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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陳凡感覺自己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到對方的胸口確實(shí)有一個大窟窿的份上沒有把自己的手馬上抽回來。

“疼的話，我回去給你燒點(diǎn)藥?！?

高熙的動作一僵，顯然沒想到陳凡會這么回答。

看到對方吃癟的樣子，陳凡心中暗笑，正要將手抽回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破空響起。

院子的一角，被守鶴扔下的石懷仁好不容易醒過來，他的眼球已經(jīng)完全被摘了，眼前一片漆黑，才剛剛坐起來就被人在此撲倒，一塊大石頭對著他的頭砸了下去。

“余子頁！住手！”

余子頁聽到聲音轉(zhuǎn)過頭，動作卻并未停頓，手中的巨石轟然落下，咔嚓一聲。石懷仁的頭骨瞬間龜裂成數(shù)瓣，腦漿迸出，就算是這樣他也沒有停手，生怕人死不了一樣，一下一下地砸著，足足砸了十幾下才終于停下來。

“子頁，你......”

余秋雨被尖叫聲驚醒，看到石懷仁已經(jīng)被砸成了肉醬，又是震驚又是不解，剛才余子頁不是說自己還喜歡石懷仁，為什么現(xiàn)在卻將他殺了？

余子頁伸手在死去的石懷仁胸口摸了摸，確認(rèn)他已經(jīng)徹底死了，這才滿意地站起來。

“我殺了他，你就不用殺了。”他笑得十分輕松，似乎一直擠壓在心里的怨氣都散去了大半。

“為什么？”

“我已經(jīng)死了，你還活著?！庇嘧禹摶卮鸬檬州p松，似乎不愿在多看她，轉(zhuǎn)頭走向陳凡。惡鬼駭人命，必入無心堂，他早就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

“陳凡，我們走吧?！?

“你這又是何必呢？”沒想到自己一時不察，竟然真的讓他得逞，但以余子頁身上的怨氣，不殺石懷仁，幾乎沒有可能散去，也無法轉(zhuǎn)世投胎。但就算是這樣，也比入無心法堂好得多。

“我早就說過，不殺石懷仁，我心不安?！?

說罷，余子頁已經(jīng)化作一團(tuán)黑氣飄入黑鈴中，不再出來。

余秋雨并不是傻子，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眼淚簌簌落下，撲到黑鈴前。

“子頁，你別走！”

陳凡翻手將黑鈴收起來，別墅外面?zhèn)鱽砭彺笞鳎磥硎蔷斓搅恕?

“余小姐，我要先走了，余子頁的事情不要和任何人提起，至于石懷仁?！标惙部戳丝吹厣系娜?，道：“我已經(jīng)讓高熙將房間里和他身上的指紋擦去，你記住，余子頁所做的一切，都是讓你安靜地的以后的生活。”

余秋雨盯著陳凡手中的黑鈴?！拔疫€能見到子頁嗎？”

“人鬼殊途，而且......”陳凡想起剛才余子頁說過的話，一改口說道：“而且他也該去轉(zhuǎn)世投胎了?！?

余秋雨這才恍惚地點(diǎn)點(diǎn)頭。

陳凡見她意識恍惚，身后已經(jīng)傳來警察的說話聲，只好迅速離開。

人影迅速朝別墅后面跑去，破了窗的臥室中飛出一道紅影，跟著陳凡一道離開。余秋雨將臉上的兩片柚子葉取下，看到門外警車的車燈，突然放聲尖叫。

“救命！快來人??！”

接到報(bào)案的警察在門外還有些遲疑，聽到聲音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