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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江城一中。

學生們已經全部放學，說笑打鬧著地走出校門。整個校園一片嘈雜。

而你此刻所在的教師辦公室，卻靜悄悄的。

你正坐在辦公桌上，雙腿折疊成形，內褲褪到腿彎處，一只手撐在桌上，另一只手撩起自己的制服裙。

你只將雙腿打開了一條小縫。可即便如此，你還是害羞不已。

因為你的老師，顧懷歌，正端坐在辦公椅上。她的臉，正對你的腿心。

你低著頭，不敢看老師的眼睛。

“褚同學，請把腿張開。”

嗯啊～你內心呻吟著。老師說話時，呼出的熱氣打在你的腿上。

你的小穴，越來越癢了。里面的水，快要止不住了。

你顫抖著，將雙腿分開。那原本閉合的花穴，也面向老師緩緩張開。此刻的你既忐忑，又興奮。還有些，小竊喜。

忽然，只聽“滴答”一聲，是水落下的聲音。

“褚同學，你下面的水，滴在老師桌上了哦——”顧懷歌拉長了聲音，“怎么辦呢？”

你羞澀極了，下意識想要合攏雙腿，卻被老師按住了。

老師站了起來，她雙手撐在你的腿上，直視著你，極富壓迫性。她第一次挨你如此近，你似乎可以嗅到，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

撩人心弦。

“褚同學，告訴老師，你為什么，會流這么多水呢？”

老師一邊說，一邊拿起鋼筆，用筆蓋在你的小陰蒂上壓了壓。

“啊～！”那鋼筆蓋冰冰涼涼的，刺激得你叫出聲。

隨后，老師從你身下拿出那只鋼筆，沖你晃了晃。

燈光下，你看到老師修長的手指夾著只鋼筆。筆蓋上，涂滿了你的淫液，亮晶晶的。

你的大腦已經是一片空白，只留下身與心的本能。

在顧懷歌略帶詫異的目光中，你張開嘴，含住了那筆蓋。入口腥咸，還有一絲，老師手指的味道。

“啪嗒。”更大的一滴水，落在了桌上。

你迷離著眼，聲音嬌軟，含混道：“顧老師～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你站在講臺上，我看到你，聽著你的聲音，下面這兒，就會流水，怎么都止不住。”

“老師～我、我知道這樣很不好。”你說著，眼眶再次濕潤，呼吸都有些急促，“可、可是，我，我忍不住嗚嗚嗚～”

你癡癡地望著老師，深吸了口氣，紅著臉道：“顧老師，我想，我是喜。。”

還沒等你把表白的話說完，就聽見門外傳來兩人的交談聲。

“陸老師這次月考你們班那個蘇聽楓又是級部第一呀，可得好好關注。”

“主任您放心，我會的。”

你猛地驚醒，一時間手足無措，呆愣在那不知道怎么辦。

顧懷歌卻反應極快，摟住你的腰，一把將你從桌上抱下來。

老師的懷抱溫暖而柔軟，你更加茫然了。

“愣著做什么？自己把內褲穿起來。”

“怎么，要我幫你穿嗎？”顧懷歌壓低聲音，同時在你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不禁面色潮紅，彎下腰正要拉起內褲。

可那條粉色的小內褲，已經濕透了。

。。。

在門被打開的前一秒，顧老師抱著你，親手為你脫下了內褲。

你眼睜睜地，看著她將它，塞進了你的書包。

你聽到，顧老師附在你耳邊，輕聲道：“它很可愛。”

霎時，心中仿佛有煙火綻放。

你渾渾噩噩地走在回家的路上，腳步輕軟，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晚風調皮地鉆進你的裙子，涼颼颼的。

