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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渾渾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輕軟，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晚風調(diào)皮地鉆進你的裙子，涼颼颼的。

你趕忙捂住裙擺，害羞地往四周瞟了幾眼，生怕被路人發(fā)現(xiàn)，你的下面，根本什么也沒穿。

當你回到家時，客廳的燈亮著，而保姆林阿姨早已睡下。雖然你的父母囑咐過她，晚上要去接你放學。但他們鮮少與你交流，你也懶得去告狀。

你早已習慣了，一個人走出校門，走過長長的街道。偶爾感到孤單時，就與路燈下的影子作伴。你本已適應了這種孤獨，在自己的天地里，茍活著。

而顧懷歌，就像一位不速之客，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你的小世界。

你第一次“見”到顧懷歌，是在高一的校運動會上。

女子三千米跑項目，班上沒人愿意參加。體育委員為了湊數(shù)，就擅自幫你報了名。反正，你也不會拒絕。

比賽那天，你本打算慢慢跑完那七圈半。可看到班上的同學一個個為你加油喝彩，你感覺身上忽然充滿了力氣，卯足了勁兒往前沖。

兩圈、三圈、四圈你的腿越來越沉重，意識也逐漸模糊。你無法再堅持，腳一軟，往賽道旁的草地倒去，卻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貼在那人胸口上，聞著她身上玫瑰味的清香，你心跳得快極了。小心翼翼地抬頭望向她，那瞬間，你懂得了什么叫驚鴻一瞥。

她身材高挑，長了一張歐美模特的臉，鼻梁高挺，紅唇性感。而金絲眼鏡下的丹鳳眼，又讓她看起來頗具東方美人的神韻，優(yōu)雅貴氣。

關鍵，她摟在你腰上的那雙手，沉靜有力。

怦然心動，含羞帶臊。可惜，你馬上便昏了過去。

后來，你聽校醫(yī)室的醫(yī)生說，抱著你來的人，是顧懷歌，顧老師。

。。。

你洗完澡，換上了干凈的內(nèi)褲，坐在書桌前，拿出了封面漂亮的日記本。

臺燈下，你伏案而寫，神情專注。寫著寫著，你的嘴角不自覺上揚，眼里洋溢著純粹的喜悅。

日記里，記錄著你每天和顧老師“偶遇”的次數(shù)。

高二分班時，你千方百計地打聽，機關算盡，終于如愿以償?shù)胤值搅祟檻迅杷痰陌嗌稀?

可人總是貪婪的。除了自己班的英語課，你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尋找著顧懷歌的身影。為了每天能多看她幾眼，你把她的課表背得滾瓜爛熟，比第一個英語單詞abandon還熟。

如果有哪天，她點到你回答問題，那一整天都會像彩虹糖一樣甜。

而今天晚上，卻格外甜。甜得你都不好意思回想，更羞于在日記本上記錄。

你停了筆，久久不肯繼續(xù)寫下去。

最后，你合上本子，從書包里拿出那條內(nèi)褲，躺倒在床上。

你像個變態(tài)一樣，把內(nèi)褲放在鼻前，輕輕嗅著。

只不過，變態(tài)聞的，是小穴的味道。而你聞的，是顧老師手指的味道。

你的內(nèi)褲，是顧懷歌親手脫下來的。

可你依然覺得自己是個變態(tài)。喜悅過后，是更大的貪婪與迷茫。你有些不滿足于現(xiàn)狀，想要得到她更多的回應。

顧老師追求者無數(shù)，而你卻一無所有，只有滿腔熱忱。

你失落地抱著枕頭。鬼使神差地，你拿起手機，編輯起了短信。你一字一句，打了長長的一段話。

可最后，你把它們?nèi)珓h了，又寫下一句，“顧老師，謝謝你，晚安。”

以前你編輯過許多類似的短信，可最后都沒有勇氣，按下發(fā)送鍵。

這次，你顫抖著手，終于將短信發(fā)了出去。

發(fā)送成功的瞬間，你害羞地將手機一丟，把臉埋在枕頭里，內(nèi)心滿是忐忑與期待。

你似乎等了很久，久到心里希望的火苗都快熄滅了。忽然，短信提示聲讓你一躍而起。

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你看到回信上只有兩個字，“晚安。”卻讓你興奮了很久很久。

你抱著手機傻笑，反反復復盯著那兩個字看，看了一夜。

清晨。你打開瀏覽器，搜索，“怎么樣讓老師喜歡上自己？”

搜出來的回答大同小異，無非是認真學習，把握分寸之類的。

而有一條答案，卻讓你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發(fā)燙——

“勾引她，讓她先愛上你的身體。”

