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越流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關于沈知年的家境,許昕華沒有刻意打聽過,但是在一起大半年,該知道也知道了,就像沈知年也知道她老家是哪個縣哪個村,家里有幾口人幾畝地一樣。
不過許大哥和許二哥問得這么仔細,許昕華就有點警覺了,“你們問這個做什么?”
“當然是問清楚一點,好跟爸媽說啊。”許大哥喜氣洋洋的回道,“上個月回家,爸媽還叫我留意,看看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年輕人,沒想到你自己就找好了。”
“不過你還要等一年半才能領證,先訂婚吧,過年讓沈大夫回家見見爸媽……”
許昕華看著他們不問她的意見,就要替她把婚定下來的模樣,簡直目瞪口呆,“我還小啊,怎么就要訂婚了?”她還是連身份證都沒有的寶寶呢!
“哪里小了?先訂婚,過一年再領證,不是正合適嗎。”
許二哥也道:“你二嫂就比你大幾個月,現在孩子都要生了,你還覺得自己小?”
他不說還好,一說這個,許昕華難免用看變態的眼神看著他,小嫂子才十幾歲就被他騙到手,他還好意思說。
訂婚這件事,許昕華態度堅決——沒得商量,不過她把一部分鍋推給了沈醫生,“我跟知年都覺得要響應國家號召,堅持晚婚晚育,這事以后再說。”以后他們還在不在一起都不一定,許昕華說得毫不心虛。
“他們家是獨生子,沈大夫父母就不著急?”
許昕華正經臉:“人家都是知識分子,比起傳宗接代,他們更看重我們能不能為建設國家做貢獻。”
許二哥表示不信,但是看他妹妹一臉的義正辭嚴,又懷疑是不是自己境界不夠,所以不能理解知識分子的偉大?
許大哥也忍不住嘀咕:“那么多人去建設國家,哪里用得著你們這么拼命,連結婚都顧不上……”
但是許昕華斬釘截鐵的樣子,許大哥和許二哥也沒辦法,萬一他們貿貿然叫家里準備訂婚,結果妹妹說得沒錯,沈醫生那邊確實不著急,那他們家要丟臉死了。
既然暫時不能訂婚,不用許昕華勸,許大哥和許二哥就決定幫她瞞著家里了,畢竟電話里人多口雜,他們一說,估計全村都知道他妹妹有對象了,這對她的名聲不好。
不過許大哥和許二哥也下了“通牒”,要是等她滿二十沈醫生還不想結婚,他們就必須分開,她重新找靠譜的對象。
許昕華答應的無壓力,還有兩年時間呢,誰知道兩年后會發生什么?
兄妹三人達成協議后,許大哥和許二哥決定對沈醫生冷處理,來家里吃飯什么的,等他想跟他們妹妹結婚時再說吧。
安頓好大后方,許昕華放心去深市打拼了,順便把廠里分出來的幾個業務員帶去了深市,在許昕華看來,拉投資和找訂單都差不多,肯定比她先前的團隊做得好,因此一到深市,她就做了調整,讓小陶幾個她比較看好的年輕人,先帶業務員們熟悉深市環境,其實是希望他們能把小陶幾個帶出來,然后剩下的人為開新店做準備。
除了兩撥業務員,深市一店的員工也被許昕華分配了任務,許昕華在店門口貼了招工啟事,初步篩選就讓店長林秀玉負責,篩選一部分人以后,她只要抽一天時間對她們進行復試,既節省了時間,又鍛煉了林秀玉。
通過在深市一個多月的觀察,許昕華已經決定要培養林秀玉,就像她對郁父提到的計劃,會有精英團隊幫助扶持加盟商,林秀玉再鍛煉鍛煉,也能帶領培訓團隊。
至于考核團隊,許昕華本來還想給鄭秀秀一個機會,畢竟是最初的“元老”,可是回深市之前她找鄭秀秀閑聊了幾句,發現她已經有了新的人生計劃,許昕華看她一臉幸福的模樣,也不好再說什么。
倒是尤會計的侄女金悅悅讓許昕華留意了起來,金悅悅其實是尤會計的遠親,家里出現變故,本來中專念得好好的,不得不輟學打工,尤會計同情她的遭遇,才把人介紹到欣榮工作。
可能是嘗過貧窮的滋味,金悅悅就和店里大部分知足常樂的女孩子一樣,整個人很有些拼勁,許昕華現在需要用人,當然不會錯過這些目標明確的姑娘。只是她對金悅悅還不夠了解,決定再考察一陣。
