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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過只是看個視頻!”祁旻慌亂大喊,“我做的你的那個合成……你也已經打斷了,折合來算,我們兩清了!”
“想趕在我發現之前走嗎?”我說,“祁旻,既然你已經開始騷擾到我的私人空間,我也就順便告訴你,變態的不是外洲人,是我。”
我一把剝下她褲子,用遠超調教游戲的力度揚高手照著屁股重重搧打。她剝下了制服褲子的臀瓣被扇得亂顫,印著我帶著五指痕的掌印,斑斑駁駁,粉白相間。我盡可能地壓抑我的個人興趣,斂神認真教訓臂彎里掙扎呼痛的人,而她抵賴的混話也屢次被疼痛打斷,沒多久,就嗚嗚咽咽地開始哭了。
我并不知道此刻我的表情算不算得上陰沉,然而她回過一次頭后的慌亂更甚于我進門的那一刻。我開始將人拖進我的休息室。辦公室沒有趁手的物件,方才幾下,我的手已經開始疼了。瀆職?代餐?這個為所欲為的青年,囂張的學生,她需要的不是說服或恐嚇,是一頓足以讓她心有忌憚的痛罰。無論如何,我要讓她認錯。
“晏以南,我不是你的學生!”祁旻在掙扎拖拽中換了種方式強辯,雖然在我看來一樣沒用,“你只不過是個外洲的博士,你放開我,我們連上服務器用專業說話,看看誰對誰有教育的資格……嗷嗚!”
我也不言語,著力在她柔嫩敏感的臀腿交界處狠摑兩記,在痛呼止語中把人拖到床邊,絨被堆成一團墊在她小腹下。被迫高翹的屁股讓她驚懼得止不住地蹬腿哭泣,我操起床頭柜上的發刷,正欲下手狠揍,卻猛然看見她踢踹的雙腿間露出一根粉色細線。
我微怔兩秒,摁牢她身體,掰開她雙腿細細查看,心下了然。原來她并不會用這枚蛋形玩具,加上初次接觸這個概念的害羞,她并沒有注意到盒底隔層的遙控器,只是放進去了就以為就妥當了。并且她同樣不知道潤滑劑,估計自己一點點摸索著推進了自己的身體。以至于現在,蛋形玩具連著拉繩的端還露在她的谷口,粉粉的一小抹橢圓的尖端。想到我突然進門時她的慌亂,我竟控制不住笑了出來。
我總算弄清楚了她的緊張,顧忌,她那些自以為是的挖苦中的全部含義。
“……不好用?”我笑一聲,不理祁旻氣急敗壞的大喊大叫,把她的褲裝一并拽到膝彎纏堆著,使她雙腿夾緊,“那你現在學好了怎么用,我教你。”
在新開始一輪發刷抽打前,我拿到遙控器,故意在她眼前晃晃,手腕一轉,咔噠一聲推開了開關。
祁旻的哭腔中迸發出一聲
更尖細的呻吟。在她扭動大哭的掙扎中,我可以感受到我掌心下她微微顫栗的皮膚,逐漸發燙的呼氣。她的哭腔中帶上了不可控的撒嬌勁兒,為了屁股上的疼痛也為了溪谷間從未觸及過的快感。我揚起發刷在她瞬間緊繃的兩瓣臀瓣上痛打,每一記抽下都帶起一波顫栗的肉浪,任手下的女孩嚎啕大哭著又扭又拱。“停下來!我道歉!……啊!我向你道歉!”祁旻哭喊,“只要你停下來!”
“這是你好奇的,這是你爭取來的。”我說,“這是你自以為自己懂的。”
視頻里的被多少有些欲拒還迎的造作,眼前的這位可是再真實不過了。我強耐慍怒漸消下隱起的興奮,手執發刷把祁旻的屁股從上到下照顧了個遍。她大聲哭喊,反復地本能因疼縮緊臀瓣,又因雙腿間的震感的刺激而放松。透明的液體給她帶來了驚懼,它們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淌下,浸濕床單,沾濕讓她的屁股高高翹起的絨被。她為她淺薄而充斥著轄制的人生中,首次遭遇這樣不能承認的快感而驚懼。我用力抽擊她紅腫的臀肉,挑逗力度地拍打她已經敏感至極的大腿內側,聽著呻吟的聲音愈發高調、酥軟,聽著她的哭求從“別打了”到“放開我的手”。終于當我再度照顧上她嬌嫩的臀腿交界處時,她的掙扎扭動變成了劇烈顫抖,她的雙腿不顧一切地亂蹬,尖銳的哭喊聲瞬間爆發∶
“——我錯了!”
