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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進來，看到院子里一片狼藉，躺在地上的人應(yīng)該就是石懷仁，整顆頭已經(jīng)變成了肉沫，他的妻子正在尸體邊又哭又喊。

“怎么回事？”

余秋雨顫抖著身體抓住眼前的救命道菜，抖著聲音道：“有人，闖進了這里，我來下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他，他死了！”

☆、第22章

他的選擇

“陳凡，答應(yīng)我一件事，不要告訴我姐姐，我在無心法堂。”

余子頁自知自己已經(jīng)步入深淵，并不敢奢求陳凡會放自己走，只是最擔(dān)心的就是余秋雨。自己的姐姐他最清楚，要是被他知道自己自己進了無心法堂，一定是千方百計把自己救出來，一生難安。

陳凡只能點頭，就算是他不講余子頁交出去，過不了多久，無心法堂的人就會來提人，以他們的手段，余子頁根本逃不掉，還可能會被打成重傷，對于傷了人民惡鬼，他們可沒有一點同情。算算時間，應(yīng)該很快就要到了。

“我知道，我會告訴他，你已經(jīng)轉(zhuǎn)世投胎。”

余子頁終于露出一抹笑意，身上最后一點怨氣也漸漸消散，五官漸漸變成生前的模樣，沒有了怨氣和尸氣，他輕飄飄地落在地上，身形也慢慢變得透明起來，想一個活生生的人。

“陳凡，謝謝你。我這一生沒遇到過幾個好人，你是除了姐姐之外對我最好的人，我會一直記得你的。”余子頁笑得有些青澀，和之前兇猛的惡鬼截然不同，從他臉上明顯能看出他被寵溺和任性的一生。

世上無惡人，偏被生活迫。這句話用在他身上無比合適，無論是他還是余秋雨，都是如此。所以陳凡才會如此豁達(dá)，隨遇而安，不勉強自己，也不勉強別人。

余子頁嘴角勾起一個笑容，純凈的臉上稚嫩青澀，一想到他就要進入無心法堂承受那些非人的折磨，陳凡就心中不安。

“無心法堂的人快來了吧，我想自己待一會兒，可以嗎？”

陳凡退出了房間，眉頭一直緊皺，才一轉(zhuǎn)身就看到高熙正在教導(dǎo)小僵尸。小僵尸抬著頭，睜著圓圓的眼睛聽話地聽著他。

高熙用有些蹩腳的話斷斷續(xù)續(xù)地宣布著自己的主權(quán)。“這里。”指了指沙發(fā)。

“我的。”

“這里。”指了指陳凡臥室。“我的。”

正好看到陳凡走出來，輕飄飄飛到他身邊，指了指陳凡，一臉驕傲。

“我的。”

小僵尸抱著爪子崇拜地點點頭，立馬對新來的老大千依百順。

陳凡眉頭一跳，將房門關(guān)上，拉著小僵尸重新對他進行底盤洗腦，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來有必要對這兩僵尸和鬼重新正一正家風(fēng)。

領(lǐng)著一僵尸一鬼從門前離開，陳凡一心掛在自己的主權(quán)意思上，卻沒有看到房內(nèi)的余子頁拿出了一個黑鈴，真是他附身的東西。

對一大一小進行了洗腦式教育，陳凡滿意地拍拍手，正巧這時候門鈴響起，算算時間應(yīng)該是無心法堂的人到了，他臉色一整，打開門，果然看到外面站著兩個人。

一人身材高大，穿著筆挺得西裝，看上去價格不菲，樣貌也很有王者霸氣。另一人卻穿著輕便的運動服，個子偏小，應(yīng)該只有十多歲而已，兩人風(fēng)格迥異，但陳凡并未驚訝。

抓鬼畢竟不能是主頁，很多天師都有一個正當(dāng)?shù)男袠I(yè)。

“這次殺人的惡鬼就在這兒吧？”身材高大的男人語氣平板地問道，不帶任何感情。

陳凡點頭，另外一人卻笑瞇瞇地走了進來，熱絡(luò)地拉著他。“你不用緊張，他這人就是這樣，冰疙瘩一個，沒事的。”