要醒了?
沖喜真有用啊?
不是,有用的那個沖喜對象還是他感興趣的小oga?
他哥醒過一次還專門說讓對方去他身邊?
然后剛好今天十一點半就醒了?
我勒個大草。
他可是有讓顧有顧無特意安排他睡廚房準備今天演一出英雄救美,然后讓對方傾心于他的啊。
誰來管管他的死活?
要是他哥知道自己對白灼做的事情,不把他又關在邊緣星四五年?
要不還是跑吧。
“滾回來。”
符琢的手默默又放回去了。
他哥真醒了,并且雖然可能不知道他做的事情,但是很不高興。
alpha:危。
但alpha還是高興的,即使一回去必定會被打。
得知帝國將軍醒來后,唯一害怕的只有白灼。
他一直在角落里看著他們,完蛋完蛋。
月溶一直關注著他,從醒來的第一眼,只是在他面前的人太多擋住他的眼神了。
oga看見將軍讓他身前的人都走開,然后對他似乎寬了語
氣?
“你還沒有吃飯吧?去二樓吃完,再上來,好嗎?”
啊?不是要趕他走嗎?白灼呆了一會才知道回個“好”。
“顧無,你帶他下去。”
他點點頭,然后帶著仍舊不明白自己會被怎么的oga去了二樓。
“將軍您的身體沒什么大礙了,按您的體質再休息一天就能完全恢復了。”
醫生是他們的人,月溶對他說了聲辛苦,他擺擺手,沒讓顧有送就自己走了。
“安排他在我身邊。”
“是。”
顧有的腦子此刻還是很好使,一時間安排的人除了那個oga,也沒有誰了。
雖然還是很好奇,為什么兩個絲毫扯不上聯系的人會造成這樣奇妙的效果,對,她和她弟弟還是很好奇沖喜真有用還是將軍本身就該在此刻醒來。
無論如何都很神奇,如果在這里的是顧無,一定能知道更多。
“要給他優待嗎?”
“暫時不了吧。”
祂想,或許白灼會害怕,想起他今天的樣子,月溶頗有些哭笑不得。
將軍的語氣里卻透著一股熟悉和寵溺?
她搖了搖頭,然后點了點光腦,問:“剩下這些人,要全部放回去嗎?”
“嗯,給筆安撫費,如果有愿意的,可以讓他們加入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