我松開祁旻的手腕,放開她,拿過遙控器關上。
祁旻哭得傷心又羞恥,從被子上滾到一邊兒,立刻捂住了下身,也不管她剛趴過的地方濡濕一小塊透明印跡。我別開目光,甩過去一盒衛生紙便不再看她。
“知道錯了,就處理好后自行離開。”我聳聳肩,“下次再這么放肆,這就是后果。”
我起身走向門口。敗筆,我想,既然我有這樣的偏好,就不應當將之作為懲罰的手段。這樣曖昧,過不去的還是我自己……
“你就這么同時懲罰著你自己?”身后忽地傳來祁旻哽咽未完全止住,委屈外還帶著報復性的放肆與傲慢,“晏委員長好心教育我一趟,竟然舍得這樣委屈自己?”
我皺了皺眉∶“如果你還沒有學會——”
我戛然止聲,不可置信地看著在我背身期間去凈衣物、渾身赤裸的的祁旻。我身上的弦剎那繃緊,再度背過身不去看她。這小家伙怎么會?我滿心的愕然,她不是……無論如何,這在外洲是犯罪,就算現在是非常時期,我也不……
祁旻一步步走進,腿側仍帶有剛才的濕跡。她挑了挑眉,無辜又認真地微笑:“告訴你個秘密,晏以南。我今天成年。”她的笑容中帶著常年上位者的優越,仿佛在說,我看透你了。
于是我終究沒有走出那扇門。
祁旻生澀,主動,身體是未經世事的柔軟。她似乎羞于觸碰自己的身體,卻又對我的觸碰渴求至極。她的眼神帶著極強的興奮與探索,像是初次捕獵的小豹子,而又蘊含著沒有母獸引導的孤立。她屢次變換姿勢,卻又多次因擠壓到屁股上的腫痕而猛地彈回原位。我哂笑一聲,立即引來她兇狠的瞪視。自尊讓她愈發的主動起來,她翻身俯視我的身體,小狗試牙一般俯身攫住我的嘴唇,啃咬多過于親吻,而我似乎只能感受到:嘴唇是柔軟的。
那一刻我們認識到一場親密關系似乎可以瞬間改變很多事情。
“幫我請假。”祁旻轉回頭查看她的傷勢,想揉揉屁股又怕痛不敢揉,鼻子里委屈地抽了一聲,“我明天不能坐下來了。”
“啊,所以你就哭著來求我了?”
我忍著笑故意問,手指羞了羞她的臉,察覺觸感嫩滑,引起舒適,于是加力揉捏了兩把。
而祁旻渾然不覺。知道我已不再計較,她嘰里咕嚕的反駁就沒有停止過:“……我因為痛忍不住哭是本能,如果電刺激你的相關中樞,你能忍住別高潮,你才有理由認為我哭是丟臉……”
我懶得計較她言語中的冒犯,只是笑一聲,道∶“再有下次,我不介意讓你在所有人面前站著上一星期課。你再想做什么事,注意別讓我發現。”
有此先例,便覆水難收。
我與這名熵墟里的異端尋歡尋得盡興,便也被迫多了許多任務以外的顧忌與考量。比如我們之間關系的精確定義,在外洲生活后祁旻的安置問題,比如吞納數據后越收越緊的【觸手】……也比如,怎么保證她一定會在我的任務要求的那964%存活率里?
