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怕不是騙你們吧?”皮青山問。
“小的也不信,后來親眼看見他們進了太師府,開門的家仆還認識他們。”小廝解釋道。
“這……這是怎么回事?”皮青山震驚地看向龐氏,“莫不是太師插手幫了齊得升?”
“這不可能,他可沒有這個閑工夫。”龐氏篤定道,但眼前這個狀況她也很疑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多久,又有小廝來傳話,說太師府來人了。
龐氏忙請,來人不過是十六七的少年,一身錦緞,手拿一把寶刀,氣度不俗,打眼瞧著該是太師府有些地位的管事。
忘塵給給龐氏請禮之后,就笑著傳達龐言清的意思,想邀請龐氏去煙火閣走一趟。
龐氏受寵若驚,連連應承,這就去換了身最體面的衣裳,也把她最貴重的首飾都戴上,隨后就在忘塵的帶領下去見了龐言清。
龐言清著蝠紋紫緞錦袍,腰束玉帶,一雙修長的左手骨節分明,正端著一本書,全神坐在一樓的大堂內翻閱。
龐氏進來后,見龐言清此狀,不敢造次,便是忘塵要去叫人,他也忙搖頭示意表示不用,就小心翼翼地站在門邊,耐心等著龐言清看完。
許久之后,龐言清放下書,當即有丫鬟送了熱度剛好的茶在他的手上。龐言清喝了一口茶,抬起清眸,看著龐氏。
龐氏趕緊笑著過來問候龐言清,又說數月不見,只覺得龐言清越發蕭疏俊朗了。
龐言清淡淡一笑,對于龐氏的夸贊并不受用,只請她落座。
龐氏笑著坐下,接了茶,再三道謝。
“今天之所以叫姑母來,是聽聞了些姑母的家事,既是自家人,便想說幾句。”
龐氏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還是賠笑請龐言清繼續講。
“一早我有個朋友跟我借人,說要幫他一個朋友的忙,擺個陣仗,我也沒多問。這人借出去回來了,我方知去得竟是大姑母家。”龐言清簡單解釋緣由后,眸色冰冷地注視龐氏,“聽聞你們要把我那可憐的甥女送給老王爺?”
“沒……沒,不不不敢的。”龐氏心虛道,“不知哪個造謠亂說這種事,那孩子可憐見的,還是個啞巴,哪可能給送到王府受罪呢。 ”
“不是便好。姑母雖嫁了人了,但好歹還是姓旁,也是靠著龐家過活。若干出類似賣子求榮的勾當來,傳了出去,叫父親臉往哪兒擱?
這外頭誰人不知,從來只有我們龐家欺負人的份兒,什么時候需要賣人討好他人了!”龐言清越說口氣越冷,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十分狠厲。
龐氏縮著脖子趕緊應承,應和龐言清說得極對。
“齊得升是個老實人,可你們也不能太欺負人家,兔子急了還會咬人。你的家事算不得什么,就別鬧大了,各退一步和善解決就是。”龐言清繼續道。
龐氏應承,多謝龐言清提點。
“我這有兩樣小玩意兒,幫我帶給他們倆。”龐言清說罷,忘塵就將一對玉鐲和玉佩給了龐氏,并給龐氏除了個和善解決問題的辦法。
龐氏一瞧這東西瑩潤透白的質地,就知必然價值不菲,連連道謝收下后,就訕訕地告退。
龐氏回府后,就告知皮青山,趕緊好好地把齊得升和女兒請回,和平解決此事。
皮青山雖有不忿,但也知龐氏有此說,必定是因太師府那邊的意思。“如何解決?”
“娶就娶了吧,讓他們小夫妻好生安置,但孫子得跟咱們皮家的姓。”龐氏把龐言清的建議簡單說給了皮青山聽。
皮青山有些不情愿,豈能被倆孩子戲耍之后,就如此隨便妥協?
“不然你要如何,要把你們皮家的家丑鬧得滿城皆知?你要弄清楚,現在你女婿可比不得從前了,認識了貴人,還能在龐三公子跟前說上話了。人家比咱們倆分量重,我們算什么東西。”龐氏無奈嘆,讓皮青山識時務為俊杰,收一收臭脾氣。
皮青山應承了,但依舊不甘心,覺得憋屈。
“誰不憋屈,我也憋屈,能怎么樣,還不得看人眼色過日;。可好了,以前欺負他的時候沒覺得如何吧,而今全都報應回來了。”龐氏再嘆,“以前你不是總嫌棄女婿沒出息么,這下有出息了,你該高興才對。”
皮青山一口悶氣堵在胸口,狠狠瞥一眼龐氏,已經氣得沒話好講了。
……
三日后,齊得升拉著皮素素的手,特來開封府感謝趙寒煙和白玉堂。
開封府其他人還不知此事,今見齊得升能領著皮素素來,問清楚緣由后,都替他高興。
“多虧趙兄弟拖龐三公子幫忙,不然我岳父岳母不會轉變這么快,容下我們。”齊得升感恩不已,又讓皮素素好好地跟諸位恩人謝恩。
“對了,她以后是不是改姓齊了?”趙寒煙摸著皮素素腦袋問。
齊得升笑著應是,又說回頭他妻子再懷孕,也會跟他的姓。
“記住以前的教訓,好生過日子,別再犯蠢。”趙寒煙勸齊得升如果能好好讀書,就爭取考個功名,他日漸厲害些,他岳父岳母以后才不敢再如從前那般囂張。
齊得升點點頭,最后再三謝過,方高興地帶著女兒離開。
“還別說,這事兒真就是龐三公子出面比較合適。”趙虎感慨一句,就去忙自己的事。
白玉堂問趙寒煙:“你何時去求得龐三公子?”
“也沒有求,就是問問他能不能幫,他人還挺不錯的,熱心腸。”趙寒煙笑嘆。
“沒覺得這位龐三公子對你很特別?”白玉堂問。
“有么?”趙寒煙愣了下。
“從送你這么貴重的玲瓏玉就可知,不像是朋友間的贈禮,倒更像是個定情信物。”白玉堂瞥眼趙寒煙腰間掛著的玉佩。
“定情信物?”趙寒煙動動眼珠子,“你開什么玩笑,大家都是男人啊!別瞎說了。”
白玉堂一笑,湊到趙寒煙耳邊輕輕吐話,“誰說男人就不會喜歡‘男人’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