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堂聽了這話,眼睛一動,起身了。
“怎么又起來了?”展昭好笑地又問。
“既然你說小廚子是我的,自然要去。”白玉堂語氣理所應當,然后斜眸對展昭道,“以后少吃兩個包子,別讓我家小廚子累到?!?
展昭怔了下,忍不住笑道:“后悔剛才說錯話了,現(xiàn)在收回可否來得及?不是你的小廚子,是大家的。”
展昭還真有點擔心白玉堂護犢,以后小飯桌他們吃不到小廚子的美食了。
“展大俠威風凜凜,乃當世君子?!?
展昭又怔,不太明白地問白玉堂:“奇怪了,你怎么忽然夸我?到底何意?我聽著心里可不太踏實。”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豈可隨便變卦,小廚子已經(jīng)是我的了。”白玉堂冷冷瞟展昭一眼,很明顯的傳達出‘你想太多’的意思。
展昭恍然明白過來,哈哈笑起來,白玉堂這個人可真是有夠計較,有夠霸道了。
趙寒煙出了屋,一溜煙走了三丈多遠,沒聽到身后有腳步聲,很奇怪地回頭,發(fā)現(xiàn)自己身后果然空空沒人。
趙寒煙剛要開口喊人,就見白玉堂出來了,他手拿刀,玉面冰冷,飄逸地走下石階,朝她走過來。展昭則隨其后出門,臉上掛著一抹非常無奈的微笑。
趙寒煙別目看了眼玉雕一般的白玉堂,又看向還是笑得有點怪的展昭。
“你們怎么了,剛在屋里聊什么?”
“呃,沒聊什么?!闭拐烟匾饪囱郯子裉茫χ亓粟w寒煙。隨即囑咐他二人小心行事,他會在安排完人手監(jiān)視忘憂閣后,將具體情況稟告給包大人和公孫先生。
趙寒煙點頭,目送展昭離開,看白玉堂。
“看什么,走吧?!卑子裉貌唤鈫?。
“剛剛在屋里你們聊什么,你肯定又欺負展大哥了,我瞧他笑得很勉強啊。”趙寒煙再次追問。
“沒欺負他,是他欺負你?!卑子裉媒忉屚?,率先開路走在前頭。
趙寒煙撓撓頭,想不懂白玉堂的話,她又不在屋里,再說以展昭的人品,怎可能欺負她?不過再細問白玉堂,他卻不說什么,趙寒煙就不難為自己糾結(jié)這件事了。
一炷香后,二人站在忘憂閣的樓前,竟已經(jīng)開門營業(yè)了。
店小二見他們停留,就趕緊熱情地來招呼。
“二位客官來著了,今天我們酒樓開業(yè),所有的菜只收一半的錢?!?
趙寒煙特意往上面和左右瞅了瞅,進了大堂后也沒見有幾個客人,只零星坐著兩桌,他們正在聽其他店小二介紹飯菜半價的事。顯然這幾位客人和她倆差不多,都是剛被拉進門不久。
“你們開業(yè)連鑼鼓都不敲,鞭炮都不放么?”趙寒煙奇怪問。
店小二尷尬地笑道:“我們掌柜說不用。特意請道士算日子,說在這地方開酒樓,后廚用火了,門前就不能有火,這樣店內(nèi)的生意才能好。掌柜的說既然鞭炮不能放了,鑼鼓干脆也一并省了算了。咱這是好酒不怕巷子深,只要有好菜好飯,用不著弄太大響動,要不了幾日大家口口相傳,客人自然就多了。”
“你們掌柜倒是看得開。”趙寒煙嘆道,就問店小二有什么菜,順嘴添一句道,“來盤粉蒸肉?!?
“粉蒸肉?”店小二愣住,接著眼含笑意,“莫非二位是三春樓的老客?那更有緣分了!不過這家店卻沒有三春樓的粉蒸肉,二位客官以后想吃粉蒸肉還得去三春樓。我們這店有別的特色菜,烤紅鯉魚、紅豆粉餃、燒大鵝、泥煨芋頭……”
白玉堂越聽店小二報的菜名,眉頭皺得狠了。
趙寒煙疑惑,店小二所言的這些菜竟然都是她在開封府廚房做過的菜。這不可能是巧合,莫非薛掌柜在故意挑釁?
白玉堂哐的一聲把刀放在桌上,冷面道:“叫你們掌柜來!”
“這……這是怎么了,可是小人剛剛報的菜二位客官不滿意?”店小二惶恐不已。
白玉堂如刀子般地眼神立刻插在店小二身上。
店小二頓然渾身不舒服,一股難以言喻的冷煞之氣通遍全身,害他本能地縮脖子。
店小二心聲:這位客官他好像要把我吃了,眼神太嚇人了,明明是美少年,兇起來竟然這般可怕,我快跑!
店小二慌張往堂后跑,去找薛掌柜。
“你把人家嚇著了。”趙寒煙好笑嘆。
白玉堂也冷眼看趙寒煙:“虧你笑得出來,這些菜太明顯了?!?
“是啊,就是太明顯了,更勾起我的好奇了?!壁w寒煙手托著下巴,“想嘗嘗他們做的是什么味,點兩個來?!?
白玉堂無奈地看趙寒煙一眼,沒想到她第一反應是這個。
趙寒煙招手叫來另一名店小二,點了烤紅鯉魚和紅豆粉餃。只點這兩樣,沒有多點。一則沒必要浪費太多錢在這,二則多點了她和白玉堂也吃不了,只憑這兩樣‘窺小見大’就可。
店小二應承下來,隨后就去通知后廚。這時候之前的那名被嚇到的店小二已經(jīng)把薛掌柜從堂后引了來,示意了下趙寒煙這桌。
薛掌柜抬頭看去,剛好和托著下巴看他的趙寒煙打個對臉。薛掌柜笑起來,忙走過來,拱手對趙寒煙和白玉堂見禮。
“小店剛剛開業(yè),二位官爺就來捧場,榮幸之至?!毖φ乒袂逍惆尊哪橆a上洋溢著非常熱情的笑容。
“薛掌柜請坐?!壁w寒煙沒起身,還是托著下巴看薛掌柜。這算是‘不禮貌’了,算給薛掌柜提個醒。
薛掌柜似乎并沒注意到趙寒煙的‘無禮’,他隨即在趙寒煙的對面也就是白玉堂的身邊坐了下來。
“從上次紫煙觀后,和薛掌柜就再沒見面。”趙寒煙嘆道,“薛掌柜變化很大啊。”
“哦?是么?”薛掌柜笑著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挑眉半開玩笑問趙寒煙,“是變得更俊了么?哈哈哈……”
“玩笑玩笑,二位莫要見怪?!毖φ乒窠又馈?lt;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