我比以往更費心費力地完善我們的策劃,反復計算,假設,甚至短暫繞過熵墟的服務器聯絡外洲的輔助。我以為我帶著私心的計劃越來越接近萬無一失,只是祁旻始終沒打算告訴我,她是何時已經知道這里是蟻穴。
“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又一次我們私會時,祁旻自然而然地吐出這個要求,沒有任何轉場,面上還帶著歡愉后的酡紅,“等你們出去那天,去-201層a421冷凍室找一個編號為k1023的胚胎,帶出去。”
唐突的不相關話題令我微怔幾秒∶“……什么?”
祁旻
自顧自往下說∶“這些日子我盡我所能為你提供了熵墟的數據,所以現在我索要一項報酬∶把胚胎帶出去,找到合適的代孕,偽裝成一個自然人。當然啦,我知道這會觸犯你們國家的法律,不過這是我的報酬,我相信你會有辦法支付的。因為你必須。”
這信息量過于的巨大了。
我肅然正視祁旻,對上她漆黑不帶情緒的眸子,“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這里不是熵墟。”
“這里不是熵墟。”
我們四目相對,篤定般同時說出了這句話以確認我們在說同一件事。而她微微笑起來∶“因為這是在我的腦子里。我的腦子里可以是任何地方,只要我想。”
“我需要了解更多的信息,譬如,為什么這件事是在幫你?”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震驚,也罷,先聽她說完她的事情,關于蟻穴的事日后有的是時間了解。
祁旻頭一次笑得輕緩而不帶敵意,“那是我的克隆胚胎,晏以南。因為關于我能不能看到真正的湖水這個問題,我覺得有待商榷。我不想讓我的基因被浪費,這顯然對于人類來說是一項巨大的損失。”
“你……”
964%,這個數據猛然在我腦中冒出,以至于祁旻的話完完全全擊中了我。第一次我無話可說,最終我嘆了口氣,“這是犯罪。就算我有渠道,我也沒有權利侵犯任何一位女士的——”
“我有。”祁旻強硬地打斷我,狠狠壓著嗓子,異常急迫,“我有人選來為我做這件事。憑我救了他們的命,權當他們還我的。”
我微微蹙眉,聽她說下去。
“祁漢廣只是一名……大體屬于文藝方向的l階成員。”祁旻緩緩道,“由于資質劃分制度不太適用于這個方向,熵墟對他們有一項獨特的測試。每隔約100天,所有該方向成員強制進入封閉的白房間,限時創作作品。作品將交由核聯送往外洲。若時限內某成員的作品沒有達到熵墟規定的經濟價值,則該成員將被清除。在一次祁漢廣未通過的測試中,我讓他活了下來。”
“而孟玠,”祁旻臉上閃過極度不自然,“我因為反力場……的那天……她,她看到了……”
我此刻原本會很想笑一笑。
“她隨后在她宿舍的床上自慰。”祁旻斂瞳,很快恢復了毫無波瀾的陳述,“初次強烈的性欲覺醒了她一部分‘自我’的意識,并且在短時間內相當猛烈。為了避免它們被【觸手】捕捉,我讓她與蟻穴斷開了一小段時間,她還以為是‘拓鏡’電量不足了……”這時候她反倒笑了起來,帶著得意,嘴角露出了一顆小虎牙。
“就當是帶我出去。”她盡力保持笑著,握緊拳頭,有些顫抖,抿緊嘴唇忍回了一絲顫音,眼里開始噙有淚水,“這對你來說不算什么。幫幫我,求你,幫幫我……”
我不解她對于此事的過分執著,但不忍再看她眼里的哀求,默然允諾。骨子里的驕傲卻仍守著我的希望∶若我能帶你出去呢?
