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七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玉堂目色深沉地看著趙寒煙,不知當不當說,但最后話還是沒出口。
趙寒煙把剛剛做好的法棍切下兩片,又切了火腿肉煎熱,抹了自調(diào)的甜面醬,再加了點生菜,夾著火腿,遞給了白玉堂,讓他湊合先吃一口,等晚上就可以用大餐了。
白玉堂當下完全被趙寒煙這種新式的吃法吸引,喜歡嘗試新東西的他很愉悅地咬下第一口,生菜和法棍一起在口中發(fā)出脆脆的響聲,熏火腿有獨到的香味,再加上自家特調(diào)甜咸適口的熟醬,菜肉面一口下去全部齊全,口感鮮美,且吃起來方便快捷。
“回頭若出門不及吃飯,帶這個倒好。”白玉堂提議道。
趙寒煙贊嘆白玉堂聰明,立刻就想到這東西的作用了。
“晚飯你準備做些什么,若忙不過來,叫些狀元樓的飯菜來湊數(shù)就是。”白玉堂還是有些擔心趙寒煙一個人做不得這些東西,提議道。
這時候,趙虎忽然急忙忙跑來找趙寒煙。
趙虎和張龍今天下午才回到開封府,他二人率人馬走明路,負責吸引大部分賊匪的目光,為保證包大人等暗中行走時的安全,故意走得慢了些,所以才歸。
趙寒煙見又有人急忙忙來找她,本能預感不妙,問趙虎:“有什么事?”
“剛在三思堂時,有件最緊要的事忘記和趙兄弟說了。”
趙虎還在鋪墊,趙寒煙忙告饒,請他開門見山爽快點。
“是蘭兒,她家人來接她了。錢樹弟弟錢石隨我們從陳州過來,就為接走他大哥唯一的骨血。”趙虎解釋道。
趙寒煙一聽這話,心沉了半截,她和蘭兒已經(jīng)相處有兩個多月,很有感情,不過卻也料到她不會在這停留太久。趙寒煙擔心蘭兒受苦,遂忍不住關心問趙虎那錢石的為人如何。
“蘭兒父親生前的作為可不光彩,怕只怕他們因此苛責了蘭兒,若那般,還不如不隨他們?nèi)ァ!?
“早想到了,也問了,說是打算搬家,換個沒人知道的地方。再有錢樹的母親還在,跟錢石一起住,錢石有三個兒子也沒女兒,老母親也向來心疼孩子,說要把蘭兒放到跟前養(yǎng),該是會疼愛。”趙虎解釋道。
“既是如此,你就帶那錢石來我這看看。”趙寒煙邊寫了菜譜,邊對趙虎說道。
趙虎應承這就去了。
趙寒煙趁這工夫把菜譜讀給白玉堂聽:“蟹肉羹、羊肉圓、薺菜野鴨、芙蓉豆腐、松蛋白魚、八寶海參、燒羊蹄,再去買點糟鵝掌還有炸花生米下酒,主食就做荷花饅頭和千層糕。”
第66章
白玉堂應好, 幫趙寒煙去征求公孫策等人的意見。
烤爐烤面包后還有余溫,添點火, 順便可以再做一爐別的。趙寒煙今天來廚房的時候就注意到秀珠昨天做豆沙餃的時候有剩豆沙,順手和了糯米面團, 做了酥皮,再剝幾顆咸鴨蛋,取黃。內(nèi)用整顆咸蛋黃,外包一層桂花糖甜豆沙, 再包一層甜糯米皮, 最后用酥皮包裹, 上刷蛋液點上芝麻和榛仁碎, 放進烤爐里烘烤。
廚房里這批咸鴨蛋腌漬的剛剛好,上個月入壇, 適口的咸度, 趁熱的時候用筷子戳一下蛋黃,立刻會有亮晶晶黃油從咸蛋黃里冒出, 香咸綿沙,最是下飯的佳品。
半炷香后, 趙虎帶著錢石來見趙寒煙。
趙寒煙打量錢石,三十出頭的年紀,大雙眼皮,眼睛微微向外突,濃眉,蓄著唇上須, 人笑起來透著穩(wěn)重勁兒,打眼瞧著人不錯。
趙寒煙泡了茶端給他,在他對面坐了下來。趙寒煙簡單問了錢石家里的情況,也把她偶遇蘭兒的經(jīng)過說給了錢石聽。