招好了近十個新店員,許昕華把帶新人的任務又交給林秀玉,從店里提了一個老員工當副店長,幫助店長抓業績,這個副店長等新店開張,就會調過去當店長,到時候新的副店長只能從上一批新人中選,應該會是許云云。
不過那個時候,許昕華的重心已經轉移完成,主要抓招商了,就算她不提拔堂妹,也會有人幫她提,畢竟她們用不著避嫌。
分配好了各種任務,又把店面搞定,許昕華就放心讓底下的人去搞,她開始跟業務部去拉投資。
這次許昕華從廠里挖過來的業務員,其中一個還是副組長,叫孫愛國,人家是老資歷,放下熟悉的環境重新拼搏,也需要魄力,憑這一點,許昕華就愿意讓他當組長,帶領著所有業務員。
孫愛國和他的新老組員也算能干,半個月時間,不僅熟悉了深市的環境,還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一疊附和條件的客戶資料——符合條件,是指對方有錢交加盟費,至于有沒有意向,能不能成為真正的客戶,就只能慢慢攻破了。
在電話費太貴的年代,許昕華不可能奢侈的讓他們打電話找客戶,所以他們只能拿著資料上門拜訪,不打招呼,不請自來,碰壁不在話下,只是其慘烈程度還是超出了許昕華的想象,近十個人,分成五組,居然只有一組成功見到了客戶,但也就是喝杯茶的時間,被人家客客氣氣的請出門了。
真的是太慘了。許昕華看他們這樣,她在郁父面前夸下的海口委實危險了。
他們當時的約定是年前把加盟店開起來,今年的春節在一月底,除非十二月就把店鋪開起來,不然哪個加盟商會選擇在大過年、沒生意的那幾天開店?
許昕華知道,她要能在年前把合同簽下來,把錢撈過來,應該也能勉強過關,因為郁父想看的是她的能力,又不是故意刁難,肯定不會卡著這種無關緊要的細節。
但許昕華自己要有追求,自己吹出去的牛逼都不能實現,以后還怎么愉快的裝逼?
許昕華緊張的想了想,孫愛國他們現在連客戶的大門都進不去,就算最后精誠所至,金石為開,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所以兩手準備,她也得主動出擊。
不過許昕華主動出擊的方式跟他們不同,他們找的是陌生人,許昕華找了幾個“熟人”,就是那些跟他們打過交道的房東們。
在深市,許昕華他們租了兩間大店面,還有好幾個小區的公寓房,接觸到的都是房東本人,許昕華挑了幾個條件好的房東,去找他們談生意了。
一個人勢單力薄,許昕華還叫上了孫愛國和小陶。
孫愛國和小陶跟著許昕華來到環境幽雅的西餐廳,多少有些窘迫,一個問這里吃飯有多貴,一個覺得找房東談生意這件事太不靠譜。
“經理,房東怎么會同意加盟呢?他們每年什么事都不用干,光收租子就能上萬了,又舒服又省事,咱們現在要他們倒出加盟費,這不是賠本的買賣嗎?”
孫愛國考慮得確實有道理,許昕華只是笑:“試試就知道了,不行也就是損失一頓飯嘛。”
許昕華第一個約的是一店的房東,一對中年夫妻,畢竟是租客和房東的關系,許昕華說要請他們吃飯,房東不明所以,還以為有什么變故,當下就同意了。
他們比許昕華后到幾分鐘,一坐下還有些緊張的問:“小許,這急急忙忙的找我們,有什么事啊?”
許昕華笑著給他們倒了茶,禮貌又不失親切:“陳叔叔,陳阿姨,不著急,咱們先點菜吧。”
看許昕華絲毫不緊張的樣子,房東夫妻也相信應該不是壞事,這才打開菜單點了一個雙人套餐——從他們熟練的點餐,就知道不是第一次吃西餐了,現在的西餐廳還不像后世那么普遍,需要一定的經濟實力才舍得來吃。
孫愛國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又看了氣定神閑的許昕華一眼,慢慢決定相信這位年輕的許經理。
點好了單,許昕華才終于說起了正事,她嘆了口氣,半真半假的跟房東夫妻“訴苦”:“陳叔叔陳阿姨,說實話,我今天是想請你們幫忙牽個線。”
吃人嘴軟,更何況吃人家不便宜的牛排,房東夫妻對視一眼,心想如果是牽線搭橋,也沒什么,先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