你趕忙捂住裙擺，害羞地往四周瞟了幾眼，生怕被路人發現，你的下面，根本什么也沒穿。

當你回到家時，客廳的燈亮著，而保姆林阿姨早已睡下。雖然你的父母囑咐過她，晚上要去接你放學。但他們鮮少與你交流，你也懶得去告狀。

你早已習慣了，一個人走出校門，走過長長的街道。偶爾感到孤單時，就與路燈下的影子作伴。你本已適應了這種孤獨，在自己的天地里，茍活著。

而顧懷歌，就像一位不速之客，毫無預兆地闖進了你的小世界。

你第一次“見”到顧懷歌，是在高一的校運動會上。

女子三千米跑項目，班上沒人愿意參加。體育委員為了湊數，就擅自幫你報了名。反正，你也不會拒絕。

比賽那天，你本打算慢慢跑完那七圈半。可看到班上的同學一個個為你加油喝彩，你感覺身上忽然充滿了力氣，卯足了勁兒往前沖。

兩圈、三圈、四圈你的腿越來越沉重，意識也逐漸模糊。你無法再堅持，腳一軟，往賽道旁的草地倒去，卻落入了一個柔軟的懷抱。

貼在那人胸口上，聞著她身上玫瑰味的清香，你心跳得快極了。小心翼翼地抬頭望向她，那瞬間，

你懂得了什么叫驚鴻一瞥。

她身材高挑，長了一張歐美模特的臉，鼻梁高挺，紅唇性感。而金絲眼鏡下的丹鳳眼，又讓她看起來頗具東方美人的神韻，優雅貴氣。

關鍵，她摟在你腰上的那雙手，沉靜有力。

怦然心動，含羞帶臊。可惜，你馬上便昏了過去。

后來，你聽校醫室的醫生說，抱著你來的人，是顧懷歌，顧老師。

。。。

你洗完澡，換上了干凈的內褲，坐在書桌前，拿出了封面漂亮的日記本。

臺燈下，你伏案而寫，神情專注。寫著寫著，你的嘴角不自覺上揚，眼里洋溢著純粹的喜悅。

日記里，記錄著你每天和顧老師“偶遇”的次數。

高二分班時，你千方百計地打聽，機關算盡，終于如愿以償地分到了顧懷歌所教的班上。

可人總是貪婪的。除了自己班的英語課，你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尋找著顧懷歌的身影。為了每天能多看她幾眼，你把她的課表背得滾瓜爛熟，比第一個英語單詞abandon還熟。

如果有哪天，她點到你回答問題，那一整天都會像彩虹糖一樣甜。

而今天晚上，卻格外甜。甜得你都不好意思回想，更羞于在日記本上記錄。

你停了筆，久久不肯繼續寫下去。

最后，你合上本子，從書包里拿出那條內褲，躺倒在床上。

你像個變態一樣，把內褲放在鼻前，輕輕嗅著。

只不過，變態聞的，是小穴的味道。而你聞的，是顧老師手指的味道。

你的內褲，是顧懷歌親手脫下來的。

可你依然覺得自己是個變態。喜悅過后，是更大的貪婪與迷茫。你有些不滿足于現狀，想要得到她更多的回應。

顧老師追求者無數，而你卻一無所有，只有滿腔熱忱。

你失落地抱著枕頭。鬼使神差地，你拿起手機，編輯起了短信。你一字一句，打了長長的一段話。

可最后，你把它們全刪了，又寫下一句，“顧老師，謝謝你，晚安。”

以前你編輯過許多類似的短信，可最后都沒有勇氣，按下發送鍵。

這次，你顫抖著手，終于將短信發了出去。

發送成功的瞬間，你害羞地將手機一丟，把臉埋在枕頭里，內心滿是忐忑與期待。

你似乎等了很久，久到心里希望的火苗都快熄滅了。忽然，短信提示聲讓你一躍而起。

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機，你看到回信上只有兩個字，“晚安。”卻讓你興奮了很久很久。

你抱著手機傻笑，反反復復盯著那兩個字看，看了一夜。

清晨。你打開瀏覽器，搜索，“怎么樣讓老師喜歡上自己？”

搜出來的回答大同小異，無非是認真學習，把握分寸之類的。

而有一條答案，卻讓你心跳驟然加速，臉頰發燙——

“勾引她，讓她先愛上你的身體。”

周末，你去了商場。先是頂著店員詭異的目光，挑選了兩套性感內衣褲。隨后找托尼老師做發型，請人裁剪校服。

為了避免與人接觸，你已經許久沒有逛過商場。

當你站在試衣鏡前，看著變了樣的自己，微微失神。

鏡中的少女，面容姣好，眼眸清澈。制服裙改短之后，露出細白筆直的雙腿。原本寬大的校服經過改良后，緊緊貼著你的身子，將青春窈窕的曲線展露無余。

你看到自己臉紅了。摸著發燙的臉頰，你有些羞澀地想：顧老師，應該會喜歡吧？

在你的期待中，很快便迎來了周一。

英語早自習前，教室里頭一片嘈雜。有同學在嬉皮笑臉地打鬧，有課代表在催收作業，還有小情侶在最后一排你儂我儂。

可隨著你走進教室，這些聲音都逐漸減小，幾乎全班都抬頭看向你。他們的眼神，或驚艷，或鄙夷，或呆滯。

你紅著臉，將裙擺往下拉了拉，小步快走到座位上，低著頭不去理會那些視線。

離早自習開始只有幾分鐘，卻讓你異常煎熬。對顧懷歌的滿心愛慕，讓你居然忘記了，這樣的裝束，會招來多少注意。

幸好，門外很快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隨著一陣富有韻律的“噠噠”聲，顧懷歌踩著高跟鞋，裊裊婷婷走上了講臺。

你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心注意著顧老師的一舉一動。兩只耳朵仿佛都要豎成小精靈了。

先是由英語課代表帶領全班早讀，顧懷歌則坐在講臺上。早讀進行到一半，她忽然站起身，徑直向你走過來。

你趕忙移開視線，假裝看著課本，心如擂鼓。

“噠”、“噠”、“噠”，每一步都好像踩在了你心上。忽然，幾縷玫瑰香味鉆進你的鼻中，一只手輕輕拍在了你的肩上。

“專心一點。”顧老師聲音冷淡，讓你的下面，再次濕潤。

你乖巧點頭，拿起杯子佯裝喝

水，卻“不小心”將半瓶水都灑在了胸前。

白色的校服瞬間變得半透明，里面的黑色蕾絲內衣已經若隱若現。

抬起頭，你像只受驚的小鹿般望著顧老師，眼波流轉，聲音細若蚊蠅，“老師，對不起我擦擦”

你抽出紙巾，胡亂地在胸上擦拭。可用力過猛，胸前的兩只小白兔被你弄得微微晃蕩。

周圍已經有同學朝你的方向看過來。忽然，你感覺顧老師側過身子，擋住了那些不懷好意的視線。

“褚同學，我來幫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