錢石起身趕緊道謝,“多謝趙爺幫了我這苦命的侄女,不然而今她真不知會什么樣。這孩子真是命苦,今得幸遇見貴人了,又是她的福氣。”
“我聽趙虎說你們打算搬家?”趙寒煙問。
錢石點點頭,“陳州必然是呆不下去了,此行來除了依照我家老母親的吩咐,把蘭兒接回去,也想瞧瞧東京城附近是否有合適的地方,若碰見合適的人家賣宅地,我們就買下來,在這邊安置。”
“你們真要在這邊安置?”趙寒煙有點高興,“那以后倒是不遠了,我們可以常見。”
錢石應承是。
爐中的香味飄了出來,趙寒煙請錢石稍等,瞧黃酥好,笑言給他嘗嘗。錢石連連擺手讓趙寒煙不必客氣,但等熱乎嫩黃的蛋黃酥被端上來的時候,錢石的鼻孔自然地張大,想自己每一口氣在吸入的時候能多聞點香味。聞不到的時候還不覺得如何,這會兒聞到了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跟餓死鬼一樣。
“好香!”趙虎讓錢石千萬別客氣,“你快嘗嘗,你是客,你吃了我才好意思動手。”
“那我就不客氣了,”
錢石做了個客氣點頭致謝的動作,才拿起筷子用碟子托著,小心地夾一塊點心送進嘴里,剛咬到外層,酥皮就開始掉渣,吃到里面的時候,軟軟糯糯一層,甜甜細膩豆沙又一層,最后吃到香得流油的咸蛋黃,簡直欲罷不能!
一顆蛋黃酥下肚,再喝兩口清淡解膩的溫茶,教人覺得人生快事不過如此,滿滿的知足感。
錢石心聲:天啊,這到底是什么點心這么好吃?我見都沒見過。這開封府真不愧是大宋首府,府邸輝煌氣派不說,里面更是能人輩出,連廚子都不一般。好吃,真的太好吃……對了,剛聽那個趙虎說這廚子又能做飯又會破案,特別激靈聰明,那我可得加倍小心著些。
趙寒煙開始聽錢石的心聲還挺開心得笑著,聽到最后時,嘴角的笑容滯住,她又看一臉憨厚笑著的錢石,失望地垂眸放下茶杯。
錢石還陶醉在蛋黃酥的味道里,待嘴里的東西吃完之后,他眼睛就時不時地就往盤里剩下的蛋黃酥瞟,顯然還想吃。
趙寒煙笑著請錢石繼續(xù)吃。
錢石也不客套了,多謝之后,用筷子又加了一塊。至于趙虎,這時候已經(jīng)全神關注在研究蛋黃酥的餡料,滿腦子嘆服好吃,好想知道這點心叫什么名字的心聲在不斷重復循環(huán)。他因為見趙寒煙和錢石說話,一直不得機會問。
趙寒煙早已經(jīng)自動把趙虎的心聲屏蔽了,只專注于錢石,就在錢石夾著下一塊蛋黃酥準備往嘴里送的時候,趙寒煙偏偏就發(fā)話了。
錢石一聽對方跟自己說話,出于禮貌當然不能吃東西,趕緊放下點心,面帶微笑地聆聽趙寒煙的問話。
“說這話可能有些冒犯,畢竟我和蘭兒沒什么親緣關系,但相處久了,我真當她如親妹妹一般,她不能言這事確實有些麻煩。不知你們以后可為蘭兒做了打算?”
錢石愣了下,笑瞇瞇道:“做,當然會做。不過現(xiàn)在蘭兒還太小,想不到那么遠。”
趙寒煙露出一副看似理解他的樣子,點了點頭。
錢石等了會兒,見趙寒煙還沒和自己說話,當對方是等著他吃完點心再說,就低頭再一次去夾蛋黃酥,眼看蛋黃酥要到嘴邊了,他又一聽到對方出聲。
趙寒煙:“初步打算呢?”
錢石手一抖,無奈地再一次放下筷子,保持之前禮貌微笑的態(tài)度看趙寒煙。這到嘴邊的蛋黃酥吃不到,勾得他心癢癢,有點耐心耗盡。<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