周末，你去了商場。先是頂著店員詭異的目光，挑選了兩套性感內(nèi)衣褲。隨后找托尼老師做發(fā)型，請人裁剪校服。

為了避免與人接觸，你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逛過商場。

當你站在試衣鏡前，看著變了樣的自己，微微失神。

鏡中的少女，面容姣好，眼眸清澈。制服裙改短之后，露出細白筆直的雙腿。原本寬大的校服經(jīng)過改良后，緊緊貼著你的身子，將青春窈窕的曲線展露無余。

你看到自己臉紅了。摸著發(fā)燙的臉頰，你有些羞澀地想：顧老師，應該會喜歡吧？

在你的期待中，很快便迎來了周一。

英語早自習前，教室里頭一片嘈雜。有同學在嬉皮笑臉地打鬧，有課代表在催收作業(yè)，還有小情侶在最后一排你儂我儂。

可隨著你走進教室，這些聲音都逐漸減小，幾乎全班都抬頭看向你。他們的眼神，或驚艷，或鄙夷，或呆滯。

你紅著臉，將裙擺往下拉了拉，小步快走到座位上，低著頭不去理會那些視線。

離早自習開始只有幾分鐘，卻讓你異常煎熬。對顧懷歌的滿心愛慕，讓你居然忘記了，這樣的裝束，會招來多少注意。

幸好，門外很快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隨著一陣富有韻律的“噠噠”聲，顧懷歌踩著高跟鞋，裊裊婷婷走上了講臺。

你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心注意著顧老師的一舉一動。兩只耳朵仿佛都要豎成小精靈了。

先是由英語課代表帶領全班早讀，顧懷歌則坐在講臺上。早讀進行到一半，她忽然站起身，徑直向你走過來。

你趕忙移開視線，假裝看著課本，心如擂鼓。

“噠”、“噠”、“噠”，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你心上。忽然，幾縷玫瑰香味鉆進你的鼻中，一只手輕輕拍在了你的肩上。

“專心一點。”顧老師聲音冷淡，讓你的下面，再次濕潤。

你乖巧點頭，拿起杯子佯裝喝水，卻“不小心”將半瓶水都灑在了胸前。

白色的校服瞬間變得半透明，里面的黑色蕾絲內(nèi)衣已經(jīng)若隱若現(xiàn)。

抬起頭，你像只受驚的小鹿般望著顧老師，眼波流轉(zhuǎn)，聲音細若蚊蠅，“老師，對不起我擦擦”

你抽出紙巾，胡亂地在胸上擦拭。可用力過猛，胸前的兩只小白兔被你弄得微微晃蕩。

周圍已經(jīng)有同學朝你的方向看過來。忽然，你感覺顧老師側(cè)過身子，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褚同學，我來幫你擦。”

不知是不是錯覺，你總覺得顧老師說這話時，語氣有些咬牙切齒。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醋味。

你僵著身子，呆在座位上，細細感受著，那只修長的手在你胸前緩緩擦拭。

你只覺，無比燥熱。原本冰冷的教室，也變得甜蜜溫馨。

。。。

數(shù)學課上，地中海的男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唾沫橫飛。

你卻還沉浸在今早的悸動中。仿佛那只手依然在你胸上，畫著圈。

忽然，你的椅子被人重重踢了兩腳，隨后一個紙團打中了你的頭。下意識回頭，就見后桌的男生，謝哲，正滿臉不屑地看著你。

打開紙團，上面寫著，“小婊子，穿成這樣打算勾引我草你嗎？”

你瞬間紅了眼眶，用力揉緊紙團，正要丟在他臉上，就聽到講臺上的老師，沖你發(fā)怒道：“褚檸！不想上課就給我滾出去罰站。”

全班的視線再次集中到你身上。你緊緊捏著紙條，站起身，低頭走出教室。

身后，隱約傳來謝哲的譏笑聲。

教室外的走廊上，你貼墻站著。來來往往的老師大多會好奇地朝你看一眼，然而，你的頭便更低。

約莫過了十多分鐘，你聽見拐角處竟傳來熟悉的高跟鞋聲！

你慌了神，十分害怕現(xiàn)在這副狼狽樣被顧老師看到，害怕給她留下壞印象。明明，以前這個時候，顧懷歌從來不會走這條道的。

可偏偏怕什么來什么。你慌神之際，顧老師已經(jīng)走到了你身旁。

“為什么站在外面？”

“。。。老師罰站。”

顧老師沉默了十幾秒。

正當你的心情越來越崩潰時，就聽到她拔高了聲音，對你，對教室里的人冷聲道：

“褚同學，來辦公室?guī)臀覕?shù)卷子。”

撂下這句話，她便從你身旁走過去，頭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