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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寒煙怔住,瞪大眼看著白玉堂。
白玉堂四下看看,大家都差不多散了,就拉著趙寒煙回房。
“你這是干嘛?”
“看你不懂,和你好好講講男人們之間故事。”
“知己么,好兄弟么,有什么新鮮,我都知道。”
龐言清的事趙寒煙回頭會好好考慮,若真如白玉堂所言,他送自己的東西其實有更深一層的意思,那他肯定是認出自己的身份了。
白玉堂在趙寒煙身旁坐下來,指尖劃過手背,隨即緊握住了趙寒煙的手。
本沉浸在混亂思緒里的趙寒煙怔住,發(fā)懵地看著白玉堂。
“你……這……干嘛?”
白玉堂:“你的手很涼。”
“嗯,是有點涼,不過這不是關鍵,關鍵是你為什么要拉著的我的手?”趙寒煙反應過來后,質問白玉堂。
白玉堂看著趙寒煙:“在等你抽手,但你并沒有。”
趙寒煙慌忙抽手,蹙眉回瞪白玉堂,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104章
“知己, 好兄弟么。”白玉堂把趙寒煙剛剛的話念了一遍。
“好兄弟才不會拉手。”趙寒煙怒看他道。
“好兄弟之間,也不會隨便送這種玉佩, 特別是才見過兩面的‘好兄弟’。”白玉堂徐徐道。
趙寒煙明白過來,無奈笑道:“好啊你, 故意如此?我都說知道了,回頭我自己會弄清楚。”
“不去見他就罷了,這還有什么好弄清楚。莫不是你喜歡男人?”白玉堂似才有所悟地凝視趙寒煙,笑容悉堆眼角, “那你若真喜歡男人, 倒可以考慮我看看, 至少我比龐三公子身體好。”
趙寒煙的臉倏地紅了個透。什么叫身體好?他在想什么?暗示什么?
趙寒煙對著白玉堂那張惹眼的俊臉, 想法有點多,腦海里竟忽然浮現(xiàn)了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不光臉紅了, 還發(fā)燙。趙寒煙把胳膊搭在桌上, 假意扶額,實則是想用整個手臂擋住自己的臉。她側過頭去, 看著別處,尷尬地笑兩聲。
“不知道你在講什么。”
“那我再講一遍。”白玉堂很有耐心的表示道。他端正地坐在他原來的位置, 雙眸炯炯地注視著趙寒煙。
“不用!我知道了。”趙寒煙忙攔著。
本以為白玉堂拉她的手,不過是為了用實際行動,提醒她和龐三公子的關系不正常。但現(xiàn)在她怎么覺得,白玉堂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趙寒煙腦子有點亂,千頭萬緒錯亂在一起,懵了一會兒, 她腦子唰地空白了,只有一個問題被剩下來。白玉堂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趙寒煙轉戰(zhàn)眼珠子,微微側眸,目光從自己的袖子邊兒擦過,偷瞄白玉堂一眼。發(fā)現(xiàn)對方正全神關注地凝視自己,趙寒煙趕緊把眼珠子轉回,邊側對著白玉堂邊假裝撓頭。
白玉堂喜歡她?
趙寒煙在心里又問自己一句,明顯能感覺到自己身體有點飄,有點小雀躍。但她輕盈的感覺很快就從高空之上墜了下來。
可她現(xiàn)在是男人,白玉堂這么說的意思是他喜歡男人?趙寒煙琢磨著白玉堂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人的可能,以他直爽的性格,如果發(fā)現(xiàn)自己是女人,應該會直接來問。比如上次他懷疑自己的身份不簡單,就直接質問自己了。可是剛剛說那句話,他很明顯他并沒表述這個性別問題。
趙寒煙頭大了,本該高興的事現(xiàn)在只剩下鬧心了,大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她當初為什么要女扮男裝!可是不女扮男裝,她恐怕也沒辦法出現(xiàn)在開封府,也不可能認識白玉堂了。
“你——”
白玉堂觀察趙寒煙的臉色越來越不好,正要問她。趙寒煙蹭地起身,白玉堂一驚,他到嘴邊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見趙寒煙捂著肚子喊疼,匆匆跑了。
趙寒煙再沒回來,白玉堂琢磨著是不是自己說得太露骨,把人家嚇到了,就去瞧她,卻見秀珠端著盆從屋里出來打水。
秀珠見了白玉堂,忙笑著來問白玉堂是不是找趙寒煙。
白玉堂應承,“剛說說話,她忽然肚子疼,特來看看她情況如何。”
“不大好,她說很難受,要一個人呆著才能好些,這不把我也趕出來了。白少俠改日再來吧。”秀珠建議道。
白玉堂望一眼屋門,點頭,轉身便去了。
秀珠拿著盆緩步跟到院門口,確認白玉堂走遠了,轉頭飛快地跑回屋,關上門。
趙寒煙正捂著被,躺在榻上,看見秀珠進門了,從被頭處冒出一雙黑漆漆的眼睛,謹慎地看門口的方向,確認只有秀珠一個人來的時候,趙寒煙松口氣,坐起身,丟開身上的被。
秀珠見狀,更好奇地湊到自家郡主跟前,問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
“白少俠欺負你了?”秀珠問。
“說了沒事。”
“沒事哪會臉這么紅!”秀珠堅決不信,再問趙寒煙,是不是白玉堂占了她的便宜。若真如此,秀珠擼起袖子,就要去打人。
“你打白玉堂?剛吃過熊心豹子膽?”趙寒煙好笑問。
秀珠抿著嘴角,握起她雪白的拳頭,就是打不過氣勢總要在,誓死保護公子。
“別瞎想了。”趙寒煙解釋道,“臉紅是因為今天穿多了,又喝了熱茶,熱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