我那時并未察覺她話中已全然是訣別之意,因以相信了“以防萬一”的掩飾之辭。以至于迄今我仍不解并難以原諒我的自負∶我為何竟會以為自己比祁旻更熟悉熵墟。
那晚一番溫存過后,她投入虛空的目光像一縷悠遠笛音,神色幽微難明,仿佛她不是在同我肌膚相親,而是像那個混亂的白天一樣佇立在深壑上方的空中,無視下方的一切,也無視我的前來。直到熵墟徹底覆滅前夕,才堪堪來到我身前。
“……熵墟總人數41023,獲救人數40200……”面前的人匯報著數據,“遇難者中,593人為無序者……”
我揮揮手,吩咐他留下相關資料讓我自己處理。待艙外無人,確認領導不會在短時間內通訊,復而拉開抽屜,凝視里面的拓鏡。
我趕去信號定位顯示的坐標處,只找到這個。
“晏以南。”
祁旻坐在我蟻穴中的辦公桌上,十指交叉托著下巴,彎唇一笑。
“鑒于蟻穴注射給我的藥物已開始生效,我長話短說。”
我沉默地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
“第一,‘異端’的判定準則是‘自我’的意識。通俗的說,所有成員只是熵墟的正常組分,接受調配,而‘異端’是癌細胞。——倒是沒錯。”她輕蔑地說,“至于你,它之所以難以察覺,是因為你在‘完成任務’的要求中,自我意識相對較弱,這一點恰巧不明顯。”
“第二,蟻穴在處決‘異端’之前會給予他們足夠的精神折磨。——哦,當初負責建造這部分的不是我,我可沒這么變態。”她輕輕蹙了蹙眉,“但是我總有辦法知道。比如我,它為我設計的精神懲罰會是——假如你是一位真正的核聯成員,按照后期的場景設置的走向,你會永遠把我拘在‘熵閾’里,看著我一次次被難以辨明的全息影像擾亂到瘋掉,并且毫不隱瞞地拿著我的所有專利在外界牟利。”
“說真的,這會讓我崩潰的。”她又一次笑起來,“所以,無意侵擾你的工作,后期我所有的奇怪騷
擾舉動都是在測試那是你——在我身邊的那個人不是全息影像,不是別的什么人,而是你。對于這些騷擾給你帶來的困擾,我想我所有能稱上‘專利’的作品可以作為補償,相關材料都在這副拓鏡里。”
“最后關于那個冷凍胚胎……”她想試著再露出一次她的標志性笑容,嘴角彎起的弧度最終慢慢凝固,落下,“如果【觸手】檢測到藥物已不在我身體里,為了保險,整個蟻穴里的人都會被注射同樣的藥物。我確實出不去了,晏以南,請讓她活著。”
影像徐徐消失,音色沒入沉寂。周遭的一切仿佛淡化為黑白默片。
……
任務結束數年余。我盡可能地推掉行政職務,全然投身于技術開發,卻也常常心思倦怠地坐在桌前,神思恍惚。
我好像還在任務前的各式考核檢測中,沒日沒夜地設計,修改,調試,卻始終沒認清我們究竟要去做什么。
譬如最終確定潛伏人選的人機對抗,其中有一項競技。在競技正式開始前,我擁有七分鐘的時間可以使用一個普通的異型魔方來測試ai的還原功能。時間到了以后,停止測試,我可以進行時長隨意的休息。
同樣,我的打亂方式也會一定程度地被該ai學習,這取決于我休息的時間長短。
競技正式開始以后,我擁有一分鐘的時限打亂一個人臉異型魔方。ai還原的時限也是一分鐘。此時限內,魔方的還原度即為魔方上人的死亡率。
可是,我們這些至今解決不了電車難題的人,憑什么認為考驗檢測中,我絕勝的成績964%存活率就足以讓我接受這個任務了呢?
戲劇性地,祁旻所托的兩人恰好決定后半生一起生活。我用著自己的資源順利地將胚胎移植入孟玠的子宮,讓她的出生成長一如祁旻所希望的那種自然人。
在處理工作之余,我受邀成為康復療養院的顧問,常于多地間奔波,忙得心無雜念。我覺得好像每天都有許多待辦的事,卻也覺得似乎沒什么事是我要做的了。
我再也沒打開過那段影像。
偶然在康復療養中心毀了一件衣服,我才注意到他們選了薔薇作為綠植。我被勾破的衣擺被風蕩得很輕,我抬頭看向許久未經修剪的花枝,纏纏繞繞,灌木頂端半禿的枝葉揉亂了天。
我竭力瞋目想看清那個從空中跌進我臂彎的身影,霧霽,只余一縷慘白月光,悠悠窅窅,消散天地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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